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梓韻無語,這個四王爺,怎麼會私闖後宮內院,除了太后那裡皇上不會怪罪外,到其他地方簡直就是甩皇帝一個大巴掌。其實,他是很討女人喜歡,畢竟像這樣溫柔又風流的男人,況且還是個標準的美男子,若是不嫁給蕭辰軒,和他在一起也是很不錯的。
一切還是要講緣分的,他蕭逸然和心然今生有緣,也是不可否認的。
手上突然被拽得緊緊地,楚梓韻驚得倒吸口涼氣,抬頭就看見蕭辰軒冰冷的眼神望著自己。那雙邪魅的桃花眼,此刻正迸發出懾人心魄的寒意,目光流轉,他死死地盯著跪在地上的蕭逸然和**的楚梓韻。
她總還是熟悉的,最起碼第一次見到的時候,他就是這樣的目光望著自己,冰寒徹骨。蕭辰軒握著楚梓韻的手,轉頭看著珠簾外跪著的蕭逸然,聲音淡漠至極:“你難道不知道私闖宮闈,是要滿門抄斬的嗎?!”他身上全無溫情,只有冷冷的寒意,讓人駭然驚懼。楚梓韻緊抿下脣,他現在就像一頭憤怒的獅子,剛要瑟縮地往床角退,誰知道他突然轉過身來,把她緊緊抱在懷裡,只是身體卻僵硬地沒有一絲溫度。
楚梓韻努力地想要掙脫他的懷抱,誰知道反而被他抱的更緊了。受傷的眼神望著她此刻極具逃避的目光,他不知道該怎麼做,才能讓她從心底徹底地接納自己。
蕭逸然在珠簾外聽出事情不對勁,才慢慢抬起頭來:“皇上恕罪,臣只是聽說皇后病重,特來探望,若是有能用到臣的地方,臣定當盡力。”他語氣並不算和氣,卻也不敢太過分:“皇后現在的身體經不起皇上這樣折騰!”
蕭辰軒冷哼一聲:“皇后的事,何時用得著四哥關心了。再說,他是朕的皇后,朕自會好好照顧。不過四哥的王妃走丟了,倒不去擔心她的安危,反而闖進後宮來關心一個毫不相關的人,不怕人亂傳出去嗎?皇后現在是朕最愛的人,四哥認為朕還會像以前一樣,心胸豁達到完全不計較嗎?”
“過去的事,臣不想多提,
況且臣並無他意,只是想探望下娘娘,過去的事,請皇上原諒臣的過失。至於心然,臣也正在找尋,不敢有絲毫懈怠。”蕭逸然頓了下,貌似無意中說道:“皇后和臣的王妃是姐妹,臣關心她也是分內之事。”
蕭辰軒看著他剛直的身體,不屑的笑了下:“皇兄還是回去吧,這裡不需要你多心,皇后更不會有事。”
蕭逸然瞥開目光,透過珠簾隱約可以看到**的女子正被蕭辰軒抱在懷裡,於是低下頭說:“臣只是和皇后見過兩面,沒有深交,還請皇上……不要為難她。”
怎麼會越描越黑了?!楚梓韻輕輕去推蕭辰軒,還是沒反應,然後抬起頭,聲音很低可是還能看出情緒激動:“皇上,你是要逼我承認自己出軌了嗎?”儘管臉色蒼白,可還是能從她的眼神裡看出憤怒的火焰,轉頭看了眼珠簾外的蕭逸然,儘量放緩聲音道:“本宮已經無礙了,王爺若是沒什麼事,就請先回吧。改日再和皇上小坐也無妨……”
“臣願為皇上分憂,為皇后尋求解藥。”蕭逸然挺直身體,堅定的說道:“至於心然的事,臣也會放在心上,皇后乃一國之母,地位自然在臣的王妃之上。”
簡直越說越離譜了。楚梓韻一愣,乾巴巴地笑了下,看著蕭辰軒此刻接近冰點的眸子:“皇上,我要睡覺,你……們先出去吧。”
蕭辰軒握緊手指,這一刻,他真恨不得把懷裡這個女人生吞活剝了,可是閉了下眼,還是忍了:“你休息吧,有什麼事就吩咐她們通知朕。”
看著他一字一字說出這句話,楚梓韻心裡暗自祈禱:千萬別反悔,快走吧快走吧,皇上你真好,對,就是這樣,撩開珠簾,然後頭也別回,最後走出房門,把房門關……”
最後一個字還沒說出來,外面突然傳來一聲“砰”地巨響,楚梓韻側身看著簾外……
真衰啊!他怎麼把放在房門口的花瓶給碰倒啦!聽錦瑟說那可是價值連城的古董啊,在這個時代已經是古董啦,那到了現
代還不是無價之寶啦!
“唔……”連忙捂住自己的嘴,看著蕭辰軒猛然轉過身,楚梓韻皺眉,難道剛才自己不小心說出口了,讓他給聽見了?
蕭辰軒側低下頭,看著仍然淡定的蕭逸然:“皇兄,朕的皇后要休息,我們出去談。”
和蕭逸然一起離開房間,到了椒房殿的湖邊涼亭,蕭辰軒冷冷的眼神望著他,握在身側的手指緊掐在掌心:“你難道還想故伎重演嗎!她不是當初的星蕊,更對芙蓉沒有半點喜歡。更何況,你膽敢私闖皇后寢宮,只這一條,朕就能把你處死。不過,朕既然當日承諾於她,不會動你一根毫髮,念在這是第一次,就不計較了!若是你再對朕的皇后有非分之想,就別怪朕不念當日之情,瞥開對星蕊的誓言不顧!”
蕭逸然愣了下,隨即輕笑了聲,好像對他的話不會在意,只是心裡卻很明白,剛才在皇后房間,皇帝當真是動怒了,除了當日他因為那個少女的離開心痛過外,還從未見他和誰真的較真過。
況且,他喜歡楚梓韻確實不假,甚至對當日的星蕊也沒有這樣的感覺,心然只是他為了接近楚梓韻使用的一個籌碼!可是,他並沒有真的想強行霸佔她,若說真的想害她的人,恐怕也只有宮裡的幾位后妃,甚至那個刁鑽古怪的莞瑤才會這麼做,最毒女人心!
“星蕊的事已經過去了,臣不會再提。現在最重要的,還是為皇后找到解藥,皇上應該明白,這噬心散會消磨人的身體,直到她因絞痛疼死才止。”蕭逸然看著他淡漠的眼神,垂下頭,恭敬地道。
蕭辰軒無奈的嘆了聲,可臉上的表情依舊僵硬,沒有絲毫退縮:“朕只想你不要過問此事,既然心然已經是你的王妃,還是儘快查出她的下落更實際!”
蕭逸然張口又閉上,硬是把自己的話又咽了回去,微微抬起頭,有些事或許當真不是他該過問的。
“有什麼話直說,這裡沒有外人!”蕭辰軒拂袖轉過身去,看著亭外的湖面,冷聲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