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頭!丫頭!”李軒老遠就喊著葉幼怡的名字,卻不見人迴應,這下心裡更加緊張了。
千萬不要出什麼事情。
因為一路上狂奔過了頭,落地的時候竟然有些剎不住車。
李軒來到碧落閣,看著地上乾涸的血跡,心頭一緊,連忙來到了葉幼怡的房間。
然而,當李軒衝進葉幼怡房間的一瞬間,卻發現完好無損的葉幼怡就這麼站在他的面前。他先是一愣,隨即才激動的上前將葉幼怡攬入了懷抱。
“還好沒事,還好你沒事。”
“我能有什麼事情,傻瓜。”葉幼怡嘴上雖然這麼說,但是眼中卻閃過一絲哀傷。沒人看到她醒過來的時候的表情,看著自己衣不蔽體,葉幼怡真的感覺恍如雷劈一般。然而身邊早就沒了人。
自己難道被……
葉幼怡不敢往下想,但一種極其不好的感覺讓她心中難安。雖然生活在現代十五年,可這樣的屈辱對她來說是一個不小的傷害。更何況,現在自己有了李軒。
這讓她感到更加屈辱了。
誰也沒有看見她剛才瘋了一般的清洗身子,好像要洗掉什麼不該有的印記。全然不顧身體內的毒,腦子裡面全都是,到底有沒有,到底有沒有。
她希望沒有,可是媚生怎沒可能放過她?
想到這裡,葉幼怡絕望的閉上了雙眼,悄無聲息的推開了李軒。心口一陣一陣的痛,這比那毒藥給身體帶來的痛,要痛多了。
“怎麼了?”李軒看著葉幼怡,覺得她面色蒼白,有些奇怪
。手不著痕跡的探向葉幼怡的脈搏。
脈象紊亂!明顯的中毒跡象。會是誰給丫頭下的毒?
不用想,李軒心中已經瞭然。他面色未變,心中卻是一痛,月凌霄!
正當李軒憤怒的當頭,他突然感覺到了一股極其危險的氣息籠罩著這個房間,他豁然回頭,看著屏風後面一閃而過的人影,但卻沒有作聲。
葉幼怡睜開雙眼,對著李軒微微笑道:“軒,你先出去一下。我想一個人待一會。”
“恩,剛好我也有些事情需要處理。只是我不放心你一個人。”
“沒關係,我沒事。”
李軒看著葉幼怡神色有些不對,卻又不想勉強她,便點了點頭離開了。
葉幼怡看著李軒的背影,愧疚,不甘,痛苦,一湧而出,她勾起一抹自嘲的笑意,這難道就是命?
李軒有些不放心的看了看葉幼怡,葉幼怡衝他笑了笑,示意自己沒事,李軒這才離開。走了兩步,他的腳步突然頓了頓,卻並沒有回頭。
“丫頭。”
“嗯?”
“不管發生任何事情,你都要相信我,不要離開。”
葉幼怡似乎沒想到李軒會問這句話,心中微微有些緊張,難道他看出來了?他那麼聰明,會不會……
不會的,應該是因為覺得自己傷害了他,怕自責所以才這麼說。
“恩,我不會離開你的。”
“真的嗎?”
“如果我不在你身邊,一定是有迫不得已的原因,但不論在哪裡,我的心都是向著你的。”
李軒聽到這話,沉默了許久,道:“丫頭
。你相信我嗎?”
“相信。”不需要思考,不需要停頓,葉幼怡的回答,乾脆果斷。
雖然知道葉幼怡會這樣回答,可是,回答的這般果斷卻仍舊讓李軒的心漏跳了一拍。
“記住你說的話。”李軒說完,便離開了。
葉幼怡看著李軒離去的背影,終於忍受不住了,血絲一點一點的沁出她的嘴角。胸口處盤旋的煞氣不停的衝撞著她的身體,擾亂葉幼怡的靈力。
這毒雖然蔓延的緩慢,但卻一點一點的侵蝕著體內的五臟六腑,如果不在一個月內研製出解藥。恐怕會很難熬過去。
感覺自己快要抑制不住毒性,葉幼怡連忙回到房間內,虛弱的跌落在椅子上。
葉幼怡的額頭上沁出絲絲汗珠,就在她痛不欲生的時候,屏風後面又一道人影閃過。
葉幼怡眼神一凜,有些虛弱的對著屋內的屏風道:“何必還躲著,出來吧。”
只見一襲黑衣從屏風後面緩緩走了出來,那般妖孽的臉,任誰見了一面都無法忘記。
“今日怎麼有時間來我這裡了?南宮大人不是一向事物繁忙的緊麼?”
葉幼怡不緊不慢的坐了下來,不知道為何,以前她總是很害怕這個人,可此時竟然也不怕了。
怕?她還有什麼好怕的。
“不錯不錯,很有進步嘛,竟然能發現我的存在。就連李軒都沒有注意到我。”
聽到這句話,讓半蹲在屋頂上的李軒很是不爽。他剛才故意走了幾步,又折回來,就是想看看,葉幼怡到底瞞了他什麼。這丫頭,最不會撒謊,高興,不高興全都一股腦寫在臉上。
葉幼怡卻沒打算和南宮謹繼續周旋下去。她冷聲道:“你找我幹什麼?”
南宮謹一改往日什麼都不在乎的模樣,有些嚴肅,又有些急迫道:“我來就是想要和你確認一件事情
。”
“嗯?”
“你是不是當年救我的那個女孩兒?”南宮謹一字一句的說出來,語氣中竟然帶著些許期盼。
葉幼怡微微一愣,他都知道了?
屋頂上的李軒眼睛瞪的老大,什麼!?
“看你這表情,我說對了。”
“猜對了又怎樣?難道你要對我感恩戴德麼?”葉幼怡冷笑了一聲,剛才若不是你,我絕對不會被……
想到這裡,葉幼怡微微皺眉,神色冷漠,不再繼續想下去。
南宮謹一步一步走到葉幼怡身邊,葉幼怡不甚緊張,但是屋頂上的那個人,卻幾乎就快要有所動作了。
“跟我走吧。我會對你比李軒對你好一千一萬倍。”
南宮謹說出這句話,李軒瞬間愣在了原地,心中一陣翻江倒海,如果可以,他一定要手刃這廝!剛才在山巔沒有和南宮謹繼續周旋下去,一是因為丫頭遇到了危險。二是因為自己此時無法單獨殺了南宮謹。反觀南宮謹,他並沒有使出全力,看來也並沒打算和自己決戰到底。
而且,剛才在南宮謹衣服被自己撕裂開來的時候,他胸口那蠢蠢欲動的東西讓李軒有些疑惑。
現在還不到死的時候,也沒有必要和南宮謹拼個你死我活。南宮謹,等我先幫李正乾奪得這天下獲得兵權。再來一點一點的收拾你!
此時,李軒的一雙眼睛緊緊的盯著下面的人,和南宮謹一樣,等待著葉幼怡的回答。
卻沒想到,葉幼怡在愣了幾秒鐘後,突然大笑了起來。
“哈哈哈哈哈!你讓我和你走?我為什麼要和你走?”
南宮謹看著這個金色頭髮的女孩,神色間忽然有些許恍惚,彷彿看到了小時候那個蹲在自己面前小心翼翼為自己包紮的女孩。不知道為什麼,暗閣的閣主,魔煞國的丞相,此時竟然會看著一個孩子發呆
。捫心自問,他從來未對媚生這樣過。
“我,我想補償你。”
南宮謹猶豫了半天,竟然說出這樣一句話,並且沒什麼底氣。這樣葉幼怡也有些錯愕。
補償?難道他以為,是他害的自己被哥哥殺死的嗎?
葉幼怡揮了揮手:“沒有必要。一來,我不喜歡做別人的替身。愛我的男人,只能愛我一個。二來,我不喜歡你,我心裡只有李軒一人!你若強迫我,終有一天,我也會像媚生一樣為了擺脫你的血祭,自殺!”
李軒聽到這話,心中很是欣慰,可是當他聽到血祭兩個字的時候,瞬間凝眉愣在了原地!
南宮謹那混蛋竟然對丫頭下了血祭!?我操!
李軒再一次怒了,為什麼,他發誓不殺了南宮謹,他丫就自殺!
哼,血祭!?從今天開始,自己一定要想盡辦法培養這丫頭,要變強,變強,再變強!只要比南宮謹那廝強,就能控制的住他了。現在,就讓自己好好保護這丫頭。
南宮謹看著眼前這個女子,心頭微微一動,她就是這般孤傲,和小時候一模一樣。她在他心中,絕對不是媚生的替身。反倒當年,自己確實想把媚生做成你的替身。
可是多年的朝夕相處,讓南宮謹慢慢的離不開媚生,他雖然強大,卻十分孤獨。有媚生的陪伴,有一個和自己一樣對命運無奈的人在自己身邊,南宮謹才覺得,自己沒有死,自己是活著的。
可是,不論是小的時候自己在最為為難之間碰到的葉幼怡,還是現在活潑灑脫的女人。不知為何,都能激起自己對生活的探索和尋求,想要靠自己的努力,去得到某些東西。
還記得初見時,她對自己說的那番話。
“要想不被欺負,就要變強,否則,永遠只有被欺負的份。”
“躲好,不論發生什麼情況都不要動,不要吱聲,也不要說出你的名字。在外面不同於皇宮,沒有人服侍你,保護你,你要照顧你自己。再見
。再見”
再見?自己當年為了找你,翻遍了整個聖族,你可知道?你就這樣悄無聲息的離開了,再也沒有出現。
南宮謹看著現在的葉幼怡,心中突然生出一股陌生的**,想要保護她的**。可是卻一點都不想強迫她。南宮謹扯起了一絲連自己都極為陌生的表情。他苦笑著,自己殺伐決斷如此多年。
面對她,竟然狠不下心強迫?
南宮謹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思維之中,卻始終沒有對葉幼怡再說一句話。此時他,心中陡然升起一股久違的感情,陌生的感情,連他自己都分不清楚。
對媚生的感情,他知道是依賴。是無法捨去的依賴,可是對面前這個金髮女子,自己到底是什麼感情?
南宮謹可能自己都沒有發現,他胸口的小東西,在這一瞬間,竟然暗淡了不少,甚至幾乎沒有活動的力氣了。就連他身上的魔性,都消失了不少。
而這一切,全都落在了李軒的眼中。
葉幼怡看南宮謹這副模樣,她以為是南宮謹覺得孤獨無聊了。小的時候,自己也最是害怕孤獨的。既然,媚生想要自己坐她的替身,那自己和不乾脆物歸原主?
“其實,你沒有必要找替代品,因為媚生還活著。”此言一出,李軒和南宮謹全都震驚了。
葉幼怡看南宮謹這副模樣,微微勾脣,媚生,你千般萬般的算計我,陷害我。可知我也不是什麼善良之輩?你既然害怕回到南宮謹身邊,那我還偏偏就不如你的意。
以為我葉幼怡好欺負?媚生,你已經觸碰到了我的底線!現在,我們就來看看,誰會比誰更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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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時間極其緊張,所以只能寫到這裡了。雖然為過渡章節,卻不能不寫可能會有點無聊,明天就好了。
後面不是很悲傷,男主腹黑,女主反擊,其實還是很爽的。
另外,還有好玩歡脫的場景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