從這位婢女得知她名為小荷,這地方正是我們要去的虎州,我所在這戶人家是本地富甲天下的藍家,當代主人為藍鳳翎,是唯一獨子,然而,從小父母離世,他由管家帶大,而我是因中暑而暈倒,藍鳳翎未找到我的親人,便順路將我帶回虎州。
一襲藍衣站在門口,小荷退下,上前道:“姑娘可好點,在下冒未將姑娘帶回,請莫怪罪。”
微笑道:“不會,謝謝你將我帶來此地,此地,也正是我本要來之地。”繼而道:“公子,往後喚我雪子就行,莫要姑娘姑娘的喚。”
他道:“那好,雪子,我名為藍鳳翎,喚我鳳翎吧。”
點頭,相視一笑,低眸道:“不知曉我哥哥會不會擔心,會不會尋來虎州。”
他道:“是上次與你一起在山峰之上的那位白衣公子?”
點頭,道:“嗯,我有四兄弟,我排行老三,上次那位白衣公子是老大,兩位哥哥,一位弟弟,這次外出,我們四人一起出來,到時,也要一同回去。”
他道:“你們是親兄弟?”
我道:“雖是結拜,卻情同手足,從小便在一同長大。”
他道:“嗯,為何你獨自一人出現在另一座山上。”
陷入沉默,鳳翎見我沉默,便道:“雪子,剛退熱,好好休息吧,有什麼事直接吩咐小荷就行,我先退下了。”
點頭,待他退下,換好紫衣,下床,想著如今該如何與哥哥們聯絡,若我再飛了回去,他們不在原地,那我又能去何處尋找。
與小荷走來街上,看哥哥們會不會尋來,在這街上,盼望著能看到幾人的身影,只是,終是失望而歸。
往後的幾日,每天走來街上,也未能看見,夜幕降臨,一頂轎子停在面前,僕人道:“小姐,請上轎。”隨後一旁騎在馬背上的熟悉身影引入眼簾。
手卷髮絲,點頭,相視一笑,走上轎,不多時,回來府上,管家早已在門口等候,見我們回來,道:“小姐,公子回來了。”
管家名為謝勤,為人和藹可親,對藍鳳翎更是有養育之恩,府內之人無人對
他不敬重,都稱之為老謝。
然而,這府中,除了藍鳳翎與管家還有另一名女主子的存在,那位女主子是他父母世交的女兒,因陪同藍鳳翎父母一同外出而死,在他們上一輩死後,管家便將那位主子世交的女兒接過來與主子的兒子一同照顧,以此讓他們在天安心。
此時,一名藍衣清秀女子像只蝴蝶般走來,道:“哥哥,這位漂亮姐姐是從何而來。”
藍鳳翎道:“陌兒,不得無理。”
陌兒噘嘴道:“哦。”
藍鳳翎繼而問道:“你何時回來的?”
陌兒不高興道:“方才回來,便見你與漂亮姐姐在一起。”
藍鳳翎點頭,隨後與一行人走來前廳,坐下,喝茶,陌兒道:“漂亮姐姐,你何時走?”
藍鳳翎斥道:“陌兒,不得無理。”繼而對我道:“雪子,不好意思,舍妹個性向來如此,請多多包涵。”
我道:“沒關係,我在你府上多有打擾,還沒道謝了。”
隨後回到房間,知曉,陌兒愛慕著藍鳳翎,我的到來令她感到不安,才會如此爭鋒相對,而我,也不計較,我本與藍鳳翎只是朋友關係,若與她說明,反倒會誤以為我心虛。
睡夢中,總覺得有個人在身旁盯的我頭皮發麻,心中不安,然而,當我睜開雙眸,房間空蕩蕩,哪來人影可尋,反覆幾次,都是如此。
喚來小荷守在身旁,如常般正常,難道有人在暗中搞鬼,那人是誰就不知曉,藍鳳翎與管家都是正道之士,斷然不會做暗鬼,若是陌兒的話,她只是花帶刺罷了,伊她的個性道也不像做此時之人,小荷就更不可能。
下半夜,點了小荷的睡穴,走來庭院,假山之上,一名披頭散髮,白衣女子坐在假山上望著月亮。
走盡看去,此人正是陌兒,喚了幾聲陌兒,也不見有反應,翻過她的手腕,搭在她脈搏上,又見她印堂發黑,想必是中邪了,在房間盯著我那人,也是陌兒。
施法幫她解除,卻發現她不僅僅是普通的中邪那麼簡單,而是被人下了蠱,是苗疆之蠱惑,在今日前,陌兒正是
去了苗疆遊玩。
施回依之法,看過去她在苗疆發生了什麼,所見的是,她掉下河內,隨後被不乾淨的東西附生,被人打撈了上來。
收回法力,用賴之音喚道:“陌兒,回過神來,回神來……”
為之一怔,回過神來,見我在一旁,問道:“我怎會在這,我不是在房間嗎,我穿的不是紅衣嗎?”
我道:“你在苗疆中蠱惑了,每逢半夜之時,就會被水中之鬼帶來這裡。”
陌兒又是為之一驚,問道:“有何方法可解除?”
我道:“有,不過還需等一個人來,才可!”
她道:“是誰?”
回道:“我哥哥。”
她道:“如果是我哥哥不行嗎?”
我道:“不行,秋符只有我哥哥才有。”
她道:“哦,你哥哥何時來?”
我道:“不知道。”
隨後,我與她坐在假山上,聊了一夜,她表明她對藍鳳翎一往情深,也深知她不是個壞心腸之人,而我,自煙雨樓事件過後,我不知曉我喜歡誰,不喜歡誰,既沒有喜歡之人也沒有厭惡之人。
對於感情之事我都不明白,依孃親所說,我資質愚鈍,對很多事情,都不會很明白,很清楚。
這夜聊得很歡,她從當我是敵人的位置拉了下來,成為朋友,月下,暢談心事,藍鳳翎必定想不到我與她的關係發展會如此融洽。
第二日,朝露頷首,微風帶著冷意吹來,藍鳳翎走來見我們坐在假山之上,雙眸微紅,眼袋深黑,他道:“一夜未睡,各自回房間去睡睡。”
點頭,待陌兒走後,隨後將陌兒中蠱惑之事告知藍鳳翎,藍鳳翎聽後也是為之一怔,問我有何方法解除,我笑道:“你若真關心,去找陌兒問去,她知道的。”
語罷,自行回房間,解開小荷的睡穴,換好衣服躺下,這日,夢見哥哥,爹爹與孃親,過著從前那樣開心快樂的日子。
醒後,不禁傷感,心中思索,不知曉哥哥們何時才能找來,會不會扔下我,自己走去尋菩提老仙。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