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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門別賦-----誰是祭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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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是祭品

長門別賦

到了現在,阿嬌也終於察覺出了劉徹的反常,再看了眼被劉徹嚇到的劉婉,阿嬌忍著手腕上傳來的劇痛對一旁的周嬤嬤說道:“先將婉兒帶下去,沒有本宮的吩咐,一個人都不去進殿。”

“是。”周嬤嬤褔了福身,也不敢去看劉徹,忙帶著劉婉和一干宮人自殿內退了出去。

至此阿嬌才轉頭看向渾身都露著冷氣的劉徹,聲音清冷:“陛下究竟是怎麼了?”

劉徹看著阿嬌氣不打一處來,手上也是越來越用勁,在怒氣爆發的邊緣,阿嬌的問話卻像是一碰冷水自劉徹的頭上澆下。這一刻,滿腔的無名火卻讓劉徹不知該怎麼說了。他能怎麼說,又能說些什麼?

“陛下?”阿嬌的眉頭越皺越緊。

感覺的阿嬌的掙扎,劉徹臉色一沉:“朕問你,你可做了什麼對不起朕的事情?”

“臣妾不明白陛下的意思,請陛下明言。”阿嬌毫不遲疑的回道,儘管劉徹的問題讓她心中一突,但是她更清楚的是,在這個時候,她決不能有絲毫的遲疑,否則的話,自己這麼多年的努力,恐怕也就付諸東流了。

“不明白?”劉徹怒極反笑,“你真的不明白朕的話?若是不明白的話,你又為何讓人將婉兒帶出去?”

“婉兒?”阿嬌聞言臉上露出迷茫的表情,而後說道,“臣妾是真的不明白陛下的意思。至於婉兒,難道陛下就沒有發現自己的舉動已經嚇到她了嗎?”說道這裡阿嬌的語氣也變得有些不好了,話裡話外的帶了一絲責怪的意思,“婉兒還小,陛下有什麼火氣只衝著臣妾來就是了,何苦要當著婉兒的面,若是嚇到了孩子……”那後果阿嬌幾乎不敢去想,若是婉兒的心裡因此而留下了陰影怎麼辦。

經阿嬌這麼一問,劉徹心中也有了一些後悔,只是下一刻,那種後悔便在阿嬌冷淡的眼神中淡了下來:“你倒是關心婉兒的很啊。”

“婉兒是臣妾的女兒,難道臣妾不該關心嗎?”劉徹陰陽怪氣的話讓阿嬌心裡不是滋味兒,“以前陛下對婉兒何嘗不是寵愛有加的,為何今日竟會如此不顧及婉兒?”

為什麼?對啊,這到底是為什麼,他不是一向都是疼愛婉兒的嗎,可是為何今天竟會這樣失態?劉徹自己也說不清究竟是為什麼,一雙手慢慢的握緊,彷彿是在壓抑著心中的怒氣。

“痛!”劉徹一時陷入沉思,恍然未覺自己還抓著阿嬌的手,這一握可是讓阿嬌疼了個紮實,幾乎不曾斷了那皓白的手腕。

劉徹聞聲忙放開了手,只是目光所及,那雪白的皓腕上已經多了一圈兒淤青的痕跡,深深地,讓劉徹心中泛出淡淡的心疼。只是那心疼太淺太淡,只一瞬便被那一種情緒所覆蓋。

阿嬌輕揉著自己的手腕,一面問道:“陛下,臣妾知道陛下生氣肯定是與臣妾有關的,臣妾也不問別的,臣妾就只問一句——為什麼?”明明早先看到他的時候還是好好地,怎麼突然就變成這樣了。

“為什麼?你問朕為什麼?”劉徹雙手揹負,“朕倒要問問你,為何你不許婉兒學琴,卻獨獨要讓她去學蕭?”這話沒經思考便已經脫口而出,但是說出口之後,劉徹卻是越想越覺得有那麼一回事,看向阿嬌的目光也漸漸變得陰冷。

“那是婉兒自己願意的啊。”明明,是婉兒在週歲上緊緊地抓住了那支蕭,且對蕭表現出了空前的熱情和天分,不是嗎?怎麼這會兒倒成了她的刻意和有心了?

“那麼衣著呢?為什麼婉兒衣裙多是白色等一類素雅的顏色?”

“這……”阿嬌柳眉微蹙,這,也需要理由去解釋嗎?

劉徹見阿嬌說不出話來了,越發的認定了自己心中的疑慮,冷聲問道:“怎麼,不說話了?你還不承認,你是將對慕容軒的眷戀都移到了婉兒的身上麼?”

“陛下!”驟然聽到慕容軒的名字,阿嬌下意識的大聲叫住了劉徹不讓他繼續說下去。有多久了,為了讓自己更好的適應這個後宮,她已經有多久沒有再觸及這個名字了。因為她怕,怕過多的思念會讓自己在睡夢中將自己的心思脫口而出,所以她逼著自己去遺忘,遺忘那個名字,那個身影。

可是此刻,當那個已經成為了她的禁忌的名字從劉徹口中說出時她才發現,原來有些人,有些事,是刻入了骨髓的,不論時間滄桑如何,它都不會隨之消逝,反而,是沉澱的更深。

阿嬌的神情看在劉徹的眼中,是何等的刺眼,如果說先前的他只是因為衛子夫的話而稍稍起疑的話,那麼現在,這顆疑惑的種子無疑已經在劉徹的心中生根發芽了。

“怎麼,被朕說中了心事,現在無話可說了?”劉徹目光冷冷看向阿嬌,好,好啊,原來事到如今,她還是沒有忘記那個男人!

阿嬌知道現在的劉徹已經瀕臨憤怒的邊緣,根本沒有理智可講。但是她更知道的時候,這個時候,她決不能讓劉徹將那樣一個罪名按在她的身上,否則的話她只怕從此之後都百口莫辯了。思及此,阿嬌微微穩了穩心神,然後開口說道:“陛下,陛下這麼說,是想要臣妾的命嗎?”

“原來,陛下對臣妾的誤會一直都在,原來,愚笨的人,從頭到尾都只有臣妾一個人而已。”淚水漸漸模糊了阿嬌的雙眼,“當初,是陛下親口說了相信臣妾的話,卻原來,這一切都是臣妾的自作多情嗎?那麼這幾年來,陛下對臣妾的好,又算什麼,也不過是在戲耍臣妾而已嗎?”她本以為當初的解釋已經讓劉徹去掉了疑心的,難道是她錯了?而劉徹竟有那樣深的城府,可既然他不相信自己,又為什麼在隱忍了幾年之後才對自己發作呢?

“朕何時戲耍過你!”

“那麼陛下今日的質問又是從何而來呢?還是,這就是陛下當初所謂的信任?”真是沒想到啊,她的九死一生,換來的,竟是這樣的一個結果,倒還不如當初就死了,或許就不會有今日的痛苦了吧。

劉徹被阿嬌的話問住了,思緒飄飛到那個他險些失去她的午後。那一日他曾說過的話,他都記得,只是此時卻……

在劉徹的沉默中,阿嬌忽然輕聲笑了起來:“罷了,罷了,陛下心中究竟還有什麼疑惑,不如一併問出來吧,也免得憋壞了陛下的身子,那豈不是臣妾的罪過!”

“陳阿嬌!”就算劉徹心中對阿嬌有所少愧疚,這個時候也因為她的話而消失殆盡了。

“怎麼,陛下又不打算問了嗎?”阿嬌淡淡的看了劉徹一眼,繼續說下去,“呵,既然陛下不願說了,那便由臣妾來說吧。婉兒與臣妾一樣,不喜歡那些豔麗非常的色彩,所以她的衣飾多為素雅。而且,那些東西,不都是陛下特特的讓楊得意送來的嗎?”劉徹對劉婉的確是寵愛非常,劉婉所用的東西,那樣不是他親自挑選賞賜的,怎麼,現在都怪到了她的頭上嗎?

阿嬌的話點醒了劉徹,是啊,那些東西,都是他賜下的啊。只是疑惑的種子一旦種下,想要拔出卻不是那麼容易的。

“那麼學蕭呢?你敢說你就沒有一點的心思在裡面?”

“心思?陛下想讓臣妾有什麼心思才滿意?”阿嬌苦笑著反問道,“該解釋的,當初臣妾都已經說盡了。而今天,陛下的詰問,臣妾自問沒那個本事可以替陛下排憂解難。”那些話,已經重複了太多遍,讓阿嬌幾乎沒有力氣再去重複一遍。

“你這樣是不準備跟朕說清楚了?”劉徹危險地眯起眼來。

“陛下想要臣妾說些什麼,還請陛下明言。臣妾愚鈍,自認沒那個本事猜透陛下的心思。”這一刻,阿嬌忽然沒有了力氣。面對這樣的劉徹,她忽然覺得,自己這麼多年的自以為是,自鳴得意,竟是那麼的可笑。

“好,好,好!”劉徹連著說了三個好字,臉上的神色卻是越來越陰沉,他恨不能衝上去將眼前人的心剖出來,看看她的心裡究竟是怎樣的心思。只是最終他還是沒能動手,一雙拳頭緊緊的握著垂在身側。只是那心中的怒火卻越燒越旺,最後,在兩人默默無聲的對視中,劉徹沒有再追問阿嬌什麼,又或許是他自己都不知道該怎麼去問吧。劉徹徑自繞過了阿嬌離了長門宮,他的步履早已沒有了往日的沉穩,那樣的慌亂,猶如在逃離什麼一般。

阿嬌站在原地默然目送,沒有開言挽留,也誒有追上去結實些什麼。她只是那樣靜靜地看著,眼中緩緩地凝聚起霧水。在劉徹轉身的那一刻,她分明感到了心中的揪痛。一陣陣的,幾乎不曾讓她痛暈了過去。

可是為什麼,為什麼劉徹的一言一行會讓她心痛,為什麼?

“因為你愛上他了。”一個聲音,飄飄蕩蕩的在虛空中響起。

阿嬌驀地抬頭望去,卻沒有看到半個人影:“誰?是誰在那裡?”

“出來,否則本宮定不輕饒!”

“慕容嬌,你已經聽不出我的聲音了嗎?”那個聲音再度響起,有著似曾相識的熟悉。

阿嬌細細沉吟著,忽然驚恐的抬起頭來:“陳阿嬌!”時隔太久,她幾乎要忘了,自己真正的名字了。而這世上除了軒,只有她一個人會叫她這個名字。

“你聽出來了。”一陣輕笑在阿嬌耳邊響起,分不清是不是欣慰的感覺。

“你不是已經……”死了嗎?怎麼會……

“是楚服。”淡淡的笑意輕聲響起,“是楚服救了我。”

“楚服?楚……服!”就是那個歷史上幫助阿嬌行巫蠱之事而被腰斬了的人嗎?

那聲音似乎洞悉了阿嬌的心思:“是她。楚服身懷異能,本與這皇宮沒有任何牽連的,若不是因為我,她也不會死。是我害了她。”

是我害了她。這句話阿嬌還記得,她記得自己出來長門宮的那一日,陳阿嬌投湖的時候說的,好像就是這麼一句話。這麼說來:“你們真的……那個巫蠱事件……是真的?”歷史上關於這件事的記載多的數不勝數,但是沒有一個人敢真正肯定這件事究竟是真是假。

“是,也不是吧。”那個微弱的聲音中包含了回憶的感觸,“當日徹兒的絕情讓我心冷,有多少次我想去質問他,可是他卻連見我一面都不願意。那個時候我就想,與其這樣卑微的活著,還不如一死了之。這個時候我見到了楚服,因為年幼時我曾經救過她的命,所以她來報恩了。”

“報恩?所以她幫你行巫蠱之事?”慕容嬌打斷了陳阿嬌的話問道。

“也許,那在世人的眼中也算的是跟巫蠱沾上了邊吧。”陳阿嬌慼慼然的說道,“我求楚服幫我,讓徹兒再次愛上我。可是,可是……”

“可是什麼?”

“可是楚服說,要讓徹兒再次愛上我,便要付出相應的代價,這個代價太大,讓我不得不三思而行。”

“什麼代價?”慕容家疑惑的問道,以陳阿嬌對劉徹的深情,不管是什麼代價,她都會一口應下的吧,是什麼樣的代價竟然還需要考慮。

“生命。”陳阿嬌淡淡的說道,“不止是我的生命,還有一個千年之後女子的生命,這就是代價。”她雖嬌蠻,但是要用別人的生命來成全自己的愛情,她還沒有那樣的殘忍。儘管,她已經做了十年的皇后,可是她依舊做不到。

“你說的那個女子,就是我?”這,就是她穿越的真相嗎?作為一個祭品的存在!

“是的。”陳阿嬌肯定的回答,卻也開言解去了慕容嬌的心結:“不過你不是祭品,這些你可以感受到的,不是嗎?楚服告訴我,要讓徹兒回頭,就必須將你的靈魂召回漢代。”

“所以,我就這樣死了,來到這個千年之前的年代?”縱然不是祭品,又有什麼差別嗎?

忽略掉慕容嬌語氣中的不滿,陳阿嬌繼續說道:“本來我是沒打算這麼做的,但是楚服告訴我,你的未來,在這裡。”

“什麼意思?”

“你的愛情,你的人生,都屬於這個時代。而且,我和你,也不是全然沒有關係的。有些事,冥冥之中早有了安排……”也所以,她才會這樣的孤注一擲吧。不惜以兩個人的生命來成全自己。

“可是,你死了?”慕容嬌**的抓住了重點,既然她這麼做是為了挽回劉徹的愛情,那為何她還會死呢。

“是啊,”陳阿嬌大方的承認了,“因為那個作為代價要付出生命的人,是我啊。”那個祭品,是她自己啊。要不然,她也不會同意讓楚服招來了慕容嬌的魂魄。

“你說什麼?”怎麼會?慕容嬌的腦子忽然變得糊塗了,她招來了自己的魂魄,為的不就是劉徹嗎,可是她要是死了,這一切還有什麼意義呢?

終於把最初的一個伏筆給解決了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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