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澤喝道:“退後!”
明玉頓時心裡踏實了,有地位的人啊!那她還怕毛,看不順眼誰,先滅了誰!明玉版的紅葉姑娘,很牛叉把雷一版的趙徹丟給冥澤版的湯如道:“看好駙馬爺,他神經有點不正常了,穩婆出來。”
兩個腰圓膀粗的穩婆,一紅一綠扭著肥胖的腰肢擠出了人群,對著“紅葉”討好的一臉笑意,明玉看著眼前兩座會笑的大山,嘴角一咧道:“進來看看公主吧。”
紅、綠穩婆連忙稱是,跟了進去,對著**躺著的雷蘭很麻溜地跪下請安,等了一會,不見**的人有反應,微微側身,王八對綠豆互看一眼,又偷偷抬頭看看**。
這一眼,兩人差點沒一屁股坐地上,**那有什麼玉梅公主,這個女人他們沒有見過。看著**臉色慘白的雷蘭,“啊”的一聲驚撥出聲,互相攙扶著支撐了一下,才沒滾地上去。
這一驚呼,外面立刻一亂,留在軍倉的鐵衛有人站了出來,要求進賬看望公主,趙徹嚓的抽出長劍,冷喝道:“安靜!公主危在旦夕,誰敢放肆?”
那人被趙徹凌然的殺氣所涉,微微收斂,拱手道:“趙駙馬,我等擔心公主……”
聽到外面的嘈雜聲,紅穩婆站起來立刻往外衝,大喊道:“這不是公……”明玉一掌劈在她腦後,她直直躺了下去,砸在厚重的地毯上的聲響被外面的嘈雜全部掩蓋。
綠穩婆在地上抱著自己瑟瑟發抖,明玉一把抓起她的前襟道:“活,死?”
“我想活,我想活!”綠穩婆連聲道,“紅葉姑娘,我都聽你的。”
明玉眯眼,真不鎮定,沒見過世面
!她啪的甩了她一巴掌道:“這才是真的玉梅公主,還不去看看,到底怎麼辦?”
綠穩婆連忙稱是,抖索索站了起來走向床鋪。
明玉盯著綠穩婆上前,抄過茶几上的一個玉壺,砸了出去,砰的一聲掉在地上碎裂開去,她冷喝道:“公主有令,全部閉嘴,退後三丈!”
綠穩婆在雷蘭的肚子上摸了幾下,比劃幾下,抖著手想除去雷蘭的褲子,抖了半天也沒扯掉。
明玉上前,三二下脫了下來,綠穩婆一看雷蘭的下體,胎兒的一隻腳已經露在體外,大人沒有知覺,這孩子恐怕活不成了,不,不是活不成,看這顏色,已經死了。她直接一個趔趄坐在地上,冷汗直冒道:“紅、紅葉、葉姑娘……”
綠穩婆擦了擦額頭的汗,抖著聲音道:“紅葉姑娘,我無能為力!”她是來求富貴的,這現狀,看來死還可能性大點,可憐她上有老下有小,一家老小全指著她呢。
明玉輕輕“嗯”了一聲,眼角微挑看向她道:“保住公主,榮華富貴就在眼前,否則……”她一笑,伸手在脖子上比劃一下。
綠穩婆打了個寒顫,在地上捲曲成一團,害怕的瑟瑟發抖。
明玉替雷蘭蓋上被子,手控制不住微微發抖,她知道雷蘭情況很不好,卻不知到了這般地步。她轉過身,看到綠穩婆坐在地上全身篩糠似得,她無奈捏捏眉心道:“你以前就沒碰到這種情況嗎?”
綠穩婆目光閃爍,咬咬牙道:“有!”她手腳並用爬過來抓住明玉的裙襬道:“我不想死,我不想死!”
明玉一把抓住她的前胸,把她提了起來道:“不想死就想辦法救活公主,不然你要死,我也要死。”
綠穩婆深深吸了一口氣道:“這種方法都是低賤女子用的……”
“照做!”明玉耐心全無,再等她唧唧歪歪下去,估計雷蘭不死也得死,她把綠穩婆直接拖著雷蘭身側道,“你就把玉梅公主當成一個難產的母親,其他什麼都不需要理會,只要公主不死,我們都能活,需要我做什麼?”
綠穩婆好不容易自己站穩,道:“酒、溫水,我只能把孩子拉出來,大人能不能活全看天意
。”
明玉點了點頭,一掀帳子道:“準備酒跟溫水。”
雷一一下子站了起來,撒腿就往前跑,突然停了下來,問身邊計程車兵道:“酒跟溫水在哪裡?”
“你給我過來!”冥澤一把拉過他,在他耳邊低聲道,“冷靜,你現在是趙徹,那裡面躺的是玉梅公主,你記住了,你這是要害死她嗎?”
雷一激靈靈打了個冷顫,點頭,一遍遍提醒自己冷靜、冷靜!冥澤乾脆拖著他進了旁邊的帳篷,差點與剛要出去的小六撞上,小六往邊上一讓道:“出什麼事了?”
冥澤皺眉,對刀疤道:“給他治傷,不要讓他出來。”
刀疤應了一聲,在他肩上拍了拍道:“兄弟,來,我幫你處理一下傷口。”
小六拍拍他的肩膀道:“明姑娘會盡力的。莫負,我們出去攪局,場面弄得混亂一些,方便我們行事。”
莫負已經收拾完畢,換了一套乾淨的衣服,正在扣扣子,聞言冷哼一聲,他才懶得去。冥澤斜著眼睛看了莫負一眼,道:“你要明玉死,大可使性子!”小六還要出去撐場面,莫負要不合作,很容易出事。
莫負扣扣子的手一僵,勃然大怒道:“小爺我欠你們的!”
小六笑呵呵拖著莫負出來,斜著眼睛看著囤長、管倉、運糧官,把軍需官的令牌一亮,哼哼道:“你們都跟我來。”
囤長、管倉壓根就沒見過於松。運糧官郝成倒是遠遠見過幾面的,最大的印象不過是緋衣孌童,今日換了顏色,連軍資重地都帶了來,他是有多飢渴啊!
小六才不管他們想什麼,他現在最想摸清楚的就是這裡的佈局,摟著莫負的肩亂走亂晃,東問西問,把囤長、管倉、運糧官的肩膀拍的噼裡啪啦的響,一個勁“好”、“不錯”、“真好”!
莫負都替他汗顏,這都什麼呀,連拍馬屁都不會,他被他拖心煩意亂,早就想罵娘了,偏偏又罵不得,露了馬腳,當真都不知道怎麼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