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不悔瞪他一眼,剛剛被他陰了一次,她才不會那麼容易再相信他的話,就算裝可憐也沒用,“你一個大男人,竟然和妹妹爭風吃醋,你羞不羞?”
“你是我的王妃!”他強調。
“我沒有否認這一點,真不明白你在較什麼勁!”不悔嘟嚷道。
司重斐咬牙瞪著不悔,真恨不得一把掐死她,他在較勁什麼,她會不明白嗎?
“好了,你不是要聽我的故事麼?”不悔被他盯得心虛了,連忙轉移話題,“不要乾瞪眼,好好聽著。”
司重斐冷哼一聲,也沒在做聲,默認了。
不悔認真的回想了會,才慢慢道,“我是個孤兒,三歲時被媽媽,就是我的母親,我被她仍在了孤兒院的門口,再也沒出現過,我那時候太小,已經不記得她長什麼樣子了,我也從沒見過我的父親。”
不悔感到司重斐摟著自己的手緊了緊,輕笑著道,“你不知道我小時候多調皮,在孤兒院整個一小霸王,誰都不敢惹我,誰惹我我打誰,連院長都拿我沒辦法,嘿嘿……”
知道她是寬慰自己,司重斐也跟著她笑,“我知道,你從來不是個安靜吃虧的主。”
“小時候很叛逆啊,越不讓做什麼我越是要反著來,後來被管得多了,我索性翻牆離開了孤兒院,再也沒回去了。”
其實不是不回去,只是她迷路了,找不到回去的方向而已,這麼丟臉的事,她才不會說出來。
“原來你離家出已經不是第一次了。”司重斐無語的瞥了她一眼。
不悔汗顏的笑笑,繼續道,“離家出走了,我身無分文,餓的要死,偶然看見一個小偷偷東西沒被發現,白白得到好多錢,我眼饞啊,於是也去偷,結果被罵慘了……”
這是她偷東西的誘因,她性子也是死倔,一件事沒做成功就非要做好不可,於是便越偷越多。
日積月累,她明白偷東西是不對的,可是那時無家可歸,又無依無靠的她,被社會上各種人欺負,即使知道不對,為了生存,她也不得不偷。
好在後來遇到了啊葉,是啊葉給了她新生的機會。
啊葉的事他跟司重斐說過一些,只是一小部分,這次從認識到成長,只要司重斐沒有反對,她都告訴了他。
司重斐是在聽,而不會是在回憶。
在這過後,這些與啊葉有關的珍貴回憶,她會放在心底的某個角落,好好的珍藏,不再拿出來。
因為她現在有了更重要的人去在乎和珍惜。
第二天醒來,司重斐已不在身邊,不悔揉揉眼睛拍拍臉頰,嘴角噙著堅定的笑。
從今以後,她就是言不悔,和二十一世紀的不悔,再也沒有關係了!
話說有了第一次,就會有第二次和第三次,第四五六次也不會差。
司重斐隔三差五的就以各種理由和藉口,將不悔拐到自己房間霸佔著。
次數多了,連香堇都知道司重斐這“司馬昭之心”了。
“小/嫂嫂,羽哥哥讓你過去,是不是和你玩親親?”香堇一副天真無邪的模樣,問了不悔一句噴飯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