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臺上幻清的表演,宇涵心裡樂滋滋的,著幻清到底是幻清樓的老闆那,這演技還真不是蓋的,再瞧臺下紅著眼眶的觀眾,宇涵有一種想爆笑的衝動。
“想笑就笑出來唄,何必忍著呢?”蕭墨軒忽然蹭了蹭宇涵的肩膀。
宇涵斜睨了蕭墨軒一眼,屁股往旁邊挪了挪,他最近怎麼了?怎麼怪怪的,莫非發燒了?怎麼那麼變態呢?
“誰說我想笑了?”宇涵死不承認道。
“我說的,看你那表情就知道了!”蕭墨軒輕笑道,硬是死不承認幹嘛?
“我的表情?”宇涵摸了摸自己的臉,暗歎,她還真是做不到喜怒不形於色啊!看著臺上演員們精湛的演技,宇涵有種自卑感,自己終究不是個演戲的料啊!
“恩。”蕭墨軒無奈的點了點頭。
“你們也來看戲?”一個聲音硬生生的打斷了宇涵和蕭墨軒的談話。
“是啊,溪寒你喜歡看戲?”宇涵朝身著紫衣的冷溪寒道,眼睛禁不住在他身上打轉。
“溪寒?怎麼叫的這麼親密?”蕭墨軒有些吃味的說道。
“切,有什麼大不了的,不就叫了個溪寒嘛,你有必要雞蛋裡挑骨頭嗎?”宇涵瞥了一眼蕭墨軒,心裡亂亂的,聽他的語氣怎麼感覺像是在吃醋呢?不會吧,難道他是個男女通吃的主?
“那你怎麼叫我的時候,怎麼連個稱呼都省了,只叫‘你’啊?!”蕭墨軒面色黑黑的
,像是受了什麼氣。
宇涵翻了翻白眼,這個蕭墨軒最近是吃錯藥了吧!怎麼那麼反常呢?
“呃…這個麼,因為我跟你比較熟,所以就不用稱呼了!反正你也不會在乎,不是嗎?”宇涵記得她一直叫他“小弟”或者是不用稱呼,叫墨軒叫的比較少吧,可他一直也沒什麼反應啊!
“熟?”蕭墨軒挑了挑俊秀的眉毛,這個詞聽著順耳。
“恩,是啊。”宇涵配合性的點了點頭。
“對了,溪寒,你先坐吧!”一隻顧著和蕭墨軒犟嘴,竟忘了一直站在旁邊的冷溪寒,宇涵不好意思說道。
“恩。”冷溪寒莞爾一笑。
宇涵呆呆的看著冷溪寒,他這麼溫柔,他爹孃怎麼給他起了這麼個名字?一點都不符合嘛。
“哎呦,又在這裡碰見你了!”半路又殺出個程咬金。
“呃…你今後打個招呼行嗎?為什麼每次都神出鬼沒的?你以為你是鬼啊!鬼可比你長得好看多了!”宇涵咄咄逼人道。
“你說話能不能不要這麼毒啊?”楚輕塵瀟灑的開啟扇子,邪笑道。
“他是誰?”冷溪寒和蕭墨軒異口同聲道。
“他是我的朋友,楚輕塵!”宇涵微笑著介紹。
“楚輕塵?不就是凌月教的教主嗎?你怎麼會認識他?”蕭墨軒的目光從楚輕塵身上轉移到宇涵身上,火辣辣的目光刺得宇涵不敢抬頭。
“我
…”剛想開口就被一道清亮的聲音截下:“我們是在河邊相遇的,那天她掉河裡了,是我救了她!”楚輕塵微笑道。
什麼?她掉河裡了?有沒有搞錯,她怎麼會弱智到掉河裡呢?再說了,他怎麼可能救她,嘛,他們初遇的那天,他差點把她殺了好不好?還救她呢,這麼不要臉的話都說的出口!既然他這會演戲,早知道就找他來演寶玉了!
“是啊是啊!”宇涵無奈的點了點頭,天知道她現在有多憤怒,簡直想把眼前這個沒皮沒臉的人千刀萬剮!
其他的三人都不語,沉默在周圍氤氳。
“今天大家怎麼興致都那麼好,都來看戲啊?”宇涵先開口,打破了暫時的靜謐。
“恩。“冷溪寒溫柔的點了點頭,好像相同一絲的問題他已經回答過一遍了吧。
“喂,你們幹嘛不說話啊?臭著張死人臉!“宇涵抱胸道,怒視著他們蕭墨軒與楚輕塵。
“哼!”楚輕塵鼻子一哼。這男人怎麼那麼小氣,連說一句都翻臉,宇涵暗稱。
宇涵的目光又回到了臺上,在影纖的一曲《枉凝眉》中,所有的劇目都結束了,臺下響起了熱烈的掌聲,當然,鼓掌鼓得最熱烈的當屬宇涵!
這些姑娘們第一次演戲,就演的這麼順利,前途簡直不可限量啊!宇涵心裡狂笑,如果把她們都納為己用,那她就發財了!哈哈!不過,她什麼時候變成這樣了,視財如命可不是她的風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