魅城就在眼前。看著巨集偉的城門,藍淺饒停住了腳步。本想著離開後再也不會回來,沒想到卻還是放不下。或許僅僅是為了自己和沫兒,或許,還是不能看著他白白送死。畢竟姓白那一家子不會那麼簡單。
隨意進了一家客棧,小二熱情地迎了上來。“二位是住店?”
“給我們一間上房。”
“好嘞!這邊請。”小二哈哈腰帶著她們上了樓。
安頓好後,藍淺饒蹲下輕輕對上官沫道:“沫兒,孃親今天有很重要的事要辦,晚上可能回不了了,沫兒會害怕麼?”
“沫兒不怕,沫兒在這裡等孃親回來。”上官沫乖乖地答道。
“那不許亂跑哦。”藍淺饒刮刮她的鼻子,笑了笑。
街上仍舊一派繁華,但在她看來卻更像是暴風雨前的寧靜。幸是自己著了男裝,在路上走才不顯得起眼。忽然一個熟悉的身影映入眼簾。是南宮茜。藍淺饒咬了咬牙,硬是跟了上去。
曲曲折折走了不少彎路,最後竟到了白府後門。眼看她走了進去,心下又是一陣不安。於是沿著白府的外圍走,反倒繞到了大門。那晚的噩夢忽的在腦海顯現,她不由地向後退了幾步。這時,一雙手搭上了她的肩膀,她猛地轉身,竟是馨兒。
“馨兒,是你!”
“側·
··側妃娘娘你···”看到身著男裝的馨兒不免大吃一驚。
“太好了,我正有事問你。”藍淺饒鬆了一口氣。
“娘···娘娘請說。”
“把你在白府打探到的事都告訴我。”
馨兒四下裡張望著,輕聲道:“娘娘,此處不便說話啊。”
“沒時間了,你大致告訴我就成。”
“哎,說實話這些日子在白府,我實在是沒有打探到什麼。而且一直未曾見過白東殘白大人的面,反倒那白西痕倒天天出現。還有一件最重要的事,就是我有一回無意間聽到了白夫人叫白西痕為東殘。又而且今天好像會有什麼重要的人來。其他···我就不清楚了。”
難道這個時代真有會易容術的人麼?這有點不切實際。但是按照馨兒所說,卻似乎又只有這個假設才能使所有事成立。到底該如何確定?
“側妃娘娘,你怎麼了?”看著愣愣出神的藍淺饒,馨兒忍不住問道。
“沒什麼,對了馨兒,你還是一樣呆在白府,但是千萬別讓王爺知道我來找過你。你無須知道原因,但這對我來說萬分重要,切記!”
“馨兒知道該怎麼做。”她微微欠了欠身。藍淺饒點點頭,轉身離開。
白府內,南宮茜、白東殘還有白夫人三人正在廳裡談論著什
麼。
“你確定藍淺饒已經被你派去的殺手解決了?”白夫人似信非信地問道。她斜睨著眼,是說不出的孤傲之色。
“準沒錯,我派了兩個殺手去,第一個飯桶我不指望,但第二個絕對是冷酷無情。只不過這位‘大人物’到現在都還沒回來。他向來居無定所,想必又接了什麼生意吧。”
“那你的意思是···根本沒確定?”柺杖重重落地,白夫人目光犀利地掃向她,南宮茜不禁打了一個寒顫。
“娘,茜兒也盡力了,若您還是不放心,就讓我親自派人去?”
“罷了罷了。她畢竟也不是我們的最終目標。況且今天西域使者就會入城了,你可要好生接待呀。”白夫人閉上眼,淡淡地說著一件似乎事不關己的事。
“東殘明白。”
待白夫人入了內廳,南宮茜憤憤地跺了下腳,委屈道:“都是因為藍淺饒,害我被葉夕蟬和上官雲落整得幾天見不了人,現在又被夫人罵,我招誰惹誰了我!”
“寶貝,該忍還是得忍啊,反正那藍淺饒早已去見鬼了,上官雲笙時日也不多了,到時我們也就可以正大光明瞭。”白東殘雙手環住南宮茜的腰,抵在她耳邊輕聲道。
酥酥麻麻的聲音讓她全身酥軟了下來,慵懶地倒在白東殘懷裡。“討厭!”她媚笑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