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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鳥公主-----146 巧遇趕屍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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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6 巧遇趕屍女

侍衛羅安蹲在溪潭邊點火煮羹飯,青柏則用粗木枝做了個三角支架,把收拾乾淨的花鰱魚抹上細鹽、架在木枝上小火烘烤。

風霖趁兩名侍從做午膳的功夫,拉著雲夕向路邊的岩石上攀去,好觀賞這一帶的秀麗風光。

兩人極目遠望:這是一處荒僻的山野,彎曲的古道劃過山腳,向遠處延伸出去,山道的對過是大片的喬木林,林木掩映間,有溪流從西北向蜿蜒而來,反射著正午的陽光,猶如一條銀鏈。

風霖轉回頭來,正看到雲夕眯眼看著西方的天際:一雙澄澈的眸中倒映出藍天白雲,那種專注無邪的神態和小白鼠凝望著樹梢的松果時一模一樣……他忍不住好笑起來,低頭去噬雲夕左邊的小巧耳垂。

雲夕感覺到耳際的溼癢,伸手去撓風霖的腋窩,“青柏他們就在附近呢,你怎地越來越隨意了……”

風霖攬緊她的細腰,“我們馬上就是夫妻了,有什麼好害羞的!別摸那裡,往下邊摸……”

雲夕聽到這話,不再撓風霖的癢,乾脆去擰他手臂裡側的嫩肉;越過風霖的肩頭,無意中看到有一隊人徒步行在遠處的古道上;她停下手,直直地望著那隊奇怪的路人。

風霖覺察出她緊張的反應,極快地轉過身來:山道上有一行人漸漸走近,除了領頭那個身形瘦小的黑衣少年,其餘的行人都步態僵硬且行走劃一;而且,隨著他們向這邊走近,空氣中傳來極濃烈難聞的屍臭氣!

“這是什麼妖術?能驅使死人站起來走路?”雲夕向風霖身後縮了縮;風霖搖了搖頭:楚地多巫蠱之術,這種怪異的情形他也是第一次見到。

侍衛青柏飛快地向他們這邊跑來,跳上風霖所在的山石才氣喘吁吁地說,“少主、雲姑娘請勿驚慌,這是楚西夷族之地才有的趕屍之術!”

“趕屍?”雲夕驚叫道,“這是什麼怪事?人離世了應該速速入土為安,或是行天葬、水葬,做什麼要用邪術把人的遺骸趕到路上走?”

“是這樣的,雲姑娘,”青柏仔細斟酌了一番才回答,“九黎人素有葉落歸根的觀念,在外鄉死去的人一定要回到他的故土安葬才可;呃,我們華夏族也有這種扶樞回鄉的習俗!但是楚西一帶山高路險,多半地方不能通行馬車,而且日久才歸,那離世之人的屍骸也極易腐壞。”

“於是,客死異鄉之人的親屬便求助於通曉白巫術的巫師們,將其生辰八字和死辰說給巫師,求巫師施法讓屍骨‘自行’走回故鄉或是走到能行車馬的平原地帶;這種被巫師施術掛上符咒的死屍,再久也不會變臭……”

“據說這是自九黎族祖先蚩尤傳下來的巫術,遠古時期,蚩尤與黃帝爭戰神州大地的時候,就用這種辦法把戰死異鄉的部下的屍骸運回故土。”

青柏正仔細地為風霖和雲夕講解著楚西帶的趕屍巫術,下面突然響起尖利的銅鑼聲:原來是驅屍的那個瘦小的黑巫發現前方路上停著一輛馬車,為免驚嚇到路人,他敲響手中的銅鑼並開口叫道:“遊魂歸鄉,生人請回避——請回避——”

這句話一出,雲夕和風霖驚愕地對視一眼:趕屍的居然是個青年女子!

鑼聲越來越近,三人沉默地望著山石下方小道上那支奇怪的隊伍,領頭的巫女身穿長袍、足踏草鞋,偶然抬頭望了風霖他們一眼就繼續快步向前走,後面跟著的七個頭戴斗笠、黃符遮面的死人,兩腿直起直落地向前走。

雲夕突然跳下大石,走到那名巫女身邊!風霖來不及阻擋,也跟著跑過去,“小夕,你做什麼?!不要胡鬧!”

巫女遲疑地停住腳步,她後面的‘隨從’也同時直直地立在路中間。

雲夕卻衝那黑衣巫女嘻嘻一笑,“姐姐,你的法術不行啊!剛才聽人說,施了這種巫術的死人是不會腐壞的,你帶的這幾個臭氣薰天的,會不會出事啊?”

“啊?”巫女怔怔地聽雲夕說完,臉色驀然大變,轉回身就去檢視她帶領的隊伍,挨個查了一遍黃符之後,從袖中取出一把硃砂樣的物事灑了過去,空氣中的腐臭之氣立刻消去多半。

“多謝小妹妹提醒!”臉上抹了不少黑灰的巫女一笑起來居然十分的嬌俏,“前方的村寨就是苦主們委託的骸骨交付之地,我度量著快到了,總也沒捨得再用一把辰砂……我這身上陰濁之氣太重,就不與妹子多說了。”

巫女說著,如男子一般對雲夕抱了抱拳,拔起腰帶上的桃木劍,低聲念起咒語,那幾個‘隨從’又跟著舉步前行起來。

風霖扯著雲夕的手拉到路邊,“還記得花澗長老告誡的話麼?他讓我們不要與巫教中人有碰觸,你怎地就這般多事?”

雲夕嘟起嘴,搖搖風霖的手臂,“方才那女子生得五官端正,幹什麼要做這種駭人的營生?我只是好奇嘛,想和她說句話……她人挺好的呀,說是把那些死人送到前面的村寨就完事了。”

風霖抽出手捏一把她的鼻頭,“好了,羅安衝我們招手了,去用膳吧。”他抬頭看著趕屍女的背影漸行漸遠,再極目遠望西方那些巍峨的群山,總覺得楚國西界處處透著神祕和古怪。

羅安剛盛好米漿和豆飯,在車廂中呼呼大睡的松鼠小霖聞著香味跳了出來,圍著剛烤熟的大魚吱吱亂叫。

雲夕疑惑地問,“你不是吃乾果的素食動物麼,怎麼對烤魚也有興趣了?”

“吱——”白鼠恍笑著伸出舌頭,表示它從不挑食。

“它的口涎和血液能解蛇蟲之毒,興許以前常以此類動物為食,想必不是吃素的。”風霖撕下魚尾給小霖。

聽到解毒一語,雲夕懊惱地說,“早知道來這個巫者遍地的楚國,就不該把蠱王手環給舅舅!”

“吱吱——”松木鼠興奮地叫起來,想說明它也愛吃蠱蟲,可是沒人聽懂它的意思,雲夕捏了一團米糕乾糧塞到白鼠嘴裡,以免這個小東西再發出吱吱的噪聲。

四人用過午膳,察過青柏帶來的路引圖,找到離前方村寨最近的一條山路,向著日落之處快馬加鞭而去。

馬車行了不到兩個時辰,遠處的山坳裡出現一片槐木林,林邊有幾間草屋,似是有荷鋤的農人在屋前走過;羅安和青柏相對鬆了口氣,看到了民居,就說明他們走的路線沒有錯。

依山傍水的這處村寨似乎只有十來戶人家,安靜地沐浴在山巒上落下的冬陽餘暉裡,顯得略微有點許冷清。

青柏稟過了霖公子,走向一個比較寬敞的木房圍牆前面敲門,手還未落下,柳木門吱地開了,從裡面走出一個少年來,青柏定睛一看:唬得連連後退了幾步!

面前這位少年裝束的女子,正是方才在路上見到的趕屍巫女!難道……這處小村寨就是傳說中的‘死屍客店’?!

那女子也是愣了一下,隨後明白過來,“你們是想找戶人家借宿吧?這家不行……我方才趕腳的‘那幾位’,中間有一位就是他家的男子,在外地販藥材時病死的,你們還是去別家吧!”

“是、是。”青柏喏喏地走開,回頭又問她,“請問姑娘可知此處哪家有像樣的客房,可讓我家少主和少夫人歇上一晚?”

“這個……”巫女臉上露出為難之色,“他們都是這山裡的獵戶,家中度日清苦,恐是沒有多餘的房間和床鋪招待貴人,後面山澗倒是有幾個空下來的山洞,本來也是當地人的穴居洞房,鋪上乾草便能避寒安睡,我每次經過這裡都在洞裡夜宿……你們要是不嫌棄那邊粗陋,我便帶你們去屈就一晚。”

青柏意外地細看了一眼巫女,他沒想到做趕屍這種粗賤行業的女子出言如此斯文有禮,就像是受過禮書訓教的大家小姐一般。

“在下去問過少主人,再來麻煩這位姑娘。”青柏拱了拱手就跑到路上的馬車邊去請示。

風霖看看已淡下山頭的夕陽,再觀察一番前面那幾戶幾間地草房:想來那巫女說的是一番實情。

好在他們四人都有高明的功夫在身,也不懼這山澗有什麼野獸賊人,就讓青柏請那位姑娘帶路轉向另一處山頭。

巫女帶的路較為平坦,馬車居然一直駛到離洞口不遠處;雲夕跳下車緊隨巫女身後,“姐姐,你常在楚國西界的山地行走?”

女子回頭笑笑,“也不盡然,趕完這趟腳我就得回鄉了……我是九黎族人,家在秦國南地的中條山下;祖父是山下最有名的趕屍法師,我曾跟他做了兩年幫手,去年……祖父去世了,我就一個人接下了這種營生。”

雲夕張了張嘴,“姐姐也是俊俏的女兒家,做什麼不好……”

風霖戳了她的後腰一下,示意她不要多管閒事。

那巫女並不以為忤,依舊是朗笑道,“父母早亡,一直是祖父將我和妹妹養大,現在祖父不在了,我和妹子總得想法子活下去啊,要是隻靠我姐妹二人種田養桑的收入,根本交不起族中頭人要的賦稅……交不上稅銀的話,我和妹子就會被頭人賣到貴族家做奴婢。”

“小時候纏著祖父教我畫符唸咒,沒想到會有用上的一天,只是鎮魂去惡的辰砂我不會制,用的都是祖父生前留下來的,眼看著就要用光了……”巫女並沒有因苦難的遭遇而傷感,卻是說到下咒用的辰砂之時,笑容漸漸轉為苦澀。

雲夕似是對這位生性開朗純樸的巫女一見如故,又聽說她是中條山人,立時興奮起來,“姐姐,我們正好同路!我們也去中條山呢!”

“你們去中條山做什麼?”巫女停住腳步,神色間多了一絲戒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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