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5 只想迷倒你
無憂,即本尊的封號!凌悠然心中一凜,面上卻綻放一抹輕佻的笑意,紅脣微張,忽然將他玉白的指尖輕輕一含,舌尖輕輕一刷,若有還無的撩撥,滿意地感到妖孽的呼吸一緊,隨即眼皮一抬,眼中卻是一片戲謔:“我可不就一隻妖精麼?看,如你此般的歡場老手都有了反應!”
妖孽還真是深不可測,短短時間竟然已經查到自己的身份。不過,想套姐的話,門兒都沒有。
妖孽抽出溼漉漉的手指,放在脣邊很色情地吸了吸,緩緩說道,“鳳國戰功赫赫的敏郡王嫡長女——無憂郡主。乃是敏郡王所出,出生便有不足之症,常年纏綿病榻,卻深得其母寵愛,也因此養成了刁蠻跋扈的性子。”
“然,自十年前其父去世後,敏郡王便突然冷落了愛女,寵愛新歡李側夫及其女凌曲漓。王府下人捧高踩低,加上李側夫父女暗中關照,堂堂郡主卻落得連府中下人都不如。一身傲氣也漸漸消磨,從此淪落冷院,世人只知凌曲漓而不聞凌悠然也!”
“那又如何?一時得志罷了,鹿死誰手尚未可知。”凌悠然無所謂地笑笑。
“是不如何。只是——”妖孽語氣一轉,眼中精光四溢,“據傳無憂郡主性情綿軟可欺,不學無術一無是處,且疾病纏身,如同紙糊的人兒,風一吹都要抖上幾抖。可眼前的你,卻無一相符。”
“傳聞多不可信,精明如樓主,怎地也被傳言所迷惑呢?!”凌悠然懶懶說道,心裡則疑惑重重:想不到本尊竟然是其母所生,照這樣子看,敏郡王對本尊的父親該是何等情深才甘願放下女子的驕矜為他生兒育女。可怎麼所愛剛去世便另結新歡,是否太過薄情寡性了?不愧是渣母!
繞了半天,這丫頭還是滴水不露,真是不容小覷。不過,很對他胃口。他也只是好奇,並非真個要追究些什麼,無論她是誰,他都要陪她玩玩!
妖孽詭祕一笑,壓低嗓音道:“告訴你一個訊息,你父親其實並沒有死,只是、失蹤了而已!”
凌悠然神色一震:真滴假滴?卻見妖孽一臉詭異,一時真假莫辨。本尊的父親若只是失蹤,當年卻昭告天下死亡,其中是否有什麼玄機?會否與本尊突受冷落有關?
妖孽最終還是在別院住下了,房間就在凌悠然的隔壁。於是,一下午,別院里人仰馬翻,只因妖孽享受慣了的,不滿房間佈置太簡陋,簡直跟搬家似的貴重東西一股腦兒地令人搬了過來,把房間佈置得富麗堂皇。連凌悠然的房間也沒放過,美人屏風,珠玉裝飾,珍貴古玩,樣樣齊備。
好奇湊上來的劉武娘垂涎不已,這麼多值錢的玩意兒,簡直富比公侯之家。這小丫頭恁的好命,才來兩天,就撿了這麼個財貌俱全的小爺!
凌悠然只好躲到客院的廂房裡,練習無影神針。
夜已深,月倚牆。
窗戶大開,有細微的涼風吹入,燭光下,凌悠然盤坐於地,玉瑾跪坐在她身後,拿著象牙梳溫柔地替她梳理烏黑濃密的長髮,一面幽幽地感嘆:“郡主的髮色為何不是承襲郡王呢……”明明是郡王所生,怎地反倒是二小姐更像郡王。
凌悠然淡淡一笑,凰國以異樣髮色者為美,本尊的母親長了一頭豔麗張揚的紅髮,她卻反倒承襲了其父的一頭烏髮,是以玉瑾常以此為憾。覺得若是長得像郡王多一些,也許就會多得些寵愛。然而,他不明白,愛,無關外貌。
見她不言,玉瑾也不敢多說,抬頭朝窗外看了看,擔憂地道:“怎地十三郎還沒有回來,莫不是出了什麼事?”
“想回來自會回來。”凌悠然淡淡道,動不動就賭氣離家出走,出了事也是活該。
話題一轉,“玉瑾可有什麼願望?現在郡主我有的是銀錢,有什麼想買的想做的只管提!”
“願望?”玉瑾手上動作頓了下,隨即幾分羞怯地道:“玉瑾只想、一輩子伺候郡主。”
真是實心眼的孩子。凌悠然只好換種說法:“玉瑾平素喜歡些什麼?”
玉瑾想了想,回道:“喜好做飯、做衣裳……刺繡。”
呃,典型的女尊國三好小婦男,凌悠然失笑,想了下,道:“既喜好刺繡,不如給你開個繡莊如何?嗯,名字就叫玉繡坊怎樣?”
玉瑾有些受寵若驚:“這怎麼可以?玉瑾只是一個侍兒……”
“不要妄自菲薄。”凌悠然轉過頭,親了親他的嘴角,“忘記我說過的嗎,你是我信賴的人。”
在她真摯的目光下,玉瑾笑著點點頭,也學她,親了親她的嘴角。
“好玉瑾。”凌悠然在他脣上重重地親了下,隨即在腦海中搜索關於刺繡的知識,“玉瑾既然喜歡刺繡,郡主我便教你一種新鮮的繡法如何?”
說著,便將腦海中關於雙面繡的特點以及針法一一道來。玉瑾聽得入神,眼睛越來越亮,小臉上綻放著從未有過的神采,顯得生動而迷人。
“這樣的繡法玉瑾還從未聽過,真真奇妙。只是,既然可以雙面繡可以繡出正反兩面輪廓完全一樣的影象,是否也可以繡出正反不同的影象?”玉瑾忽然問道,凌悠然讚許地看了他一眼:“沒錯。玉瑾果然聰慧,舉一反三。除了可以繡出相同正反影象,還可以透過對針法和顏色的運用,繡出雙面異色、異形、異針的‘三異繡’。由於針法繁多,眼下你且先熟練這十多種。”
玉瑾激動地滿臉通紅,當即跑到側間拿了繡花用的物事,迫不及待地練習起針法來。
凌悠然搖搖頭,一把奪過他的針線,道:“針法可以慢慢練。眼下有更重要的事情交給你。”說著,拿出下午趁空畫的服裝圖攤開來,“看看,這些衣服能否做出來?”
玉瑾低頭一看,指著一件吊帶,面色古怪地問:“這也算衣服?怎麼穿?”
“這叫吊帶,穿著涼快。懂不?在家裡,沒必要捂得嚴嚴實實!”
想象她穿上“吊帶”的情形,玉瑾面上一熱,忙地低頭指著一件立領無袖的,“這衣服倒是別緻,只是怎麼沒有袖子?還有,那點點是什麼?”
“這叫無袖。那是釦子,可比繫帶方便多了!”
這些款式別說見,就是聽都沒聽過,“郡主你懂得可真多!”玉瑾眼冒星星,崇拜地看著她。
“那是自然!”某女敖嬌地翹起狐狸尾巴,一臉得瑟。
“這褲子,怎麼這麼短?”
“短褲!”
“這是什麼東西?還有這個!”好奇寶寶最後指著上面一件文胸和內褲,凌悠然嘴角一抽,一時間不知該怎麼解釋。
略過文胸,指著內褲,道:“這個叫內褲,男女皆宜,穿著涼快。”
玉瑾不淡定了,“這、這東西也能穿?”
“這叫內褲。”凌悠然再次重申,忽而賊兮兮地貼他耳邊,曖昧地道:“女的穿了嫵媚,男的穿了性感,還可以增加閨房情趣。我家玉瑾若是穿了它,定是性感得一塌糊塗,保管迷倒無數女子!”
“玉瑾、只想迷郡主一人。”玉瑾忽然冒出一句,凌悠然一怔,旋即笑了,這娃子總算開竅,懂得甜言蜜語了。
“那就趕緊弄出來,好迷得你家郡主暈頭轉向,神魂顛倒!”
玉瑾臉紅得滴血,細聲細氣道:“好。”
看著他害羞帶怯的模樣,凌悠然心神一蕩,思及今日未完之事,只覺得口乾舌燥,啞聲道:“玉瑾,我們安置了吧。”
對上她灼灼的目光,玉瑾心中猛地跳了下,隨即緩緩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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