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木立刻溜了進來,拿出一個瓷瓶子,剛想在明‘玉’鼻子下薰上一薰,就被她一爪子拍開道:“我沒事!”
她轉頭一看,白巫醫也是清醒地,兩人相視一笑,明‘玉’對她的心裡多少有了些疙瘩。.訪問:щщщ.。不過,現在是一致對外的時候,兩人換了身衣服。
白巫醫帶著黑木先去毒死人,用她的話說,怎麼死的快怎麼來?可惜身上帶的毒不多,只能湊合用些‘迷’‘藥’,可能還要開打。他們的目標是鞏老闆帶出來的十來人,其他都是僱傭來的,不足畏懼。
明‘玉’把冥天賜仔細的綁在‘胸’口,披了一件寬大的披風,罩住兒子,伸手拍了拍他道:“天賜,乖
!”
她推‘門’而去,漫步在船板上,她料想鞏老闆不會讓僱傭來的水手知道他做的好事,作為白巫醫忠僕形象的鞏老闆,再沒達到目的之前怎麼會換下自己的臉,倒是方便了她。
明‘玉’站在船頭,目測岸邊的距離,琢磨著憑藉自己的實力能不能越過去?若是以前,她定然會考慮黑木的安全,可現在她真的顧不了那麼多,但願他不要失手,不然她也只能顧著兒子先了。
她心急如焚站在船頭等待訊息,隨意跟甲板上的一個拉著粗大繩子的水手聊了幾句,隨意問了一句齊峰島的事,那人許是在船上悶久了,居然誇誇其談,唾沫橫飛吹起牛來。
明‘玉’笑眯眯聽著,仔細分辨他話中的真實成分,不管真假,這人對奇峰島應該是熟悉的。
那人見明‘玉’只笑眯眯聽著,卻不答話,頓覺無趣撅著嘴道:“你們這些人總是不願意相信我,因為我年少便什麼都不懂,我說的都是真的,我出生就會游泳,天生就真的往哪裡開?我在奇峰島是很有名望的,你去打聽打聽齊峰島誰不知道我齊海。”
明‘玉’見他漆黑的臉上‘露’出一副小兒委屈姿態,搖頭輕笑道:“海里的事情我不懂,我只是覺得‘挺’有趣的,我相信你會是一個最出‘色’的船長。”
“真的!”齊海眉目一亮道,“那請我掌舵好不好?”
明‘玉’輕笑道:“可惜我沒有船。”
齊海“哦”了一聲,臉上全是失望,咕噥道:“我就知道你不相信我。”
“我需要船長的時候,一定請你掌舵,不過薪水可能不高。”明‘玉’不忍見少年失望,隨口一說。
“千里馬常有,伯樂難尋!”齊海感嘆道。
他十分慎重對明‘玉’一禮,丟下粗繩子,解下脖子上的一隻貝殼,遞給明‘玉’道:“這是我的信物,你拿著它在齊峰島涅瓦三十六號,便會有人通知我。你是第一個願意相信我的人,若你有需要,我會無條件為你做事一年
。”
明‘玉’見此,這才收斂了臉上的笑意,站直了身子,慎重接了過來道:“涅瓦三十六號,我記下了。”齊海很滿意,重重點頭,轉身去做事,心情愉悅的喊起了號子。他不知道的事,這次他跟名字都不清楚的‘女’人短短的‘交’談,在不久的將來會改變他這一生,齊海的名字會刻在南蠻的歷史上,成為另一個傳奇。“少主!”黑木急急走了過來,對她比劃了一個“v”字,白巫醫跟在他身後也是一臉的揚眉吐氣。
明‘玉’也揚了揚眉,事情出乎意料的順利,三大一小揚長而去。
鞏老闆回來看到船艙裡橫七豎八的人,又沒找到明‘玉’等人,勃然大怒,他已經跟齊峰島的聖宮頭目齊管事透‘露’抓了聖使的訊息,齊管事也不貪他的功勞,讓他立刻去聖宮總殿稟報,把人‘交’給聖姑。
這下,他死了!左右為難之餘,膽子一大就下令,準備到時候就扯個慌了事,難得拿到齊管事的通行證,才能去總殿見過聖‘女’陛下。
三天後,冥澤再次收到雷北傳來的訊息,明‘玉’一行在齊峰島折道往東,雷克眉頭一挑道:“他們想做什麼?”
“我相信‘玉’兒有自保的能力!”冥澤斂眉,下令加速航行。
雷竹抱著冥南道:“明明擔心的要死,還硬撐著。”
雷克白了她一眼,主子擔心夫人難道不正常?
五日後,元月二十四,冥澤抵達齊峰島。
掌舵掌了十多年的,從骷髏幫裡‘精’挑細選的人才,一臉尷尬地跑來告訴冥澤,齊峰島往東,聽說暗礁重重,危機四伏,是聖宮總殿所在之地,也是禁地,他沒有航海圖,不敢貿然前行。
冥澤聽到“聖宮總殿”四個字,頓時就陷入了極度的恐懼之中,聖宮與南天星已成水火之勢,這些人挾制他們,定然是知道他們身份的。
白巫醫,他拳頭一握,恨不得將她挫骨揚灰了。
一行人不得不在齊峰島暫留,冥澤帶著雷克上岸查探訊息,被雷北堵了個正著。
冥澤眉‘毛’都綠了,吼道:“你為什麼會在這裡?
“因為沒有通行證,過不了關卡
!”雷北撓撓耳朵,快被震聾了。
雷克直接不給面子地道:“一張通行證都‘弄’不到,你不會怎麼沒用吧。”
雷北眼睛一瞪道:“切,老子是那麼沒用的人嘛,我知道需要撈麼子通行證的時候,自然就要去‘弄’一張,然後發現一個天大的好訊息。”他興奮的眨著眼睛。
雷克煩死這鳥人,很不給面子地道:“‘混’賬,都什麼時候了還有心情……”
“哎呀呀,你這人怎麼這樣不識……”,雷北看著冥澤一個凌厲的眼神掃了過來,一句句話沒說完,生生扭把成,“我發現夫人留下的痕跡,他們在齊峰島上。”
冥澤聞言深深吸了一口氣,心裡的大石頭頓時落下一半:“她在哪裡?”
雷北嘿嘿尷尬地一笑道:“夫人行蹤十分隱祕,似乎有所企圖。那個齊峰島已經遍地留言,說聖使朝拜聖‘女’去了。”
“你直接說不知道就得了,還找藉口!”雷克不屑的撇撇嘴,“沒本事就是沒本事!”
雷北瞪他,瞪,繼續瞪。
冥澤看著島內的方向,沉聲道:“只要‘玉’兒在島上一定有跡可尋。”
齊峰島真是個好地方,海藍天藍。
身無分文的明‘玉’抱著兒子,重‘操’‘摸’錢袋子的手藝,她本就不是能虧待自己的主,這會兒已經在島上最豪華的客棧入住,一擲千金直接包了個小院子。
白巫醫有點落寞,又覺得對不起明‘玉’,也懶得出‘門’宅在自己房間裡。明‘玉’儘管沒有邁出遠‘門’一步,心情倒是不錯,好吃好喝的招待自己,一刻不離陪著兒子,就連洗澡都要一起,似乎要把所失去的時間統統都補回來。黑木實在看不過去,不由抱怨道:“你就一點都不擔心,成天吃吃喝喝睡睡的,就不想想怎麼離開這裡,聯絡上姑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