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龍翎一臉凝重的表情,“放心吧,誰會變態到去偷你的腰帶啊?”
龍翎沉默,這種事情應該不能發生在百花宴上,都是女子,怎麼會有人去拿自己的腰帶呢。
還是說,根本,這就是一個預謀?
“你怎麼了?”羅琳看到龍翎不語,似乎思考什麼。
“沒事,可能是我多疑了,沒準落在哪裡了。”
龍翎繼續往前走,羅琳在身後跟著。
要是說這個年代的女子已經開放到直接去扯人家的腰帶,羅琳是死都不相信的。可是如果說這裡有皇后安排的人故意拿走了龍翎身上的故意拿走了龍翎身上的衣物,羅琳倒是覺得還有可能。
“沒錯,就是故意的。”炫承忽然出現在羅琳身邊。
幹嘛啊你,想要嚇死我嗎?羅琳怒視。
“放心吧,就算我變的和貞子似的,你也嚇不死,我早就測試過你的承受能力了,絕對的女怪物。”炫承笑道。
你來這裡就是為了嘲諷我的?
“看看你們進展的怎麼樣了。”炫承朝前示意龍翎的方向。
不知不覺,竟然拉開一段距離了,羅琳快步小跑想要跟上。
“你就不用跑了,跑也追不上的,這是一個隔離的空間,在外界看來,你還是在他身後緊跟著呢,只有你和我知道你在這裡。”炫承看到羅琳的動作,笑的合不攏嘴。
“那你不早說,害的我不敢說話,怕龍翎以為我神經病。”羅琳白了他一眼。
“每次見到我的時候,你不都是那麼放心大膽的說話的,怎麼這次就這麼小心翼翼的?不就是丟了個腰帶麼,幹嘛這麼緊張。”炫承不以為然。
“對了,你知道那個腰帶怎麼回事嗎?”羅琳一聽到‘腰帶’立刻來了精神。
“當然……&82……&82……”炫承拉長音,“不知道。”
“不知道你當然什麼啊!”羅琳不滿的說道。
“你以為我是福爾摩斯啊,就算是福爾摩斯,那也不可能剛剛案發就能找到行凶手吧?”
“那你怎麼知道是故意的?”
“那腰帶系的那麼緊,怎麼可能是自己掉下去的。肯定是讓別人拽下去的唄。”
“這倒是,不過那些女人拽一個男人的腰帶幹什麼?”
“那就不一定了,有的要是女流氓的話,沒準放到家裡看著做春夢什麼的,要是委婉一點的,說不定會藏起來,沒事拿出來看看,想想今天的百花宴,還見過太子,要是有陰謀的,說不定拿著它去找皇后,說太子強暴她之類的,有腰帶為證啊……”炫承說的輕鬆,聽得羅琳一陣膽寒。讓炫承這麼一說,真是什麼人都有啊。這個年代的女流氓看來也不少啊。還以為那只是二十一世紀的產物呢。
“那怎麼辦啊。”羅琳的思路完全被牽著走。
“自己動腦子啦,笨蛋,什麼事情都要我幫你處理了,我又不是你爸!”炫承說完便消失掉。
“喂!”羅琳大喊,忽然發現剛剛的那個空間不見了,一聲忽如其來的吼叫,嚇了正在沉思的龍翎一跳。
“幹嘛啊?”龍翎轉頭問道。
“我,我在想,會不會真的是被人故意扯掉了?”羅琳趕快解釋。
“嗯,也許吧。”龍翎皺皺眉頭,轉身回去接著走。
“那,要是皇后的人拿走的怎麼辦?”羅琳忽然想到這個嚴重的問題。畢竟,在這個年代,腰帶是很隱私的東西吧?如果不寬衣解帶,怎麼會好好的不見了腰帶呢。
“隨機應變吧。”龍翎嘆口氣。真是一波接一波的襲擊,躲都躲不掉。
羅琳看著龍翎嘆氣,忽然感覺他很累,“這麼多的陰謀詭計,一定很辛苦吧?”
龍翎詫異的看了羅琳一眼,點頭,“是啊。”
“你那麼看著我幹嘛,難道我就不會關心別人了嗎?”羅琳不滿的說道。
“怎麼會,我一直認為你是一個外剛內柔的人,看起來沒心沒肺的,其實內心很細膩體貼。”龍翎在前面說。
羅琳臉紅了紅,還好沒讓他看到。
“知道就好,其實我也是個很溫柔的女孩麼。”羅琳在身後嘀咕。
龍翎聳聳肩,似乎在笑。
“好了,現在不是笑話我的時候啦,要怎麼處理皇后那邊的事情啊。就知道今天叫你來這裡沒好事,有好事能找你麼。”羅琳追上。
“沒關係,我們看看吧,說不定晚上就知道了。”龍翎看著不遠處的東宮殿。
“等晚上知道,菜都涼了。”
“沒有我的允許,你不許自己離開東宮,知道麼。”聽到羅琳這麼說,想到她可能會自己跑出去找,龍翎立刻警告她。
“知道了,這裡是皇宮,到處都是危險的陷阱,我一個人出去不安全,一定要有你的保護和陪同才能離開東宮,這些話你早就告訴我一百遍了。”羅琳搖頭晃腦的說。
“我說了一千遍我看你也記不住,你今天不許離開我半步,要不我就給你禁足。”龍翎威脅道。
“行行行,你是太子你最大,你說了算。”羅琳順著說。
思思在門口等著。
因為之前龍翎說要帶別人去,羅琳見到思思心裡不太舒服。
勉強笑了笑,“怎麼在門口啊。”
“我估計殿下這個時候可能會回來,就出來看看。”思思溫柔的看著兩人,具體的說,是看著龍翎。
羅琳心裡好像忽然點了一把火一樣,仇深似海的看著龍翎的後腦勺。
龍翎感到一陣寒氣。
“嗯,沒什麼事情你就回去歇著我,我這有羅琳就行了。”
“是。”思思聽話的點頭離開,看不出喜怒。
“多溫柔可人的女孩子啊。”羅琳在身後陰陽怪調的說道。
“好了,我們先進去,我有話和你說。”
“拿到了?”三皇子背對著身後的人問道。
“是,已經拿到了。”一個身穿粉紅色華服的女子回答。
“你做的很好,以後我會多照顧你的。你先回去吧。”三皇子擺擺手。
女子把手裡的腰帶交給身後的太監,轉身出門去了。
“三皇子,我們不如把她……”太監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
“暫時還不行,我們還有用到她的地方。”三皇子抬手阻止,看著太監遞過來的腰帶,眼裡閃著詭異的光芒。
“娘娘,太子已經回到東宮殿了。”春梅在珠簾下稟報。
“那個羅琳也跟著回去了?”皇后問道。
“是,也已經跟著回去了。”
“沒有看出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嗎?”皇后抬眼問道。
“沒有,兩人都是一路無話,回到東宮之後看到思思了,也沒說幾句話就走了。”春梅似乎對東宮殿的很多宮女都熟知。
“嗯,知道了,告訴餘官,多注意一點。必要的時候,要多照顧照顧羅琳。”皇后嘴角微微揚起。
餘官,可是你們想躲都躲不開的,這可是當年太后欽點的照顧太子的女官。最重要的是,她可是我的奶孃。對我絕對是忠心耿耿的。皇后得意的想到。
“娘娘,”春梅忽然說道,“我想今晚出宮一趟。”
“去幹什麼?”皇后好奇道,怎麼多年了,很少聽到她要求出宮,一直都留在自己身邊。
“宮外傳來訊息了,說我爹病重了。我想出去看看,畢竟,我進宮這麼多年了,很少出去看他。”春梅低聲說道。似乎在嘆氣。
想到春梅一直忠心耿耿的跟著自己,皇后的良心似乎還剩下一點,有些過意不去,點頭應允,“去吧,出宮令牌你自己知道在哪裡,自己去拿就可以了。”
“謝娘娘。”春梅鞠躬謝恩。
看著春梅離去的背影,皇后想起自己的孩子。二皇子的年齡和春梅差不多,也許比春梅小几歲,可是現在已經……
皇后的眼睛開始泛紅,如果不是龍翎,自己的孩子就不會死,不管他是皇子也好,還是普通農戶的孩子也好,畢竟那是自己的親生骨肉,就算這孩子總是闖禍給自己惹麻煩,他也只是個孩子,一個女人如果做了母親,那就代表著她已經變成一個無比堅強的守護神了。由於孩子的喪生,讓皇后變得更加殘暴。
暮色降臨,春梅拿起一個斗篷,兩個令牌,出宮。
宮門外數里,有個男人等在樹下。
“來了?”男人見到春梅過來,走過去問道。
春梅並沒有答話,徑自往前走。
男人見到周圍沒有人注意到,便跟了上去。
“這個給你。”春梅走到一個角落,看到周圍沒人,把一快令牌交到男人手上。
“你自己也要小心。”男人不放心的說道。
“我知道。”春梅看了男人一眼,迅速轉頭。
“要是在宮裡實在不想呆下去了,就告訴我,我來接你。”男人的聲音低沉,但是字字有力,似乎在訴說著一個諾言。
“嗯。”春梅點頭,看不清表情。
“回去吧,我就不送你了,在遠處看著你。”男人知道跟在春梅身後不方便,自覺的找了個陰影角落看著春梅。
“等一下。”另一個聲音傳了過來。
“老七?”男人疑惑的看著來人。
“主子說有話要問。”
春梅點頭,跟著過去。
“什麼啊,什麼叫做以後我要和思思學?學怎麼聽話,怎麼在門口等著你,然後說我不放心你,所以出來等你嗎?”羅琳暴跳如雷的吼道。
“你就小點聲吧。”龍翎上前捂住她的嘴,畢竟讓人家聽到了,可不是什麼好事。
“那你說,你是什麼意思!”羅琳扯下龍翎的大手,兩眼射出火花。彷彿龍翎說錯一個字就要衝上去咬死他。
“我問你,你是不是被餘官教訓了?”龍翎無奈的看著羅琳。
“是,又怎樣!”羅琳想起自己受的氣,沒好氣的說。
“那你看思思受氣了嗎?”龍翎問道。
“她來的早,當然沒有受氣!”羅琳一扭頭,欺生麼。
“不是因為她來的早,而是因為她懂得退讓還有藏鋒,懂麼。”
“哼……”羅琳不屑,不就是裝老實麼,誰不會啊,我也會,只不過不想給你們這群老古董看而已。
“餘官剛來的時候,也是經常教訓幾個大宮女,東宮殿的不知道多少大大小小的宮女都被她一個個的教訓,就只有思思沒有被訓斥過。”龍翎解釋。
“什麼意思,你是想要說她有多招人喜歡嗎?我告訴你,想當年……”羅琳說道這裡被龍翎打斷,“我不是想要說她有什麼招人喜歡的,我是想要告訴你,想要在宮裡混的好,就要學會讓步,學會藏鋒。像是思思那樣的。”
“我才不要和別人學!”羅琳一屁股坐到椅子上,翹起二郎腿,似乎頑抗到底的模樣。
“你就嘴硬吧,畢竟餘官是女人,你們也是女人,我是個男人,不能隨時都跟著你吧?總有機會讓餘官找到再次教訓你的。”龍翎嘆氣。
“行了,你也不用操心了,我不會再得罪她的了,不會再讓自己受欺負的了,放心吧。”羅琳擺手。
龍翎不放心的看了羅琳一眼,這個女人,總是這樣。不過要是再說下去,估計又要爆發了,還是少說點,既然她已經說了不會在去得罪餘官,餘官應該也不會再去找羅琳麻煩了吧。
一個老太太,我還對付不了你麼。看你年紀大,才讓著你的,既然你為老不尊,你可別怪我不尊老愛幼了。羅琳陰森森的笑著。
一看到羅琳的表情,龍翎知道羅琳又要出什麼怪招了。
“別鬧出什麼大事來。”龍翎囑咐道。
“知道了,放心吧。”羅琳微笑,一臉燦爛。老妖婆,你等著接招吧,讓你看看二十一世紀新時代女性的厲害!
餘官在外面用力的聽,還是聽不到裡面龍翎和羅琳的對話,說什麼?怎麼這麼小的聲音啊?剛剛還聽到羅琳一聲大吼的,怎麼這會兒聽不清了?
看到門上的影子,羅琳知道有人聽牆角。
拿起房間內的臉盆,裡面放滿了熱水,羅琳端著走到門口,大喊一聲,“是,殿下!”
忽然用力的一腳踹開門,正好將餘官撞倒在地,一盆熱水潑過去,羅琳立刻摔盆大喊,“唉呀!餘官,您怎麼在這裡呢,我不知道啊,我真的不知道啊,您別怪我啊,我可沒看見您啊,您看,這是怎麼話說的,怎麼還……唉呀……”羅琳的懊惱可真是一般人裝不出來的,看著好像急的快上吊了,其實心裡笑的快倒地不起了。
“你……”餘官尖細而老化的手指指著羅琳,哆嗦著說不出話來。
“對不起啊,我真不知道啊,您看您怎麼站門口也不說一聲啊……”羅琳一邊扶起餘官,一邊道歉。
龍翎在房間裡搖頭,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