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青鳥公主-----159 杏林同眠


冷少狠邪魅:難逃霸愛 我的女友是隻鬼 一不小心愛上總裁 億萬嬌妻:霸少的心頭寵 億萬豪門:強寵頑妻 甜蜜寵妻 萌妹當家 霸道皇妃:傻女翻身把王上 諸天 極品修真大師 末世之德魯伊 七年情難癢 心理罪 第18號公寓 養貂成後,誤惹冷情帝王 異世農家 “三嚴”與“三實”作風建設大家談 冒牌籃球高手 大唐狂士 王的絕寵妃
159 杏林同眠

衛開方得知外甥姜無知已死在眾朝臣的圍攻下,而被高虎大夫救走的世子姜昭,也在宋王的援助下順利奪回齊王位,並且下令讓衛開方的兩位姐妹和侍女們給先君姜小白殉葬;他立時失了心智,狂笑了幾聲、歇斯底里地吼叫起來,“死了好……義誠都死了,別人為什麼還活著!都去死吧——”

風吟見狀急忙拉著月鹿遠遠避開,衛開方的侍衛待他吼聲稍停,急忙開口,“大人啊,公子昭和高虎等人勢必不會放過我們!大人要趁他們的派出的兵馬還未找來此地,速速回衛國避難為上……”

月鹿的視線從衛開方悲愴的面容上移開,低低地嘆口氣、隨風吟離開這片義誠君棲身的杏林。

“南面風景更好,我們隨意走走?”風吟只覺被月鹿方才的話解開了心中一道重枷,想要趁機向月鹿索要他夢想的接納。

向南走一路樹木繁茂,澗水潺潺,不多時二人便走出山谷,四周景緻一時間便盡收眼底,襯著春陽晨暉美得如詩如畫!

前方是一片平整開闊的草地,有條溪流自西向東分開荒地,臨水的地邊已長出青翠的新綠,一個剛留頭的小童兒趕著青牛緩緩地漫步在溪水邊,吆喝著牛兒啃食鮮嫩的草葉兒。

風吟快走兩步,擋在月鹿身前;月鹿正眯著眼避著燦爛的日光,忽覺面前一暗,風吟高大的身軀已擋住陽光,兩手緊緊扶住她的肩頭,“狸兒,方才被衛開方那夥人打斷我們……你告訴我,到底願不願意下嫁給我風吟,做我今生唯一的愛侶?”

月鹿心中怦怦亂跳,隔著衣衫她也能感覺到風吟掌心的溫度,鼻際裡全是他身上清新的男兒氣息……風吟身上總是有讓她寧靜的力量,他的關懷和愛護讓她感覺真實和溫暖,這些日子,早已情不自禁的信任他、依賴著他!

自楚地來齊國這一路上,風吟對她的細心呵護,數次冒險陪她進宮搜尋兄長的下落;得知義誠君的悲訊之後,又不辭勞苦、伴自己數百里扶棺來到海疆……這其中的脈脈深情她豈會不知?

“我……我除了不能生孩兒……其它那些賢淑婦人能做的,我都會做到……若是你以後為續風家香火而納進妾侍,我定會好生對待她生下的兒女,就當我自己所出一樣……”月鹿低著頭,手指下意識地捏著衣帶的穗子,聲音顫抖、卻是極堅定地回答道。

風吟腦中空白了一刻,隨後才聽懂月鹿的意思,“你是答應嫁我為妻?哈哈——”

他狂喜地摟住月鹿,將她按在自己火熱的胸膛上,“好狸兒,此生有你足矣……我風吟,是這天下最幸運的男子!”

月鹿臉紅過耳,掙扎著從他懷裡離開,“我們還未成親,不可如此……當心被人看到。”

風吟四下張望一番:原野空曠,只有那個牧牛的小童仰臥在山石上晒太陽;他低低笑道,“那我馬上傳書到風寨,讓父母準備我們的婚事……我的生日快到了,先讓我親一下,當做狸兒送與夫君的生辰禮物可好?”

月鹿還未反應過來,脣上就被風吟印上一吻:兩人都已不算年幼,但是長到這麼大從未親近過異性,雖然這只是淺淺地齒脣相就,卻讓二人如遭電引、神魂俱離了身軀,一時間呼吸停頓、不知身在何處……

風吟擁緊月鹿,臉頰貼在她密長的發上,深深嗅著她髮間的清香、幸福地嘆著氣;月鹿神魂俱醉,喃喃地道,“吟……等我們成了親,你再這般親我。”

“嗯,以後我們每天相守相依,此生也親你不夠……”

兩人依偎良久,不知是誰的腹中發出煞風景地‘咕咕’叫聲;兩人相視一笑:一早出來為義誠君送祭食,至今二人都未用早膳呢。

“狸兒,先回城主府用早膳?不,此時應到午時了,該說用午膳才對。”風吟放開面色紅紅的月鹿,牽起她的纖纖玉手向東邊走去。

“對了,”月鹿忽然想到一事,“方才你說到生辰快到了,是哪一天?”

風吟微咳一聲,“是快到了……還有七個月就是我的二十三歲生日。”

“你——”月鹿做勢要擰他的手臂。

風吟呵呵笑道,“所以我才說提前要的禮物麼……”

兩人正在笑鬧之際,突然隱隱聽到有兵戈相擊的聲音,月鹿的笑臉凝住,她已嗅到山風中傳來血腥的氣息,而打鬥聲正是從哥哥墓地的方向傳來。

“不好,是衛開方他們出事了!”月鹿想到方才聽到的、衛開方和侍衛們的對話,猛然驚叫起來。

風吟一把拉住轉身向西的月鹿,“狸兒,那是齊王室之間的爭鬥,我們不可貿然參於其中!”

月鹿卻是思及衛開方那張絕望的面容,心頭隱隱痠痛;她隨風吟往府園走了一步,毅然停住身形,“吟弟,我自幼便是醫女,若是見死不救,上神會責罰的!”

風吟張了張口,面色一片黯然,“我陪你去……先不要急著現身,看清狀況再出手。”

月鹿點點頭,主動握起風吟的手,兩人輕功俱佳,如飛鳥一般向杏林方向掠去。

杏林中依舊是蝶影漫舞群蜂爭鳴、陣陣花香充盈林際,義誠君的墓前空寂無人,並無打鬥的痕跡;月鹿循著血腥氣向前細細探察:向西走出杏林半里,是一片犬牙石廣佈的荒地,眼前的一幕令她觸目驚心!

血腥的戰事已然結束,地上躺著數具屍首;除了衛開方和他的兩名貼身侍衛,地上還橫著幾個蒙面黑衣人,皆是要害處中了刀劍;其他的刺客們已然撤離,看來臨緇城那邊的對手早已得到了衛開方隱居在此地的訊息。

一柄銅劍正正插在衛開方的胸口,他如火的紅衣掩蓋住血流的痕跡,面色恍白、神情倒是極為平靜,彷彿是得到了他想要的解脫。

月鹿緩緩蹲下身,手指撫上衛開方的頸脈:那裡還有些許微弱的跳動!月鹿眼前一亮,以自己的靈力,還能將他救活!

興許是感覺到月鹿手指的觸控,衛開方緩緩張開了眼,他煥散的眼神漸漸聚起一絲神識,“義……誠?義誠……不要丟下我……”

月鹿飛快地點按他傷口周圍的穴位,“別再說話,我能救你!”

“不……原諒我……”衛開方已看清面前的人是月鹿,他眼中閃過一絲哀求,“把我……埋在……杏林裡……讓我陪著……義誠……原諒我……”

他口角溢位一絲黑血,已無力再說清後面的話語。

月鹿悲憫地點點頭,救他的最好時機已經過去,此時的衛開方精魄已半數離體,就是師傅在場,也無力救他返生了!

看清月鹿點頭同意,衛開方嘴角綻開一絲笑意,盡最後一絲力氣將頭轉向杏林的方向:他將刺客引到這邊動手,就是怕血腥氣玷汙到義誠的安眠之地……

初見義誠……就是在一個花香盈懷的春日……義誠君在花樹間舞劍……如雨滴一般的花葉……隨著他的劍氣凌亂起落……每一片……都重重地打在衛開方心上……

衛開方回味著與義誠初次見面的動人場景,安然地閉上眼睛。

月鹿緩緩起身,對身邊靜立的風吟苦笑道,“我始終不明白,他們都是男人,為何會有這種……奇怪又偏執的情意。”

風吟環視四周,確定躺在地上的這些人再無一個活口,便勸慰月鹿,“人生各有緣法……興許開方公子痴戀義誠君這個人,無關他的身份、也無關他的性別……狸兒,如果你是男兒之身,我一樣會愛上你的。”

月鹿聞言嬌嗔地瞪他一眼,“又亂說。”

風吟正容道,“這是我的真心話!情之一事,也只有置身其中的人才會明瞭箇中滋味……走,我們回去找人安葬這些人的屍骸。”

月鹿應聲隨他離開,又轉頭望了一眼地上的衛開方,“就把他葬在杏林裡,與哥哥比鄰而居吧。”

風吟請城主府中的老執事找來四名口風密實的僕從,就地將那些屍首葬了;唯獨把衛開方的遺骸收殮了,做了與義誠同樣式的墓穴並立在杏林中。

月鹿同意隨風吟一起返回風寨面見他的父母親,臨行之前囑咐老執事一家不要斷了杏林中的祭食,老執事點點應聲,並請小姐時常回來驗看府中產業的帳冊。

“老伯收著吧,”月鹿搖搖頭,她早就想好此事,“聽侍女們講,哥哥生前也不常來墨城,這府園和農莊還打理得如此井井有條,可見老伯是個極忠良之人。”

“老伯可有姓氏?”

執事羞愧地低下頭,“老僕出身賤民,並無姓氏。”

月鹿微笑,“老伯可願子孫承公輸之姓?但是須延續我兄長的香火祭事。”

老執事聞言大喜過望,撲嗵跪下,“小人感謝小姐大恩。”

月鹿起身將他扶起,“老伯切勿行此大禮!我兄長長眠於此地,以後全靠老伯的子孫們守護了。”

她取出剛到即墨時、衛開方交給她的牛皮路引圖;上面畫有即墨城的城區範圍,還加蓋了齊王的朱印,那是墨城歸屬義誠君及其家人的權識。

執事老淚縱橫地接過那塊青牛皮,激動得不知如何是好,最後出門叫來自己的老伴和兩個兒子,一起給月鹿叩拜,大聲感謝公輸小姐和姑爺的大恩。

風吟對姑爺兩個字很是受用,立時代月鹿答應著:以後會常來城主府探望他們,叮囑老執事要讓孫兒們進學識字讀書,為公輸家掙個好名望。

馬車再次駛上官道,依舊是風吟親自馭馬,天氣轉暖,月鹿也不肯再坐在車廂裡,戴上面紗與風吟一起坐在車駕上。

“吟弟,你說雲夕和霖公子會不會也回到風寨了?”

風吟一手持韁,一手攬緊月鹿的纖腰,“也有可能!以霖公子的謀略……興許已與雲姑娘成了好事、配成一對了。”

“成了好事?這和謀略有何關係?”

“夫人有所不知……”

馬蹄得得,馬車一路背陽奔向西方,與來時的悲痛心緒不同,風吟和月鹿解開心鎖,互訴往日的趣事;一路上笑語盈盈,連呼吸到的空氣裡都充滿了戀愛的芬芳。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