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算再不喜歡這門這門親事,也不必這麼對待梨丫頭,你倒是說說你究竟想幹什麼?還有沒有把我這個老太太放在眼裡?”老夫人十分氣憤的說道,由於過於激動也忍不住咳嗽兩聲。
柳氏忙扶著老夫人道:“娘莫生氣,恪兒不懂事,我會好好說他的,現在主要的是阿梨還未醒來,連大夫都束手無策,看上去也沒有什麼不對的地方,這狀況實在令人擔憂啊!”
老夫人頗有怒意的望著慕容恪,“若不是他說了什麼對不住梨丫頭的話,哪裡會有這些事?”之前可是叫阿芙一五一十的把他們說的話好好交待清楚,聽著狀況,興許是自己孫兒不留一點餘地的當著人家姑娘的面前要退親,這才使得局面鬧得如此的僵!
慕容恪始終冷著面色,不發一語,看著老夫人心中更是生氣,“你擺這副臭臉給誰看?你和梨丫頭的婚事不是你能改變的,如果你還是慕容家的子孫就好好的給我待她,若是她再出一點事情,你也就別想繼承慕容家主的身份了!”
“娘!”柳氏失聲叫道,面色有些慘白。
慕容恪卻抬起雙眸,眸中凝著一層寒霜,“奶奶!”他叫道,可是柳氏卻投來一個狠厲的眼神,那眼神代表著什麼,他明白,便低下頭,重重道:“是我錯了!”
“知道錯了就好,就好!”柳氏忙打原場,一面替著老夫人順氣,“娘,你看恪兒知錯了,你也莫怪他,明日我再派人去請大夫過來看看!”
老夫人點點頭,“這事是正經,都已經昏迷三天三夜呢,再這麼下去,早晚會出問題的,我看你還是飛鴿傳書一封給桑堡主送去,梨丫頭要是有個好歹,這個後果你應該知道!”眼神之中有些沉重之意,柳氏領會的點點頭,幽深的望了慕容恪一眼。
“這位姑娘的脈象平和,呼吸均勻,看上去與常人無異,但為何會長睡不醒,這老夫實在沒看出什麼稀奇,看來老夫人還是得另請高明才是!”
老夫人坐在大堂上,緊緊皺著眉頭,“這可如何是好?”
所有的人都在為桑桑的突然昏迷而奇怪,只有桑桑自己不知道,她沉浸在夢中,夢裡繁華,幾度良宵,那一段記憶似是回到了從前,一點一滴的相遇,然而這一切終於只是一場陰謀罷了,戲中的人無奈成為他人的棋子,只是那個下棋的人是否又能始終堅守著自己的心……
“丫頭,快些醒來啊!”
是誰在呼喚著她,那聲音好熟悉啊!
你……在擔心我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