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成傷,夢成殤,靜默窈窕紅蝶成雙,夜涼**曲,彷徨。
**
“大嫂!”絕激動的轉身,看著那一臉決絕的柳羽沫,鼻頭不禁一酸,終於,自己還是沒有看錯人,不是麼?
“玄若煙這裡,我只能是說對不住他了。”柳羽沫無奈的嘆了口氣,這幾天玄若煙為自己做的每件事都是出自真心,她有怎麼不感動,畢竟她也是人啊!
“大嫂,我們走吧。”似是看出了柳羽沫眼中的愧疚,他不由的一怔,心想玄若煙到底做了什麼事,才能讓柳羽沫這樣的女人動容。
“嗯,走了。”柳羽沫只拿了自己的火裘袍,便攀上了絕的後背,皇宮對於絕等人,不過是城牆高一點屋子罷了,所以才會進退如此自如。
“憂,大嫂就這樣回去了,你真的打算將這個孩子扼殺?”站在不遠處的雪看著兩人離去的方向,淡淡的問著身旁的藍忘憂她心裡一直糾結的問題。
“你不是聽見了,孩子不是我的。”藍忘憂就那樣看著前方,話語中沒有一絲感情。
“可是,你真的忍心?那畢竟是一條小生命啊?”
“走了……”藍忘憂沉默良久,終究是沒有回答雪的問題,一個踮腳,便飛了出去。
“明明是很期待的吧,可是就算是這樣的結果,還是不忍心下手,你到底怎麼想的呢?憂……”看著離去的藍忘憂,白雪無奈的嘆氣,起身一躍也追了上去。
藍府
“大嫂,你現在也不方便和憂住在一起,就住在竹的房間可以嗎?”絕將柳羽沫小心的放在了地上,略帶憂傷的看著她。
“好。”柳羽沫點點頭,嘴角扯出一抹微笑,抬腿便走進了屋子。
“竹,被關在了哪裡?”看著屋內整潔的擺設,柳羽沫不由的想到了竹此時的住處,難不成是在密室裡?
“府上後面的煉獄裡。”
“煉獄?”柳羽沫不由的好奇,“什麼地方?”
“煉獄是憂我們幾個一起設計的類似於監獄的地方,它分很多種,煉獄不過是一個總稱,裡面有四面都是牆壁的密室,近十米深的蛇潭,千年寒冰鑄成的冰窖,腐水浸滿的池子等等,這都是為了管教那些不識趣的人的一些手段罷了。”
“哦~這樣啊。”柳羽沫恍然大悟一般的點點頭,心裡卻是開始有些擔心竹的安危了,如果煉獄真如絕說的那般,那麼竹與影此時已經怎麼樣了呢。
“是的,不過雖說竹和影被鎖在了密室之中,不過他們也算是因禍得福,總算看清了對方的心呢。”
“如果在一起的話,那真是不錯,影是一個很有責任心的男人,我想他是不會辜負竹的。”柳羽沫聞言
那冰冷的表情終於有了一絲喜色,竹也終於找到自己的良緣了,她又怎麼會為其感到欣慰。
“大嫂,你還真是特別,哪有女子評價男人的,尤其他還不是你的丈夫。”絕微笑,柳羽沫真的是一個散發著神祕色彩的奇女子,只不過如果她沒遇上藍忘憂,他定會更加佩服柳羽沫了。
“這有何不可,人生下來就是要被別人評論的,只不過評論的好壞就要看這個人本身了。”柳羽沫聞言嘴角勾起一抹微笑,緩緩走到了椅子旁做了下來。
“大嫂,你的臉色不太好,是不是身體哪裡不舒服?”絕看著臉色略顯蒼白的柳羽沫,不由的擔心,那絲絲的汗珠已經表明了她此時定是很不舒服。
“沒事,可能是站的時間太久了,有些吃不消吧。”魯莽無奈的搖頭,什麼時候她變得這般虛弱了,連站立的時間都不能太長。
“唉~看來大嫂你真的是太虛弱了,得多加休息才好啊。”
“嗯,我知道了。”柳羽沫輕輕的敲打著自己的小腿,此時已然是早已腫了起來,痠疼的厲害。
“這樣吧,我先去吩咐下人給你熬一些有營養的湯,給你補補身子。”看著此時的柳羽沫,哪裡可以想到這是那個曾經叱吒風雲的冥巢幫主?
“嗯,好。”沒有抬頭,柳羽沫輕聲應道,便繼續捶打著自己的小腿。
“還用做什麼滋補湯藥,去拿一碗墮胎藥就好了。”可是隨著柳羽沫的話音剛落,藍忘憂冰冷的聲音便從外面響了起來。
瞬間屋內的空氣便被凍結,柳羽沫的臉色也是馬上冷了下來,能說出這樣的話的,恐怕除了藍忘憂也沒有別人了吧。
“那你不如拿一把匕首給我算了,我說過,只要我不死,任何人都休想傷害我的孩子,這任何人,自然包括你,藍忘憂。”
聽到藍忘憂的話,柳羽沫臉色頓時一黑,雙手支著扶椅吃力的站了起來,狠狠的瞪著他,那眼神就像要把他碎屍萬段一般。
“你們別見面就吵,好好談談吧,我先下去了。”絕看著兩人不斷的挖苦諷刺著對方,眉頭不禁緊皺,這樣下去,兩人的關係怕是越演越烈了吧。
“哼,不得不說,你藍忘憂的兩個兄弟真是可悲啊,怎麼會有你這麼一個搭檔,真是侮辱了他們的身份。”柳羽沫冷哼,一臉冰冷的看著藍忘憂。
“那你是不是也感到可悲呢,畢竟有我這麼一個男人做丈夫,會詆譭了你的名譽不是麼。”藍忘憂邪魅的微笑,那如同鬼魅般的聲音,讓人聽不出任何情緒。
“怎麼會呢,有你這麼個床伴,我可是滿意的不得了,畢竟我身邊的所有男人都不如你有實力呢。”柳羽沫微笑的看著藍忘憂,雙腿卻是不住
的顫抖,馬上就要支援不住了。
“是麼,那你就應該好好伺候好我,不然你到哪裡去找到幸福的感覺呢。”藍忘憂亦是微笑,他就那樣看著臉色蒼白的柳羽沫不由的更加氣憤,以為她是因為理虧而氣白了臉頰。
“真是對不住啊,我現在懷有身孕,不能伺候好你了呢。”柳羽沫說的風輕雲淡,但是她那長袖內的雙手早已被緊緊的攥住,那修長的指甲也已深深的刺進了肉裡。
“那又如何?”藍忘憂似乎是被身孕這詞給激怒了,一個箭步衝到了柳羽沫的面前,將她的衣領攥住,猛地提了起來,順勢將她抵在了那大紅色龍紋樑柱上。
“給我鬆手。“柳羽沫的雙眸頓時變得冰冷,兩道寒光直直的射向藍忘憂的鳳眸。
“不要在我的面前裝清高,我覺得丟人。”藍忘憂猛地傾下身子,讓自己與沫身體之間毫無空隙,兩人的呼吸就那樣噴灑在對方的臉上,屋內的溫度驟然上漲。
“你也不要在我面前裝什麼正人君子,我覺得可恥。”柳羽沫咬牙切齒的瞪著藍忘憂,心裡卻也是痛如刀絞。
“我從來沒說過自己是什麼正人君子,這個稱號,我不屑。”藍忘憂冰冷的說著,便對著柳羽沫的雙脣狠狠的吻了下去。
“唔……”柳羽沫猛的瞪大了眼睛,脣瓣如同被撕裂一般的疼痛,鮮血早已瀰漫在了兩人的口中,順著嘴角緩緩滴落。
柳羽沫不斷的掙扎著,鮮紅的小手使勁的推著黏在自己身上的藍忘憂,而這點力道對藍忘憂來說根本不是排斥,而是赤/裸/裸的在他的身上點火。
“可惡,你這個賤女人,給我滾!”感覺到自己的小腹驟然收緊,藍忘憂低咒一聲,看著那個怒目而視的瞪著自己的柳羽沫,心中更是一氣,大掌粗暴的抓起她的頭髮,狠狠的將她丟了出去。
“唔……”為了讓自己的肚子受到的撞擊最小,柳羽沫直接用手臂護頭撞向了那白淨的牆壁,隨著一聲悶哼,柳羽沫頓時感覺天地在不停的旋轉,隨即眼前一黑便暈了過去,那額頭上還未痊癒的傷口再次裂開,迅速的流出了刺眼的鮮紅。
“真是矯情,這樣就暈了過去,裝可憐給誰看,賤人。”
藍忘憂看著已經躺在血泊中的沫,鳳眸中閃過一絲心疼,心裡更是如針扎一般,可是再一想柳羽沫是如何的欺騙自己,如何跟別的男人甜言蜜語的時候,心中便是怒火萬丈。
“如果醒不來,就是你的命該絕,看看上天是不是眷顧你吧。”鳳眸再次陷入了冰冷,他瞥了一眼柳羽沫,便轉身離開了。
外面的景色很美,很醉人,微風徐徐,伴著泥土的味道吹向柳羽沫那未關緊的門,輕撫著那沉睡的美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