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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眼醫妃-----正文_第二百三十五章 禁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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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二百三十五章 禁足

得知養父母安好,於靜瀟這顆心總算是放下了,這才打點起十二分的精神進門去見白莫觴。

她剛進大門,卻見春熙正一臉擔憂地望著自己,不斷向她搖頭,暗示著什麼。

於靜瀟看得不明所以,但隱約猜到,應該是有什麼不對。

這時,白莫觴的貼身太監,現在升為太監總管的小夏子,迎了上來,低頭請道:“郡主,皇上已經等你多時了,請您進去吧。”

於靜瀟這才發現,原來白莫觴沒在正廳,而是在自己的臥房中等著她,心頭隱隱泛起不好的預感,遂快步進入臥房。

一看屋內的情景,登時嚇得她丕然色變。

只見白莫觴一臉陰鬱地坐在桌邊,而桌子上正擺著她和白煦的畫像,以及白煦送給她的,刻了“寧負蒼天不負卿”的鑲玉明珠。

於靜瀟臉色蒼白,一下僵在原處。

昨晚她接到太后傳召時,正在擺弄那副畫像和白煦送她的珍珠。因白煦的身份**,她又處在這麼個艱難的時期,所以於靜瀟平素都會把這些東西仔細藏好,不讓外人發現。

可是她昨夜走得急,又被太后的召見攪得心神不寧,匆忙之下,這畫像和珍珠便藏得不夠仔細,這才被白莫觴發現。

此時,白莫觴已察覺她進來,卻沒有轉頭看她,只是神色冷清道:“好一句‘寧負蒼天不負卿’。瀟瀟,你既然還沒放下四哥,昨夜為什麼要那樣做?”

於靜瀟命令自己鎮定下來,緩緩說道:“昨夜之事,實非我所願,而是太后的意思。”

白莫觴轉身,皺眉凝視她良久,俊美無儔的五官陰沉如水,可見他是動了真怒。這世上能把他逼到這個份兒上的,恐怕也只有面前的女子了。

“太后的意思?瀟瀟,依朕對你的瞭解,這種事如果不是你心甘情願,誰也強迫你不得吧。”他的語速雖然平緩如常,可那下面卻蘊滿了山雨欲來風滿樓的壓抑。

於靜瀟硬頂著白莫觴周身散發出的迫人氣勢,心中已是七上八下。她抿了抿嘴脣,猶豫著要不要和盤托出。她思量再三後,還是覺得暫時不能說破。

一旦她在白莫觴面前說了此事,那便等若是變相地向太后宣戰了。

她不是不想扳倒太后。太后對她的所作所為,已經完全觸及到了於靜瀟能容忍的底線。只是依照目前的形式,和太后在朝裡朝外,乃至是白莫觴心中的地位,想一下將其扳倒,恐非易事。

因此,若想動她,於靜瀟需要從容謀劃,再選一個恰當的時機,以雷霆之勢出擊,方能得手。

她這兀自猶豫思索時,白莫觴正用眼睛盯著她,忽然似發現了什麼,驟然起身來到於靜瀟身邊,在於靜瀟還沒反應過來時,便一下抓住她的手臂,將袖子擼了上去,露出她的一截小臂。

那段雪白粉嫩的面板上,一枚鮮紅的守宮砂赫然清晰可見。

於靜瀟呼吸一窒,想要抽回手,卻被白莫觴牢牢握住,他手勁之大,捏

得於靜瀟的骨骼咯咯作響。

“昨夜,那女人是誰?”白莫觴一字一頓,聲音全是由牙縫中擠出。

於靜瀟咬了咬牙,一不做二不休,“昨夜,是元妃娘娘。皇上,我已經受夠了你的糾纏和太后的亂點鴛鴦譜。我心裡只有四王爺,此生都不會再看別的男人一眼。我與你沒有半分旁的情意,也請皇上不要再自作多情了!元妃她對你一往情深。我想成全她。所以,昨夜我就給你們二人下了烈性的催情藥,還把元妃送到了你的身邊。”

這個說法,是她現在能想到的,最合理的解釋了。既能暫時壓住太后的事,也能把源錦慧從中摘出。

源錦慧昨夜救她於危難,自己不能把她牽連進去。若是白莫觴知道是源錦慧主動頂替自己爬上了他的龍床,只怕會大發雷霆,治她個欺君之罪。那就把源錦慧給害了。

但若說成是自己設計了源錦慧,這不但能化解源錦慧的麻煩,還能讓白莫觴知道昨晚真正侍寢的人是誰。萬一源錦慧有了身孕,或是白莫觴日後招她侍寢發現她不是處、子,有了於靜瀟的這段話,就能替她省去不必要的麻煩。

白莫觴聽到於靜瀟如此說,高大的身體如造雷擊,半晌說不出話來。

他的面頰蒼白得沒有一絲血色,額上青筋暴起,已是怒不可遏,一字一頓地冷冷說道:“於靜瀟,你沒有心!我對你如此傾心付出,你不回報,也就算了。你要走要留,我也都隨了你!可是你千不該,萬不該!竟然利用我對你的真情,設計其他的女人爬上我的床!你以為這是成全嗎?你可曾想過我的感受!?於靜瀟,你好大的膽!”

白莫觴盛怒之下,用力甩脫她的手臂,於靜瀟猝不及防,直跌了出去,頭重重地磕在了桌子上,眼前登時一黑,血液順著額角汩汩流下。

白莫觴眼見此景,心頭一緊,雙拳捏得咯咯作響,可終究還是沒有上前去扶她起來,只是咬著牙,冷冷地道:“昨夜,敬事房已經記下你侍寢一事。你如此待我,實不配為妃。朕現在就褫奪了你安慧郡主的封號,你就留在這藏悠閣,做一個選侍吧!”

言罷,拂袖而去,一邊向外走,一邊吩咐道:“於選侍恃寵而驕,罰其在藏悠閣思過,任何人不得探視!”

眾人首次見到白莫觴發這麼大的火,而且物件還是於靜瀟,當即嚇得噤若寒蟬,沒有一個人敢開腔。

待到白莫觴領著隨從離去後,春熙和小陸子趕忙衝進來,檢視於靜瀟的狀況。

於靜瀟此時已搖搖晃晃地站起了身,正盯著桌上的畫像發呆。

剛剛她撞到桌子時,碰翻了茶壺,滿滿一壺的茶水悉數潑到了畫上。油彩被茶水蘊開,畫上原本笑容燦爛的女子,已被浸泡得面目全非。

“主子,你……”春熙和小陸子一見她的樣子,不知該如何勸慰才好。

於靜瀟卻異常鎮定地揮了揮手,“你們下去吧,我想一個人靜一靜。”

待到屋裡只剩她一人之後,於靜

瀟才脫力地跌坐回凳子上。

在她說出那樣一番話後,她就料到白莫觴會發怒,只是沒想到他會憤怒到這種程度。

其實站在白莫觴的角度考慮,也是理所應當。

他今天來找於靜瀟時,只怕是歡歡喜喜的。可是一來,就發現了於靜瀟和白煦身著喜服的那張畫像,以及那顆刻了字的珠子,恐怕當時就如同兜頭淋下了一盆冷水,把原本那顆火熱的心澆了個裡外透心涼。他沒有立刻撕碎那畫像,已算他修養好了。

再後來,他又從於靜瀟口中聽到那樣一番話。若是換了任何一個男人,恐怕都會當場失控,掐死於靜瀟。白莫觴卻只是甩了她一下,真是客氣至極了。

於靜瀟知道,自己這一下肯定傷透了白莫觴的心,也將自己處在了一種極端被動的情勢下。

不過,她不後悔,若再來一次,她還會這麼說的。

在自己和白莫觴的這份情債上,終究是她欠了白莫觴的,從前她雖已表明了立場,可是礙於情面,總是不能乾脆利落地讓白莫觴死心。與其雙方繼續這樣曖昧不明地糾纏不休,不若快刀斬亂麻,讓對方恨自己更好。

於靜瀟嘆了一聲,無聲無息地伸手撫摸著畫紙上,白煦那溫潤如玉的笑臉。

“白煦,我回家的道路,又難了一分啦,唉……”

~~~~~

於靜瀟雖被撤了郡主的封號,還被賜了一個比宮女高不了多少的選侍之位,,但宮裡有些眼力的人都知道,皇上這是因愛成恨。目前雖是處罰了她,但之後會怎樣還不一定呢。

所以,她雖然被禁足在藏悠閣,但一用吃穿用度,卻不比尋常的嬪妃差多少。

而且值得慶幸的是,春熙和小陸子的行動沒有受到限制,仍然可以在後宮隨意走動。也因此,於靜瀟的出逃計劃,才得以繼續進行。

眼見著二月過半,再過幾天,就是各國使臣前來朝賀的時間了。

小陸子四處走動的次數也就越發的頻繁起來。

於靜瀟從小陸子那知道源錦慧沒有受到牽連後,這才放下了心。看情形,白莫觴並沒有將於靜瀟用源錦慧頂替自己侍寢的事說出去。想來,一是考慮到他身為君主的顏面;二是顧及到太后的態度,若太后知道於靜瀟膽敢如此戲耍自己,只怕於靜瀟的日子將更加難過了。

因此,外人都只知道於靜瀟侍寢後成了白莫觴的選侍,而且還因恃寵而驕惹怒了帝王,受到了懲罰。至於其中的詳細情形,除了於靜瀟、白莫觴以及源錦慧這三位當事人外,其他人誰也不清楚,包括太后在內。

於靜瀟鎮日關在藏悠閣裡,除了透過小陸子跟外界聯絡外,實在是無所事事。

算算日子,這一晚正好是二月十五的滿月夜。小一號還一直跟於靜瀟賭著氣,這一天估計也不會來了。

於靜瀟盤算著,不如再開啟七寶藍玉蓮,見一見寄宿在燈芯裡的前朝五皇子趙苼,也好再問一問七寶藍玉蓮的事。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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