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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流女郡王的絕色後宮-----089 旖旎春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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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9 旖旎春光

089 旖旎春光

箍住她的雙臂,他慢慢低臉,她微張脣,陷入那熟悉的如蘭似麝的香氣包圍之中:“你——”近在咫尺的容顏,似熟悉似陌生,讓凌悠然一時陷入怔愣。

殿中眾人,大氣不敢喘,有些已經惋惜地閉上眼睛,可以預見她血濺三丈的悽慘下場。

南宮緋月卻只是深深凝視著她,那樣專注的目光,似乎要將她靈魂洞穿,有複雜的情緒在湧動的目光中流轉,那張魔魅的面容,散發令人窒息的壓迫感,她陷在他的目光中,無法自拔。

那樣似迷茫似驚疑的眸光,唯獨沒有眾人以為的殺伐與暴戾。她從最初的心驚肉跳,漸漸平復了心情。

“丫頭?”帶著遲疑的低聲叫喚,卻驚得她渾身戰慄,眼眸微瞠,她屏住呼吸,狂喜漸漸在瞳孔中擴散,壓抑不住地激動,讓她不自覺地揪緊他的衣衫。

緋月還記得自己?!

“緋月,緋月!”她猛地用力抱住他,緊緊地,唯恐稍一放手他就會在此從手中溜走。

他在她激烈的擁抱中微怔,臉上露出一絲如釋重負的表情,旋即推開她,美得讓人窒息的臉幾乎貼上她的,修長的白皙的手指輕釦住她的下顎:“丫頭?”

“緋月,你是不是記起來了?”

他卻輕輕搖頭,空白一片的腦海,唯一的記憶就是關於一個女子。他一直在叫那女子丫頭……卻始終面目模糊。因此一直命人四處尋找,擄回來的女子不知凡幾,卻始終感覺不是她。現在……“我想,我終於找到你了。”他如同夢囈般呢喃,眉宇間的戾氣消散,化作一絲柔和。

凌悠然仔細觀察他的反應,感覺一頭霧水。他這是什麼意思?又是搖頭,又說找自己,可為何這麼久沒有訊息?逍遙郡主往越國為質的訊息,天下皆知,他不可能不知曉。

他將臉輕輕埋在她的髮間,深深嗅了一口,是熟悉的香味……帶著幾分懷戀幾分貪婪,豔美的脣沿著髮鬢一點點地轉移到柔滑白皙的頸子,變幻多端飄渺難尋的體香,曾在模糊的記憶中千迴百轉,如今終於找到……他絕不會放過。

灼熱的氣息,柔軟的脣瓣,微帶曖昧的動作,無一不撩撥著她,凌悠然心神一蕩,掙扎著伸出腦袋,四下張望,但見眾人一副見鬼的神情,皺了皺眉,她不喜歡被圍觀,忙推開他:“緋月,別鬧。”

他不滿地蹙眉,還沒有誰敢抗拒自己,一口咬在她白嫩的下巴上,帶著一絲懲罰的意味:“我叫南宮緋月?”

看來他果然失去了大部分的記憶,居然連自己的名字都忘記,卻神奇般記得自己?凌悠然捂住微疼的下巴,瞪了他一眼,不知該喜還是該憂。

“是。”這裡人多嘴雜,不然肯定與他細說他的身份。

他伸手在她臉上輕輕撫摸,霸道的目光鎖著她:“你是我的女人?”

這種語氣,唉,還是喜歡過去那個妖孽啊……凌悠然搖頭,認真矯正:“不,你是我的男人。我是你的、妻主!”打定主意,替天行道,收了這妖孽。

“妻主?”他危險地眯起眼眸:“你還有其他的男人?”她敢?

她直覺地感到了危險,頓了頓,還是不想騙他,點點頭,剎那他身上散發的寒意,冰凍三尺,令人窒息。身邊的幾個絕色少女嚇得縮在角落,渾身顫抖。這是教主發怒的前兆,每次教主發怒,必定死人。

眾人看凌悠然的目光,仿若看待一死人。

凌悠然卻渾然不覺,抬手撫了撫他的眉心妖異的蛇形印記:“別這麼嚇人好不?”

他順勢捉住那柔滑細膩的小手,將她攬入懷中,邪魅一笑:“他們在哪兒?”迫不及待,想要弄死那些膽敢跟自己搶女人的男人!

她調皮地伸指點點他的紅脣:“乖,很快就能見到。”剛才還以為他要殺人,說不緊張是騙人的,畢竟,他如今可是令人聞風喪膽的魔頭。

他邪笑著含住她白嫩的手指,輕輕舔弄,目光灼灼落在她臉上,三分邪魅七分挑逗,**蝕骨般感覺瞬間瀰漫四肢百骸,凌悠然猛地一顫,眼中不禁沁上一絲如水的春意。

死妖孽,挑逗女人的技術越來越高明。難道真是如傳言,他閱女無數?一股酸意直湧上來,她驀然抽出手指,抬頭在他脣上狠狠咬了一口,霸道地說道:“不許再碰別的女人!”

話音落,殿中陡然響起一陣吸氣聲。還從沒有人尤其是女人,敢對教主叫囂,更別提這種命令式的說話方式。

出乎意料地,教主應得十分乾脆:“好,不碰。”那些女人,他還不屑碰。抓來的,都給了那條銀蟲!

眾人登時大跌眼鏡,諸多驚疑的目光聚集到凌悠然身上。這女人什麼來頭,教主一而再再而三的容忍,極盡寵溺的溫柔,真是……見鬼了!

“我不想呆這裡。”凌悠然蹙眉道,這裡的氣息混雜不說,被上百雙眼睛盯著的感覺,令人如芒在背。

“那就、換個地方。”他意味深長地笑道,熾熱的目光仿若將她熔化。“你們、繼續!沒本座的命令,不許停下!”冷然對殿中眾人下了命令,旋即將她抱在懷裡,飛身越過大殿。

身後靡靡之音再次響起,腦海中翻滾過剛才所見的混亂場景,凌悠然暗中皺眉,卻不再多言。

“參見教主!”一路參拜聲,南宮緋月帶著她來到自己的臨時居所。

經過改造的寢室,大而空曠,金珠寶玉的輝光,耀眼異常,卻填不滿著滿室的空虛冷漠。

凌悠然暗暗打量,心想,不愧是妖孽,還是一如既往的華麗風格。

“嗤啦”毫無預警地被他扯破衣衫,她嚇了一跳,躲到一邊,瞪他:“緋月,不許胡鬧。”

他邪笑挑眉,長袖翻卷,她再次落入魔掌。利落地將她剝了個精光,“我不喜歡,你穿著別的男人的衣服。”

即便屋裡如很溫暖,但是**的身體突然暴露在空氣中,她不由自主地瑟縮了下,明亮的燭火下,滑若凝脂的白皙肌膚,散發著猶如錦緞般華美的光澤,無聲地**,勾魂攝魄。

他窄眸輕眯,目光瞬間熱燙如火,滾落在她的肌膚之上,凌悠然被他專注的掠奪的目光看得渾身不自在,下意識地伸手遮擋胸前,他輕哧一聲,將她捲入懷中,滾燙的手掌扶上那纖細的腰肢,柔滑的觸感在掌心綿延,他禁不住心神一蕩,一股熱意在腹間升起。

手上輕輕一握,迫不及待低頭品嚐屬於他的美味。

細密的灼熱的吻從肩側蜿蜒到鎖骨,急促的呼吸、漸漸收緊的臂膀,無一不在昭顯他的**。

凌悠然心顫不已,雙手抵住他的胸膛,不知該拒絕還是該任由發展。若是從前的緋月,她毫不猶豫推倒吃掉,可眼前人……

思緒遊移間,脣上猛地一陣刺痛,她低呼一聲,他的脣已覆上來不容抗拒地**,於方寸之間,肆意掠奪屬於她的甘美。

星星點點地火苗竄起,讓她漸漸地迷失在他霸道的溫柔裡。

身體猛地一輕,他帶著她,一起陷落柔軟的床鋪……

“丫頭……”迷亂中,他沙啞性感的嗓音,霸道地呢喃:“你只能屬於我……”

門外,風聲愈緊,蘇清絕孑然而立,白衣如雪,容色如冰,一股攝人的寒意,比風雪更甚。

他猛地轉身,指尖輕彈,一顆雪粒破窗而入,呼嘯著擊在床榻邊,發出清脆的聲響,驚醒了滿室春意。

“誰?”

一聲喝問,一道氣勢萬鈞的掌風隨之掃來,破開窗戶,擊在廊上的圓柱上,柱子應聲而碎,蘇清絕暗自驚歎:入魔的南宮,功力果然非凡。

瞬息之間,一個殺氣四溢的身影飛掠而出,寬大的紅色衣襬,若紅雲飄落,紅髮張揚,勁風鼓盪,那妖媚絕倫的面容,如同羅剎修羅,令人莫敢逼視。

厲目掃來,兩人目光與半空中碰撞,無形花火四濺,一淡然若仙,一妖邪如魔,對峙不過一瞬,隨即,南宮緋月冷喝道:“找死!”欺身攻來。

蘇清絕淡淡一哂,從容迎上。

兩人纏鬥,光影湧動,氣流橫掃四周,所到處一片狼藉。

巨大的聲響驚動了魔教教徒,欲上前來幫忙,卻被南宮緋月喝退。眼前的男人,他要親自手刃。莫名地,感覺到他就是與自己爭搶丫頭的男子,乃勁敵也。

白衣翻飛,若萬千流雲,紅袍掠卷,似血浪驚濤,白的若雪,紅的似火,交織如畫,色彩絢麗,唯美動人。

凌悠然衝出房門,見到的便是眼前驚心動魄的一幕。即便那快速移動的人影看不清面容,然而,她卻一眼認出其中一個是蘇清絕。

絕和緋月,兩人居然打起來了!來不及深究蘇清絕緣何在此,她急得立刻大喊:“住手!南宮緋月!蘇清絕!都給我住手!”

聞聲望來的教徒,如同看待白痴般朝她投以鄙夷的眼神:這女人不過是個陪睡的,憑甚在此大呼小叫,還企圖命令教主,真是可笑!

“嘭”隨著一聲轟然巨響,鬥得激烈的兩人驀然分開,緩緩回落地面。

南宮緋月攬住凌悠然,冷眼睨著對面翩然若仙的男子:“哼,看在丫頭的面上,本座饒你不死。滾!”

蘇清絕傲然而立,緩緩平復翻湧的氣血,本想將湧上喉頭的血咽回去,然目光觸及那攏著寬大紅色袍服的女子,看著她敞露的鎖骨上曖昧的點點吻痕,神情微滯,任由那鮮豔的血色一點點在脣邊溢位,襯著白若雪色的面容,顯得格外觸目驚心。

“絕!”凌悠然大驚失色,掙開南宮緋月,朝他飛奔過來,一手輕握住他的手臂,一手輕輕擦去他嘴角的血跡,擔憂地看著他:“你怎麼樣?”

蘇清絕垂眸,對上她擔憂的目光,自然而然地雙手扶住她的肩膀:“無妨,只是受了些內傷。魔教教主的神功蓋世,果然並非虛名。”

“丫頭,過來!”南宮緋月咬牙切齒,血紅的眸,若燃燒的火焰,長袖飛出,卷在她細腰上,欲將她捲回懷中,卻被蘇清絕一掌劈裂。

“你、找死——”紅影如風,疏忽便至,掌風擊向他的胸口,凌悠然忙地將蘇清絕緊緊抱住,脊背對著南宮緋月。

南宮倏然一驚,恨恨收掌:“哼!”

“此人是誰?”

凌悠然鬆了口氣,大冷天的發現自己出了一身冷汗,轉身來,對上他怒焰張揚的血眸:“他是我——”

“夫君!”她瞬息的停頓,他已介面,“絕?”她訝然相望,他卻越國她,直視戾氣橫生的南宮緋月:“敢問教主與我妻主是什麼關係?”

南宮緋月不怒反笑,食指輕點朱脣,笑得妖媚邪佞:“自然是、男女關係。沒看到嗎,她身上穿著本座的衣袍,若不是你不識趣,擾了本座好事,此刻我與丫頭早已共赴巫山之巔,盡享**之樂了。”

這話說得露骨,饒是凌悠然臉皮厚,也有些扛不住,再看看周圍看好戲的一干教眾,一個個眼睛瞪得比燈籠還大,不滿地哼了哼,“有什麼話,進屋去說!”

說著,不管三七二十一,一手拽著一個,進屋,關門,將諸多探究的目光隔絕於門外。

“呼,冷。”凌悠然打了個哆嗦,攏了攏身上的袍子,絲質的意料,觸在肌膚上,滑得不可思議,她恍然想起自己衣袍之下什麼也沒穿……

“冷嗎?”蘇清絕正要脫下外袍,南宮緋月直接帶著她滾落床榻,兩人一起卷在被子裡,緊緊相依,說不出的曖昧。

蘇清絕神色自若地坐到一邊的椅子上,忽而覺得自己剛才的舉動有失理智。悠然對南宮緋月的情,也許比對自己還要深刻,與之較勁,有何意義呢?

不禁自嘲一笑:想不到冷靜自持的自己,也有情緒失控的一天。

凌悠然靜看他,已經想明白他定是不放心自己,偷偷尾隨,怪不得剛才一切那麼順利,原來是他暗中相助。

“丫頭?”緋月不甘冷落,手指在被子底下不安份地鑽入她的衣內,輕撩慢撫,激起她滿身的雞皮,凌悠然轉臉,瞪他:“別鬧。”

“繼續剛才的事……如何?”他邪笑,低聲蠱惑,指下不停。

她差點把持不住,嚶嚀出口,忙地按住他的手掌:“放手!”偷瞄了眼蘇清絕,見他面色自若,暗舒了口氣,收斂神色,問:“緋月,你怎麼會在臨國?別院裡的那些人,是誰殺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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