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要說吻有失偏頗,準確的說,司重斐是啃上去的,又啃又咬,令不悔吃痛的悶哼出聲。\\
他力氣很大,蠻橫地將不悔的腦袋固定著,她的掙扎讓他惱火,張口咬破她的脣,一股苦澀立刻在脣齒間蔓延開,掙扎不過,不悔只好任他啃咬著。
察覺到她的乖順,他慢慢減輕力道,輕柔的輾轉吸允,她的脣瓣柔軟,味道比想象中的甘甜,讓他不自覺的想要更多。
可就在這時,不悔突然猛地推開他,從他懷裡直起身子,眸光閃爍著不知名的光,不發一語地瞪著他,隱隱帶著些憤怒和委屈。
“我不是羽兒,不要拿我當孩子。”他沒有一絲愧疚地與她對視著。
“我知道你不是他。”這並不能成為他吻她的理由。
“可你一直把我當孩子看待,我比你還大言不悔,我是男人。”她總是有意無意的用看孩子的眼光看他,某些時候也下意識的用年長者的口吻和他說話,這讓他的男性尊嚴受到挑戰,不能容忍。
他從沒像現在這樣討厭自己的身體,為什麼要縮小,為什麼不能迅速成長,這樣的挫敗感讓他更加憎恨那些害他的人。
“司重斐,你想證明什麼?”迎上他疑惑的目光,不悔微嘆口氣,道,“你要我幫你,好,我幫,你想讓我留下,好,我留下,你吻我,義正言辭的說你是男人,想要證明什麼呢?你是不是喜歡我?”
你是不是喜歡換我?這麼直白的話令司重斐心底一陣兵荒馬亂。
可出口的卻是一聲不屑的冷嗤,他聽見自己冰冷無情的聲音道,“你想多了,我怎麼會喜歡你?我只是想讓你留在我身邊幫我,直到我拿回所有東西為止,僅此而已。”
“是啊,僅此而已,那你是不是男人和我有什麼關係,我拿不拿你當小孩子看,又和你有什麼關係?”
有時候,不悔覺得自己面不改色傷起人也挺厲害,看見司重斐剎時變白的臉色,心底閃過一絲變態的快意。
而他們兩個人都未能領悟一個道理,傷人亦傷己,他們是傷到對方了,其實也傷到自己了。
不然,為什麼心會那麼疼?
情形直轉急下,共同經歷過生死,本應該更加融洽的關係,突然一下子降到冰點。
那天之後,不悔便再也沒理司重斐,司重斐也不再管她,一個死掘,一個死要面子,互不相讓的較量著。
“咦?這是什麼?”不悔拿著一根草,長得和薄荷很像,可與薄荷不同的是,葉子上粘著許多白色的粉末,手指一碰,粉末霧氣一樣迅速消失,拿開之後又重新聚攏回來。
不悔手指在葉子上點啊點,好奇的一邊玩一邊不恥下問。
“那是過敏草。”蘇卿葉長袖微卷,露出一截有力的手臂,專心捯飭著面前的草藥,抽空回答道,“但凡觸碰,面板就會過敏一般出現紅斑,不疼不癢,一個時辰後自會消失,對人體無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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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過敏草——是我自編的,囧,原諒不悔的惡趣味吧……(不悔怒:是你自己的惡趣味吧幹嘛賴我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