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切就這麼來了,其實明明這一刻來的很慢很慢,為什麼此刻會覺得這麼快?明天我就是新娘子了,再也沒有看著新郎是自己心愛的人,新娘不是自己的感覺了。我要做一回真正的新娘。
瑾曦吩咐人為我做了一件美麗的紅色嫁衣,她說,她跟皇上雖是夫妻,卻沒有真正拜過堂,她希望我能夠代替她好好經歷一次婚禮。是呀,對於後宮的女人來說,除了皇后才會和皇上舉行成婚儀式,其他的妃子有的就只有冊封儀式,有的甚至沒有。
我比她們幸福多了,我有愛我的十四阿哥,我有和我情同姐妹的朋友,我還有什麼不知足?
鏡子前,瑾曦為我梳妝,化妝匣子裡,我終於拿出了十四阿哥贈送的玉簪別上,這是我第二次帶上,在這個重要的日子,為自己而戴。
“若軒,你果然是個美人胚子,怪不得當日十四阿哥生怕你留牌子。”
瑾曦邊為我梳著頭髮,邊說著。
此刻,我的心裡除了興奮,還有些憂傷,因為以後我就不能天天呆在瑾曦身邊照顧她了。
我轉動身子,抱住了她的腰,哭泣道:“瑾曦,我捨不得你,以後我們就不能天天見面了。”
“我的傻若軒!”她摸摸我的臉龐,說道:“你想我就進宮來看我,知道嗎?”
“我會的,以後宮裡沒有我,你一個人要小心點。”
“現在安妍已經不在了,也沒有人會再算計我了。倒是你,我反而擔心雅知,雅知不是容易對付的人。”
“知道了,我並不喜歡跟人家鬥,就像你不喜歡跟安妍鬥一樣。但是我會為了你保護好自己的。”
當日,十四阿哥娶了雅知的時候,時間匆忙,賜給十四阿哥的府邸並沒有建好,所以十四阿哥和雅知暫時住在皇宮裡,現在,十四阿哥的府邸也建好了,這新的府邸將是我和十四阿哥辦喜事的地方。以後我就得住在宮外了,只是我捨不得瑾曦。
我們相擁一起,我哭得臉上的妝都花了,而瑾曦,生怕我太過傷心,總是噙著淚水忍著安慰我。其實,她內心又能比我好受多少呢?
她為我擦拭了眼淚,重新為我上妝。我平日裡並不喜歡化妝,而在這個重要的日子裡,瑾曦說“那個新娘子沒化妝的?”,我只能乖乖地聽話,化了淡淡的妝。
瑾曦為我戴上蓋布,此刻我是自己的婚禮的新娘。
“若軒!”門被敲響,“瑾嬪,你讓我看看若軒嘛!”
“新郎官,你怎麼就這麼心急,我又不會不放手,若軒已經是你的人了,你就不能讓我會嗎?”
看著十四阿哥猴急的樣子,瑾曦忍不住笑了,就是不開門。
“十四阿哥,你就讓我和瑾曦說會話吧!你先去準備!”我還是辭退了十四阿哥。
“若軒,我想看看你,就讓我看一眼嗎?”
門外好像突然嘈雜起來,九阿哥說:“想不到十四弟這麼心急呀?每次我成親你都是鬧房鬧最凶,今天晚上我可要好好鬧一番。”
“哈哈!”想起一陣笑聲。看來門外人不少人。
“九弟,你就別在戲弄今天晚上的主角了,十四弟,走,跟八哥喝酒去,讓姑娘家好好打扮一番。”
門外人影漸漸離去,逐漸恢復平靜。
不一會,又有人敲門。
難不成是十四阿哥?
瑾曦也想的跟我一樣。“十四阿哥,你怎麼又來了?”瑾曦問道。
“瑾嬪娘娘,是老奴,喜轎已經備好了,請新娘上轎!”
原來不是十四阿哥,是一位老嬤嬤。
“知道了,一會到。”瑾曦遣散了老嬤嬤。
“若軒,追求你自己的幸福,十四阿哥對你不好,儘管來找我,我幫你訓他!”她笑著跟我說,臉上笑著,
但是我知道,她依舊不捨我。
“靈兒,你以後要好好照顧瑾嬪娘娘,知道嗎?我不在,瑾嬪就靠你了!”
靈兒乖巧地答應道。瑾曦領著我來到了院子裡,院子裡擺著一頂裝飾華麗的紅色大轎子,轎子頂上有一朵鮮豔的紅布編成的花,這叫做亮轎。瑾曦送我進了轎子裡,我坐在轎子裡。
“若軒,我不能陪你了,這轎子會送送著你去到十四阿哥的府邸裡,今天是你大喜的日子,你終於等到了。以後要好好照顧自己。以後悶了多進宮就是了,我們又不是不能見面。轎伕起轎!”
瑾曦合上了喜轎的簾子,送我出宮,就此別過。
是啊,以後大不了就時常往皇宮裡跑就是了,這是我的幸福,我應該好好追求,不能辜負十四阿哥和瑾曦的心意。
喜轎起轎,嗩吶奏響喜慶的歌曲,轎外,一片歡鬧,喜慶的氛圍逐漸渲染了整座轎子。我第一次坐上了轎子,體驗了古人的交通方式。
不一會了,轎子便停下。估摸著十四阿哥的府邸離皇宮並不遠,也在為自己暗自竊喜,以後進宮找瑾曦那就方便多了。
“十四福晉,十四阿哥的府邸到了。”
第一次聽人叫我十四福晉,還真有點不習慣。雖然我曾經一度很想象著自己就是十四福晉,和十四阿哥在一起守皇陵,這將是他的命運,也是我的命運。
轎子外面,除了剛才的嗩吶孩子吹響,我聽到了一大群人笑聲,祝賀聲,腳步聲,鑼鼓也敲響,喜慶的氛圍此時已經不只只是在轎子裡,就連整個十四阿哥府邸也是一片熱鬧。
按照規矩,此時我並不能夠下轎子,而是由轎伕抬著轎子跨過火盆。據稱這是為了避邪。之後喜轎到了洞房門前停下了。
只聽到轎子外面一個人喊道:“十四阿哥,這是弓箭,請箭射新娘。”
我在轎子內,並清楚外面的情況,只是聽到三聲箭射中轎子發出的簌簌的聲響,接著外面一陣吆喝:“十四阿哥好箭法!三箭齊射,全中轎頂的紅花。”
射完後轎子前面的簾子被掀開,隔著蓋布,我看到了十四阿哥那俊美的臉龐上掛滿了微笑。我好久沒看過他這麼笑過了。他曾經在那條河裡,假裝溺水等我跳下去趁我不注意時候強吻我的時候這麼笑過,他曾經在教我學劍的一個早上偷偷溜進我的房間裡和我睡在一起時候笑過。
他的笑容如此燦爛,如同夏日裡的太陽那麼耀眼。
他伸出手我放心地將自己的手交給他,由他牽著我往外走,我走出了喜轎,有一個老嬤嬤將一個紅綢扎口,內裝五穀雜糧的花瓶(俗稱寶瓶)放在我的手中。
我在他的牽引下,一步步往前走。
我每走一步,心裡不禁喜悅漸增,十四阿哥,從這一個起,我就是你的了,宮裡的這麼多風風雨雨,讓我們彼此逐漸走進彼此的心裡。你在我的腦海裡留下了不可磨滅的記憶,你闖入了我的內心,讓我死心塌地地跟著你,今生你許我做你心裡的嫡福晉,我許你我的心。
我放心地將自己交給你,你會引領著我從門檻上的馬鞍跨過,跨過馬鞍,我們便是永遠的夫妻。
執子之手,與子偕老。生生世世,至死不渝。漸入喜房,房門開啟,我和十四阿哥一同進了房裡。
他帶著我坐到了**。
他正準備去合上房門,便被一個人堵住了。
“十四弟,九哥唯一的優點就是說到做到,我來領兄弟們來鬧喜房了!”
“九哥,你就饒了我吧!”十四阿哥哀求道。
“九哥也知道,春宵一刻值千金,我們是來增加喜慶氛圍的,算是有功勞的,你怎麼可以拒絕我呢?”
後面一班小嘍囉也在起鬨。
“是啊,十四阿哥,難得今天這麼好的日子
。”聽像是十阿哥的聲音。
“九弟,十弟,你們就別鬧了,八哥請你們喝酒去!”
“多謝八哥幫我解圍啊!”
房門處嘻嘻鬧鬧,走出皇宮,就是有這般胡鬧的自由。
之後人聲減弱,大概也是被十四阿哥趕得差不多了。
“若軒,讓你一個人久等了。”十四阿哥說著,走到了床邊握著我的手。
“這班阿哥也是一片好心。我又怎麼會怪他們呢?”
“緊張嗎?”他關切地問道。
“嗯。”
“有我在,一切都會好好的。若軒,我這就來揭你的蓋布,可以嗎?”
我羞澀地點點頭。這一刻,我終於有了一個屬於我和十四阿哥的婚禮。
頭上的蓋布逐漸被掀開,我看到了十四阿哥的臉逐漸呈現在我眼前,這一刻,我曾無數次想過,不過每次想的時候,都是會想到旁邊的新娘會是雅知,此刻我清楚知道,新娘就是我。
他將手撫摸著我的臉,“擦胭脂了?”
我點點頭,笑了。
“你每次都讓我愛不釋手,你總有一種力量吸引著我。也許就因為這樣吧,我才那麼出格地強吻你。但是,我希望今夜並不是強迫。”
長輩的婦女敲門進來打斷了一切,因為還有禮節要做,老嬤嬤將十四阿哥的右衣襟壓在我的的左衣襟上,先是端來了兩杯酒讓我們喝過交杯酒,吃過半生不熟的麵食才被十四阿哥急急忙忙地遣散出去。
一切禮節都結束了,剩下的時間只屬於我們兩個。
“這裡不是皇宮,這是是你和我的家,若軒,從此這就是我們的天地了。”
對,這裡再也不會是皇宮,不會是金碧輝煌的囚籠,逃離皇宮,不正是我夢寐以求的嗎?
十四阿哥給我了這一切機會。
“曾經我極度想離開皇宮,但是此刻我卻有點戀戀不捨,因為皇宮裡還有我怪唸的人。”
突然想起了瑾曦,心裡不由得空虛。
他靠著牆坐著,我也坐在他旁邊,只是我靠在他的懷裡。
“若軒,有件東西想給你看。”
十四阿哥從懷裡掏出了一件東西。
“金鴛鴦!是瑾曦給你的?”這金鴛鴦我認得,除了是瑾曦的。
“嗯,若軒,今生我們有瑾嬪這個好友,一切知足了,她已經跟我將了你們這對金鴛鴦的來歷了,她將它轉贈給了我,希望從此之後我們倆就是一對真正的鴛鴦,不離不棄。”
“在天願作比翼鳥,在地願為連理枝。十四阿哥,若軒願意永遠跟著你走下去。”
他微微咧嘴,拂開我額頭上碎髮,說道:“以後,不要叫我十四阿哥了,叫我胤禎,可以嗎?”
胤禎,其實我也曾在心裡默默地念著這個名字一千遍一萬遍,只是在皇宮裡,我從不敢叫出來罷了。
我點了點頭,答應道:“嗯,胤—禎,胤—禎。”
“今晚我想應該不是我強迫你了吧,你可不能像上次一樣,我賴你**你就踢我下去。”
他說的是上次那件事情吧,趁著我在睡覺,撐著教我學劍的幌子爬上我的床,被我嚇唬假裝是要踢下床去。
“如果我不是第一個,今夜不是你的第一夜,我還是會踢你下床。”
“我胤禎向戴爾佳氏·若軒保證,我絕對沒有跟雅知同床過,過去沒有,現在沒有,將來也不會有!這下你滿意了吧?”
看他信誓旦旦的樣子,我撲哧的笑了,其實我只是隨便說說罷了,我又怎麼會不相信你呢?如果不信你,我又何必嫁給你。
他見我不語,便故意使壞地將我推躺在**,用身子壓著我,用他那雙明亮的雙眸久久凝視著我,伸手解開了我衣服的扣子……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