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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王獨愛:神醫梟後-----第58章 誰比誰更會演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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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誰比誰更會演戲

陳福笑著點點頭,走近她身邊,手罩在脣邊,小聲道:“爺說了,x計劃照常進行,直接進入重點環節,還有你這銀子,老奴只收你五十兩,另外五十兩是爺的。”

路瑾瞬間呆愣。

敢情又被這廝倒玩了一把?

胸口一團老血差點氣的吐出來。明明這是她想出來的計劃,偏偏他成了計劃的主導者,就這樣讓她跳入中間步驟,還被坑的連爹媽都不認得了!

狠狠瞪了眼陳福,她道:“老子去,你告訴衛炤,他養的那隻八哥別想要了。”

陳福老臉充滿疑惑。爺的八哥明明一直養在王府裡,她是怎麼知道的?

哼,那隻醜鳥真有點分量。

朝陳福招招手,她勾了脣:“王爺吉祥,王爺吉祥。”

陳福登時傻眼了,壓低了聲兒問:“你,你怎麼知道的?”

搖了搖頭,她含著笑:“問你家爺去。”

這個反擊心裡實在那個爽啊!看著死閹人臉上困惑擔憂的表情,方才自個兒被耍的憋屈頓時煙消雲散,就是可惜了自己那一百兩銀子!

丞相府的確又大又氣派,光提供給客人的住房都有十三四間,每間都配了個單獨的小院,清幽雅緻,風格多樣。

換了個心態,即使是被送進變態的窩,也沒覺得有先前那般可怕了。

一邊哼著小曲兒,一邊站在門外等著裡面的司寇晏殊。

陳福和那兩名奴僕將她送進院子後就立馬離開了。

等了片刻,房門被一隻蒼白的大手推了開,來人一身寬鬆的黑色長袍,領口和袖口都鑲著金絲邊流雲紋的滾邊,腰間束著一條祥雲寬邊錦帶,襯得那蒼白的近乎病態的面板愈加扎眼,再配上酒色的瞳眸,殷紅的雙脣,妖豔詭異。

“凌王殿下果真守約,這麼快就將你送過來了。”

他繞著她慢慢走了一圈,目光在她身上飄移。

嫌身上裙子太長礙事兒,她當著他的面,將好看的百褶裙撕了一大截,露出藏在裡面的小腿。

“呵……”司寇晏殊彎著狐狸眼兒,託著下巴,有趣的打量她。

不等他開口,她自個兒就邁進了屋子裡,將房間的佈置簡單看了看。

“唔,這床夠大,薰香夠純,不錯不錯。”

司寇晏殊跟著走了進來,隨手將房門關上,這小小的舉動路瑾都偷偷看在眼裡。

他故意玩她,她怎麼能不玩玩他?還不知道到底誰玩誰呢。

找了個光線不錯的位置,她拿出一本書放在桌子上,仔細品味,完全忽視一邊的司寇晏殊。

“怎麼?如此良辰美景,書有何好看的。”

他笑著坐到她旁邊,眼睛瞄向她看的書頁,不由愣了下。

她忽的側過臉,手指著其中一張圖,眨了眨眼睛:“國師大人覺得這個姿勢如何,一會兒咱們要不要試試?”

司寇晏殊盯著她的臉,眯了眯眼兒,沒有說話。

“難道國師大人不喜歡這招‘竹林吹簫’?”

低眼瞟了下那張銷魂的春宮圖,他擱在桌上的指節微微泛白。

每一個細微的動作,路瑾都仔細瞧在眼裡塞進心裡,脣瓣輕啟,無辜的問道:“這句‘如同在婆娑

的幽篁之中,清風徐來,柔雲拂面,玉女吹簫,仙音嫋嫋。’國師大人能替我解釋下嗎?”

她抬眼瞄了下他此刻的表情,繼續道,“想不想聽衛炤的祕密?”

恍恍的燭光下,司寇晏殊的臉色怪異:“說來聽聽。”

朝四周瞧了瞧,路瑾一副唯恐隔牆有耳的樣子。

“這事兒啊,只有我知道,其實衛炤他是個性無能。”

“哦……”他狹長的眼睛彎了彎,意味深長的應道,“堂堂一個王爺,至今一個妻妾都沒有,本尊想著他大概也是這方面的原因,怎的,她滿足不了你,想讓本尊今晚好好讓你快活快活?”

心裡差點嘔出來,艾瑪,跟變態那啥,開玩笑?

變態的笑跟尋常人就是不一樣,比如現在司寇晏殊臉上掛著的笑,完全就是皮笑肉不笑,眼睛裡完全沒有男人該有的對異性的慾望。

難道她長醜了?

摸了摸臉,她收了從衛炤書房順來的小黃本兒,兩隻手就朝領子口扯去。

但衣領子扯了一半,就被司寇晏殊抓住了雙手。

“莫急,今晚本尊還有其他事情要跟你做。”

瞧,變態的臺詞來了。

她挑了下眉毛,停了手:“好啊,國師大人說啥就啥。”

一雙嗜血的酒瞳異常璀璨,長而密的睫毛一閃一閃,紅豔的脣角輕輕揚起,幾乎都要勾住路瑾的魂兒。

只是有一種說不出的恐懼,人的表情千姿萬態,可萬變不離其宗,只要抓住相似的細節,就能抓住對方的心理活動。比如現在的司寇晏殊,內心在雀躍的叫囂,雖然表面上沒有明顯的顯現出來,但是再怎麼壓抑控制,依然逃不過她的眼睛。

“閉上眼睛,咱們先玩個小小的遊戲。”

變態都喜歡這麼開場白。

乖乖的照他說得做,閉上了眼睛,面朝著他。

迎面撲來一陣涼颼颼的風,緊接著臉上襲來一股寒涼,不用看她都也知道是把刀子抵在她的臉上。

“要不要本尊給你畫個更好看的妝?”

緩緩睜開了眼睛,只見他鋒利的指甲抵在她的臉頰上,並不是刀具。

啊咧?根據慣常推理,不該拿著匕首嗎?

“不必啦,比起化妝,我覺得國師大人對咱們莊丞相的祕密更感興趣。”

“你這小婢子知道的不少,不怕被人殺人滅口?”他收了手,眼中的興致更濃了。

理了理衣領子,她端正了身子。

“方才那些,都是陪國師大人玩玩,放鬆下心情。這會兒咱們言歸正傳,你把我要過來。無非就是想知道那天我炸你的是什麼玩意兒,然後再想個無比殘忍方式把我殺了或者威脅我跟你合作,助你登上那個黃燦燦的寶座。”

司寇晏殊收了笑意,紅脣輕輕抿著,一股殺意從他身上散發出來,危險悚然。一把捏住路瑾的下巴,他淺眯著眼兒。

“都是衛炤教你這麼做的?”

黑白分明的小眼兒乖順的垂下,她眼眶瞬間溼潤。

“怎的,委屈了?”司寇晏殊哂道。

“其實之前一半是跟你開玩笑,一半是真話。”她一時間眼珠子啪嗒啪嗒滴下來,落在他蒼白的手背上。

“那個衛炤確實性無能,可他完全就是個瘋子,經常欺負咱們這些做婢子的,他那個東西不能使,就、就用……”

她哭的更厲害了,眼睛腫的像兩隻紅蘿蔔,模樣甚是悽慘。

“就用什麼?”司寇晏殊語帶驚疑。

極力憋住內心的笑意,她哽咽道:“木棍,將近兩寸的木棍……”

他猛地甩了袖子,臉上裝出氣憤的樣子。

“簡直慘無人道!”

用袖子努力擦拭著眼淚,不停地抽搭,一副我見猶憐的模樣。

可她心裡是那個痛快啊!自此以後,衛賤狼這祕事估計就會傳遍整個京師,讓他玩她,欺負她?

司寇晏殊身上的殺氣斂了不少,抬起手臂竟替她擦起眼淚,動作一下一下,溫柔至極,可她知道這都是在演戲,這皇室眾人個個都是演戲的絕頂高手,隨便一個放到現代都能榮獲奧斯卡金像獎。

“你放心,只要你把知道的都告訴本尊,本尊他日定會替你報仇!”

“真的?”她抬起臉。

他鄭重點頭。

垂著腦袋,眼中快速劃過一抹精光。

要了副紙筆,她寫了一行小字遞給司寇晏殊,壓低了聲音:“這是我無意間在門外聽到的,除了你其他人我誰也沒告訴。”

司寇晏殊拿過那張紙,瞄了一眼,隨即放到燭火跟前慢慢燒起來,火光下,一簇濃烈的火焰對映入他酒色的眸子,襯得深沉而妖冶。

“國師大人真的能信守承諾,今晚之事絕不告訴他人?”路瑾聲音依舊抽噎,楚楚可憐的抬眼瞧著他,掛滿淚痕的小臉上流露出一絲怯懦和恐懼。

“絕不。”司寇晏殊紅脣輕啟,低著眼睛注視她,眼中晦暗不明。

此人疑心甚重,面上不動聲色,其實心裡只信了個兩三分而已,一半都不及!看來她還得再接再厲,下點猛料才行。

手抓在裙裾上,她臉色慘白,眼神微微閃躲。

一雙蒼白的大手覆了上來,瞟了眼她下腹的位置,有所瞭然。

“看來你受了不少凌王的虐待,今晚你就睡本尊的床榻吧,明日一早再回去覆命便是。”

看了眼那張整齊乾淨的床榻,路瑾聲音猶豫:“這樣不好吧,小的不過就是一個婢子,怎能睡國師大人的床,委屈了國師大人的金軀。”

司寇晏殊莞爾:“隔壁還有間客房,本尊睡那間就行,再推辭本尊就要生氣了。”

說著,他掐滅了燭火,不等路瑾再次開口婉拒,黑色的身影已經消失在門外。

一轉身,他臉上的神色已經變了。

進了隔壁別院的客房,他負手立於院中:“夜影。”

一個身穿黑色勁裝的年輕男子從屋頂上跳了下來:“國師請吩咐。”

“跟著她。”司寇晏殊微眯著眼,語氣冰冷。

“屬下遵命。”夜影應了聲,身影一閃,消失在黑夜之中。

燭光微亮的房中。

司寇晏殊執起毛筆,沾了白色的**,在一張淺黃色的羊皮紙上快速寫了幾行字,接著裝進個拇指般大的紙筒裡。

矯健的夜鶯飛落在窗櫺上,他隨手將紙筒繫上夜鶯的腳踝處,放飛於夜空之中。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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