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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流女郡王的絕色後宮-----063 征服你的身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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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3 征服你的身和心

063 征服你的身和心

“參見太子!恭迎使臣!”

數萬人整齊劃一發出的聲音,響徹雲霄,震得人耳朵嗡嗡作響。

放眼望去,黑壓壓一片,刀槍林立,寒光森然,一股強悍的氣息撲面而來。那是百經沙場,從死人堆裡打滾鮮血中浸泡出來的血性與肅殺之氣,令人心神震撼。

太女腳步微頓,不著痕跡地靠近凌悠然,低聲問:“看到此情此景,無憂有何感想?”

凌悠然心底震撼未褪,下意識地回道:“血性、銳氣、肅殺、霸氣,越國之軍,士氣如虹,如同出鞘的利劍,所向披靡。”

太女眸色一沉,嘴脣抿成了直線,再問:“我鳳國之軍,比之若何?”

“殿下要聽真話還是假話?”此言惹來太女一記眼刀,“如有半句虛言,擰下你腦袋!”

凌悠然只好實話實說:“鳳朝之軍,也是利劍。不過是生鏽了的利劍。曾經鳳國乃是諸國中最繁盛的國家。佔據江南富饒之地,國土廣袤,兵力強盛,無人敢犯。最富、最強、最奢,六字概括最適合不過,然如今卻只剩下‘最奢’這一項。所以,難免成為眾國眼中的肥肉。”

太女頗為意外,瞅著她:“生鏽的利劍,這形容、還真是貼切。聽聞你向來只愛風花雪月之事,想不到對國事也能看得如此清楚。那你再說說,要如何才能去掉鏽跡,讓這柄利劍再綻放光彩?”

考她?凌悠然苦笑,她真的不懂啊。忙地舉手投降:“殿下,我會看劍並不代表我會磨劍。傳聞再真實不過,我確只愛風花雪月。若殿下問我男人哪裡最美,那裡最有看頭,又或者怎樣**美男——甚至是,**美女,我都可以說出一二來。唯獨國事,千萬別問我。”

“哼!”太女不悅地瞪她一眼,眼見著越太子就在前方,便不再多言,擺出一副冰冷肅然的神色來。

不動聲色望去,只見越太子連池一身玄衣,身披淺金色披風,偉岸的身軀淵渟嶽峙般,霸氣渾然,立於一片黑色之中,分外奪目耀眼。陽光灑下,給他周身鍍上一層金邊,襯著俊美非凡的臉,如同神祗。

一股無形的氣勢,陡然壓卷而來,太女不由地心神一凜:此乃勁敵也!

四目相對,連池扯開一絲笑意,開口道:“太女大駕光臨,整座鄴城頓時生輝。本太子已命人備好盛宴,準備好好接待遠客。”

“太子言重了。鄴城本是鳳國領地,何來做客一說?”太女不鹹不淡地回敬道,“倒是本殿,應當一盡地主之誼,好讓太子領略一番我大鳳國的風光!”

“鳳國領地?”連池哧了聲,“曾經是,現在已不是。”說著,不再看太女,金青色的眼,緊緊地鎖在凌悠然的身上。

“想必這位便是豔名遠播的無憂郡主吧,呵,還真是聞名不如見面。果然,芳華獨具,令人見之忘俗。”

凌悠然此刻真恨不得變作隱形人,躲開這充滿掠奪性的目光,還有連池身邊面具男玉驚風那殺人的目光。如果目光可化實質,她覺得自己定被連池這禽獸**了幾百遍,被玉驚風那混蛋凌遲了幾千遍。

“越太子過獎了。若論豔名遠播,無憂不如太子多矣。”凌悠然好整以暇地笑道,曖昧的目光在他和玉驚風之間來回逡巡,“聽說太子容光絕世,且品味獨特,與玉面將軍形影不離,鶼鰈情深,今日一見,果然如此。看看,若太子再多誇讚無憂兩下,只怕玉將軍就要提劍上來砍我人頭了。”

聞言,身後跟隨的將士有人忍俊不禁,發出一絲笑聲。

玉驚風怒按劍柄,一身殺氣驚人,波及方圓數丈。

倒是連池,很是沉得住氣,挑了挑眉,“無憂郡主牙尖嘴利,本太子甘拜下風。太女,請!”

太女疑惑地掃了兩人一眼,直覺兩人態度頗為奇怪。

鄴城府衙如今煥然一新,被修飾得富麗堂皇,臨時充作越太子行宮。

大廳之內,越太子高居上座,太女和凌悠然坐於做下首位置,對面則是越國的將領和若干文臣。

美酒佳餚,歌舞笙簫,一派和樂情景。然而,各懷心思,暗中計較。

這不,酒過三巡,越太子懶懶地倚在扶手上,一手舉起酒杯,衝太女遙遙一敬,大聲笑道:“哈哈,太女覺得此酒如何?這可是鳳國最有名的胭脂酒,果然芳醇醉人,不負盛名。”

太女舉了舉杯,面無表情道:“那是自然,我鳳國人傑地靈,出產之物,自是別國難以匹及。”

等的就是你這句!越太子意味深長的笑笑,“那是自然。非但美酒甘醇,就連美人也別有一番韻味。太女且看看,底下這些舞女,那舞姿當真婀娜嬌嬈,猶勝花樓裡的姑娘。你再看——”這次,指著的卻是服侍越國文臣武將的嬌美侍女,“這些鳳國的貴女,尋日裡高傲不可一世,可到了我越國男兒面前,還不一個個俯首帖耳,溫順賢淑?!”

彷彿為印證他的話,當即有武將扯過斟酒的侍女置於懷中褻玩,那些女子顯然經過“**”,面上雖羞愧萬分,卻絲毫不做反抗。

凌悠然絲毫不懷疑,場中的這些女子均為被攻佔城池所掠來的名門貴女,連池幹得出這樣的事。而這,分明就是對鳳國、對太女和對一干鳳國女子的**裸的挑釁和羞辱。

“咔咔。”太女額頭青筋暴跳,盛怒之下手中酒杯竟生生捏碎,酒液四濺,濃郁芳醇的香味,卻如同索命的毒藥,令人厭棄。

跟隨來的鳳國將士,紛紛怒目相視,那情景,恨不得上前殺了這些越國的男人。

眼見太女捏著一片碎瓷,欲出手將對面任由玩弄的貴女殺死,凌悠然眼疾手快,忙地按住她,惹來她一個怒目。

“莫要中了越太子的圈套。身為太女,要冷靜。”連池這麼作為,除了羞辱之意,更是想讓太女等做出過激行為,好以此來取得更多談判的籌碼,又或者,乾脆擒住太女等,作為人質,名正言順,再開戰端。

這次和談,並非連池的主張,據說乃是越皇的命令。想來,他是想繼續揮兵南下的。

太女深吸了口氣,壓下心頭怒火。

越太子挑釁看來,故作驚訝:“太女這是怎麼了?莫非這鳳國出產的瓷器,竟然如此脆弱,輕輕一碰便碎?嘖嘖,據聞這還是無憂郡主發明的呢……郡主,你怎麼看?”

“太子這話不對。不是瓷器的問題,而是、任何東西在我鳳國國威面前,都不堪一擊。東西如是,人也如是。相信越國男兒在我鳳國女子的**之下,也可以如同羊羔般乖順。”凌悠然慢條斯理地笑道。

“哦?郡主這話好生有趣。本太子以為,賣弄嘴皮子只是越國女子才會乾的蠢事,不想鳳國女子也不外如是。”連池一邊慵懶地換個姿勢,一面將酒杯遞給身邊的侍女斟酒,眼角眉梢皆是笑意,彷彿在與人說笑般,然其話語中卻明明白白地罵了鳳國女子。

凌悠然一笑而過,不欲與他多做口舌之爭,站起來道:“太子既然如此好興致,不若,我們來玩一個遊戲吧。”

“怎麼玩,說吧。”連池渾不在意,諒一群女人也玩不出什麼花樣。

“素聞太子的黑甲軍威名,今日,不若讓他們與我鳳國的巾幗來一場軍事演習如何?”

“軍演?從未聽過兩國士兵一起軍演,聽起來倒頗有意思。如何演習法,說說?”倒要看看你這丫頭能玩出什麼花樣。

“很簡單,各自出一百精兵,模擬一場交戰,看看勝負如何,如此而已。”

連池搖頭,果然是女人,腦子簡單。真正交戰,鳳國已敗,如今卻還敢以此來挑戰,不是自取其辱麼?

“好。”

當即,眾人移步至城中廣場。

這裡曾是城防守兵操練之地,如今也給越國兵士霸佔了。

兩國各出百名精兵。各自擺好陣型,對壘。

越國擺的是方陣,而鳳國則擺的錐形陣。陣型雖略有差異,然而都是以步兵為中堅,配合輕騎兵。

雙方所用武器,箭沒帶箭頭,刀槍亦是竹木所制,於“刃”上抹上紅漆,若要害染上顏色,則為陣亡。

這些兵器都是凌悠然準備,連池若有所思地瞅了她一眼,看來她早有準備。太女神情審慎,眼眸微垂,掩去眸中一絲擔憂。

連池目光如電,掠過鳳國的女兵,總覺得她們身上的裝備略有怪異。

尋思之間,鼓聲三起,演習已經開始。

先是射擊兵發射箭矢,隨即雙方展開肉搏。騎兵分散兩翼包抄,本以為勝負無懸念的連池卻忽然一驚,只見對方馬鐙之下不時射出箭矢,擊中己方人馬,那箭雖經過處理,但發力之下亦讓馬兒吃痛不已,瘋狂亂跑起來,輕騎兵根本無從發揮力量。連帶的,步兵壓力倍增,加之肉搏戰中,對方士兵彎腰低頭之間,箭如雨發,己方防不勝防。

未及防備,軍心已亂,陣型片刻便被衝散,而真正的對戰中,陣型一旦被衝破,戰陣被切斷,離潰敗也便不遠了。

連池轉頭,震驚地盯著她。

“太子,還要繼續比嗎?”凌悠然漫然笑問,從容間不見絲毫驕矜。因為她知道,這次之所以能取勝,不過是由於自己取巧,給士兵裝備了那些背弩和踏弩,而且是連發弩,這才打了越過兵士一個措手不及。若論作戰兵力,鳳國終究比不過。

連池臉色陰沉,薄脣緊抿,心中震驚同時又備受打擊。他如許驕傲,視女子如玩物,然而,卻不想今日竟然敗在她最看不起的女子手中。實乃、生平大恥。

即便知道她是取了巧,然而,戰場之事瞬息萬變,真正的對戰中,沒有也許,所謂兵不厭詐,敵方隨時可能出其不意。

越國的將臣目瞪口呆,難以置信。

“太子?”

連池閉了閉眼,終於緩緩抬起手,做出停戰的手勢。

鼓聲歇,演習結束。勝負已分。

“哦——”鳳國的女兵發出一聲歡呼,凌悠然轉眸俯瞰,驀然高喊:“揚我國威,鳳國必勝!”

底下雀躍響應:“揚我國威,鳳國必勝!必勝!”

數百人的聲音,雖不足以震撼雲霄,卻足以振奮人心。低落計程車氣,一下子高漲起來。

越國上下,一片沉寂。

連池臉色難看至極,不過,他這樣驕傲的人,即使敗,也不會因此而喪失理智。

轉瞬,便回過神來,若有所思盯著震驚的太女:“怎麼?這場比試,鳳國取勝,太女的表情怎不似歡喜,倒是意外多點!莫非,事前無憂郡主並未與太女商量,而是擅自做了主張?”

這話說對了。凌悠然雖是向太女借了百來精兵,卻並未說明作甚用途,太女忙著和謀臣商量談判事宜,被她纏得煩了,只好借出精兵任她折騰。只想不到,短短十來天,且不過休息之時才倒騰兩下,竟讓她演了這麼一出好戲來。士兵背在背上、安在馬下的發射武器,她也一無所知。

心念驟轉間,太女卻已恢復了平靜,自若道:“非也。本太女只是不敢相信,剛才還將我鳳國女子玩弄的越國男兒此刻竟然如此狼狽。”

連池神色微滯,旋即笑對凌悠然,意味深長道:“敏郡王手握兵權,用兵如神,又威名赫赫,如今無憂郡主又聰慧機敏,智計百出,母女倆聯手,定可翻雲覆雨,恐鳳國無人可出其左右。此、真乃鳳國之大福啊——”

言外之意不就是母女倆聯手起來造反無人可敵?奶奶的,連池這廝真會挑撥離間。凌悠然冷冷一笑,學著他剛才的語氣將話還了回去:“還以為搬弄口舌之能,挑撥離間是越國婦人才乾的蠢事,不想原來太子也深諳此道。”

連池笑了笑,渾不在意的樣子,手指著底下,問:“剛才那些發射武器並不似弓箭,不知是什麼?”

“連弩——背弩和踏弩。”

“哦,還真巧。不知郡主從哪裡請的高人,設計出這麼巧妙的東西。說起來,本太子最近新造的武器,也是從鳳國人手中得的圖紙……鳳國,還真不愧人傑地靈啊……”

感覺到太女的目光看過來,凌悠然心猛地一提,面上鎮定道:“世人皆知,無憂郡主最喜歡搗鼓稀奇玩意。這弩乃是從我父親遺留的古籍中看到,感到有趣無聊之時擺弄一番罷了。”

“原來如此。”

即便這般說了,卻還能感覺到太女遲疑的態度。凌悠然心道:連池這話果然還是起了作用。就不知,當初緋月用以交換隔世花的圖紙是否自己親手畫的原稿?

目的達到,連池不再多說。只需將懷疑的種子種下,自然就會生根發芽。

一場或明或暗的交鋒,就此落下帷幕。

隨即,凌悠然與太女等回了越人安排的館舍休息。館舍亦是在府衙之內,與連池所在居所,不過隔著一堵圍牆。

風平浪靜過了半日。夜不期而至。

估計是白天受了打擊,晚飯時分並沒有再次設宴。凌悠然樂的悠閒,吃飽喝足,開始閒逛,探探路線,順道促進消化。

今夜天空上掛著一彎毛月亮。霧靄沉沉,花蔭樹影之下,顯得幾分陰森。

凌悠然走著走著,不自覺地就走到了月洞門前。停下腳步,不禁遲疑。

跨國這道門,便是越太子所在。不知道,絕是否也在那裡。糾結良久,終於還是跨過去,邁進了另一邊的花園。

偷偷摸摸,沿著陰影走動,園子裡靜得很,彷彿並無人看守。這太不正常了!

靠著大柱子後面,探出頭望了一陣,長廊上除了搖曳的燈籠,連個侍婢都看不到。凌悠然停下腳步,絞著手指頭,會否連池有陰謀在等著自己?

一個陰影猛的籠罩下來,她嚇了一跳,回頭一看,只見高大的身軀佇在眼前,如山如嶽般,巋然不動。

“連池!”揹著光,她也能感覺到那股極富侵略感的氣息。

“呵,郡主果然對本太子一往情深,這不,夜尚未深沉,便迫不及待來幽會了。”連池將兩臂撐在柱子上,將她整個人圈在臂彎中。

凌悠然冷笑:“你早知道我要來。”所以,她才一路暢通無阻。

連池笑了下,伸手撩起她的一縷秀髮,輕輕嗅了嗅,道:“連頭髮都是香的……”臉忽然埋在她的脖頸之間,凌悠然嚇了一跳,正欲反抗,他卻已離了她。

黑暗中,看不到他的神情,只覺得他氣息微亂,華麗的聲線帶著些許沙啞,愈發性感得一塌糊塗,“你非處子,身上卻有著比處子更迷人的幽香。真真奇怪……”那香,飄忽、獨特,如麝如蘭,再嗅又似清涼薄荷,花果甜香,連向來不好女色的他,亦不由地心生盪漾。

“你也非處男,所以別老是裝出一副冰清玉潔的樣子,令人噁心。”凌悠然反脣相譏,至今仍記得他碰了自己之後用手帕擦手指時的樣子。

“呵,女人太過尖牙利齒未免不討喜。不過……你不同……”連池低低笑道,貼到她的耳邊,“本太子決定,征服你這隻小野貓。”

“呵呵,太可笑。就憑你?別以為你是太子了不起,我還是郡主呢,誰稀罕!快告訴我,蘇清絕在哪裡?”凌悠然嗤笑不已,不想與他多做糾纏,乾脆挑明來意。

連池頓了下,若有所思道:“常聽人說,征服一個女人,要征服她的身和心。本太子決定,先從身體開始……”說著,猛地扣住她的纖腰,將她貼向自己。

------題外話------

謝謝小韓知魚親親的鑽鑽,親一個╭(╯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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