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摸索著,好像抓到了一個人,那個人也緊緊牽著我的手,說道:“沒事的,有我在!”
我撲向他的懷裡,哭泣,才發現,現在是在大清,不是在現代。原來,我內心一直埋藏著一份自責。
“若軒,都怪我不好,我不應該撇下你一個人的。”
父親,女兒終究不能將那個壞人繩之於法。只是回不去了,真的回不去了,現代的肉身已死,就算現在死了,我的靈魂也只能遊蕩在九界之外。
“要不不練了?”十四阿哥拂開我臉上喪亂的頭髮,詢問道。
不,不可以,我已經失去了我的父親了,我必須練好武,才能保護多一個親人。我是女警。不對麼?
“十四阿哥,我沒事,我們繼續練吧!”
他好像也知道他拒絕不了我,沒有拒絕。只是說:“我們現在就去點燈吧,多點幾盞,你就不怕了。”
他扶起了我,牽著我去將燈繼續點亮。
我眼前的視線好像逐漸清楚了。原來,這是一個方形的練武場,四周擺著三十六盞燈柱,前方擺有各種各樣的武器。只是周圍雜草叢生,這應該是在一個僻靜的宮殿後方一個院子裡,只是好像十分冷清。
“這是平日裡我和八哥,九哥,十哥他們一起練武的地方。就是因為這裡僻靜,練武不會受到打擾。”
“嗯,那我們開始練吧!”
十四阿哥教我從武術的基本功開始。基本功包括腿功、腰功、肩功和樁功等主要內容。腿功表現的是腿部的柔韌性、靈活性和力量等功夫;腰功表現的是腰部靈活性、協調控制上下肢運動的能力和身法技巧的功夫;肩功表現的是肩關節柔韌性、活動範圍的大小以及力量等方面的功夫;樁功表現的是腿部力量和呼吸內息的功夫。
而因為我選擇練劍,他則將側重於教導我練腕力和練腰力。
“凡練劍之法,先求腕力,次習腰步,再練劍法,逐而運劍成勢,以腰步帶膀腕,擰轉起伏,前後環顧,左右兼備,跳躍疾進,務求一劈開山裂石,一擊洞天徹地。”
聽著他的講解,接著周圍的燭光,我眼前呈現了一個聰慧過人,文成武就十四阿哥,將來的大將軍王,正是一派威武瀟灑的時候,將來,明知道你會在四阿哥的打擊下守陵,我也要和你一起守陵,一直到海枯石爛。
由於我在警隊中有過一些訓練,再加上小時候就秉著為父報仇的信念,我從小也有學跆拳道柔道之類的武術,基本功還算過得去。十四阿哥也很詫異我的基本功,感覺我要不是武術奇才那麼我就是從小有練過。
半個月下來,基本功基本上完成。因為時間緊迫,十四阿哥就開始教我學練劍。
練劍我則用了一個月,古代舞劍和現代警隊裡練習的有很大不同。
一個月之後,還是在這片僻靜的練武場。我已經學得七七八八了,連我自己也詫異自己,自己真的是一個武術奇才,要是穿越到一個小孩子身上,從小習武,那麼武林盟主也非我莫屬了。這只是一個幻想罷了。
拔劍出鞘,涼風吹過,卷落滿地的紅葉,紅葉紛飛,渲染點點殺氣,天
地間頓然充滿淒涼的氣息。
劍氣有一種陰森之美,掩藏在劍鞘裡的光芒只待這出鞘的一瞬間耀眼。
劍法清麗飄逸,陰柔奇幻,點點落英,變幻無方。
“若軒,你的劍氣唯美,微妙神揚,讓我想起了大唐詩聖杜甫的詩《觀公孫大娘弟子舞劍器行.並序》。”
昔有佳人公孫氏,一舞劍器動四方。
觀者如山色沮喪,天地為之久低昂。
爧如羿射九日落,嬌如群帝驂龍翔。
來如雷霆收震怒,罷如江海凝清光。
“你已經學得七七八八了。這一個半月以來,你突飛猛進,但是在宮中還是還小心,莫讓人知道你會武功。”
“嗯!”
這就意味著我的練武生涯結束了嗎?
劍放回劍鞘裡,我一陣低落,坐在石階上,看著它,想不到,這把劍只能陪我一個半月。儘管眼圈加重,我也不後悔這番“修行”。
“這劍不能送你,太大了,會被人發現,改日我再送你一把小匕首。”
“可是這一個月來,我已經跟他它有感情了,有些東西,不是其他東西可代替的。”我語氣低落,傷感。
他過來和我一同坐下,深情說道:“我知道,我在你心目中也是無法被替代的,十三哥喜歡你,但是你卻是為了我拒絕了他,儘管那時候我在跟其他人成親。”
原來他已經知道了。
“不論別人說什麼,我依舊選擇相信你。”他繼續補充說道。
我深情地望著他,謝謝他一直以來都沒有誤解我的心意。“我們答應彼此好嗎?信任彼此,不離不棄。”
“嗯。”
滿地紅花吹落,雖憔悴,卻也唯美。
“若軒,走,我帶你去看日出。”
看日出!我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但是內心還是蠻欣喜的,在這皇宮裡看日出,究竟是一番怎樣的景象?
他拉著我的手,在這皇宮裡盡情地飛奔,踏過白玉石橋,路過澄澈的湖水,走過紅牆綠瓦的宮殿。這皇宮雖然像囚籠,但是此刻,我覺得它好像消失了一般。
胤禎帶著我來到了那片祕密基地,那也是十三阿哥最喜歡的,只是來到這片地方,心中隱隱作痛,感覺自己讓十三阿哥這麼傷心很是愧疚,上次在永和宮見到他時,他有意避開我的目光,走到身後又不捨地回過頭望著我的背影。
“若軒,我們爬到假山上面去看日出,那裡的角度看到的日出很美。”
胤禎先行爬上假山,伸下手來,拉著我上去。坐在假山上,俯瞰大地,俯瞰皇宮有一種居高臨下的美。這兒很美,怪不得十三阿哥小時候總喜歡爬上來。
只是,我又想起了十三阿哥了。
“若軒!”
胤禎坐在我的右手邊,他的左手摟住我的左肩,陪我一起靜靜地等待著日出。
“我好想每天就這麼和自己心愛的人一起看日出!”胤禎望著天邊未亮的天空說道。
一開始,天空還是一片漆黑。因為是秋天,天氣微涼。可是突然間,太陽從山頭爬出來,紅彤彤的,緩緩向
上挪動,佛福就像一個光彩奪目的瑪瑙盤,浸染朝霞,為天穹抹上一層胭脂紅。那輕舒漫卷的雲朵,彷彿輕著紅裝的少女,輕舞飛揚。
不知不覺,太陽已經不是那個半遮面的太陽了,掀開了面紗,露出整個臉龐,讓人覺得骨頭軟軟的,多麼舒坦,多麼愜意。
“十四阿哥,要是一直瞬間能夠永恆多好啊!”
“嗯!”他溫柔地應道。
太陽已經不知不覺地變大,變得刺眼了。十四阿哥抱著我縱身一躍,跳下了假山,落在假山後面,陽光由於假山的遮擋,在假山後面留下了一層陰影,假山後面僻靜,唯有的一條通往外面的通道也有群草掩護,一般人不會發現這片地方。
“若軒,我好累,你能陪著我睡一會嗎?”
這一個月來,每天兩點起床,熬得胤禎臉上已掛滿了倦意,他也是為了我才這樣的,我不忍心拒絕他。
“嗯!”
我靠著假山坐著,甚至了雙腿,讓他將我的大腿當作枕頭,躺著草坪上睡著。他疲倦地閉上眼睛,靜靜睡著,我望著他那俊俏的臉龐,輕輕地撫摸著。
他睡得很熟,而我卻不忍心睡去,我想多看他幾眼。
假山的背面躲著我們兩個人,假山的前面好像出現了兩個人。
因為我擔心會讓人發現,所以偷偷聽著外面的動靜。
“安貴人真的要老夫這麼做嗎?這可是要殺頭的!”
安妍,安妍想做什麼?還有,這個說話的聲音怎麼那麼熟悉,好像,好像是錢太醫的聲音。對,一定是他的,紫雲殿裡平日進出的男子除了皇上就是十四阿哥還有前幾天因為瑾曦身子不舒服而請來的錢太醫,這個聲音就是錢太醫的。那麼安妍要錢太醫做什麼殺頭的事情。
“你做,興許還能不殺頭,但是你不做,我家主子就有辦法讓你一定殺頭!”
這意思是說錢太醫有把柄在安妍手上?
“這個是關於到一個皇子的生命啊,老夫實在不知道該怎麼做,才能騙得過皇上。”
皇子的生命?難道安妍要叫錢太醫去害一個妃子肚子裡的孩子?安妍平日裡最恨的就是瑾曦了,難道安妍就是想害瑾曦肚子裡的孩子?瑾曦有了,怪不得,上次瑾曦明明就是嘔吐,錢太醫偏偏說是腸胃不舒服,吃錯東西!
“那還不簡單,瑾嬪都不知道自己有孩子,你就暗中在藥裡面下墮胎藥,到時候流產時候你自可說是瑾嬪經期不調,來了例假便可!”
“這,這,老夫也只好這麼做了!”
糟糕,錢太醫已經答應了,那麼說瑾曦隨時可能失去還有,如果情況糟糕,還可能一屍兩命!不行,我一定要救瑾曦!我要救她!
等待兩人散去,我欲叫醒十四阿哥,他猛然就睜開眼睛,還沒等我開口,他搶先說道:“不用說了,我剛才並沒有睡著,我聽到了,安貴人想要害瑾嬪肚子裡的孩子!”
“十四阿哥,你一定要幫我救救瑾曦,我不能沒有她,她是我最最要好的朋友,我一生唯一不能沒有的人就是你和她!你一定要救救她!”我心裡甚是著急,不行,我要回紫雲殿!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