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遲寰卻聽到一聲譏笑,那是尉遲寰與祁沫第一次見面,尉遲寰還記得祁沫當時嘴角的嘲諷之意,他說:“祁月國並無公主,若是再生,能和親恐是要等上十幾年,不如挑些顯貴的女兒送你。”
尉遲寰並未拒絕,卻點名第一年要顧家的女子,他還記得那公主的母后是顧家人。
此時他立於一副畫像之前,畫像上的女子溫婉可人,正是他的母妃,那麼好的人卻被奸人所害。
“母妃,我定會為你報仇,三日後,若是顧家不交人,我便滅了祁月國。”
祁月國皇宮
祁沫正在練字,一筆一劃寫的甚為認真,只見整張紙上都是一個顧字,寫滿一張才擱筆,一旁還放著使者用信鴿傳回的訊息,祁沫十隻交錯疊起,下巴靠在上面,目光流轉,嘴角泛起一抹微笑:“顧家……”
又細心整理了一下衣襬,祁沫起身,並不回頭,淡淡的說道:“去顧家,就說我知道顧如煙還在顧家,不要耍什麼花樣,不然……滅!”想矇混過關麼?祁沫冷笑,顧新武還真是膽大妄為。
此時顧家已經亂作一團,顧如煙正伏在地上,悲切的說著:“父親,你若是讓我去翾辰國,不若直接將我殺了。”
顧如煙雖然性子溫吞,卻也剛烈,她知道去了翾辰國意味著什麼,就算是呆在閨中也知道那軍妓營是何種地方。顧新武作於太師椅上,眉心緊蹙,他的眉已經皺了三日了。正在此時伏虎前來,倨傲的看著顧新武,絲毫不避諱顧如煙,“太子有命,若顧家三日後不能將顧如煙送去翾辰國,滅!”
說完還掃了一眼地上顫抖的更厲害的顧如煙,“顧大人的心思,太子瞭解的很,還望顧大人不要讓整個祁月國隨著顧大人冒險。”伏虎說完離開。
顧夫人的臉上在沒有之前的得意,盡是疲憊與憂傷,顧如煙抬頭,一雙巴掌大的小臉上佈滿淚痕,眼中盡是決絕。
“父親……恕女兒不孝。”說罷就要起身往牆上撞。
“你要整個顧家,整個祁月國給你陪葬嗎!”顧新國大吼,顧如煙聽後如一片枯葉般滑落在地上,瑟瑟發抖。
“你以為之前的女子不想死?但是她們不能死,你們平日裡享了別人未享之福,也該……”
顧新武想到了那日顧如塵說過的話,不知為何卻說不下去,這時一個僕從衝進來,急急的喊道:“老爺,剛才我們四散出去的人收到訊息,說二姑娘在他那裡,不過他要五萬兩黃金才肯把二姑娘交出來。
“什麼?五萬兩黃金?”顧新武聽後用手一拍旁邊的小葉紫檀雕花方桌,硬是拍下去一個凹痕。
這時安梅之也得了這個訊息走了進來,聽到五萬兩黃金這個數額,她也委實吃了一驚,但是看著在地上跪著哭個不停的女兒卻還是走進了房內。開啟八寶戧金雲紋朱漆木箱,從裡面拿出一摞銀票,收於袖中,向著大廳走去。
邊走心中還有著計較,依照著女兒的姿色還有顧家的顯赫,就算是嫁不了太子,嫁個皇子貴族公子還是綽綽有餘的。這五十萬還不是會回到手中,想到這裡,安海之勾脣一笑,腳下的步伐也快了些許。
花廳之中,顧新武愁眉不展,這顧家表面看起來光鮮,其實不然,家中家眷僕從眾多,現在在朝中為官的也不過他一人,雖然父親留下了殷實的家底,但也不夠如此坐吃山空。這五萬兩黃金,若是拿出來,顧家以後不說捉襟見肘,卻也是十分困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