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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鳥公主-----174 侍女紅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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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4 侍女紅萼

城主府的客房收拾得十分整潔,府中的執事為秦六公子和雲夕姑娘安排好相鄰的兩間正房,狐奴和素則被安排到同間廂房裡。

六公子吩咐兩位侍衛各自去歇息,他把霍將軍派來的使女驅走,獨自走進淨房洗沐,洗沐之後他更上寬鬆的睡袍,披散著溼漉漉的長髮出來,聽到身後有人在悄悄地向他接近……

月忍全身的肌肉瞬間收緊;鼻間卻聞到一種類似於桔子似的蜜香氣,他的身心便全然放鬆了;兩隻小手在身後蒙上他的眼睛。

“不許動!把你最寶貴的東西交出來!”雲夕壓低了嗓音恐嚇道。

月忍嘴角微翹,“本公子最寶貴的東西就在身後啊。”

雲夕放下手四處張望,“在哪裡?哪有啊……你騙人吶——”

月忍轉過身將她攬住,“傻瓜,我最寶貴的就是你啊,你就是我的寶貝……”

他這一轉身系得本就不緊實的綢袍鬆散開,松出精瘦結實的胸膛來;剛剛沐浴之後的月忍:眉如黛染、膚白如玉,一雙琉璃般的眸子清亮如深水;一襲寬肥的綢質睡袍,穿到他瘦削的身軀上,竟有一種獨特的飄逸和秀美。

雲夕呆了一瞬才訕訕地道,“不可以這麼說啦,我不是東西……不,我是——”

她查覺到自己話語中的問題,急得差點咬到舌頭。

月忍看到雲夕懊惱的可愛神情,禁不住呵呵笑起來,目光沿著她的脖頸向下掃視,看到她白色內袍下線條美好的胸口,亦禁不住嚥了下口水。

他打橫抱起雲夕放到**,“是不是怕一個人睡覺會做惡夢?我本來就打算洗浴完去你那間房,你倒是先跑過來了……別動,先擦乾頭髮,不然帶著溼氣睡覺年歲大了會頭痛的。”

雲夕老實地坐在**,任由月忍拿了條布巾給自己擦頭髮,“嗯,一會我也給忍哥哥抹乾長髮……哥,你說大周的華夏人為什麼要把平常的這些物事稱做‘東西’,而不叫‘南北’?”

月忍小心地撫過雲夕頭頂的金羽,以指為梳幫她順開卷曲的髮梢,“五行之道聽說過沒有?東方屬木、西方屬金、南方為火、而北方為水,中央為土;拿錢或物可以易來木和金,卻易不來水和火,所以我們才會說買‘東西’,而不是買南北。”

“哥哥,你懂得真多!怪不得能成為《日書》的編者!”

月忍的手一抖:雲夕怎麼會想起風氏族長編著的《日書》?難道她的記憶有所恢復?

雲夕也喃喃地道,“《日書》是什麼?我的腦子裡怎麼突然出現了這個字眼……”

月忍急忙轉開話題,“好了,剛才說要給我擦乾頭髮的,不許耍賴啊。”

雲夕起身跪坐到他身後,“怎麼會?我最喜歡你的頭髮了,又黑又順……等我們老到頭髮都白了,也每天洗浴完給對方抹乾頭髮好不好?”

“這是自然!”月忍低下頭嗅了一下她髮間的清香,“我們會相親相愛到白頭……等到我們成了親,我不只是每天給你擦頭髮而已……”

“忍哥哥,方才在那間房裡看到一面銅鏡……我的頭髮為什麼和別人的不一樣啊?頭頂的白色羽毛是怎麼回事?”

月忍沉吟了一番回過身來,從雲夕手中接過布巾來,“我們剛認識的時候,我也很好奇這個……你當時告訴我:你們青鳥族的女子生來就是如此……後來你不耐煩總是向別人解釋,就把兩側的頭髮梳起來包住白羽系成個小髻子。”

“噢。”雲夕打了個呵欠,伸手把**的毯子拉開,“好睏,可以睡了吧?”

她不待月忍回答就躺到枕上,還舉著毯子的一角示意月忍快進被裡來。

月忍深吸一口氣,說不清心裡是甜蜜還是酸楚:雲夕的如此舉動,很顯然以前是與風霖常常同枕而眠的……

不容他細想,剛一躺下,雲夕的手臂就纏到她腰際,將小臉貼在他的胸口,呼吸出溫暖而清香的氣息。

因為從十歲起就拜在巫王門下,見過許多次巫王與落花洞女的抵死纏綿,後來為報父仇又隱身在齊王城的女閭之中,月忍本能地對床幃之事有幾絲憎惡!但是……

此時,他小腹處的悸動中愈來愈強烈;雲夕只穿著薄薄的內袍偎在他懷裡,微閉著眼睛,密長的睫毛在眼窩處投下兩排扇形的陰影,玉白瑩透的臉頰和脖頸好似錦緞一般光滑,在暖色的燈光下,有著致命的**。

月忍伸出一臂揮滅了房中的兩盞紗燈,在黑暗中苦笑起來:師傅命他這一個月中無論如何也不能與雲夕歡好,不然輕則被雲夕的極陰靈力吸去元陽,重則丟掉性命,而云夕則得以提升靈力,到時候巫王也休想剋制住她……

之前還覺得一個月的期限眨眼便過去,如今卻覺得——每一刻、每一息都是那麼難熬……他現在就想毫無間隙地擁有云夕,將自己的狂熱和愛意全然傾注到她體內,在她身心裡烙上永遠屬於他的印記……

夜越來越深,雲夕的呼吸漸漸平穩,進入一個沉重的夢境,而月忍卻絲毫沒有睡意,他感覺自己的身體快要爆炸開來,雲夕的每一次撥出的甜美氣息對他而言都似催生情.欲的迷藥。

他終於無以忍耐……

月忍悄聲下床,把被角掖好,披上外袍走到房外,想借外面的冷風平息一下內心的燥亂。

他在廊下走了幾步,忽然看到另外一間客房門口跪坐著一個梳著雙螺髻的侍女;想來此女沒注意到雲夕姑娘已經跑到另一間客房安睡,兀自在門口跪坐著侍夜。

月忍兩步走過去,一把將侍女提起來,少女剛要驚叫就被月忍捂住嘴,她看清眼前是晚間才進府的貴人,眼中的驚懼變成了隱忍和服從。

月忍抱起少女走進內房放在**,三兩下除去侍女和自己的下裳就貼了過去……

發洩完之後,月忍才藉著紗燈打量著少女:她年約十五、六歲,倒是生了一副溫婉可人的相貌。

“你叫什麼名字?”

“奴婢叫紅萼……”少女低聲道,眼角滾下一行淚珠。

月忍起身整衣,“明早我問霍將軍將你討走,做我夫人的婢女,你可願意?”

紅萼聽了前一句,眼中剛剛放射出光彩,聽到婢女二字,便又失望地垂下眼簾,“奴婢願意。”

月忍回到另一間內房的時候,雲夕依舊在沉睡,藉著淡淡的夜光,月忍可以看到她的眉頭又緊蹙起來。

月忍躺回雲夕身邊、重新將她摟在懷裡,剛剛釋放過欲.火的身心安然多了,月忍低下頭吻在她的額上,‘方才那女子,只是你的替身而已……夕兒,今生我們只屬於彼此……’隨後他也沉沉睡去。

第二天一早,雲夕被明亮的晨光喚起時,發現月忍早已穿好衣衫,坐在床邊不轉眼地望著她。

“早啊,怎不叫我起來?”雲夕掀被起身,發現月忍的眼神緊緊地盯在她胸口,這才發現自己的衣領鬆散著,胸乳的線條若隱若現……

雲夕紅了臉,繫緊衣帶就跳下床往外跑,“我的外袍還在那間房裡呢。”

剛出房門看到一個侍女候在門口,用奇異地眼神望著自己,雲夕盯著她額頭上那個星紋狀的紅色胎記,沒來由地停住腳步,“你是這園裡的侍女吧,叫什麼名字?”

“奴婢叫紅萼,剛才老爺吩咐下來,讓奴婢以後就服侍六公子和雲姑娘。”

“此女是我向霍將軍要的,這一路上總得有個女孩兒服侍你才好。”月忍在背後解釋道。

紅萼看清了秦六公子的長相,臉上浮現一絲紅暈。

雲夕也不以為意,“好啊,我聽忍哥哥的!紅萼,過來幫我梳一下頭髮。”

紅萼應聲,邁著痠痛的兩腿隨雲夕向另一間客房走去:她一早看清雲夕的長相之後,昨夜突生的三分熱望全然破滅了。

雖然不明白這位秦六公子放著美貌的夫人不用,為何深夜裡出來尋侍姬洩.欲,但是她們這些侍女本就是卑賤到沒有自由、沒能尊嚴的,被老爺、少爺亦或是這位秦國六公子用來做踐,並沒有多大的分別……

不,還是有分別的!如果再有這麼幾次,就能懷上王族子嗣,她的苦日子興許就到頭了……

紅萼想到這裡,堆起一臉謙卑的笑容去服侍雲夕姑娘。

辭別霍將軍父子,月忍的青帷馬車飛快地駛上了官道;這次是換了狐奴馭馬,出了九黎山界,那種矮腳馬已沒有優勢,現在駕車的是兩匹白色的高頭駿馬。

雲夕看到晨光下閃著銀光的駿馬,忽然想起自己似乎有這麼一匹銀鬃的坐騎,但是一用心想事情的時候,她的頭就會劇烈的刺痛,她索性也不想了,掀開車簾,伸出頭來四處張望沿途的風景。

侍女紅萼跪坐在馬車的一角,安靜地就如同不存在一樣;雲夕好奇地望著窗外,而月忍就不知厭煩地含笑凝視著雲夕。

“籲——”馬車突然停了下來,月忍皺眉喝問道,“何事停車?”

素大聲回道,“稟公子,前面是一隊打著‘秦’字旗的王宮侍衛,正向我們奔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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