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裡無人。。更新好快。
兩人對視一眼,立刻都慎重了起來,雷一他們不可能離開。
白髮老者遊魂一樣跟在身後,正在編著辮子,想當年,白芳是很喜歡編根大辮子甩在‘胸’前的。
兩人進了屋,發現屋內的桌子上用茶杯押著一張紙條:狀元府。
這不是雷一的字,也不是雷蘭的字,這是什麼意思?這次不是夏寧瓔,不會是趙家,更不會是於家。
至於洛家?明‘玉’直覺覺得也不會。
那麼是白芳?他們決意去一趟看看,看著還在椅子上跟頭髮做鬥爭的人,貿然帶他前往,在白芳那裡,他就是個變數。
冥澤皺了皺眉道:“我們去買點吃的,你在這裡待著。”
白髮老者不幹,站起來要跟,手卻是沒有放開頭髮的
。
冥澤腳踢我甩,一下子過去三條凳子,上中下三路橫掃過來:“你給我安分點,不然把金葉子還我。”
白髮老者正低頭編者,措不及防不得不得丟開辮子,伸手去接凳子,怒道:“我好不容編了半根,臭小子,你找死啊!”
“那你在這裡慢慢編,我們去去就回。哦,對了,你叫什麼名字?”明‘玉’岔開話題,他要跟,他們絕對奈何不了他。
白髮老者低著頭努力跟辮子做鬥爭,很合作地道:“萬林。”
萬林?
冥澤聞言眉‘毛’一挑,質疑道:“你,萬林?!騙鬼吧。”
萬林怒了,甩開辮子,顯然他還是極重名聲的:“騙你做什麼!”
“萬林能被人困在地底下!”冥澤挖苦道。
萬林‘摸’‘摸’鼻子,老臉微紅道:“要不是被蔣家所騙,我也不會在地下待了這麼多年。”
冥澤懶得問他是為什麼被騙的,跟他沒關係,大體跟白芳有關係,拉著明‘玉’轉身道:“在我回來之間,你編好了辮子,我就帶你去見白芳,否則,你就等著跟我慢慢耗吧。”
萬林立刻點頭,不知道為何,他就知道冥澤不會騙他的。
冥澤不急,他跟明‘玉’去如歸客棧吃了點東西,如掌櫃給了他們狀元府的佈局,還告訴他們沐東來過三次,很是擔心他們。
冥澤眉眼沉沉,喝了一杯酒道:“不管他們,一次不忠,終身不用。”
明‘玉’微微皺眉,目光微閃,倒是沒說什麼。
如掌櫃遞給明‘玉’一份信箋,來自青家。她捏著信箋感覺手心發燙,久久沒有開啟,大體外祖父母會說些什麼,她猜也是猜的出來的。
良久,她終於沒有開啟,小心得收入懷中,低頭吃飯,兩滴淚水掉在碗中
。
冥澤看著她,一抹心疼從心底浮起,他抓住筷子的手青筋暴‘露’,猛挖了一大口飯,狠狠咀嚼。
吃飽喝足,兩人又跟如掌櫃‘交’流了一些資訊才從如歸客棧走了出來。
夜已深,接近子時,夜風清涼。
兩人靠近狀元府,看著大‘門’緊閉,直接掠上屋頂,朝府內掠去,按圖索驥,直闖李淵的寢室。
李淵睡得‘迷’‘迷’糊糊,突然覺得臉子上一涼,立刻驚醒,看著‘床’側站著的兩人,立刻清醒道:“是你們?”他爬了起來,看了一眼外面道,“快走,有埋伏?”
冥澤清冷的眸子看著他道:“晚了,有埋伏也沒辦法了。”
明‘玉’淺笑道:“上次見你,也聽你說有埋伏。我們來狀元府,就是水深火熱,九死一生啊!”
李淵見他們還能說笑,冷汗淋淋,他坐了起來,臉‘色’發窘趕緊拿起外袍套上道:“明姑娘真能說笑。”
院子外,風燈乍起,火光在風中搖曳,照亮這一方黑暗,洛雲奕在外面清冷地道:“雲昔,出來見我。”
明‘玉’和冥澤對視一眼,竟然是洛家的人,那白芳他們呢?
明‘玉’看向李淵,目光迫人,他娶了洛雲珍,難道夫妻一條心?坑了白芳?!
李淵抓耳撓腮道:“洛家的人接走了洛雲珍和我孃親。”
“李狀元現在跟洛家是一條心,不知道你孃親是否滿意洛家這‘門’親事?”冥澤諷刺道。
李淵臉‘色’微紅:“孃親最近對雲珍很好,比對梅雪這個‘女’兒好的多得多。”
冥澤冷哼一聲,書生!天真!
他嘴角上揚,嘲諷道:“‘女’人果然是化解仇恨的利器
!”暗道:你小子不恨是你不恨,你娘恨了這麼多年,豈會如此善罷甘休?接走,說的好聽是親近,說的難聽是人質。
明‘玉’已經懶得跟李淵白話,她推開房‘門’走了出去,站在‘門’廊下,淺笑看著洛雲奕道:“雲奕哥哥,好久不見!”
這一聲雲奕哥哥讓洛雲奕有些微的失神,冥澤見此微微皺眉,上次洛雲奕不顧洛飛帆反對,放他們走。他們之間難道還有什麼牽扯嗎?
洛雲奕一向毫無表情的臉上,‘露’出一抹淺笑,線條有些僵硬,上翹的嘴角,確實是笑著的,冥澤看的礙眼,恨不得一巴掌拍死他丫的,苦於外面強大的包圍圈而不得不隱忍。
洛雲奕氤氳的眸子漸漸清明,聲音也帶上了一抹溫暖:“雲昔!”
明‘玉’點點頭,下了臺階,對洛雲奕屈膝行禮道:“昔日照拂之情,我一直謹記在心。”
洛雲奕點頭,小時候她粉嫩可愛,現在智謀無雙,同他輕聲道:“你,我總是喜歡的。”
冥澤聞言氣得嘴巴都歪了,這算什麼,敘舊?他語氣很衝地道:“洛雲奕,你想幹什麼?”
洛雲奕連一個眼神都沒丟給他,依舊看著明‘玉’道:“雲昔,我的出生無法選擇,家總歸是個溫情的地方,我不會背叛洛家。而你,勢必要為你父母討回血債,我們一出生註定便是敵人。”
他昂首看著明月如鉤,低聲道:“雲昔,我很矛盾,很痛苦。”
冥澤冷哼,十多年沒見面,談什麼矛盾?虛偽!
明‘玉’眼中的溫潤退去,淺淺一笑道:“那麼,你想如何呢?”
“我祖母已死,父親中了蠱,娘已經痛不‘欲’生!”洛雲奕收回目光看向她道,“你能不能就此放手?”
明‘玉’冷笑道:“可能嗎?”洛雲奕微微搖頭道:“雲昔,你跟夏寧瓔連手,糊‘弄’得了於家,坑得了趙家,滅得了蔣家。洛家,你動不了根基,不僅僅是因為‘藥’衛,洛家手中有更多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