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玉骨,情難負,情殤未譜,卻是不念不顧又奈何,不過自欺欺人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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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憂,剛剛那個女人,是不是……”
“無用的別問,去做自己該做的事情。”藍忘憂瞥了一眼絕,自是知道他開始懷疑剛剛的那人是白雪,便也沒多說什麼,大步走開了。
茶館的人還是一如既往的多,而他們閒聊的話題,自然就是冥巢被毀的事情了。
“你們說,那怡紅院剛剛被燒,事情還沒弄清楚怎麼回事,冥巢就又被藍忘憂的勢力給消滅了,真是奇事一個接著一個啊。”
“是啊,你說是不是預兆著什麼大事要發生啊!
“別瞎說,小心隔牆有耳。”
“嗯,不過我還聽說了一件事,你們肯定不知道。”
“什麼事,說說看。”
“我聽說鄰國現在正在瘋傳一件事,好像是他們的太子妃失蹤了,而且還帶著一個野種,據說那孩子根本不是太子玄若煙的,他們連親暱的動作都沒有呢。”
“不會吧,那個太子妃到底什麼身份啊,玄若煙竟然可以接受這樣的女人。”
“不知道啊,不過不知怎麼回事,太子妃就失蹤了。”
“肯定是皇家暗中處置了她,對外這麼說的,你想,誰會允許自己妻子玷汙了自己的名聲,那太子妃恐怕早就死去了吧。”
眾人的談論聲雖小,但是對於藍忘憂的聽力,是絕對不會聽不到的,最近幾日,他根本沒關注輝月的訊息,沒想到那邊竟然傳出了這樣的流言。
藍忘憂此時一身便裝,臉上戴一假皮,任誰都想不到這是那個嗜血惡魔藍忘憂,所以,那些人才會這樣肆無忌怛的在這誇誇其談。
沒有理會眾人的閒聊,藍忘憂起身大步離開了,只留下一股冰冷的寒流,刺得眾人不由的打起寒噤起來。
“我聽說那個在怡紅院死去的人中,好像有柳羽沫呢。”藍忘憂剛剛踏出茶館,迎面便走來了一個男人,一臉的秀氣,看起來像是一個書生之類的。
藍忘憂本沒在意這人,可是男人卻在與他擦肩而過的時候,說了這麼一句話,不由的猛地停住了腳步,鳳眸冰冷的打量著眼前的男人。
“不要這般看我,我只是一個拿了錢替別人捎了幾句話的落魄書生。”男人顯然被藍忘憂的打量給弄得渾身不好受,他輕咳了一下,大步走進了茶館。
藍忘憂瞥了一眼男人的背影,鳳眸一眯沒說什麼,便離開了,他並沒有進去追尋什麼,只是目光深沉的
掃視了周圍的人群,想找到什麼可疑的人物。
夜晚,黑的連星星都躲了起來,那伸手不見五指的環境,令人不由的感到一陣恐懼。
煉獄,卻是暗光閃爍,顯得無比詭異。
“噗……咳咳……”隨著一聲痛苦的聲音響起,煉獄變得不安靜起來。
“誰派你來的。”藍忘憂的聲音迴盪在這空曠的刑室中,他那銀色面具在柔弱的火光下顯得更加的詭異,更加的神祕。
“大俠饒命啊,我不過是一個落魄書生,真的是什麼都不知道啊。”那個男人面如紙色,身子亦是不住的顫抖,如果他知道收了那一點點錢會是這樣的結果,當初就是死也不會要的。
“我在問你誰派你來的。”藍忘憂的話充滿了嗜血的味道,他那冰冷的氣場已經充斥了整個刑室,對於這件事,他必須要追根究底的,試問,柳羽沫在青樓被燒的事,一共有幾人知道。
“是一個身著黑衣的男人,他帶著一頂帷帽,我看不清他的長相,他也沒跟我多說什麼,只是將一袋錢放到了我面前,跟我交代了幾句,便離開了,我真的不認識那個人啊,大俠,饒命啊!”
藍忘憂鳳眸冰冷的掃了一眼在自己面前不住的磕頭的男人,心中早已是失去了詢問他的耐心,他瞥了一眼一直沒說話的絕,便大步離開了。
“小貪小利接的多了,你的命也是不珍貴了。”絕看著那離去的藍忘憂,對著那不住磕頭的男人無奈的搖了搖頭,沒再說什麼,徑直走到了他的面前。
“大俠,求你放過我吧,我真的不認識那個人啊,而且下次我也絕對不會在這樣胡亂替別人辦事了,求你放過我吧。”
“你的命數自從你跟憂說過第一句話的時候,便已經成了定局,下輩子好好做人,別貪圖這些小便宜,要知道,有些人不是你可以接近的。”
“啊?”男人似乎被絕的話給弄糊塗了,就在他還未明白是怎麼回事的時候。便感覺自己的身體一陣懸空,隨即便摔進了一個不是很深的池子。
“唔……”男人很是疑惑,因為他並未感覺半點疼痛,反而身下很是柔軟,好像有東西在蠕動一般。
“好好享受著自己僅存的時間吧。”絕的目光沒有半點別樣的情緒,那樣的淡然,彷彿接下來放生的事情根本不是什麼大事。
男人看著絕轉身離開,腦子還沒轉過來是怎麼回事的時候,便感覺自己的小腿一陣刺痛,他眉頭緊皺,視線亦是像那刺痛的地方望去,頓時,他的臉色蒼白的嚇人。
那金
黃色的一片蠕動的蛇身映入他的視線,那上下起伏的線條花了男人的視線,刺傷了他的瞳孔,怪不得他掉在地上不覺的痛,怪不得他感覺自己身下軟綿綿的,原來他掉進了蛇潭。
“不!不要!”男人的身子不住的顫抖,他雙手不斷的在空中亂打著,瞳孔張的巨大無比,充斥著駭人的血絲。
“啊!”男人的慘叫聲不斷的迴盪在這空蕩的刑室,他想起身衝出去這個蛇潭,可那終究是突然,那一條條足足有碗口大的蛇密密麻麻的在他的周身移動著,他只要稍稍一動,便會遭到猛烈的攻擊。
不久,男人的聲音變得斷斷續續起來,而他的身子早已是被咬的血肉模糊,他雙目呆滯的看著前方,任由那金黃色的蛇爬到自己的身上,撕咬著自己的肉身。
這裡的蛇都是沒有毒的,可是,這確令受刑的人更加感到絕望,感覺著自己的身子被撕碎,卻沒有任何反抗的力氣,只能到最後一口氣消失的時候,那身子亦是隻剩下殘破的白骨。
“那人到底說了什麼,你不輕易使用蛇潭的。”絕追上了那已經快到大殿的藍忘憂,說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
“你無需知道。”藍忘憂沒有轉頭看絕,只是說了一句不帶任何感情的話,便徑直走進了大殿。
“小心!”絕有些發呆的看著藍忘憂的身影,心中不知什麼滋味,而就當他愣神之際,一記飛鏢竟迅速朝他飛了過去。
藍忘憂不知是本能,還是真的想要保護絕,他竟然一時間忘記了功力,看著那近在職尺的飛鏢,他想也沒想就衝了過去。
“唔……”隨著藍忘憂的一聲悶哼,絕被狠狠的推到在了地上,而藍忘憂,卻是沒有躲過那飛鏢的襲擊,後背頓時鮮血淋漓。
“哈哈哈哈,藍忘憂,你什麼時候便的這麼善良了,我本打算只是殺掉你的狗,沒想到你竟然這樣給送上門來,如今你也身中劇毒,等等死吧!哈哈哈哈~”
“可惡!是誰躲在暗處,給我滾出來。”絕驚呆了,他沒想到藍忘憂會為自己擋下飛鏢,他亦是沒想到這飛鏢回事有劇毒!
“我是誰,你們早晚會知道的,現在你最好先為你家的主子幫喪失辦好,哈哈哈哈!”男人的聲音迴盪在藍府的每個角落,讓絕根本無法準確的判斷敵人的準確位置,而那藍忘憂也是臉色蒼白,額頭上出現了細密的汗珠。
“憂,你怎麼樣了!”絕聞言,臉色一黑,他急忙跑到藍忘憂的身邊,看著那身子虛弱的靠在大殿門口的柱子旁的藍忘憂,他的眼神閃過一絲愧疚。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