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然,北致聰明的接收到羅棠眼中傳來的訊號,說:“還不趕快為本王寬衣?這天都黑了還不睡覺,你是想本王明早沒有精神去覲見皇兄嗎?”這句話剛剛落音後,羅棠臉上盪漾起了更大的笑容,或許連羅棠自己都沒有發現這是她來古代後第一次笑的這麼的燦爛,或許這個笑容也是羅棠這麼多年來比較罕見的吧。
“是,我馬上為王爺寬衣。”放下心後,羅棠手中的速度加快了一些,利索的為北致寬衣。心中也漸漸的斂下笑容,希望不是自己想多,希望這樣的氣氛可以保持的更加的久一些。
北致看著羅棠烏黑的頭髮,笑容中不知道帶一些什麼,似乎有些預謀似乎有些情緒。
羅棠依舊將被祿全部都抱到了軟榻那裡,慢慢的鋪好,然後走到梳妝檯上面將頭髮上面的珠花拆了下來,鬆開纏的別樣的髮型,抓了一下有些畸形的頭髮。羅棠的髮質很好,烏黑如瀑,長髮際腰,摸起來比較順,羅棠似乎也比較偏愛自己的黑髮。
倚在床伴上面的北致一直看著羅棠的舉動,說:“夫人似乎不太喜歡這些小玩意?”
羅棠透過銅鏡看了一眼衣衫鬆垮,胸膛**的北致,點點頭道:“比較愛惜自己的頭髮。”說完後,便站起身子,走到屏風後面慢慢的解掉自己的衣衫。
北致只見,一件件的衣衫滑落,擱置在屏風上面,透過屏風上面的隔膜,似乎房內的這名女人更加的顯得有些嫵媚,昏黃的燭光,透在屏風上面,妙曼的身材就如皮影戲一般出現在屏風上面,玲瓏有致的軀體,北致看的有些難耐的嚥了一下口水,北致不認為自己是一
個飢色的男人,只是此時這副模樣更加的顯得羅棠的性感。
伶姬比羅棠風情萬加倍,即使再嫵媚的舞蹈勾引著自己,自己也可以無動於衷,只是此刻這是怎麼了。北致強迫自己不去看向屏風,閉著眼睛準備睡覺,卻還是偷偷的睜開眼睛看了一眼,房內的蠟燭卻全部已經被羅棠吹滅,早已經陷入黑暗。北致有些慶幸又有些惋惜,也就只好無奈的睡去。
躺在軟榻上面的羅棠在心中想著,該隱藏的東西應該全部都放在櫃子裡面隱藏好了,手機也關機了應該也沒有什麼東西會發出什麼便也安心的準備睡去。
“羅素,還是你來睡床吧。”安靜的房間內,只聽得見彼此微弱的呼吸聲,羅棠聽見這句話的時候還以為是北致說的夢話,睜開眼睛便看見北致站在自己的軟榻邊上,似乎是真心的想要和她換位置。
“還是我睡吧,王爺千金之軀怎能窩在小小的軟榻上面。”羅棠揪起薄毯掩在自己的胸前,雖然白天有些炎熱,但是晚上始終溫度比較低,羅棠為了避免自己會生病,做好了完全的準備,即使是大晚上的羅棠也會將薄毯掩在自己的肚子上面。
“羅素你不要和我爭,我說我睡就我睡,你趕緊睡床去。”似乎連北致都沒有發現自己沒有使用尊稱,直接以第三人稱的就與羅棠說起話來。
北致將羅棠從軟榻上面拽了起來,羅棠打著赤腳看了一眼急速的躺在了軟榻上面的北致比較無奈的走到了床邊。
耳邊聽到的便是北致不停地翻滾的聲音,也是,那麼小的一個軟榻,睡下羅棠便是剛剛好,北致一尺八的身子怎麼可能睡在
那麼小的軟榻上面,羅棠強壓制下自己想要喚北致過來的心,閉著眼睛強迫自己不去管這個事情,似乎更加無情的想要說是他要跟我換的。
“王爺,你過來睡吧?床夠大。”羅棠的聲音說的比較輕,說完後羅棠睜開眼睛似乎都不敢確定自己剛剛是不是有說那句話,更加不敢確定在屏風後面的北致是否有聽到這句話。“王爺,軟榻太小了,若是你還講紳士之風的話未免的還委屈了自己……”似乎還準備說些什麼,北致就抱著玉枕就從屏風後面走了出來。
羅棠將枕頭和自己的身子都往裡面挪了一些,空出一大片的位置給了北致。羅棠背過去的身子只感覺一具男性身子慢慢的靠近自己,慢慢的掀開薄毯,慢慢的睡到了自己的身旁,羅棠心中有些難耐,有些覺得煎熬。
羅棠只感覺北致平躺著的手臂有些灼熱的挨著自己的脊背,羅棠不敢動,又對那種異性的肌膚相觸的感覺有些抗拒。北致似乎也是有些不舒服,粗喘著自己的氣息,平躺著的身子也沒有動。
過了不知道多久,羅棠揪著薄毯的手更加的攪得夠緊了,突然的北致一腳掀開了他那邊的薄毯嚇的羅棠一跳,羅棠轉過身子微抬起頭在黑暗中看了一眼沒什麼事的北致,只覺得是自己太大驚小怪。
似乎是知道羅棠抬起頭看了自己,北致說:“好熱。”
羅棠半天沒有出聲,直到北致以為羅棠都快要睡著了的時候,羅棠輕聲的說:“王爺還是將肚子掩著些吧,夜晚受涼了就不太好了。”之後兩個人便一直都沒有出聲,北致倒也是聽話的將薄毯的一角掩在自己的肚皮上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