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魅惑天下:桃花皇后-----第169章 :直接丟到亂墳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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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9章 :直接丟到亂墳崗

“這……不發喪,是呀,皇上只說幾日後宣佈重病不治……難道皇上還有別的意思?”

“依我之見,皇上對於劉氏的惱怒並沒有消失,反而在等待機會。敬妃的事情只是一個引子,便娘娘無疚無責,皇上也會給她安上別的罪名,只因為她的姓氏。”

劉定山聞言,面無人色,他還想找出點什麼來反駁韓成,可是想來想去,他竟然找不出來,便直著眼睛:“那該如何是好?”

韓成卻不慌不忙地道:“這件事情說好辦也好辦,只是屬下再問大人一句,可是做好了準備,這件事情,只可成功不能失敗,如果失敗就會步劉昌一家的後塵……”

劉定山聞言眼底有了猶豫之色,韓成見狀微微搖頭:“看來大人,還須慎重考慮,屬下也無須多說。”

說完,他告辭了。

劉定山也沒有挽留他。

確實,想造反,那得先想好後果才成。

御書房。

子淵站在地上,輕聲道:“皇上,劉定山這兩天活動頻繁,他聯絡的那些人家正是今日朝堂之上,反對立後的人。”

尉遲寰聞言冷笑了一下:“怎麼?他還要學習那劉昌老兒?聯絡眾人反對朕?那他可真是太不自量力了。”

子淵聞言想了一下,開口道:“皇上,也許他只是將敬妃的事情怪罪在塵安公主的頭上而已,未必是有什麼異心。”

“是嗎?你這樣認為?”尉遲寰眸子收縮又放開,他手裡把玩著蟠龍硯臺,指尖染到了墨色,他皺了皺眉頭,有些嫌惡,將硯臺甩到了一邊,“你去安排,將安嫣然扔到亂葬崗。”

“皇上?”子淵疑惑地叫了出來。

尉遲寰橫了他一眼:“去做就是。”

子淵還想說什麼,最後嘆了口氣,若是範將軍在就好了,他一定可以勸阻皇上的,子淵邊走邊想起了範鶴軒,不由地深深地嘆了口氣。

劉嫣然被扔到了亂葬崗,還不許家人收殮,這件事情徹底刺激到了劉定山。

他再一次找到了韓成。

這回他眼睛通紅,一見到他就嚷了起來:“你說,你說我該怎麼做。”

韓成不急不慌地道:“劉大人可是下定了決心?”

“是,如果我再不行動起來,那麼劉家人就會面臨滅頂之災,之前你說過,皇上對我們劉氏還心存惡意,我不信,現在我完全確定,上一次劉昌被斬首的時候,尉遲寰怕是後悔呢,嫣然不過是他找的一個藉口而已,所以,你說吧,我該做些什麼。”劉定山邊說邊激動不已。

韓成看著他,暗暗的嘆了口氣:“劉大人,您自己先冷靜下來,這件事情非同小可,我們細細盤算一番才好,劉大人,你想想,素日與你交好的,可以信任的大人有幾個。”

劉定山聞言細細地想了一番,說了幾個人名,除了在大殿上幫他說話的人,還有三個人,不過,有些事情不能明說,得試探一番才是。

韓成聽了之後,暗暗的盤算一番:“這樣,尉遲麟我們沒有辦法聯絡,他是絕對支援尉遲寰的,而尉遲珏卻不一樣,他開始的時候就打了反旗,後來是因為實力問題,沒有成事

,但是他現在不再被尉遲寰信任,所以,他心裡一定存了主意,我們可以對他採取試探,看看他如何反應,如果他有一絲的活動口風,便可行事。”

“利用尉遲珏?”

“是,他雖然貪財,但是不殘暴,至少他當上皇上,百姓可以過上好日子,劉大人也不必擔驚受怕,也算是為敬妃報了仇,還保住了劉氏一族。”

劉定山聽完點頭:“這是尉遲寰他逼我的,也別怕我不仁。”

接下來,劉定山行動更為祕密,他在暗夜裡聯絡了幾個家族,都是在朝中鬱郁不得志的,原來是尉遲宗的老臣,尉遲寰雖然還在起用,但是都被奪了實權,只是閒職,曾經的風光不再,他們怎麼甘心寂寞。

三日後。

劉定山夫人生辰。

劉府舉辦了宴會。

彷彿敬妃的事情根本沒有發生一樣。

皇宮內好像這個妃子沒有存在過,而劉府也一樣,那樣一個活蹦亂跳的人消失了,對任何都沒有產生影響,至少表面是這樣。

對於劉府舉辦宴會,子淵告訴了尉遲寰。

尉遲寰聽完後笑了:“不過一些怕死之人,不足為懼。”

他把他們的宴樂,當成了避世的舉動。

子淵便沒有再繼續監視。

宴會當天,劉夫人盛裝出席,雖然眼睛紅腫,但還算平靜,她接受了眾人的祝福,然後便以身體不適為由,回房休息。

而這場宴會絕對是小型的,劉定山將閒雜人等打發了,獨自宴請這些人,就在大殿裡,關上了屋門,劉定山看著在座的十個至交,舉起了酒杯:“大家能來,我劉定山先敬大家一杯。”

眾人舉杯,說笑,不過,劉定山喝完這杯酒後,突然掩面落淚,眾人大驚。

劉定山抹了一把眼淚,苦笑了一下:“讓大家見笑了,只是突然地想起嫣然,心裡難免……”

眾人當然都知道這件事情所以也放下了手裡的杯子。

有人開口:“怎麼?敬妃的事情皇上私下裡也沒有什麼說法?”

“有,他告訴我,我兒死的活該,他沒有殺我們全家,便是恩澤。”

劉定山一拍桌子,聲音很大,旁邊的韓成開口:“大人,小聲些,不可以私下枉論聖上。”

劉定山立起了眉毛,但到底聲音壓低了:“我女兒死了,我連哭的權利都沒有了嗎?現在,還不許我們收屍,我的嫣然,這會兒怕是被狼給……”

他這樣發悲聲,見者動容,席間一人拍著桌案:“敬妃不過不小心,有何大過,逝者逝矣,還受到如此侮辱,真是讓人氣憤。”

拍桌子的是懷化中郎將,官從四品。姓唐。但與唐無忌一枝並無關係。

韓成暗暗地看了他一眼,記住了。

劉定山仍舊落淚,一臉悲慼:“本不該攪了大家的興致……”

“別說這樣的話,府上發生這樣的大事,我們本該前來相助。”另一個人也開了口,“只是卻不知道皇上是何意思,如此欺人太甚。”

“這樣的話還是小聲些吧,若是傳到皇上的耳朵裡,我們都是受不起的,怕皇上一怒,

就會人頭落定,就象劉俊,不過正常的言誎,就著此橫禍,真是……”

接下來大家七嘴八舌。

劉定山雖然面上悲蹙,但心中已有了數。

第二天,他又將前日在席上表情激憤的人都找來了,密議了很久,那些人都拍著桌案表示支援他成大業。

翌日。陽光晴好。

恭親王府。

新宅子還未建成,這個恭親王府是原來范家的宅子,尉遲寰不知何意,將他安排在了這裡,不過,他每天也是歇不著,處理星耀宮的事務都夠他頭大的了。

沈曼香近前捧著一個帳本:“看看吧,這月的收入除了上交國庫,剩下的僅夠維持開銷,那些戰死受傷的屬下撫卹是不夠的,得動老本,而現在皇上又下了令,星耀宮的勢力不得入京,也就是最大的最有油水的買賣做不到,長此以久,怕老本也不夠撐上一年半載的,我們該怎麼辦?削減機構,還是那些撫卹不再發放,不管他們了?”

說到這裡,沈曼香將帳本丟到了尉遲珏的懷裡,尉遲珏拿了起來,並沒有翻看,而是放到一旁的藤條案上,平靜地看著她:“你怎麼如此激動?不是還能撐上一年嗎?這一年,也許我們會想到辦法的。”

“皇上不相信我們,還有什麼辦法,把你的俸祿拿出來先充一下公吧,然後再想辦法。”沈曼香說著,坐在了旁邊,臉上是不快之色,這麼久了,她終於將自己的想法都說了出來,痛快多了。

尉遲珏未開口,只是食指輕輕地扣擊著:“我應該進宮見一趟塵安公主。”

“停,我強烈反對。現在跟那個女人捱上一點兒邊的都會落上一層皮,她不是母老虎,她就是祖宗。”沈曼香對顧如塵本身沒有意見,但是對於發生的事情,她不能不警惕。

尉遲珏聽她一說,還真的坐了下來:“你說的有道理。”

“當然有道理……”

正說著,有人求見。

尉遲珏接見了,送走來人之後,他面上的表情還算平靜,不過,他沒有想到這一天,他竟然接待了五個人,送走第五個的時候,他真的平靜不下來了。

而是決定進宮。

終於見到了納蘭熙,尉遲珏將糕點珠玉綢緞等東西擺了上來,太后看見那一桌子的禮物笑了:“我兒送了這些東西給哀家,可是心疼?”

“母后,您連兒子的玩笑都開,證明心情很好。”尉遲珏一笑,撩起紅袍下襬,便坐在納蘭熙心前的小椅子上,眉眼笑盈如花,“母后,我不進宮,你可是想兒臣了?”

“想,當然想,瞧你,還是以前小孩子的樣子。”納蘭熙撫了撫他黑亮的頭髮,“只是有一點兒不好,都這麼大了,還不給哀家找個兒媳,添上個一男半女。”

尉遲珏聞言仍舊笑得妖孽:“不急,母后說過的,好飯不怕晚。”

納蘭熙笑嗔道:“那也不能晚到不吃了吧,你說說,讓母后說你點什麼好……對了,前天才入宮,今天怎麼又有心情,還送了這麼多禮物。”

“禮物不過是掩人耳目罷了。”尉遲珏說著壓低了聲音,太后揮了揮手,讓遠處的那些宮女都退了下去。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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