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微煙的身體一天一天的好轉,奇怪的是,她總感覺到她的力量強大了許多,並且,身體總感覺一絲的不對勁
。.訪問:щщщ.。夕微煙自己探尋也沒有發現,所以才會那樣的疑‘惑’不已。她又見到了那個人,那個出現在她夢中的那個人,到底那個人給了她什麼,為什麼她會不知道。但是身體卻真實的又感覺到了異樣,實在是奇怪。
不過,現在她最為驚奇的是竟然在此時見到了她的親生父母,是的,親生父母,此時夕微煙看到煥月與北界,張著嘴巴,吃驚的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此時晗‘摸’了‘摸’她的腦袋,笑著說道:“怎麼?傻了?見到自己的父母不知道該問候嗎?”
夕微煙此時還是呆愣的看著煥月與北界,有=些…呃…不知所措。而此時的煥月已經紅了眼,看著夕微煙,淚水不斷的流著,捂著嘴,卻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北界此時摟著煥月,在她的額角輕‘吻’了一下,而後看著夕微煙說道:“微微,我…我是你的父親,北界。”他簡單扼要的說明了一下,而後溫柔的看著他懷中的煥月,說道:“她是你的母親,煥月,微微,她很想你…….”
夕微煙此時也是眼睛通紅,看著依偎在她面前的這個時代的父母。這個時刻,我們就會看到令人吃驚的一幕,兩個眼睛通紅猶如兔子一般的‘女’人分別依偎在帥的沒有天理的男子的懷中,低聲痛哭著。此時晗看到夕微煙這個樣子,也是不好受,這是他第一次見到她哭成這個樣子,像是許久沒有發洩出來的痛楚全部在這一刻爆發了。晗心中有些疼痛,這些年她是怎樣過來的,一個‘女’人總是在堅強的承擔著一切,此時他才看到了她內心的痛苦。此時的北界也是寵溺的看著煥月,她這些年也是辛苦了,當年的一切在他午夜夢迴之時總是能夠看到當時的情景,他猶記得她為了他,而不顧一切,‘女’兒也是被冰封了起來,這麼多年,對於‘女’兒他們是愧疚的,而此時看到‘女’兒這個樣子,他內心更是不好受。一切,說起來都是他們的錯,他們造就的孽,還要‘女’兒來償還,而此時他已經不知道該怎樣去面對這個‘女’兒了。她現在經受的一切都是他們造成的,而她面對的這一切都是他們給予的。他現在都記得,在那日他們趕到之時,‘女’兒已經到了彌留之際,他當時多麼慶幸,慶幸他們趕上了,要是再晚一點,再晚那麼一點點,她會怎樣他們也不清楚。要不是有‘女’媧石,她現在不知道還會不會站在這裡,他慶幸,自己在有生之年還可以真正正正的看到自己的‘女’兒。
“微微…….”煥月哽咽的叫了她的名字,此時的夕微煙抬起眼眸,看著眼前的這個絲毫看不出來年齡的‘女’人,這個就是她在這個時代的母親,這個她從內心深處割捨不掉的人。夕微煙輕聲的應了一聲說道:“母親……”
煥月聽到她的聲音,更是‘激’動了,快速的上前一步,將她摟著,緊緊抱住,哭泣的說道:“‘女’兒,我的乖‘女’兒,都是母親不好,都是母親不好……”夕微煙聽到後也是心中苦澀,兩世以來,她第一次感受到了親情的溫暖,此時的她就只是僅僅的抱著母親,心中也是暖暖的,可以說,這個才是她最為想要的東西,親情,在這個時代,她才真正的感受到了被人需要的感覺,那種親情那種愛情,是她在以前從來沒有想象過的
。而現在她感受到了這兩種情感,這種炙熱的情感,她是捨棄不掉的,是割捨不斷的。此時的夕微煙緊緊的抱著煥月,感受著在母親懷中的溫暖。而此時的北界在看到他們母‘女’二人這樣的其樂融融,嘴角也輕微的勾起,快步上前,抱緊了母‘女’二人。他從來沒有想過他們一家人還可以團聚,所以在見到自己的‘女’兒之時,他從來沒有出面過,只是默默的看著,沒有想到煥月竟然醒過來了,他還以為他已經等不到了,沒有想到竟然是這個‘女’兒拯救了自己的娘子,看著自己的‘女’兒與娘子,臉上都是那種溫暖的幸福,他也感覺到了心中的柔然,今生有這麼一個娘子,有這樣一個‘女’兒,此生足矣。而此時的晗笑著看著她全家團聚在一起,那種幸福洋溢在臉上,他也不自覺的笑了。沒有打擾他們三人,他悄悄地走了出去,突然想到了好久沒有與自己的父皇鬥嘴了,感覺很是不舒服,那麼就趁著現在去瞧一瞧他的父皇與母后吧。
夕微煙看著父皇與母后,聽著他們講述當日的情景,弋陽的力量太過的強大,最後冰帝與冰後也已經堅持不住,而此時他們到來,只不過她的母親煥月剛剛醒過來,力量還沒有恢復,這麼多年的沉睡她能夠保住那一條‘性’命已經是很好了,更何況她還生下了自己。而自己的父親則是傷勢還沒有痊癒,弋陽雖然傷勢也沒有痊癒,但是對於她的父親來說已經好了許多,至少,他可以利用武帝這個軀體,得到許多的他所需要的東西用來療養。而此次他就是要得到十大神器,用來增強他的力量,開啟遺失大陸,摧毀整個人族。而那個武帝,作為一個軀殼,只不過是一具行屍走‘肉’罷了,身體被他人‘操’控著,恐怕他都不知道會有人在控制著他吧。要不是這一次夕微煙他們將武帝快要‘逼’死,還不能將弋陽‘逼’出來,那樣他們或許會在不知不覺中被人解決掉。幸好,幸好及時的發現了弋陽,這麼多年來北界都是在尋找著這個人,當年知道他沒有死後他就一直在尋找,並且保護著煥月,還有,她,夕微煙。此時看到他們母‘女’一切安好,他也安心了不少。此時的夕微煙聽到他們說的這些,才知道這些年來弋陽都躲藏在背後探查著弋陽的下落,同時也在關注著她的事情,怪不得她總是會感覺到會有人跟隨著她,好像是有一天的夜晚,她追了上去,那人只是提醒她小心,但是卻沒有說別的,當時她不知道那人是誰,而現在她知道了,原來是他,是她的父親在背後一直幫助著她,提醒著她,而她卻一直不知道
。但是此時知道,她才覺得有這樣一個父親真的很好,很好。
弋陽拖著武帝那副殘破的軀體,慌忙的逃竄了出來,此時的他狼狽不堪,就算是在當年煥月與北界同時與他對決之時,他都沒有今日狼狽,此時的他很恨,恨煥月的不愛,恨北界的橫刀奪愛,恨那個叫做夕微煙的‘女’人,她壞了自己很多的好事,此時的弋陽看著自己的身體,這具軀體實在是不堪,就這樣就已經支撐不住了,而此時他眼睛掃了一眼,煩躁的不行,要不是現在沒有辦法取得他的神體,他才不會委屈自己寄居在這個人類的軀體之中呢。而此時他最為想要的是得到力量,擺脫這麼一具殘破的軀體。而此時他更為可恨的是北界,他竟然沒有死,他竟然還沒有死,看著他,他就想起了那件事情,是他,一切的事情都是起源於那個男人,都是他。他眼中此時迸發了強烈的恨意,恨…他狠絕的看著周圍,輕聲的說道:“北界,你等著我,我很快就來奪你的命…….”
此時只見他拖著那副殘破的身體,身體一閃,已經不見了蹤跡。背後,不知道在醞釀著些什麼。
夕微煙此時正在與煥月在廚房做著糕點,夕微煙看著煥月溫柔的樣子,溫柔的笑著,看著母親欣喜的樣子,她也是十分的開心,從來沒有想過會與母親在這樣子和諧的在一起為他們的愛人做著糕點。她看著在外面等待的晗,微微一笑,然後繼續跟著煥月學做著糕點,其實她也很是奇怪,為何煥月身為一個魔族的公主,竟然會做些人族的糕點。
而此時外面的晗與北界則是在討論著弋陽的事情。“您是說他在短期內會捲土重來?”
“是的,對於這個人我雖然恨,但是卻還是很瞭解的,他這個人受不了任何的背叛,當年的你的岳母就是因為與我在一起,他才發狂的要殺了我們,而現在他見到我們竟然沒有死,還傷了他,以他的‘性’格,一定會很快的回來報仇的,晗,我知道弋陽的厲害,當年就算是我與微微的母親在靈力最為鼎盛的時期都不能將他殺掉,而現在先不說我們的靈力已經不比當年,而他卻有所‘精’進,就連他現在所用的方法都是我所害怕的,他這個人極其的狠絕,我相信他一定不會放過我們的,所以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要迅速的解決掉他,以絕後患。”
“我也是知道這個的,我與微微這一次就是想要殺死武帝,沒有想到原來武帝只是一個軀殼,而真正的幕後之人竟然是弋陽,而他的力量實在是強大的厲害,我們才會成為這個樣子。那,我們現在改怎麼做?”晗嚴肅的看著北界,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