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女領著不悔進了玉鳳宮,皇后依然雍容華貴,只是她身邊多了一個年輕女子。
那女子約莫雙十年華,一張雪白的瓜子臉,兩彎似蹙非蹙籠煙眉,一又似喜非喜含情目。
不悔進.來時她正與皇后說著話,但見不悔,她紅脣含笑,略微朝她頷首。
烏髮如漆,肌膚如玉,美目流盼,一顰一笑之間流露出一種說不出的風韻。她宛如一朵含苞待放的牡丹花,美而不妖,豔而不俗,堪稱絕色。
只一眼,不悔便認出她是誰。
“臣女言不悔參見皇后娘娘,側妃娘娘。”
當今能與皇后親暱交談,容貌出眾的女子,除了天下第一美人太子側妃谷雪,還能是誰?
“起來吧。”皇后懶懶瞥了她一眼。
“謝皇后娘娘。”不悔站起來,垂頭站在下首,並不抬頭看皇后。
採文告訴她,皇后不賜座她便不能坐,所以安靜的站在殿中,皇后不發話,她也不好說什麼。
“母后。”谷雪見皇后有意為難不悔,心生不忍,輕聲提醒了聲。
皇后這才斂了厭惡之色,淡然道,“據聞,你最近與太子多有來往?”
不悔心中一驚,這事很少人知道,皇后又從何得知?
飛快掃了一眼谷雪,她似乎早已知道,臉上並未顯出異色。
不悔忙道,“我與太子僅數面之緣,並無過密來往,此傳聞空穴來風,不足為信,請娘娘明察。”
皇后並不信她,輕笑道,“是否空穴來風本宮自有定奪,你只需回答有還是沒有?”
不悔點點頭,“有。”
“果真好本事。”皇后冷笑,言語間不乏諷刺之意,“何時何地見過太子,說了什麼做了什麼,一一說與本宮聽。”
不悔沉口氣,正色道,“我認為這是我與太子的私事,有權不說,皇后娘娘若想知道,可以親自去問太子。”
“大膽!”皇后怒道,“身為未出閣女子,竟私.會男子,失儀失德,本宮便替你那蒙羞的父親好好教導你!來人!”
“母后!”谷雪慌忙攔住皇后,勸道,“母后息怒,言小姐也許只是偶然遇見太子,並非是私.會,母后查清楚再罰,也叫人心服口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