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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鳥公主-----149 浴知龍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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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9 浴知龍陽

今晚這更的下半部分是一段露骨的BL,不喜耽美情節的妹紙慎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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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府明堂,一抹晨光從窗櫺的細紗透入,照見風吟半邊俊朗的面孔;他整夜未眠,一直與月鹿默然對坐在木幾兩邊、等著房門被人突然叩響……

燈燭的光芒漸漸暗下來,月鹿在黎明來臨之際朦朧睡去,她一手託著右頰、斜倚在氈榻的靠枕上,密長卷翹的睫毛在眼窩處打上兩排柔美的陰影;臉上沒有一分鉛華,卻比風吟見過的任何一個盛妝女子都要妍麗……鬆鬆挽就的雲鬢上亦無簪飾,淡黃織錦的夾袍衣領處露出一截白皙的修頸來。

風吟卻捨不得閤眼休憩,他拿起外袍輕輕覆到月鹿身上,坐回原處毫不掩飾地打量月鹿清美的睡容:這張如陶瓷一般細緻白皙的面孔上,因增添了幾許不安和憂慮,而多了三分平常女子的煙火氣,再不是初見她真容時,那種空靈和渺遠的氣質。

這種改變讓風吟覺得歡喜和親切,看著看著,他胸膛裡似乎有股灼熱氣流翻湧上來,頃刻之間就要宣瀉而出!

那種莫名而熾熱的感覺,就像在沙漠旱海里跋涉了許多天,突然就見到一片託著泉子的綠洲!他想撲上去擁有她!品嚐她!

風吟緊張地舔舔下脣,伸出手緩緩靠近覬覦已久的那片玉璣冰膚:‘常人在寅時睡得最沉,狸兒又是熬了大半夜,我就輕輕撫摸一下,嚐嚐狸兒的香腮有多麼細滑……她不會知曉的……’

他修長的手指越過兩人之間的木幾,快要觸到月鹿臉頰的時候又縮了回來,‘不可,我怎地生出如此齷齪的念頭!狸兒如仙子一般玉潔冰潔,我怎麼可以趁她入眠時暗中褻瀆於她!’

風吟的手飛快地放下來,在氈榻上緩緩握成拳頭,捏得青筋分明;他貪望了一刻,又不抵內心的慾念想挪到對面的榻上離得月鹿近些……

風吟正被自己的左思和右想折磨得發狂時,窗外響起一聲突兀的鳥鳴!這是風氏特有的緊急聯絡訊號……族中發生了何種大事?風吟怕驚動了安睡的月鹿,悄悄地站起身開啟明堂的一扇門,走到門廊下。

一個身穿深藍胡服的少年侍從候在堂外的遊廊處,王氏夫婦知道少爺和公輸姑娘在堂中休憩,不肯去為他傳報;但是事出緊急,那侍從只得出聲提示風吟,風吟打個手式領他到廂房裡。

“吟少爺,老爺讓小人來傳個口訊:公子無虧聯合衛開方、貂豎、易牙等權臣挾持了主君,並囚禁世子姜昭,恐是要弒君奪位!”

風吟暗自心驚:這是不成事則被滅族的謀逆之為啊,沒想到義誠君居然參予其中,他要如何向月鹿說清此事?

侍從見風吟不作聲,便繼續稟道,“老爺的意思是:霖公子既然遠在楚地不肯歸國,我們風氏先置身事外,靜觀姜家眾公子內鬥;老爺已起身去風寨請示風老族長了,讓少爺留意朝中局勢,必要時關閉城中所有風氏店鋪,讓所有風氏門人在戰亂髮生之前撤回姑棼。”

“我知道了,你回去吧,多派人打探訊息,有何變故速來相告。”

“小人遵命!”少年應聲拱了拱手、走出廂房。

風吟略一沉思,決定要親自去宮中一探,找到義誠君再良言相勸一番,請他看在同胞妹子千里尋他而來的份上,快些從王族爭鬥中抽身。

此時的齊王宮門前,比正月十五彩燈節那天還要熱鬧:自齊王重病罷朝的第三天,朝中老臣們已紛紛嗅出了陰謀的味道,結連圍堵在齊王宮門外,要求進宮探望主君的病情。

公子無虧持虎符調動了神騎營,牢牢把住王宮的各個入口,並轉述齊王的口諭:父王已立他為儲君,在父王養病期間、由他代管國政朝事!

眾臣一片譁然,管平大夫帶頭衝擊宮門,被姜無虧下令侍衛一刀砍去管平的頭顱!有幾個上前勸阻的大夫也一併被刺死!

大夫們被姜無虧的髮指逆行驚得目瞪口呆,不得不忍氣離開王宮前門,各自歸府與他們擁護的公子暗中謀劃。就在眾人圍堵宮門的時候,高虎大夫藉機帶人潛入世子宮,將姜昭營救出來,連夜逃出齊王城,趕往宋國求得宋王庇護。

前宮榮園。

衛開方聽完屬下回稟宮門外發生的事情、略一頷首,“你回話給無虧公子,早些準備繼位稱王的事情,若有哪個不看勢頭的老頑固鬧事,就滅他滿門!看誰還敢胡言亂語?!”

侍衛領命而去。

衛開方端起面前的一碗蜜漿喝了一口,忽然想到義誠已昏睡兩天了,如果就這樣不飲不食會不會傷到身體?

他端起那碗蜜漿走進內房,細看了下貂豎的面容:確實有些消瘦了……

衛開方一手托起義誠君的身子半靠在絲枕上,自己喝了一口漿以脣相就哺到他嘴裡;義誠君在昏迷中感覺到口齒間的溫潤,居然自行將蜜漿嚥了下去。

衛開方十分欣喜,低低笑了起來,“義誠,等你清醒了……定是不樂意我這樣對你吧,嗯,再來一口……”

“唔,你該修面剃鬚了,扎得我下巴甚癢……剃鬚?!”

衛開方被自己的話驚得一震,手中的銅碗傾出好些米漿來;他急忙低下頭去看義誠君的臉:義誠的下巴上果然冒出了一片青油油的胡茬!

‘義誠自少年便自宮為豎人,怎麼還能長出鬍鬚?仔細想來,他的聲音也不似其他豎人一般尖利,而是好聽的男中音;難道……他並非真的淨了身?’

‘不可能,’衛開方立刻否定了這個念頭,‘齊王宮的內小臣向來嚴謹,寺人、豎人們不止進宮前要驗身,還會每年驗定一次,以免某些人體質殊異未完全淨陽。想來是義誠內力深厚,以獨家功法制衡了身體的缺陷,並且恢得了陰陽平和……’

他方才失手將米漿濺到義誠君身上幾滴,這會子急忙拿帕子去擦拭,擦了兩下索性替義誠除去袍子,“來人啊,快備熱湯,本官要沐浴!”

侍從往淨房裡備好熱水,在浴湯里加上暖身的艾葉;衛開方將侍從逐走,自己抱起昏睡的義誠君來到淨室。

脫去義誠君的衣衫,把他輕輕放進浴盆坐好,衛開方吁了口氣,“義誠,我還是第一次服侍別人沐浴呢,自小都是別人服侍我……嘖嘖,別說啊,你面容看起來文秀,身子骨還挺壯碩呢,嘿嘿……”

衛開方撩起熱水澆在義誠君肩上,強迫自己不往下面看,他雖未見過豎人殘缺的下體是什麼樣子,但是料想著也會是極難堪的情形。

手指顫抖著撫過義誠君的胸肌,衛開方的視線不受指使地溜達到下面……

“怎麼會是這樣?!”

“應該會是怎樣?”

衛開方驚駭地抬起來,發現義誠君已然醒來,正半眯著鳳眼恨恨地盯著他。

“義誠啊,你……你不是真正的豎人……你是——”

“我是豎人,而且是天生鎖陽;今兒是二月十五吧……我的身子只有在月圓之夜才變回真正的男人。”

義誠君說著又皺起眉頭,“開方啊,你也太看得起我了,不止給我用了最厲害的迷藥,還點了我周身要穴,快扶我坐起來一些,腰痠得緊!”

“是。”衛開方如尊王命一般,立刻去扶他坐起來,“這樣舒服些了罷?”他一邊問著,又向那水裡望了幾眼;義誠惱怒地瞪他。

衛開方覺察到義誠君的不悅,嘴角卻綻出慣常的輕佻神態,“呵呵,我方才沒看清楚......你的那物兒,好似比我的大些……”

“你——”

衛開方看到貂豎氣得兩頰泛紅,更添惑人之色,不覺魂魄都飛走多半,“義誠,這木盆甚大,我伴你一道洗吧……順便給你搓搓背什麼的……”

義誠君無奈地閉目,“你把主君如何了?”

“主君?沒把他怎樣……就關在他的寢宮裡,他好得很吶……等主君同意讓無虧做儲君的時候,就放他出來。”

義誠君睜開眼望了一瞬衛開方,心裡雖然不全相信他的回答,但聽到齊王尚在人世,便略略放下心來,只是暗自思忖著如何從這裡脫身。

衛開方的雙手又落在義誠的肩頭,緩緩撫著顫聲道,“你還未說清楚,為何這月圓之夜你才變回男子?難道你如那些茅山老道一般,修的是鎖陽斷欲的仙法?”

貂豎嘆口氣,“開方,我們同朝為官十數年,情如兄弟一般,可是,我從未給你講過我的身世吧。”

衛開方聞方清醒了三分,拿過一隻繡墩來坐在浴盆旁邊,訕笑道,“義誠你說,我保證不再亂看……嘿嘿……”

“我,從不知道自己的親生父母是什麼樣的人,自懂事起就住在魯王城的公孫府了……姬溺將軍收我為義子,他說我是他從戰場上撿來的。”

貂豎突然想起風吟交給他的那張信帛,若是信中所言是真,那麼他在這世上還是有血緣至親的……

“義父一直視我為親子,而我也時刻不忘報恩之心!就在十四歲那年,我主動向義父要求來齊國當細作,那年正逢齊國宮變,襄公姜諸兒被連稱的叛軍殺死在姑棼貝邱山下,姜無知自立為王,不久又被饔稟大夫所殺……我趁亂混進齊宮做了侍衛。”

“主君繼位之後,偶然在中門處見到我,他對我似是很感興趣……齊宮大事已定,義父來信催我回國,他說已為我物色了一個貴族女子,命我回國成親……可惜,就在這時,我卻得了一種怪病,男性之物日漸縮回腹中……每月十五之夜還全身冰寒、冷氣入骨!”

“在我當值的一夜,突然腹痛如刀絞,直痛得昏死過去,是主君……他路過中門見到我的慘狀,便出手將我救下;宮中諸位疫醫也說不出我得了何種病症,我就這樣莫名其妙地鎖陽了!”

“在那之後的第三天,主君問我,可願以豎人的身份伴在他身邊?他可以每月十五晚上為我運功抵抗蝕骨的陰寒。我想,他待我如此之好,無非是看中了我這張雌雄莫辯的臉……可是我還有別的選擇麼?回到魯王城,若是讓別人知道我正在變成一個不男不女的怪物,義父的臉往哪兒擱?”

“主君從未嫌棄我是個畸體之人,每逢月中便與我同榻而眠,用內力助我驅寒,整夜擁我入睡;我們……也歡好過……主君之前並無龍陽之癖……似是對我有幾分歉意,常說要把這裡那裡的土地封給我。”

“我後來要了墨、嶧兩城,那裡靠海,我希望年歲大些之後能去那裡的漁村隱居。主君也說過早些找個合適的接班人,到時候陪我一起去海邊過閒居的日子……”

衛開方聽得呆住,良久才澀然道,“你對他……是有真心的?”

義誠君微笑,形態美好的鳳目中流轉著清柔的眼波,平素裡略淡的脣色因熱湯的浸浴而變得紅潤鮮豔;衛開方的視線定在那張傾國傾城的面容上,覺得口乾舌燥起來,小腹處的緊脹越發得難以忍耐。

貂豎的眼神卻透過他看到遙遠的方位,“是啊……一開始,我只是想利用主君的寵信,從他手中得到齊國兵符,好暗中助我義父奪得魯王之位!後來,義父卻說他已無取代姬同之意,讓我回魯王城與他過平靜的日子……我恨他不珍惜我這許多年的忍辱負重,轉而將怒火宣洩到魯侯姬同的生母——文姜夫人身上!”

“主君的二兄姜糾兒當年死在文姜夫人的行宮,姜糾兒的生母慕容嫣一直想擇機殺死文姜為兒子報仇;我探知姜靈兒和大難未死的姜諸兒隱居到即墨城的嶗山下,便授意慕容太妃前往嶗山、以家傳祕術害死了姜靈兒夫婦倆;義父自少年時代便暗戀文姜夫人,他聞訊甚為傷心,自此再不肯與我相見……”

“魯王城也歸不得了,我便不知此生的目標為何……只是麻木地受著主君的寵愛,漸漸地,覺得主君的安喜便是我活著的全部意義……”

“不,義誠!”衛開方突然伸手捂住義誠的嘴,“你對姜小白只是感恩而已,從今日起,我來溫暖你的身心,你再不需要他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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