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玉看著近在咫尺的心上人,卻壓根不敢放肆,只因為他的表情實在是很可怕。她當然知道他的身份,也知道他要做什麼,所以她只能儘自己最大的努力去幫他,希望能在他身邊佔有一席之地。
柳元辰抱著似花,一邊隔著衣料擰著她胸脯上的紅珠兒,一邊問似玉道:“你的意思是說,霧神谷的人肯幫我們鬥垮寧妃?”不合常理,太不合常理了,他們還沒開出什麼條件,這霧神谷怎麼輕易的便答應了幫他們?這裡頭,一定有陰謀。
似玉看出了柳元辰的懷疑,當即解釋道:“我問過他們的人了,說是因為有一個天大的祕密,所以他們才會接下寧妃的生意。據說……好像跟殿下有關。不過他們不肯告訴我,一定要跟殿下見了面才肯說。而且,時間就定在明日,因為霧神谷已經暴露了,東柳山莊和朝廷的人很快會集結高手前去剿滅,他們便只留了幾個替死鬼在谷裡做戲。”
跟他有關?鳳寒龍的眉尖動了動,心下有了幾分好奇。看來,明日是必須去一趟的了。
“主子,這事兒恐怕有詐。”柳元辰雖是說著正事,手裡卻沒停下對似花的戲弄,一把便撕爛了她的衣衫,欣賞她驚慌失措的模樣。他喜歡這樣對待女人,這可以讓他忘記另一個。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鳳寒龍淡淡地道,又問似玉:“冷容的動靜呢?他不可能沒跟霧神谷的人聯絡吧?”冷容是帶著西門冰瑩從霧神谷出來的,那麼他跟霧神谷的人必有瓜葛,他若要圓下這個天衣無縫的謊,定會讓霧神谷的人做什麼事情。
似玉笑道:“殿下不問,我還差點忘了。他們之所以這樣爽快的答應幫殿下重回東宮,是因為他們本來就要抖出寧妃當年的醜事。而這件事情,就是那毒神醫冷容逼他們做的。”
柳元辰也笑起來:“主子,我明白了。西門冰瑩要替皇甫若熙報仇,也要了結這個案子,那麼冷容作為她的夫婿,就必定要幫她了。看來,是冷容給霧神谷的人施了壓,逼他們的人一件件抖出寧妃的醜事,好讓西門冰瑩順利破案。”
鳳寒龍喉嚨裡滾出一聲冷笑,這冷容還真是煞費苦心。不過,他是絕對不會讓冷容稱心如意的討西門冰瑩歡心的!
“霧神谷的人好像很怕冷容?”柳元辰不愧為鳳寒龍的得力臂膀,一下子便看出了癥結所在。
似玉暗自佩服,又點頭道:“是,他們的尊主中了冷容的毒,必須每月服解藥才能保住性命。冷容每隔半年會給他六顆解藥,以免他毒發身亡。”
“還真是冷容的作風,又毒又狠。”柳元辰索性撩了似花的裙子,讓她張腿坐在自己的腰腹上,微微用力壓著她抵著她,引得如花一陣輕顫。
鳳寒龍皺了皺眉,將桌上一杯酒潑向越來越不像話的兩人,而後冷眼看著他們。
“主子,我先告退了,養足精神明日好陪主子去霧神谷一趟。”柳元辰不以為忤,笑嘻嘻的說完,便抱了已經媚情氾濫的如花躍了出去,到另一間房去享樂去了。
鳳寒龍冷哼一聲,什麼養足精神?他看是精疲力盡才對,這柳元辰,早晚要死在女人手上!
“殿下……”似玉小心翼翼的靠近,嬌聲喚道。她可就沒似花那般好命了,每回伺候這位爺都要脫掉一層皮,可她偏偏就愛他這樣冷酷的性子,好迷人啊……
鳳寒龍想到西門冰瑩此刻正躺在冷容懷裡嬌|喘呢,心頭頓時火冒三丈,一掌便震碎了似玉的衣裳,頃刻間讓她赤條條的站立在了屋中。他扭了扭脖子,慢條斯理的解著自己的衣袍,炙熱的目光打量著似玉還算不錯的身段。
似玉站著雖覺得羞赧,卻也不敢動彈一下,免得惹火了這小祖宗。她看著他迷人的解衣動作,感覺身體都火燙了起來。這小祖宗……故意的。
鳳寒龍不屑的哼了一聲,掃掉了桌上的酒壺小菜,一把將似玉推了上去,橫衝直撞的在她體內肆虐起來。這小**,根本不需要他勾引,早就已經溼漉漉的等著他了。
“啊……啊……”似玉仍覺得疼痛,但卻忍耐著。她只伺候過他一個男人,第一次可比現在疼多了,這小祖宗根本不憐香惜玉的,疼了她幾日幾夜差點連命都沒了。所以現在這點刺痛,根本不算什麼。
而鳳寒龍此刻,腦中想的卻全是西門冰瑩未著寸褸的誘人模樣……
第二日,鳳寒龍帶著柳元辰以及一批高手,去了霧神谷。他們進入霧神谷不久,便被黑衣人包圍了,讓他們交出兵器。
鳳寒龍冷笑道:“我今日是來談生意的,不是來登門謝罪的。若要我的人交出兵器,要麼你們殺了他們,要麼他們殺了你們。”
“哈哈哈哈,好,好氣魄!”一陣爽朗的大笑聲從黑衣人身後傳出,待那人走出來後方才見到是一名身著藍衣的蒙面人。
鳳寒龍心知這就是可以說話做主的人了,便看了柳元辰一眼,示意他去與藍衣人談。
柳元辰點了點頭,上前幾步,抱拳道:“閣下告知似玉姑娘,有一天大的祕密必須親口告訴我們殿下,現在我們殿下來了,你可以說了。”
藍衣人笑道:“這麼多人,我若說了出來,那就不是天大的祕密了。”他沉吟了一下,又說道:“這樣吧,你們隨我過去,事關重大我只能告訴你們二人。”
柳元辰回頭看向鳳寒龍,見鳳寒龍頷首,才轉過頭去說道:“既然如此,請。”他知道,萬一事情有變,就憑主子的絕世輕功,也能帶著他輕易逃出敵營。
藍衣人便與鳳寒龍柳元辰三人穿過了梅林,來到了以往供冷容和西門冰瑩居住的地方。這裡仍舊保持著新婚洞房的模樣,喜氣洋洋,只不過門口的大紅貼紙被日晒雨淋的,有些失了顏色。
藍衣人在屋裡坐定,看得出他是在笑的——眼睛都眯了起來:“這裡就是毒神醫冷容的新婚洞房了,想當初,我們可是在外聽的清清楚楚他是如何騙了西門冰瑩的。”
鳳寒龍頓時拍桌而起:“你什麼意思?!”冷靜,他要冷靜,這藍衣人是故意的!
“太子殿下息怒,我沒什麼意思,只不過是對冷容此人的卑劣行徑感到不恥,所以才要太子殿下看清楚,好去救下美人兒吶。”藍衣人哪會不知道眼前兩個少年都被西門冰瑩勾去了三魂七魄?所以他故意引兩人到此,好讓兩人更加憎恨冷容,方便他們的計劃。
“不消你說,我自然知道。”鳳寒龍忍了怒氣,坐下來不耐煩地說道:“其他事情你就少操心了,說正事!”
藍衣人笑道:“好,太子殿下果然快人快語,那我也就不拐彎抹角了。”他頓了頓,方才說出了那個天大的祕密:“其實我們當初之所以接下寧妃的生意,是因為我們要逼太子殿下去東柳山莊。當年鳳王爺對西門東柳有大恩,還曾在臨死前給西門東柳送去了一封密函。這封密函,關係著鎮國寶藏,只有西門東柳才知道。”
鎮國寶藏???鳳寒龍的注意力集中了起來,壓下驚訝後問道:“為何我從未聽父親提過?”當然,他所指的父親,是鳳王爺。
“這鎮國寶藏是數百年前,由西門家、冷家、鳳家這三大世家聯手埋葬的。據說,寶藏地圖一分為三,三家各持一份。只有這三份地圖合三為一,才能順利找出寶藏。”藍衣人緩緩說道,“鳳王爺的那一份,現在肯定已經落入了西門東柳手中,那麼西門東柳就有兩份地圖了。冷家那一份,我們已經查過,並不在冷容手中,而是在——西門一浩手中!”
鳳寒龍微驚,那不是也在西門家?西門一浩就是西門東柳的父親,只不過因為某些緣故,從不踏足東柳山莊一步罷了。至於這原因,也從未有人得知。
“當年冷容殺了他的父親,剛好被西門一浩和其妻衛夢秋髮現。冷容的父親在臨死前將寶藏地圖交給了西門一浩,而並未交給他的兒子冷容。所以說,現在這三份地圖,都在西門東柳手中。”藍衣人微微嘆息:“本來我們將太子殿下逼進東柳山莊,就是為了讓太子殿下能發現這個祕密,誰知已經過去了十年時間,這個祕密始終沒有浮出水面。而我,又中了冷容的毒,才會受制於他。”
鳳寒龍再度大怒,起身指責:“你們竟為了這鎮國寶藏,殺了鳳家鳳家四百三十五口人,你們實在是……”
“太子殿下,做大事者必有犧牲,再說鳳家跟太子殿下那是毫無關係啊,太子殿下又何必為了鳳家遷怒於我們呢?如果真要算總賬,還是應該算在寧妃頭上吧?若不是寧妃出錢讓我們替她殺人滅口,我們也不會順水推舟將你逼進東柳山莊啊。”藍衣人無所畏懼地說道。他可不信,以鳳寒龍的身份,會為了鳳家而放棄大好江山。
鳳寒龍噎住了,好半晌才又坐了回去。
柳元辰心中嘆息,經過了這麼多年,主子早已忘了給王爺報仇的事情了。主子所想的,全都是如何奪回太子之位,君臨天下。王爺說的果然沒錯,王爺早知道會這樣,所以在當年便已經告誡過他和魏婆婆,一切以主子為重,不需要替鳳家報仇。
“但是我在東柳山莊這麼多年,的確沒有聽西門東柳提起過此事,也從未發現他有去尋找寶藏的動作。”鳳寒龍蹙眉,雖然藍衣人說的言之鑿鑿,但他卻覺得西門東柳並不知道寶藏的事情。
如果西門東柳有那三份地圖,那麼他就應該會派人去找寶藏;如果西門東柳三份地圖還沒齊全,那麼他也應該派人去找還沒得到的地圖。可十年時間,西門東柳可都沒有過這些動作啊……
還是說,西門東柳的心事埋藏得太深,連他用十年的時間也無法察覺?他總覺得,這是不太可能的,因為西門東柳是一個重情義守承諾之人。否則,現在東柳山莊的人也不會全歸他調遣了。
藍衣人見鳳寒龍陷入了沉思中,不像是在說謊,便說道:“此事先擱置一旁,太子殿下可以再作打聽,眼下最重要的是……”
藍衣人的聲音愈壓愈低,將計策慢慢的說與鳳寒龍與柳元辰二人聽,而鳳寒龍和柳元辰聽著聽著,也覺得這是取得解藥、探得地圖以及對付冷容的最好辦法了。
最終,三人商定,鳳寒龍與柳元辰便起身告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