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三郎內心很是糾結,能經商也是正當職業,將來有了成就,同樣可以光宗耀祖。
但是,……但是,眼下,他一個人,要救三個人出去,肯定是辦不到的。為了,一個素不相識的人,幾句話,自己就鋌而走險,是不是太冒失了呢?
公孫遙看出了朱三郎心中的遲疑,從頭上拔下那支南宮明軒心愛的翠綠玉髮釵,放在朱三郎手中。說道:“先生,這是家母留給我唯一的遺物,如果我家人今天遭到不測。先生憑藉此髮釵,可到邊界最大的客棧去找掌櫃的。他會將我所有家產贈與你。只願,先生將我和我家人的骨灰送回去和家母合葬一處即可。”
她想的是,只要這隻翠綠玉髮釵能夠到達邊疆,南宮明軒就一定會知道自己出了事;不過,哪個時候,恐怕自己早已成為一堆白骨了。
說著,公孫遙也不知道從哪裡抓來一把剪刀,鋒利的刀尖,就對著自己的喉嚨。一副士可殺不可辱的樣子,淚眼婆娑。
朱三郎趕忙上前,搶下了剪刀。說道:“姑娘這是何苦?只是,這件事需要從長計議。”
公孫遙苦口婆心勸了這麼久,這個朱三郎還是猶豫不決,氣的她牙根直癢癢,如果不是今天用得到你,何苦跟你浪費這麼多眼淚呢?
朱三郎很為難的說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慮,一個人救三個人出去很是為難。
公孫遙看到了朱三郎的為難。便說出一計。
朱三郎的眼神裡面沒了猶豫,但是,看著眼前這個嬌小的女子,心裡則是充滿懷疑與好奇的。不過這個方法還是可行的。那就試試。反正對自己是沒有風險的。
朱三郎大叫一聲:“不好了!是瘟疫啊!快跑啊!”
他跑到大廳裡面,所
有的人都在分贓,撕扯著馬車上得來的財物。聽到他這麼一嗓子,爭搶的手,都聽到了半空中。
他跑到大虎身邊,一字一句的說出了“瘟疫”的由來。然後趕緊叫人把剛才公孫遙吐過的地方用土埋,用火燒。
大虎略有所思的點點頭,怪不得這麼一個好端端的姑娘,綁了一會就虛弱成那個樣子。
朱三郎趕緊趁機勸大虎去洗澡換衣服,防止被傳染。
大虎臨走之時,還不忘問問軍師,這三個人怎麼處理。
朱三郎此時,已經用手,掩住鼻子和口,說道:“拉到後山上埋了。省的傳染。”
大虎點點頭,:“好,這件事就交給軍師去辦了”。說完,大虎轉身出去了。大家一看自己的頭兒都怕被傳染,一溜煙全出去了。
剩下幾個不情願的小嘍囉,也學著朱三郎用手掩住口鼻。這時,不知朱三郎從哪裡拿過來幾條手帕,給每個人圍住了口鼻,自己也圍住了。
帶著三個嘍囉,就將這三個人帶到了後山上。不經意間,用匕首,已經將綁在張紅手上的繩索割開了,並把匕首塞到了張紅手上。
眨眼的功夫,三個嘍囉就倒在地上了。然後,張紅又迅速的給王妃和李太醫鬆綁。
朱三郎隱約的覺得,這個丫鬟的武功在自己之上。反過來想想,有錢人家,養幾個看家護院的奴才也很正常。
公孫遙輕輕按摩著剛才被綁的發紅的手腕,然後很高興的笑著對朱三郎說著一些感謝的話。
朱三郎拉著公孫遙的手,就往山下走。說,這是土匪怕官兵圍剿,提前給自己流出來的後路。山陡路窄,要大家多小心腳下。
公孫遙是想掙扎著把手抽出來,不想讓這個朱三郎狗
三郎的佔便宜。
可是,路真的很陡峭,又不能點火把,只能任憑朱三郎牽著扶著。而張紅在後面,一直扶著李太醫。
公孫遙心想,等下了山,我再和你算賬。
這樣提心吊膽的路,不知道走了多久。只覺得自己的腳都不聽使喚了。李太醫在後面也穿著粗氣,還不時用力捶捶自己的腿。
真的走不動了。
公孫遙一屁股坐在地上,也不管什麼大家閨秀的什麼禮儀與形象了。
李太醫見狀,也坐在地上,繼續喘著粗氣。
朱三郎很著急,說道:“不能耽擱了,他們馬上就會來搜山的!……”
張紅看見主子和李太醫都已經體力透支,實在走不動了。便說道:“兄臺,可還有什麼救身之法?”
朱三郎搖搖頭,哪還有什麼救身之法,如果有的話,早就用了啊!
有了!朱三郎記得,後山半山腰附近,應該有個藏金銀珠寶的地窖。如果把半山腰給燒了,那麼大虎肯定是要先搶錢的。想到這裡,從懷裡摸出來一個火摺子,輕輕吹起,找到一片乾燥的草叢,點上了火。
然後拉起公孫遙,又繼續往下走。
張紅也拉起了李太醫,一邊走一邊問道:“兄臺,這是何意啊?”
朱三郎一面走,一面就將自己的想法說出來了。這樣雖然不能解決後面追擊的土匪,但是,可以耽擱他們的時間,也就給自己逃跑爭取了更多的時間。
不過這樣做,也是在暴漏自己的位置,所以才要快點走。
朱三郎想的這個主意,的確解決了兩個問題。後面的土匪沒有追過來,老遠看見有人在那裡撲火;同時也解決了公孫遙和李太醫賴著不走的問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