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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鳥公主-----198 神王之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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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 神王之戰

軒轅澈和巫王各自劈出一掌之後,便分開丈許,月華光照之下,隱見兩圈橢圓形的氣場驚現山崖之巔;較暗的光圈當中,是黑衣的巫王捏起招式繁複的手印,而相對明亮的光環裡面,白衣如雪的冥王兩手一上一下,掌心相對開合靈力,面色慎重地尋找巫王所施法術的破綻所在。

烏日更達萊拉著雲夕跳到崖下,兩派宗主之戰,他若出手相助,冥王不喜反厭;黑紗覆面的冥宮聖使卻身影一縱,躍上更高處的一塊山石,她亦不會插手兩位神王的對決,但是必要時候則會出手保全冥王安然無恙。

那一招之下,巫王已明白自己與冥王的差距不只一星半點,但是對方也休想在一兩個時辰之內將他打倒。

他已用內息催動封鎖在腹中的四粒蠱母,四大長老感知自己的本命蠱在緩緩甦醒,為保全性命必會向這個方向趕來;以四大長老合力,雖然不能在這三位強敵手中得勝,想要掩護他逃離卻也不難,只要他能抵擋住冥王的凌厲掌風、撐到四大長老趕到的時候……

此時正是黎明前最後的暗夜時分,突然一陣冷風拂動眾人的衣袂,上空落下絲絲細雨!

巫王感覺到雨意,將氣場一收,任憑雨點落到身周,同時發出夜梟般地狂笑,“哈、哈……是上天不絕本王!”

風霖等人燃起的硫黃之氣雖消,但是那股燥熱始終盤旋在巫王的丹田之中,硫熱也將山間的蟲獸盡數逐離;此時雨落煙消,他一邊迅速躲避著軒轅連綿的掌風,一邊吟頌咒語,傾刻間一片烏雲似的山蟲破土而出,居然不懼軒轅澈的掌風,結群往其身上飛撲!

雨絲持續地落下,並有越下越大的趨勢,崖下的眾人卻沒有一個離去避雨的,都在緊張地注目著百年難得一見的王者之戰。

青鳥國師鬆開捉著雲夕的手,準備脫下自己的斗篷給她披上;雲夕卻藉機跑到風長桑面前,哽咽著叫了一聲,“長桑大哥,好久不見……”

風長桑微笑,“雲丫頭原來長成這般好模樣,怪不得那時要易容出行……莫哭,經此磨難,以後便長成大人了!”

月鹿為了避免被巫教門徒認出,扮做男子裝束,臉上還戴著青銅面具,雲夕卻一眼認出她來,“月姐姐與義誠大哥相認了麼?”

“認了……”月鹿笑笑卻隨後低下頭,風吟對雲夕解釋道,“義誠君與齊王殿下同日而隕,我們一起將義誠大哥安葬到即墨城。”

“義誠大哥和齊王殿下同日而隕?”雲夕重複了一遍才明白話裡的意思,她怔怔地轉過身來,還未想好對身邊那人說什麼,那人卻將自己的披風裹到她身上,雲夕一頭扎進熟悉的懷抱裡,渾身顫抖著泣不成聲,“哥……那天在桃林,我居然不認得你……”

風霖撫著她的後背,“都過去了,以後就平安無事了。”

“是,都過去了……”雲夕抬起頭,細雨之中雖然看不清風霖的氣色,單聽他長短不一的呼吸聲,也能猜出他現在的狀況岌岌可危;雲夕失神地望著他,不再哭泣,但是臉上的神情卻比哭還難看。

烏日更達萊摸著自己的衣袋:他來之前匆忙帶了幾顆剛配成的靈藥,怕雲夕受到內傷,這些丹藥可以做為應急之用;此藥用在風霖身上,也會有不錯的效果;但是想到妹子烏蘭其其格與雲階公子的現狀,他又緩緩將手放下了……

東方天際有了一絲光亮,雨星漸漸變小變無,崖上的爭鬥大致也有了分明:巫王方才心下寬慰,以為借雨水的陰寒之功再加上蠱蟲的毒性,必能暫時與冥王打個平手。

他卻不知道,冥王軒轅澈的靈力也是天生至陽,方才空中瀰漫的硫黃氣味也令他極不舒暢;兩人最大的區別是:巫王生在霧山溼地,以山中陰毒之物壓制先天燥熱;冥王長在崑崙冰宮,以崑崙雪川的空靈之氣鋪佐天生的極熱元陽同生共長。

兩人都是神族之後,起點幾乎相同,但是冥王的修煉佔據了天時地利,而巫王則步入了旁門左道。

發現自己用內力催動的毒蟲暗器被冥王封鎖成砂粒狀盡數回掃而來,巫王終於掩飾不了心中的恐慌;他用全力擊出一掌之後,便狂奔向身後的山道,卻被冥王重拳一擊,如亂線的風箏一般從高崖上墜落!

冥王緊追而至,雲夕卻如飛鳥一般撲上前來,“手下留情!”

軒轅澈一怔,“此等惡人,你還想放他一條生路?”

“我有話問他。”雲夕走到口角唾血的巫王面前低聲道,“你把採陰補陽的法術告訴我,我求軒轅叔叔和舅舅饒你一命。”

“呵呵……”巫王后背中拳,心肺已然破裂多處,他強撐最後一絲氣力吐出大口黑血,笑著向雲夕身後的軒轅澈道,“本王明白了……你如此強橫與我爭鬥……軒轅國主,也是至陽之體吶,早就看中了這丫頭的神羽——”

軒轅澈大怒,右手盡力一揮:巫王連慘叫都未來得及發出,就化為一片血沫。

雲夕難以置信地望著冥王,軒轅澈皺眉道,“吉娜,你相信這個卑鄙小人的鬼話?”

雲夕微微搖搖頭,但是突然想起冥王送她去燕國的時候,就有數次以言語誘她行男女之事……

烏日更達萊走近,低下頭觀察巫王死前吐出的那灘血:裡面有四個金光閃閃的小蟲正在掙扎,似乎就要破蛹成蛾。

“金蠶蠱?”冥王也注意到那些小蟲;青鳥國師點點頭,唸咒令蠱王手環恢復成白蟲模樣,蠱王‘玉兒’吐出一串蛛絲狀的白線,落在那四個金蠶上面,小蟲頓時恢復休眠狀態;烏日更達萊取帕子包起蛛絲和小蟲,小心地放到袖袋裡面。

“國師大人,霖有幸與您再會。”風霖走上前對烏日更達萊行了一禮;烏日更微笑道,“你還記得?當年我去靈山拜會風老族長,清雲族長正在閉關,是你出面接待本座……那時,你也就十三、四歲吧。”

那時烏日更就看中了風霖的龍姿鳳表,要不是風霖貴為風氏少族長,他就將其捉到崑崙給雲夕當情寵了;沒想到冥冥之中兩人的一段情緣早已命定,雲夕行走大週數千里,遇見王族公子無數,獨獨與風霖有了夫妻之實。

風霖笑著稱是,轉向軒轅澈,“冥王陛下,霖亦有幸與您再會。”

冥王劍眉一揚,勉強地頷首應對;他沒想到風霖已發覺到在楚國北界暗中出手的是他,若不是看出風霖如今已是強弩之末,他定會再次出手,不會再有一絲疏忽大意……

巫王已死,月忍眼看著雲夕投入風霖的懷抱,他痴痴凝望,只覺全世間的悽風冷雨都灌入他的胸腔,連狐奴苦勸他趁亂離開的話語都充耳不聞。

雲夕到底沒有忘記他,從地上撿了一把侍衛丟掉的長劍向他走近,隔了三米遠就將劍尖指向月忍的咽喉,“嬴忍公子,你騙得我好苦!”

月忍慘然一笑,“我是騙了你……可是,從去年我們在清眉的車隊相識,還有這些日子的日夜相伴,你心裡就沒有一點點我的位置?”

雲夕的手指一抖,隨即又將劍抵住他,“你在玉露坊對我的關照,我從未忘卻……做為回報,在齊北援燕的路上,你用屬性相剋的食物謀害齊王和管伯伯,我只是出言警告,並未將你的罪行揭發,便還了你一個天大的人情!”

“我何曾欠你什麼?!你為何將我和霖哥哥引入霧山,置我們於萬劫不復之地,害得霖哥哥他——你將我擄到雍城,還用離魂術欺騙我的感情……”

月忍右手抬起,止住圍過來的侍衛,“夕兒,我曾對你說過,你若離開我,我便不願苟活於世……現在死在你的劍下,我無怨無恨……亦不後悔自己曾對你做的任何事。”

他說罷,面上居然現出恬靜的笑意,雲夕咬牙,月忍最後那句話定會引起風霖的誤會,以為兩人曾發生過什麼肌膚相親之事……但事實上,兩人確實離夫妻之實也只差了一步……

“住手!”楚鳳歌匆匆騎馬而至,身後只跟著手持長劍的梅姑;月忍帶全府的侍衛去追巫王整夜不歸,她到底是秦六的結髮妻子,不能眼看著夫君涉險而不聞不顧。

楚鳳歌翻身下馬護到月忍身前,對雲夕怒喝道,“他對你百般呵護,無所不至!為你……甚至不惜冷麵以待我這個新婚妻子,你如何對他下得了毒手?”

雲夕收回長劍,“他對你如此無情,你居然還護著他?”

楚鳳歌神情悽婉,“我沒有你那麼好的命,出身神族……有無數好男兒為求你的歡心而不惜性命、前赴後繼……我只知道,身為秦六的婦人,他若死了,我的命運將會更悲慘!”

雲夕低頭想了一瞬,轉身向青鳥國師伸手,“舅舅,給我玉兒。”烏日更達萊將蠱王手環摘與她。

雲夕走近楚鳳歌,“你救過霖哥哥的命,也曾被我拿為人質,就是我和哥哥的救命恩人!我將生死蠱種在你和秦六身上,你們將同生共死,他便不敢再對你生一分不敬之心,你可願意?”

“生死蠱?”楚鳳歌輕笑著對向月忍,“很好啊,夫君,我們此後相敬如賓、白頭到老。”

月忍閉目不言。

雲夕低聲唸咒,分別將兩粒紅點射入鳳歌和月忍眉間;兩人只覺額上一熱,之後便無半點異常。

風長桑請冥王、聖使和青鳥國師隨他去風氏驛館休息;三人連日趕路也覺疲憊,便各自上馬。

冥宮聖使剛要打馬,聽到巫王那輛破碎的馬車出傳出一絲響動,雲夕突然想起紅萼還在裡面,她對月忍喊道,“秦六公子,你的侍姬紅萼還在車裡!”

紅萼並未昏迷,她是怕被外面的爭鬥殃及,才一直躲在車裡,此時聽到外面眾人和聲細語,這才敢發出聲響。

聖姑一把將車裡的女子抄出,瞥見那女子額上和自己一模一樣的星紋,隨即愣住了,“陛下,快過來看看……”

軒轅澈打馬轉身,視線落在紅萼那張巴掌大的小臉上,神情也變得怪異至極:那分明是二十多年前文姜夫人的秀麗面容!而她額頭上那枚硃色的印記更是令他腦中轟鳴——

‘澈兒,我生來是聖女,又是你姑母,可是、可是,我比這世上的任何女子都摯愛你呢……來生若是能再見到你,我一定還會愛上你……記得額上長有星紋的、便是我的轉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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