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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眼醫妃-----正文_第二百六十七章 珠碎(加更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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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二百六十七章 珠碎(加更十一)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胎兒月份增大了的緣故,於靜瀟最近總有些心神不寧,而且她無意中發現,似乎有人正盯著她們這裡,這難免讓她更加緊張。

那天,她雖然告訴了白煦自己懷有身孕的事,但其後宮裡並未傳出什麼動靜,董蓮閣和太后那裡也沒有任何舉動。由此看來,白煦多半沒有將此事說出去。

這也正是於靜瀟求之不得的事。要知道,在當前的形勢下,想要靠她的一己之力來保護孩子,確實不是件容易的事。

在發現有人監視藏悠閣後,於靜瀟便讓春熙弄來了一些雞血,偽裝成月事,希望以此糊弄過去那些沒安好心的監視者。

轉眼便到了二月二,算算日子,自己已經懷胎五個月了,可是她卻遲遲未感覺到過胎動。正常胎兒出現胎動的月份也就是五個月左右。可是無論於靜瀟一天投入幾個小時去靜靜地感受胎動,她都探知不到。為此,她還特意翻出了壓箱底的胎心聽筒。可是因為她不能直視自己腹內的胎兒,若是無法準確定位胎心的位置,單憑聞龍聽這麼個簡陋的東西,想要尋找到胎心,便是一件幾乎不可能辦到的事。

於靜瀟越是感覺不到胎動,找不到胎心,便越是焦急。有道是,能醫者不自醫,正因為事關到自己,所以於靜瀟反倒無法準確判斷出自己肚子裡的孩子的情況了。偏偏小一號還一問三不知,畢竟,只有到了臨盆前夕,他才能準確地知道自己會在什麼時候降生。

所以於靜瀟只能安慰自己,不要那麼患得患失,自己懷胎的月份還沒到時候,孩子也還小。

就在她一天一天地數著日子過的時候,春熙卻打探到了一個十分不妙的訊息。

在年前剛剛生完孩子的源錦慧,為了尋找白莫觴的下落,待到孩子滿月時,便孤身返回了大魏,可是由於她產後身體尚未恢復,功力也是大打折扣,不慎被魏國負責監視凌逑的密探擒住,並送回了京城,目前就押在天牢中。

於靜瀟聽到這個訊息後,震驚了半晌,隨即便開始焦急地思索解救源錦慧的方法。且不說源錦慧曾經幫過自己,單是衝著她是白莫觴的妃子,他孩子的母親,於靜瀟便不能袖手旁觀。

此時宮裡的情勢不像從前,有四個妃子坐鎮,她可以利用一些微妙的立場關係來施展些手段。白煦現在的後宮比白莫觴那會兒還乾淨,就一個太后,外加一個蓮妃董蓮閣。這兩位根本是蛇鼠一窩,於靜瀟根本插不進去腳。

俗話說一孕傻三年,於靜瀟不知道自己目前是不是這個狀態,不過她確實想不出什麼辦法能兵不血刃地救出源錦慧,所以於靜瀟只能用一個不得以的辦法,也是唯一可行的法子,那就是去找白煦求情。

可是當太監替她通傳了她的來意後,白煦竟然不肯見她!

若論鬥志,自己實在不是白煦的對手。若論鬥勇……還是算了吧……

於靜瀟左思右想,唯有使出最笨的法子,跪在御書房外,如

果白煦不見她,她便不起來。

這跪著等,說起來容易,但她畢竟是懷有身孕的人,而且現在雖已開春,但大地仍未回暖,跪在地上,冰冷的寒氣難免順著雙膝蔓延進了體內。

於靜瀟最近的生活雖然不大如意,但畢竟也是養尊處優慣了的,何曾吃過這樣的苦。不過半個時辰,便開始有些搖搖晃晃了。

把門的太監見她這幅樣子,無奈又進去通傳了一遍,這一次,白煦終於招她進去了。

白煦最近很忙,由其在知道源錦慧還替白莫觴生了一個遺腹子後,他便更忙了。所以他沒有時間囉嗦,聽到於靜瀟進門後,不等她開口說話,便直接了當道:“你要求的事,不準。回去吧。”

於靜瀟僵在原處,想不到白煦竟然連話都不聽她說,便要將自己打發走。但她知道,如果今天失敗了,那以後自己就更沒有機會了。所以她一不作二不休,直接就在白煦的龍書案前傾身跪倒。

“求皇上開恩,放了源錦慧。”

白煦不聲不響地抬頭看她,面色已經帶了幾分不悅。

於靜瀟硬著頭皮接著求道:“源錦慧和白莫觴都曾與我有恩,白莫觴雖為廢帝,但他的孩子是無辜的。皇上是天下少有的明君,還請皇上放了源錦慧。”

白煦似笑非笑地挑了挑眉,“好一頂明君的大帽子。你跟廢帝的關係倒真是不錯,為了他的妻子和孩子,連自己都可以不顧了?”

於靜瀟下意識地撫住自己已經微微隆起的小腹,跪了這麼久,她的腰確實已經痠疼的厲害,但依然咬牙堅持道:“受人點滴之恩,當湧泉相報。白莫觴和源錦慧都曾與我有大恩,我自然要替她求情。”

白煦輕哼一聲,終於擱下了手上的御筆,冷然問道:“安慧郡主,你憑什麼求朕放了一個重要的朝廷欽犯?”

於靜瀟被質問得一愣,她低下頭,左右思量後,唯有將脖子上的那枚明珠取下,雙手高舉過頭,“皇上,這枚明珠是您當年親手所賜,上面的字也是您親手所刻。皇上曾對我說過一個承諾,願意滿足我的一個願望。此物,便是見證。我現在求您,兌現當年的承諾。我的願望就是,求皇上放了源錦慧!”

白煦望著那枚刻了字的明珠良久,沉凝的眸底漸漸匯聚起了怒意。

她竟然用自己送她的東西,來為另一個男人的妻兒向自己求情!

白煦一想到於靜瀟是因為白莫觴的關係,才不顧一切地求自己放了源錦慧,便好似看到了昔日她在他身邊的情形,頓覺一股不可名狀的怒意,猶如鼠咬蟻噬般啃食著他一向傲人的自制力。他平素的淡然鎮定,在這一刻又像被妖物魔障、詛咒了一樣,消失得無影無蹤了,取而代之的是噴湧的憤怒與衝動。

他也不知道為什麼,自己就是對眼前的這個女人,分外沒有忍耐力。一面對她,自己體內的負面情緒和邪惡因子便會悉數爆發。

而且……他微微轉睛,目光

不由自主地滑過御書房的裡間……現在不能讓這女人繼續在這裡鬧下去。

白煦勉強抑制住心底的怒意,冷冷地道:“在朕發怒之前,滾出去。”

於靜瀟聽到他用如此冷酷的聲音跟自己說話,只覺心頭一緊,可她依舊倔強地伏地叩請,“求皇上放了源錦慧。”

白煦暗暗磨牙,他看得出來,若是自己不答應放人,那這女人便不會起來。看她現在的樣子,明顯已經跪不住了,可是為了那個男人,她竟然可以連自己和孩子都不顧!想到這裡,白煦面無表情地伸出手,旁邊的太監立時會意,到下面將於靜瀟捧在手心裡的明珠拿過來,呈給他。

“安慧郡主,你可想好了,你真的預備用這唯一的許願機會替源錦慧求情嗎?”

自從太監從自己手中拿走那枚珠子後,於靜瀟的目光便一直愣愣地系在珠子上。這枚明珠她已貼身戴了這麼久,彷彿已經成為她血肉的一部分,現在驟然被人拿走,好像她的胸口也空了一部分……

“是的,求皇上放了源錦慧。”

白煦緩緩地點了點頭,連道了三聲“好”,隨即拿著明珠的手掌向下一拍,只聽一聲珠碎的輕響之後,再抬手時,那枚明珠已化作了一攤粉末,“那朕就成全了你這一顆報恩的心。”

於靜瀟眼睜睜地看著那枚明珠在白煦掌下化為齏粉,她的嘴張了張,卻連一丁點的聲音都發不出來。她的表情就好像他拍碎的不是那顆珠子,而是她的心……

嘶嘶的聲音在喉嚨裡迴旋了良久,終於化作一縷凝噎,於靜瀟深深地叩下頭,藏住了自己的表情,也藏起了瞬間奪眶而出的淚水,“謝……謝主隆恩……”

硬撐著說出這四個字後,於靜瀟跌跌撞撞地爬起來,腳步踉蹌著跑了出去。

白煦看著她臉上那一瞬間的絕望與傷心時,只覺自己肺內的空氣似被瞬間抽空了一般,身體幾乎本能地要起來去抓住她。但是他到底還是沒有動,只是不聲不響地望著那道搖搖欲墜的背影奔出御書房。

在於靜瀟離去不久,一位雍容華貴的婦人便由御書房內間緩步走出。

“煦兒,何苦生這麼大的氣。不過是一個廢帝的廢妃,能翻起多大的浪花,放了也就放了。再說,她畢竟是凌逑的公主,顧忌著兩國的關係,放了她也不打緊的。何苦惹得安慧郡主如此傷心呢?”

這面含笑意,語氣溫婉的貴婦不是別人,正是太后。

她今日來御書房探望白煦,剛好聽說於靜瀟在外邊求見,便先行避到了裡間。

白煦恭敬地應了一聲,“是,母后教育得是。”

太后微笑著用帕子拭了拭嘴角,眼神狀似不經意地瞥了眼書案上那一小堆珍珠化成的粉末,隨即淡然地轉身走出了御書房。

白煦依禮起身,送走了太后後,回到書案邊,當望見桌上那一小堆珍珠的粉末時,他才翻開右手,露出藏在袖子中的那枚鑲玉明珠。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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