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開一季,奈何賞花之人早已遠去,枯黃的軀體,又是怎能觸動大自然的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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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你看看就是了,那個送信來的女人臉色都白的不正常呢,我懷疑是有什麼要緊的事。”閻魚兒沉思著看著柳羽沫,述說著自己的見解。
“給我看看。”柳羽沫聞言雙眸閃過一絲暗芒,隨即便恢復了那一臉的淺笑,抬手接過信封,緩緩的打開了它。
那密密麻麻的字跡整齊的排列在光滑的宣紙上,散發著淡淡的墨香,柳羽沫就那樣微笑的看著齊夜舞給她的來信,臉上卻是一直沒有變化。
“姐姐,寫的什麼呢?”閻魚兒看著沫此時的表情,雖然說是在笑,可是那笑容卻是有些滲人,像是將人打入地獄後的感覺,陰森,冰冷。
“魚妹,你去將我們冥道的凝心珠送到舞的手裡,記住,必須要在一個時辰之內。”
柳羽沫沒有理會閻魚兒的話,她念一動,後背便長出了一雙巨大無比的翅膀,“我去別處待會,你速去速回。”
“好,姐姐小心著身子。”閻魚兒點點頭,她雖然不知道柳羽沫到底要幹什麼,但是對於自家姐姐的命令,她卻永運不會忤逆。
這天地間的自盤古開天以來,便有了能撼動一切力量的靈物,她們時經億年,吸收了天地精華,如今卻是成為了三界中人人都想得到手的寶貝。
主水流雲珠;主木碧血珠;主金囚月珠;主火凝心珠,她們分別由天地之四凶看管,這也是玉帝下的命令,將四顆寶珠分散開來,不能讓邪惡的力量得到她們,而冥道,則是凝心珠的安身之所,由混沌負責守護。
藍府
“憂,絕要來了。”白雪急急忙忙跑進了涼亭,看著正在思考的憂,眼神堅定不已,今天,就是了斷的時候了。
“嗯。”藍忘憂輕哼一聲,似乎還沒有從他的世界走出來,他鳳眸輕瞥,看著那摘掉自己面紗的白雪,心中亦是不知什麼感覺。
“憂,幫我照顧好絕。”白雪的聲音沙啞,看出來她是自己獨自一人哭了很多次了,語閉,她緩緩合上雙眼,一滴淚劃過,身子一傾,那薄脣已是貼在了藍忘憂的脣上。
也就是同時,絕從不遠處拐了進來,這曖昧的一幕,毫不避諱的刺進了他的眼中。
“你最好不要後悔。”藍忘憂鳳眸一沉,看著那呆住的絕,小聲的對雪說著。
嘴角依舊可以嚐到絲絲的鹹味,那是白雪的淚水吧,就是因
為覺得自己配不上絕,她便這樣做,不僅傷害了自己的心,更是在給絕的心凌遲。
“不會的,因為我愛他。”白雪的聲音顯得更加的悲傷,她雙手盤上了藍忘憂的脖頸,身子亦是曖昧的坐在了他的身上,繼續加深這個吻。
“雪。”絕顫抖的上前,試探一般的叫喚了白雪一聲,他努力控制著自己的情緒,心裡不斷安慰自己,這不是真的,不是真的。
白雪微微楞了一下,在聽到絕叫自己的時候尷尬的輕咳了幾聲,但是她並沒有轉頭,就那樣看著藍忘憂,那蒼白無力的笑容正在無聲的訴說著她的錐心之痛。
“被你看見了呢,真是可惜了。”白雪的聲音很是輕佻,還有些責怪,似乎是對於絕看見了她與藍忘憂親密而不滿。
“雪,你在說什麼?”絕顫巍巍的說著話,此時的他已是腦袋亂成了麻,一切空白了。
白雪對於絕的無視與背叛,令絕感到說不出的難受,那胸口像是被狠狠的刺進一刀的感覺令他窒息,他就那樣呆滯的看著背對著自己的白雪,似乎要把她盯穿一般。
“我能在說什麼,既然你發現了,我就告訴你好了。”白雪的聲音充滿了毫不在意,她嘴角微微翹起,臉色卻是慘白的嚇人,那雙眸亦是含著淚花。
“我不要你告訴我,你快跟我說,說你這是在跟我開玩笑,是在騙我,對吧!”絕的聲音不由的提高,他猛地抓住白雪纖細的手臂,不斷的拉拽著她。
“放手。”
一直沒開口的藍忘憂見狀便冰冷的吐出兩個字,那毫無感情的話語像釘子一般,狠狠的釘在了絕的胸口。
鳳眸眯起,危險的盯著絕,像是在發出無聲的警告,而就在絕愣神之際,藍忘憂卻是一手環住白雪的腰身,一手將絕狠狠的打了出去。
“噗……”隨著一口鮮血的噴出,絕大口的喘氣,藍忘憂的內力並不是說說而已,剛剛這一擊,對絕來說可不是撓癢癢,他的內臟卻是已經振傷。
“憂,我捨命為你,你不領情也就罷了,畢竟我們的身份不同,可是,可是你為什麼要連我唯一重要的女人也要搶走!為什麼啊!”絕的聲音近乎絕望,他怒目而視的看著藍忘憂,那眼神似乎要將他撕裂。
“我看上的女人,沒有得不到的,雪既然選擇跟我,那就是你的問題,與我無關。”藍忘憂起身,將白雪環在懷中,展現給絕的,依舊是那再熟悉不過的背影。
“為什麼,雪,你為什麼要這樣,
我們不是說要永遠在一起的嗎!為什麼啊!”絕看著白雪的背影,雙眸更是漆黑一片,心想著雪竟然連見都不願再見自己一面,心就更是疼痛至極。
“永遠?呵呵,絕,你想的太天真了。”白雪冷笑,身子卻是更加靠近藍忘憂的,“對於我來說,永遠的只能是權利與地位。”
白雪的話彷如晴天霹靂,將絕狠狠的劈成了兩半,她想要的,不過是權力與地位,那她對於絕的感情呢,全都是謊言麼?
“雪,我不是這麼想的吧,我知道你不是這樣的人。”絕一字一句的說著,字字都是艱難的從他的口中吐出來,然後砸進白雪的心裡。
“我就是這麼一個人,不過是你愚昧,這麼長時間一直沒有發現而已,怨得了誰?”白雪的聲音充滿不屑,她就那樣一動不動的趴在藍忘憂的懷中,卻也是讓人看不清她的臉色。
“你……”
“夠了,如果你想聽什麼解釋,就離開,我是不會有任何愧疚的。”藍忘憂冰冷的話語硬生生的將絕要說的話給打了回去,他鳳眸緊緊眯起,為的卻不是眼前一臉頹廢的男人。
白雪的身子在不住的顫抖,那胸口的溼潤已經在述說著她的無盡的傷悲,她那攥著藍忘憂的玉手由於過度悲傷,此時那纖細的指甲早已深深刺進了藍忘憂的手掌。
“你才是夠了,雪,我看錯你了,我再也不會原諒你,永遠不會!”絕的聲音撕心裂肺般的喊了出來,充斥著三人的耳膜,也充斥著雪脆弱的心。
“憂,我先離開了,你們愛怎麼解決怎麼解決吧,我可不管,不過,我看上的男人,可別讓我丟臉呢。”白雪抬頭,那淚水早已洗面,她雙眼紅腫的看著藍忘憂,扯出了一抹牽強的微笑。
“你認為我會輸給他。”藍忘憂淡漠的瞥了絕一眼,抬手勾了勾白雪的鼻子,竟露出了一抹淺笑。
“嗯,晚上我找你。”白雪微愣,隨即說出了最後一句話,繞過藍忘憂,大步離開了。
“憂,這就是你做的好事。”絕亦是扯出了一抹微笑,那絕望的表情似乎在述說著他此時的情緒,自己最信任的兄弟與自己最喜愛的女人走到了一起,這算是老天爺給他開的一個無趣的玩笑麼?
“我說過,不要質疑我……”
“主子,剛剛府外有一個綠衣女子拜訪,說是要送給我們一個禮物。”
藍忘憂的話還未說完,一個侍衛便慌張的跑了過來,見藍忘憂與絕都在,便恭敬的跪下了身。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