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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鳥公主-----190 花園會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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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0 花園會美人

正當陽春,晴好的日光下,花園裡一片鬱鬱蔥蔥,前兩天枝頭上還留有些許殘紅的杏樹,此時已長出許多指尖大小的油亮青杏。

雲夕在園子裡走了片刻,就在杏樹下那張竹製長椅上躺下來,兩手枕在頸下,兩腿如男子一般交疊起來愜意地晃了晃。

狐奴一直跟在她身後,見她如此隨意地躺於美人椅上,上半張臉藏在銀面具裡,鼻下的部分就直接接受正午陽光的直射;忍不住開口提醒,“雲少爺,回房歇息吧,小心晒黑了臉!”

“切——”雲夕白他一眼,“晒黑了才有男人樣嘛,看看你自己,一個男人家長這麼白淨也不知有什麼用處……”

狐奴卻難得地笑了,他記得去年與雲夕在清眉的車隊裡初次相見時,雲夕也對他說過類似的話;那時候,他和素都看不順那個名叫‘夕雲’的黑瘦小男孩,特別是那雙直視人心、明若寶石的一雙紫眸,常常令人有自慚形穢之感。

由此,他和素就常常找茬兒和這個小少年拌嘴,就希望能從夕雲臉上看到討好和順從的神情……那時候忍公子就一直在維護夕雲,難道公子當時看出夕雲其實是一個美若天仙的小姑娘?

雲夕沒聽到狐奴應答,頗覺無聊地眯眼望向前方的杏樹;那天在東山桃林中突然出現的藍衣少年再沒有在她面前露面……也是,秦六在府周布了那麼多侍衛,外人也近不到她身邊啊。

月忍早上對她坦白的那些話,她當時是相信了,但是細想之後還是有許多疑點;忍哥哥為什麼始終不肯說清楚她的家鄉在哪裡,父母又是何人?既然兩人去年已情訂三生,她怎麼可能會對月忍隱瞞身世?

唯一讓她安慰的一句話就是:月忍說他師傅馬上就來雍城了,到時候能為她醫治頭部的瘀傷,醫好之後,她會記起所有的往事……那時才會判定月忍和那藍衣少年的話到底誰是誰非。

雲夕微微閉上眼,腦海中又閃現出那個藍衣少年深情而憂傷的雙眸……

‘想到他,心口為什麼會痛?’她輕輕按住自己痠痛的胸口,這也是她對月忍隱瞞桃林一事的原因;如果恢復記憶之後,證明忍哥哥一直在騙她……不,如果是那樣的話,月忍怎麼會找人來幫她療傷、恢復記憶?

離雲夕不遠的花園小徑上,正緩緩走來一群人——一群美麗的華服女人。

楚鳳歌回到後園,見眾位陪嫁的姐妹面帶鬱色,便提議一起到花園裡走一走,熟悉一下家中的佈局;楚女們正悶得長黴,立刻隨夫人從東北面的角門走進公子府的花園。

走在花香滿徑的園子裡,眾女的心情果然晴朗了許多:春輝洗禮之下,有幾株修剪得極低矮的梨樹正當花期,輕風吹過,花瓣似飄雪一般落在她們的發稍和裙裾。

侍女青娥拿帕子包了一些花瓣,說是晚上摻在香湯裡給夫人沐浴之用;其他楚女的侍婢們也有樣學樣,跟著一起採花擷香;楚鳳歌看到遠處的樹叢伸出一串紅豔豔的櫻桃,似是已成熟的模樣,急走幾步奔了過去。

楚鳳歌剛要伸手去摘櫻桃,忽然愣了一下:離她前方一丈遠的地方,有一個戴著銀帛半面的白衣少年,正躺在竹椅上熟睡,侍衛狐奴就守在一邊,見她們走近,便出聲叫那少年起身。

眾女沒想到在府中的花園裡還會遇到年青的男客,已來不及迴避,楚鳳歌索性大方地走過去見禮。

雲夕迷瞪之中被狐奴叫起,狐奴著急地叫她快些離開,雲夕不明所以地向周圍顧望:只見北面的青石小徑上走過來一群華衣少女。

這群如花蝴蝶一般亂人耳目的少女,簇擁著一位宮裝美人朝她走近,這位美人兒裝束和長相都極為端莊,梳成流雲髻的烏髮上綰著數枝赤金的步搖,隨著她蓮步輕移而垂珠晃動;耳下的名貴金色南珠襯得她肌膚瑩白如雪、雙眸流光溢彩。

她身著一襲紫色的外袍,上衣用寬頻緊緊束起,顯示出玲瓏浮突的胸際曲線;裙上的五色絲絛和淺黃流蘇被腳步帶起,步履之間有優美而高貴的氣度和豔而不俗的風華。

雲夕怔住,她覺得自己在哪裡見過這個美人兒,似乎還不止一面……

楚鳳歌等人已然走近,她微笑地問狐奴,“狐侍衛,這位少年是否就是六公子的那位同門師弟?”

狐奴心知不妙,連忙低下頭叉手道,“回稟夫人,這位正是雲少爺……雲少爺,您應該稱‘嫂夫人’……”

雲夕嘴角一翹,壓低嗓音道,“眾位嫂夫人好——小弟不打擾各位嫂嫂的雅興,告辭了!”

她說罷也未看楚鳳歌的臉色,轉身便走,狐奴匆匆對夫人行了一禮,追著雲夕出了園子。

聽到雲夕所說的‘眾位嫂夫人好’,陪嫁楚女們皆掩口而笑,葉兒和青娥卻黑了臉,暗怪公子的這位古怪師弟不懂禮數,竟然把鳳公子和陪嫁女們一併而論。

楚鳳歌呆立了一瞬,無心再逛園子,吩咐侍女們往回走,眾女只得陪她回了內園。

回到自己的寢房,楚鳳歌單單留下梅姑,“梅姑姑,你看那個雲少爺是不是個女子所扮?”

梅姑點頭,“不錯,而且……”她思索了一息才道,“她那雙紫眸極為特別,老奴似乎在哪裡見過……想起來了,在楚王宮的桃園!當時老奴正陪著先君夫人到園子裡看花,這個紫眸少女突然出現,當時是——公子惲和蔡姬夫人進宮,將那女子帶走,說是他府中的侍女。”

“王兄的侍女?她不是月鹿姐姐的徒兒麼?”

僅憑那雙紫目,楚鳳歌並不能篤定這個‘雲師弟’就是出現在她府園、曾捉她做人質擋身的黑臉少女;但是,她方才從這個‘雲師弟’身上又聞到那種獨特的香氣……也聽到那個熟悉的腔調;這兩點足以讓她肯定,這個女扮男裝的少女就是在楚國出現過的那個雲夕!

楚鳳歌閉上眼,想到楚惲繼位的那天,她放下身段求風霖公子帶她走,哪怕做他的妾室,她也心甘情願……但是風霖卻歉意地回答她:他心中只有一個女子,就是他的未婚妻子云夕……當時雲夕那雙紫眸之中的得意神情深深刺痛了她,她永生也不會忘記!

如今,這個狐媚的女子居然又來到秦六公子身邊……自己的新婚之夜,嬴忍就是和她在一起度過的?!

楚鳳歌用長長的指甲掐著掌心,身子抑不住地抖動……她忽然想到一事:風霖如此珍愛這個妖女,怎麼會放任她留在嬴忍身邊?

風霖……楚鳳歌心底突然不安起來,手指悄悄摸向掛在胸口處的那枚風氏令牌,他——不會出了什麼意外吧……而且,那妖女的眼神似乎對自己很陌生,根本沒見過她似的……

她霍然站起身,“梅姑,我們現在去前園揭開那個女子的面具,看她是不是我認識的那個雲氏妖女!”

梅姑姑面容一沉,“夫人切勿心急,我們若是明著去收拾這妖女,秦六公子興許會因此與您生隙,不如到晚間,老奴暗中下手,除去這個迷惑六公子的妖孽!”

楚鳳歌覺得有理,兩人正商議著,葉兒在門口稟報,“夫人,公子差人來報,說是他尚未處理完手中要事,晚膳後再來陪伴夫人。”

楚鳳歌聽到葉兒重重咬著最後一句‘晚膳後來陪伴夫人’,不由得面上一紅,“死丫頭……還不快去看著饔人備膳?”

自昨晚梅姑用羹腹瀉之後,楚鳳歌便讓自己帶來的饔人接管了內園的膳房,同時做膳之時讓侍女們輪流監視著;宮裡長大的女人,沒有這些防人之心是活不了多少年歲的。

剛過西時(晚七點後),兩個中年婦人來到楚鳳歌的院中,說是要服侍夫人沐浴,葉兒警惕地回道,“夫人向來是由我們服侍的,兩位姑姑還是請回吧。”

一箇中年婦人笑道,“我們是王宮女御,月夫人上午觀六公子夫人仍是處子之相,便指令我們過來服侍一晚六公子夫人,傳以為妻之道。”

楚鳳歌和侍女們聞言都覺羞澀,暗道月氏夫人居然能從臉上看出兒子和兒媳並未合巹,當真是有一套地……

既然府中執事親自將這兩個婦人送到內園,說明她們的話沒有問題,於是葉兒和青娥備好熱水守在門外,兩個中年女御來為楚夫人洗身潔發。

洗浴之後,她們請楚鳳歌穿好袍子坐在一邊的裘榻上,婦人從懷中拿出一本書帛給她,鳳歌開啟一看,居然是一本**圖經,她強裝鎮定地翻了翻;一婦人為她梳髮,將梳落的長髮收於自己袖中,另外一個婦人則詭祕地一笑,拿出一柄利刃為楚鳳歌修理起腳上的趾甲……

月忍正在前園的堂中哄著雲夕用膳,雲夕自花園回房之後,便生氣不再理他,連晚膳也不肯吃。

“夕兒,你早上還說過要親手為哥哥做湯麵呢,忍哥哥早上和中午都沒吃什麼,快餓死了,陪我用一點嘛!”月忍伸手扳過雲夕的肩膀來。

雲夕生氣地打掉他的手,“你有那麼多美貌夫人,隨便讓哪一個給你做湯麵,她們不得高興得發瘋?做甚麼非要來煩我這個見不得光的野丫頭?”

月忍嘆口氣,“夕兒,別這樣……我也很累,很多事都是突如其來,我只能被動地去應對!做了那麼多無可奈何地事,都是為了我們將來光明正大地在一起,你、你就不能忍耐幾天,就當是為忍哥哥做一點付出?”

雲夕淡淡地道,“我能為你做的,就是離開這裡……你告訴我,我的家鄉在哪裡,只要回到家鄉,我一定就能恢復記憶,根本不需要再麻煩你的師尊出手……”

“休想!”月忍用力抓緊雲夕的肩頭,氣咻咻地道,“你休想離開我,除非我死——”

“忍哥哥,我不懂……”雲夕並非全然對他無情,她伸手撫上月忍消瘦的臉頰,“我不懂你為什麼不告訴我的父母在哪裡,不讓我回家……我留在這裡,不是讓你更加為難、更加束手束腳麼?先讓我回家,等到你解決好這裡的事情,再去接我成親……”

月忍按住雲夕的手在自己的臉上,“不行啊,若是你的父母不肯讓你嫁給我……那便怎麼辦?夕兒,我怕失去你啊!”

看到他眼中的黯然和傷感,雲夕再次心軟下來,“飯快涼了……先吃這個肉羹吧,明天我親手給你做湯麵……寒香真的不願來這個府中做事麼?”

月忍見她不再嚷著回家,心裡也安定了些,“聽素說,那婢女嫌這裡離家遠,不想服侍你了……張嘴、啊——吃塊豚肉——”

雲夕剛張口咬住他筷上的肉片,月忍低頭從她嘴上搶了回來,借勢吻了她一口。

“壞哥哥,蹭我一臉油!”

“那你也親我一口,還回來……”

兩人正甜甜蜜蜜地用著晚膳,狐奴在房外敲了敲門,“稟公子,靈巫女和柳巫女從後園過來了,有事請示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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