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馭獸神捕-----第一百三十一章-如此倔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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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一章:如此倔強

在香醉鄉呆了半個月,靳寂才真正放手讓冰瑩去做事。而期間皇甫正龍一再的光顧香醉鄉,當然還包括柳元辰和葉冰,縱使極力掩飾身份,也還是被有心人給知道了。

冰瑩確信不疑——這是靳寂的計謀。他故意讓她按兵不動半個月,讓皇甫正龍自己找上門來,那麼皇后必定會得到情報,知道自己的丈夫流連香醉鄉,為了某個女子。然後,不必她去費盡心思見皇后,皇后自己便會主動來見她了。

如果是以前見到的那個冰清玉潔的大將軍愛女華珍,她絕對不信對方會找上門來,因為她在青樓。但現在這個一國之母的皇后……她卻同意了靳寂的觀點——“她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可以打倒丈夫的機會。”

短短半個月,冰瑩卻與那秦媽媽打好了關係,甚至連每日的梳妝也是秦媽媽親自伺候。這日香醉鄉來了個脣紅齒白的俏書生,偏生牙尖嘴利的讓嫖客姑娘們起鬨,底下廳堂裡便一陣鬧哄哄的,樓上冰瑩與秦媽媽卻是相談甚歡。

秦媽媽是越來越喜歡這個話不多而且總一臉淡笑的姑娘,最主要是那雙眼睛像極了她曾經見過的一個女子,讓她莫名感到親切。東一點西一點的聊上一陣子之後,秦媽媽問起了她的嗓子:“老闆的嗓子,沒有治好的可能麼?”

秦媽媽只知道那日冰瑩開口,彷彿很痛苦似的,不過現在的話倒比之前多了幾句,而且說話時的那抹痛色也消失了。她心裡便想著,冰老闆是病了,嗓子受了創。

冰瑩看著秦媽媽把頭飾插進發鬢裡去,便笑道:“吃了顆水裡的小紅果,喉嚨都不會痛了。聲音倒是好不了了,他說沒辦法治了。”

小紅果?秦媽媽眼裡驟放異彩,驚喜連連的叫道:“難道是傳說中魔山山頂的懸崖下,那顆神奇的果子?”

魔山嗎?冰瑩回頭看了秦媽媽一眼,‘嗯’了一聲:“大概是吧。”

“那東西好,吃了就肯定有孕的。”秦媽媽笑的曖昧,那叫靳寂的男人對冰老闆的好,她都看在眼裡呢。看來,很快就有喜訊傳出了。

冰瑩剛拿起梳子想把垂在胸前的長髮梳理一下,突聽此言,手中梳子一下子掉落在地,發出悶悶的響聲。有、有孕……?

“只要冰老闆跟靳相公……”秦媽媽嘿嘿的笑:“那來年鐵定抱上個大胖小子的,那可是神藥呢,千金難買的。它必須要在採摘後即刻服用,否則便會發黑爛掉。除了有受孕功效外,它對體內的創傷也有奇佳的效果,難怪冰老闆的喉傷好了,只可惜聲音恢復不了。”

秦媽媽說完後才見到冰瑩手中的梳子掉了,又一臉呆滯狀態,便心裡一驚:難道冰老闆不知道那果子……她一下子白了臉,完了完了,要是冰老闆去跟靳相公告狀的話——她豈不是死定了?

“哦,是嗎?”冰瑩看著那張臉越來越白,越來越白,便淡淡的開了口,像之前什麼也沒發生過一樣。她是想不通呢……靳寂明明那麼討厭她,連跟她親近都是迫於要找到寶藏,為何會讓她……

總覺得有哪裡不對,但她卻不以為那果子能助孕這麼簡單的事情,靳寂會不知道。既然想不明白,就還是不要想了。果子已經吃下去了,而她也必然會和靳寂發生那種關係,如果什麼措施都不做,顯然是會懷孕的。不過她深信不疑,這裡一定有事後避孕湯藥什麼的,或者萬一不行……還有墮胎藥呢。

秦媽媽見她好像恢復正常了,便小心翼翼的問道:“冰老闆跟靳相公……是夫妻吧?”她希望自己沒猜錯呢,雖然這兩人看起來一個神祕一個平凡,似乎根本不是一對兒的樣子。

冰瑩笑了:“是啊,他說我是他妻子。”而且他們夜夜都在一起相擁而眠,也算得上是半對夫妻了。

秦媽媽鬆了口氣,既然是夫妻的話,就算知道那果子助孕也沒什麼大不了的了。想必,是靳相公想孩子了,只是沒告訴冰老闆而已。她怕死靳相公,就是因為他武功高、捏死她就像捏死一隻螞蟻那麼容易吶。現在聽到連那魔山懸崖下的果子,靳相公都能帶著冰老闆去摘了立刻給冰老闆吃下,她更是怕到了極點——那該是怎樣高深的武功才能做到的事情呢!

冰瑩這會兒卻想到了另外一件事,那就是秦媽媽所說果子必須要吃新鮮的,於是又微微嘆息。難怪之前她怎麼想也沒想明白,靳寂何必帶上她這個包袱一起下懸崖,還因為怕高而覺得他是在故意整她來著。這會兒才知道,他若有選擇的話也是不願帶著她這個包袱,而把他自己的手弄成那樣的。

後來到了京城要給他包紮,卻發現他的手早開始癒合了,大約是自己灑了療傷藥,於是她又白擔心了。最後到他的手恢復如初,她才放下心來。不過她到了香醉鄉,他也只是晚上過來,白天那口大箱子沒用上,他也不知跑去哪兒了。所以她得出了個結論:他白天有另外的身份,來京城時只是因為內力損耗過度,不得已才要冒險呆在大箱子中。

不可否認地,她後悔了,後悔當時沒有看一眼他的真面目,看看他到底是誰。不過後來又慶幸自己還能有後悔的機會,不然她若不殺了他,他就會報復她的。

這時門口傳來‘咚咚’的敲門聲,伴隨著急切的叫喊:“媽媽,媽媽!下邊有人鬧事,咱們的人快頂不住了!”

秦媽媽剛要衝出去,卻被冰瑩攔住了。她知道,恐怕是那個人找上門來了,她等了很久了。所以她整了整衣裳,拍拍秦媽媽的手,說道:“一塊兒下去吧,怕是來找我的。”

秦媽媽便在心裡想著靳相公可要快些來啊,不然仇家都尋上門兒來了,冰老闆一介弱女子哪裡抵擋得住?這麼想著,她已經扶著冰瑩走出了房間,一步步踏著悠緩的步子下樓梯去。

冰瑩一眼就往那些隱藏了真實身份的高手身後那名俏書生看去,然後她認出了那俏書生就是當今皇后華珍。臨死前她和她都落在同一個人手裡,哪能不記得呢?但她不會揭穿對方身份,反而是悠閒的走下樓選了個不起眼的角落坐下了。

秦媽媽站在冰瑩身邊,叉腰道:“哪裡來的小潑猴,在我香醉鄉里撒野?”

香醉鄉是知府大人罩著的,這在京城人盡皆知,不過在俏書生眼裡卻什麼也不是。俏書生喝了一聲,隨即便有三人攻向不懂武功的秦媽媽,招式凌厲狠毒。

冰瑩低低的發出了聲音,右手搭上秦媽媽的肩,秦媽媽便被她轉換了位置到她身後。那撲過來的三人急急後退,不是因為冰瑩出了手,而是因為迎面撲來的大量毒蛇。他們深知惹惱一條便會引來一窩的道理,不敢與毒蛇硬碰硬,便往後退到之前的位置,大為放鬆的看著那群毒蛇停住了,並沒有攻擊上來。

若是蛇群攻擊上來,那麼他們可不僅僅是要保住他們的命,而是要保住身後主子的命了。身後的主子有任何一個閃失,他們都是抄家滅族的大罪。

“啊,蛇!”

“啊……好多蛇,救命啊……”

香醉鄉里亂成一團,男人們紛紛離開逃向門口,姑娘們則紛紛躲在角落不敢靠近。連秦媽媽也忘了喝斥,雙腿發軟的看著悠閒喝茶的冰瑩,全身顫抖。什、什麼弱女子……沒想到冰老闆也是個高手,竟還會馭蛇……

冰瑩輕輕嘆氣,她也是這半個月才學會的。

“我知道你懂一些獸語,不過要將那轉化為自己的力量,恐怕你還不懂。你——要學麼?”那晚,靳寂在她頸項邊如是問道。

她只遲疑了一下便點了頭,多學點什麼總歸是沒有害處的。結果靳寂選了蛇作為她的武器,因為他說蛇最毒最靈敏最群體。她從一開始的有些畏懼,變成現在的無動於衷,即使蛇在她手上爬動纏繞,她也不會再顫抖半分了。

只要蛇不傷人,其實就跟她兒時玩伴大金——那條金色大蟒一樣,惹人喜愛。她有基礎,再加上靳寂的經驗,短短半月她已經運用自如,蛇群完全聽她調遣。也是後來她才知道,這些蛇都是霧神谷的神物,被靳寂**的十分厲害。現在,它們多了一個主人,她卻不甘心它們也聽靳寂的。

俏書生推開緊密防衛的侍衛,傲然看著冰瑩,冷笑道:“你果然是她,還是這麼會馭畜。”

馭獸的本領,被她貶的一文不值,變成了‘馭畜’,檔次降低了許多。

冰瑩神情不變,看著盛氣凌人的俏書生,心中一陣唏噓。有的人因在愛情中受傷而成熟,有的人卻因此而墮落,華珍屬於後者,屬於非常可憐的那一類人。不過,想到傳言中的皇后,她卻又多了一份理解。同樣身為女人,她起碼還沒有遭受過那樣的對待,對一個不被皇帝認同的女人來說,‘皇后’二字太沉重了。

“公子可知這香醉鄉是我的地方?”她無意揭穿對方的身份,但也不會懼怕那個身份。她淡笑著喝茶,而後放言:“如果公子是想用這一招引起我的注意,那麼你成功了。可惜我不是什麼閉月羞花的大美人,公子想必失望了。”

“你……”俏書生語氣中有了一絲遲疑。雖然眼睛一模一樣,可神韻不同了,聲音也不同,都不像是裝出來的。探子回報,此人沒有易容,當著大庭廣眾的面便洗臉擦粉。但是,若不是西門冰瑩,皇甫正龍那個惡魔怎麼會如此低聲下氣的三番四次前來香醉鄉?

“都說我這雙眼睛美,我倒寧願換了公子這般容貌,不要這眼睛。”冰瑩似笑非笑的看著她,眼睛刻意的眨了幾下。然後她語氣好奇的問道:“敢問公子是否為那西門冰瑩的舊情人?”

俏書生飛起一抹惱怒,喝道:“誰是她舊情人?!”只有在西門冰瑩臨死的時候,她為西門冰瑩感到可憐過,但過了那一晚,她已經只知道恨了。當初西門冰瑩眼裡的絕望,震撼了她,如今更是影射了她的無知,她一輩子也不會忘記。

但即使是‘朋友’二字,也不適合她和西門冰瑩。莫說她們只見過一面,單憑她們曾愛上同一個男人,她們倆就不可能成為莫逆。

“原來不是。”冰瑩便呵呵的笑:“公子莫要見怪,因為這些天太多莫名其妙的男人找上我,一直問我是不是‘她’。我相公告訴我,‘她’,就是西門冰瑩。嗯……對了,我的名字叫冰瑩,是我相公給我取的,好聽吧?”

俏書生渾身一震,似乎被面前溫柔臉孔的女人嚇到了。不知為何,她從這女人身上看到了自己,她們的丈夫都記著另一個女人。她的丈夫夜夜折磨她,不是當著她的面與其他女人交|歡,便是殘暴的凌虐她。而這個女人的丈夫更甚,竟將自己妻子的名字改為心上人的名字……

她喃喃地道:“冰、冰瑩麼……”接著,她不說話了,彷彿陷入了某種沉思中。

冰瑩發出低吟,蛇群迅速退回暗處,誰也不知它們潛伏在哪個地方。然後冰瑩站了起來,朝俏書生走過去,一邊笑道:“公子今晚要留在這裡麼?”

幾名侍衛欲衝上來,俏書生揮手阻攔了他們。她決定再多探探這個女人,不管這個叫冰瑩的女人是不是西門冰瑩,她都得將其帶走,為她所用。她倒要看看,皇甫正龍到底對這個女人有多在乎!

“我今晚留在這裡,你陪我。”俏書生狂傲的宣佈,有點不自量力。

冰瑩輕咳了一聲,看著門外說道:“靳寂,她要我陪她呢!”

俏書生一點也不驚訝,也不轉頭去看。她就是知道靳寂晚上會出沒,所以才帶了高手來會會這個男人。她從西域尋了四個絕頂高手過來,不信治不了靳寂這個大魔頭!她可沒忘了,當初他是怎麼將她綁在木架上的——也正因為這個大魔頭,她才淪落如今的下場。

若不是這個大魔頭,她至少不會被皇甫正龍憎恨到那般地步,招來如此身心折磨。她相信,惡有惡報的,靳寂不會得意一生。而她要做的,就是將皇甫正龍和靳寂這兩個男人的雙臂折斷!

“出手。”她頭也不回的命令道。

她話音剛落,冰瑩就看見有四條人影快如閃電的朝靳寂攻過去,竟有些像那些毒蛇的速度,讓人猝不及防。他們招式凌厲狠毒,而且所用的武器極其古怪,有的是盆,有的是碗,均是一些容器,讓人好生不解。

讓冰瑩感覺奇怪的是,靳寂並不接招,倒像是一直在躲避著四人的碰觸。偶爾她還能清晰的看見,一些塵土撲騰起來,而這廳堂之內又哪兒來的塵土呢?她一眨不眨的看著,終於在不像是緊張的心情中看到了這場戰鬥的最終結果——四人各斷一臂,而靳寂站在中間,負手而立。

俏書生臉色突變,暗罵了一聲‘廢物’,便有些忐忑但卻抬頭挺胸的帶著其他人從靳寂面前走過,看樣子是要離開香醉鄉。不是她不想說幾句場面話維持自己的風度,而是她方才被人點了啞穴。她不知是不是靳寂所為,但她只能選擇離開,以免讓人發覺連她這個主人也被暗算了。

靳寂沒有動,任由華珍離開了香醉鄉。而那躺在地上斷臂的四人,也陸續爬起來逃走了。此時冰瑩才瞧清楚了,之前那四人的容器裡掉出來的東西,現在全躺在地上蠕動著。她驚喘:是盅!

她突然感覺全身一麻,便再也無法動彈。然後她看見靳寂走到秦媽媽身邊,說了一句什麼便飛身上樓了。緊接著,秦媽媽叫來兩個姑娘將她扶上樓去,她才得以在房裡的**坐下,卻依舊被封著穴道。

她不知靳寂想做什麼,卻發現他在房門關上之後吹滅了燭火,然後靜坐不動。房間裡安靜了好一會兒,似乎連空氣都忘了流動。終於在一聲幾不可聞的呻吟聲中,寂靜被打破了。而這寂靜一旦被打破,就再也停不下來了。

漆黑的夜裡仍舊有月光透進來,於是她看見靳寂的身體在地上翻滾,他在喘息,雙手緊握著彷彿在剋制什麼。然後,痛苦的呻吟聲越來越大,他將桌椅全都震碎了,運功調息似乎都沒有用。

她的心開始顫抖,他……中了盅……

她眼睜睜的看著他痛苦了大半夜,卻只能坐在床邊發愣。腦子裡總是在想著——他可以自己解盅嗎?他能度過這次難關嗎?他怎麼就那麼倔,不肯讓她想點辦法而要封住她的穴道讓她無能為力的看著呢?

最後她沒發現,她的眼淚不知不覺淌了下來,為這個堅強倔強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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