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沒想到的是,水聶、只在她面前溫柔,他能活到現在,又豈是乏乏之輩?
其實,事情從一開始時就已經註定了結局。
“門主,要不要叫零他們快一點,他們一路要召集人馬,肯定得不下半月才到,我擔心……”
他雖然相信她的能力,但是還自是是心裡有不好的預感,而且很強烈,就如她當初棄他而去時一樣。
“不用。”
顧呈芊開口拒絕,她認為半個月來說,時間不長也不短。
對她來說,應該是威脅不了什麼的。
“下去休息吧。”
她起身,說道。
顏下去後,她突破想起鳳小肆,她好像沒有回去找過他。
一起生活了三年,她對他的依賴性還真是不強啊!
不過,這樣也好,她就沒有弱點了。
土國:“主子,公主帶著兒子拿著風箏在門外等著,她說,想一家三口一起放個風箏。”
逆垂手在他身側,面無表情的說道。
“一家三口?”
水聶冷笑,誰跟她是一家人的,況且他那好“兒子”也才剛出生不久而已。
一家三口?我看是她想放吧!
“出去告訴她,我很忙,沒時間陪她的。”
他冷著臉,毫不猶豫的拒絕。
“主子。”
逆有些猶豫,他每次都是這樣回答她的,她會不會心生疑惑,到皇帝老兒面前告他一狀。
“就按我說的做,訊息不要被傳出去就可。”
水聶揮揮手,檢視手中顧呈芊的最新資料。
總感覺有些地方好像被他忽略了,有點不對勁。
她會安守本分,安安靜靜的在火凌雪那裡呆那麼久?
看來,這傳出來的訊息,也是有幾分假的。
水聶眯眯眼,他得把她抓回來問一問。
他需要一個合理的解釋。
“逆,吩咐下去,下月一號血洗土國。”
“主子,萬一獸族也做同樣的事情,咱們豈不是要打倆場?”
何況,獸族也不是好惹的,近年來,他們的舉動只要是有心人都知道,恐怕土國現在也早就已經暗暗炒練兵馬了。
這麼大的動靜,他們不可能毫無察覺。
同樣,他們也不是吃素的,土國這塊肥肉,在他們三方爭奪的時候,難保其他國家不會過來強。
這麼好的機會,是誰誰都不會放過的,逆在心裡暗暗想道。
將他的表情納入眼底,水聶將手付在身後,犀利的眸子閃著睿智的光芒。
“這倒是不怕,怕就怕他們會等我們三虎相鬥,然後坐收魚翁。”
到時候,他和獸族的人恐怕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主子,在水國的人稟報,獸族似乎有些動靜,估計是要行動了。”
“行動?不,他們的門主不是傻子,只是從水國到土國要一段路程,他們應該會到水國來再看情況行動。”
據他所知,獸族的門主行事一向毒辣。
其商業頭腦更是心思縝密,這樣的人若是不能為他所用,就只有殺了。
否則,留下絕對是一個禍害。
“嗯,但主子,咱們雖然有“血汙”可以使用,但是那畢竟是要付出代價的,而獸族的人。”
“個個都是養動物的好手,萬一他們要是給咱們來個大獸群,那咱們要贏不是更難了嗎?”
水聶頓了皺眉頭,臉也皺成一團,影的擔心也不無道理。
他的人是有限的,但是那些老虎啊,蛇啊,多不勝數。
而且,土國的蛇
和螞蟥也都不會傷害他們。
也就是說,土國最有用的毒蛇攻擊是完全沒用了。
他也同樣少了一個有利的武器,這就好比,在一個飢腸轆轆的人面前,放了一個包子,包子裡有毒,你只能看得,吃不得模不得。
試想,這得多不舒服?
“那就借她的手毀了土國,讓土國從這個世界上消失,本尊的勢力不但可以維持,還可以存好勢力對付火國。”
上前走了倆步,水聶看向窗外的風景。
芊芊,他要親自奪回來,希望,時間可以過的快點。
“主子的意思是要袖手旁觀嗎?可是土國和公主不會為難主子嗎?”
逆上前一步,眼裡有著一抹擔憂。
“為難?哼、本尊不為難他們就不錯了,還有那個女人,找個時間,本尊也會處置她的。”
剛毅的臉上,寫著嘲諷的笑意,那個女人,他有的是理由處理她。
他的女人只能是芊芊,除了她,沒人配!
但是,她卻嫁給了別人,他不會就這麼放過她的。
他會將她帶回來,再也不放她離開。
哪怕是關她一輩子。
看看暗下的天空,“下去吧!”
他輕聲說道。
“是。”
“是。”
逆和影齊齊說道便退下房間。
“逆。”
見逆一出來,招呼也不打犧牲的轉身就走了,影有些生氣的攔住她的去路。
“幹什麼?”
她的語氣依舊冰冷。
“幹什麼麼?一年了,一年你都不主動和我說話,連一起行動的時候也是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你什麼意思?”
當初是她強了他,他也如她所願的愛上她,可是為什麼她卻還是不肯原諒他?
她到底是想怎麼樣!
“什麼意思?沒什麼意思,就是這個意思。”
她終於抬眼看向他,她得主動和他說話?
呵呵,剛開始她向他示好的時候他是怎麼說的?
“知道錯了以後就別再幹這種蠢事。”
他是這麼說的,是她的錯?
呵呵,當初她為什麼會愛上他?
因為三年沒見了,覺得他帥氣了,幽默了,可是他太讓她失望了,他的每一句話都能讓她傷心很久。
以前是這樣,但這次,不會了。
她本就對他淺淺的愛,都被他磨光了。
“你別再纏著我了,是我當初不應該纏著你,讓你感到困擾了,我向你道歉。”
話音剛落,她便轉身要走。
“逆!”
他一把抓住她的手,臉上已經有了少許怒氣。
“你要是認為殺了人可以說一句道歉就可以不用付金幣了嗎?”
“放開!不要逼我對你動手,你要是不滿大可衝我來,但請別碰我,會髒。”
她的眸子凍成寒冰,看著他的眼睛射出一道道寒光。
他難道還以為她不知道?
土幻欣的孩子根本就不是主子的,是他的!
主子說過,他不會碰除了顧呈芊以外的人,現在土幻欣懷孕了,主子又曾經對影說過。
讓他去找個下屬代替他說跟土幻欣洞房。
他沒找!自己直接上了去。
她沒計較他做的事情,但是、他希望他也不要來打攪她!
“髒?”
影的目光躲閃了一下,有些緊張。
她不會是知道了什麼吧?
那天晚上,他本來是要去找人的,可是那個土幻欣她完全把他當成是水聶,他也是
沒辦法的。
再說了,這事也不能完全怪他呀!
是個正常男人都會禁不起她的**的好吧!再說,有能力的男人三妻四妾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這有什麼好計較的,此時的水聶完全沒意識到自己的錯誤。
像顧呈芊和逆這種人,對他們來說這就是他們最討厭的背叛。
“你居然說我髒?”
他不可思議的伸出食指指著自己。
“你不髒嗎?呵…呵呵。”
她不怒反笑,譏笑掛在臉上。
她一把推開他,抬腳越過他。
“逆!”
他氣及,他都這麼低聲下氣了,她還是不肯原諒他嗎?
他對那個女的又沒興趣,她還在吃醋不成?
“別吃醋了,我以後只有你一個人不好嗎?”
他做最後一絲挽留,如果她還是不肯,那他也不會死皮賴臉的!
“滾。”
她三分怒氣七分冰冷的聲音說出口。
她不可以心軟,她不能害了自己,他根本就是個花心的人!
還說什麼只有她一個。
“別以為沒人喜歡我,知道火凌雪身邊那個人是誰嗎?”
她斜眼看著他,一邊說一邊走。
影愣愣的問了句。
“默,從第一次見面開始,他就一直在追我,我想”
逆上下掃了影一眼,“他比你可多了。”
她的意思很明顯,表面看起來很花心的默比起看起來比較穩重的影。
默似乎更好。
“你瘋了!他是敵人。”
影的臉都被氣的綠了,他一向示自己的主子為全世界。
是絕對忍受不了,自己喜歡的女人們居然會看中敵人的暗衛的。
他雙眼通紅,掐住她的臂膀,“你敢喜歡他試試!”
逆嘴角一勾,毫不在乎手臂上的疼痛,是她錯了,她不應該招惹這樣的男人。
“現在是不喜歡他。”
她微笑著說,完全不將他的憤怒放在眼裡。
他在乎的,不是她,是煞宮、是主子。
是他所謂的忠義倆全。
“那就好。”
他鬆了口氣,怕自己真的會殺了這個多年的搭檔。
但奇怪的是,他第一步想到的不是她。
“但我想,我更不會喜歡你。”
她依舊微笑,笑的他頭皮發麻。
他一愣,顯然是沒想到她會這樣說,“那又怎樣?你每天還是會見到我不是嗎?”
他底的面目有些掙擰,笑的使得顧呈芊眼神更冷了。
他沒資格這麼對她的吧!
“是。”
她眼神犀利一閃,待看到他笑容一僵後,又嗜血的笑道“又怎樣!”她是會每天見到他了,但那並不代表她就有將他放在心上。
就像這一年,上半年,她或許還會吃點醋說點什麼。
但是下半年直到現在,她對他的感覺已經淡化了。
愛?太虛偽,太飄渺,她得罪不起。
是的,她怕了,她怕她會愛上誰。
她剛觸碰到它她就退縮了,愛情有時甜有時苦。
她感覺到的是,生生的瑟瑟的,有時莫名其妙,有時膩到爆炸。
甜蜜的時候,她可以笑的像太陽花,難過的時候,她可以哭的生不如死。
她很佩服她的主子,他可以一直愛著顧呈芊,先不說結果怎麼樣,但是能堅持到現在就是很好的。
“逆!”
她不理會他的叫喚,有些生氣的推開她,“你弄疼我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