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他是魏楊,皇上原本不信的,也忍不住信了三分,再加上那無可辯駁的“證據”,不信也不行了,所以言書翰才會被下令砍頭,連他都沒有辦法。出品
“可是我爹,和他沒有瓜葛啊?”不悔不明白這憑空冒出的魏雲天,為什麼偏要置她爹於死地不可。
“就是因為沒有瓜葛,說得話才更有說服力。”就像當初讓司重陵揭發安王是一個道理。
不悔不笨,很快就明白過來,“魏雲天背後還有人,他要我爹死?”
司重斐沒有否認,“我們能猜到的,那人也早有防範,因此根本查不到背後之人到底是誰。”所以他才如此束手無策,挫敗不已。
不悔腦子飛快轉著,想著所有可能的人,可最後她還是想不到有誰非要對付她爹來得到什麼,好像誰都有嫌疑,仔細想想,那些嫌疑又無所依據,全是她的猜測,說明不了什麼。
她閉了閉眼,再次睜眼,眼裡已經沒有焦躁和慌亂,堅定的看著司重斐,“我要出宮。”
司重斐沒有意外,早在她斂了情緒問他爹情況開始,他就料到她會有這個反應,所以他很乾脆的拒絕了,“不行。”
“為什麼?”不悔的情緒控制明顯沒有司重斐那麼強,馬上又激動起來。
“宮外不安全,你不能出去。”
不悔一聽就笑了,“不安全?我爹都要砍頭了,難不成他們以為我要去劫獄,佈下陷阱等著抓我啊?”
她不知道,事實雖不是這樣,但其實也差不多,此時以為司重斐又想控制她的行動,心裡的反抗情緒格外強烈。
她起身繞過書桌,站在司重斐面前居高臨下的瞪著他,“司重斐,我請你尊重我一點行不行?你曾說過不喜歡我的自作主張,你以為我喜歡你的擅自做主嗎?我以前不和你爭,是因為還沒觸到我的底限,現在我告訴你,你要是不讓我出宮,我會讓你後悔這麼做!”
司重斐眸光一閃,心猛地沉下來,“後悔?怎麼個後悔法?”
“皇宮不是大牢,它關不住我,我要是離開,就永遠不會再回來!”
她清楚司重斐的軟肋,所以這番話可謂很重了,可話已經出口,就沒有收回的可能,況且她也沒打算收回,她就不信他能囚住她一輩子!
司重斐手指倏然收緊,他死死盯著不悔,黑玉的眸子閃著不知名的情緒,深不見底,“不悔,有些話是不能亂說的。”
不悔有片刻退縮,但馬上又定了定神,道,“我很認真,不是亂說,並且,說到做到!”
“好!”司重斐忽而笑起來,可眼裡卻無一絲笑意,全是寒冽的冰冷,他猛地站起來,一股強大的氣場逼得不悔心裡咯噔了下。
“顧青,將王妃送回去!”
門外的顧青應聲而入,有些吃不準的怔愣著看著他們。
不悔心裡的不安擴大,“司重斐,你想做什麼?”
“從今天起,不準王妃踏出房門半步,違者,提頭來見!”說完,揮手命人將她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