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悔心底一悸,他從來不說什麼煽情而肉麻的話,第一次從他口中聽到,不覺虛假,只覺甜蜜喜悅。
“這算對我表白嗎?”不悔側頭問他。
“表白?”他挑眉,不解。
“就是對我表明你的愛慕之情啊~”不悔嘿嘿樂道。
“咳。”他臉上閃過一抹不自然的神色,隨即一臉正經的道,“你想多了。”
“我不只想多了,”不悔悶頭直笑,“而且我想得可多了~”
司重斐一向嚴謹冷漠,幾時被人這般調笑過,被不悔逗得啞口無言,那表情相當之微妙,介於羞惱和喜悅之間,看上去格外可愛。
“別不好意思啦,我不會笑你的。”不悔伸手捏上他的臉,面板光華,手感相當不錯,不禁又多摸了一把。
“你是在調/戲我嗎?”司重斐危險的眯起眼。
“哪有?”不悔學他一樣,一臉正經道,“我只是覺得你的臉跟包子一樣雪白雪白的,就想試試是不是跟包子一樣軟軟的,你別誤會。”
他勾起嘴角,“結果呢?”
“結果,”不悔趁機又摸上去,煞有介事的點點頭,“不光軟,還有彈性,很好摸。”
“那還要不要試試其他地方?”他哼笑,一把抓住她。
不悔就防著他這一招呢,他剛動,她已經兔子一般竄出去,跑出了門外,“你抓不住我,哈哈~”
司重斐脣邊帶著柔柔的笑,沒有追上去,抬手摸摸不悔剛才碰觸的地方,眼裡都是愉悅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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狩獵的第三天,所有人都在惶恐不安之中度過,一晚的平靜過後,一大早,不悔還在睡夢中,就被一個爆炸新聞給轟了起來。
據五王爺揭發,安王因勾結江.湖術士,企圖行刺皇上,搶奪兵權,證據確鑿,皇帝勃然大怒,當即下令把安王捉拿起來,連帶著還在昏迷中的唐呈和唐敏都不能倖免,成了戴罪之身。
此次負責圍場安全的官員,但凡與安王有關的,都無一倖免,被撤了官職,嚴密調查。
一連番的命令下達下來,個個都提心吊膽,生怕下一個倒黴的就是自己。
雷厲風行的速度,讓不悔都連連咋舌,才一晚上啊,這風雲變幻來得實在太快了!
不得不佩服司重斐和五王爺的計劃周密和完美,強強聯手果然不是蓋得,那打得安王叫一個措手不及。
所謂江.湖術士,不過就是那些殺手,當時司重陵跟著唐呈,肯定想辦法取得了證據,一批來歷不明的殺手忽然闖勁皇家圍場,不論目標是誰,都是觸犯禁.忌的罪證,那是對皇家威嚴最大的挑釁和藐視。
所謂的搶奪兵權,不用說,證據就是向太子借來的虎符,如此致命的鐵證,即使安王再如何精明,也只能百口莫辯。
這件事由一向低調的五王爺揭發,再合適不過了,若說栽贓陷害,完全不成立,他們無冤無仇更沒過往,五王爺完全沒有理由陷害他。
所以,此事一驚曝光,皇帝立即毫不懷疑定了罪。
安王這次是真的玩完了,再無翻身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