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弟,你這是要去見秀娘!但我猜恐怕三弟要白跑一趟了,如若你們成功的走了的話,那麼我也不會告訴父親的,而如果那個女人並沒有和你走的話,那麼三弟你聽我一言,去徽州吧!去把咱們的生意經營好,三弟,我知道你是這塊料子,可不能為了區區一個女人而不做大事情啊!”李雲錦懇請一般的說著,“而且如果秀娘拒絕你的話,你還有什麼面子去面對她呢?”李雲錦不等李雲睿回答便悄然地走了。
倒是這一切讓李翠娥發現了,原本因為那個夢而糾結的李翠娥今日都注意著李雲睿的變化,她故意的不去關注他,做著自己的事情,不想那李雲睿卻偷偷回了房間,看著形跡可疑的李雲睿,李翠娥便一路的跟著他碰巧就遇上了李雲錦以及聽到了他們兩個人的談話。
李翠娥心想,如果你們真的是這樣,那麼我李翠娥便不會放過你們的,但是李翠娥想要捉姦在雙,如果秀娘並沒有跟著李雲睿走的話那麼自己就不通知大家,如果你們真的苟且的要一起離開的話,那麼就讓眾人看看,這一次恐怕你們是逃不掉的了。、
一直在往荷塘客棧方向走著的李雲睿並沒有發現身後偷偷跟著她的翠娥,荷塘客棧坐落於護城河那邊,只要經過那座護城河的橋便可以看到那提著“荷塘客棧”四個字的牌匾了。
一些客人喜歡坐在外面欣賞著那船隻上的賣唱女子彈奏著琵琶唱著小曲喝著茉莉花茶,或者碧螺春,很有情調地隨著曲子搖擺著腦袋意猶未盡的享受著,或者也跟著那賣唱女子哼起了歌曲,好不歡喜。
在還沒有上那護城河的橋的時候,李雲睿便聽到了那個女子婉轉而悠揚的曲子,腳步也隨之放慢了許多。那隻包裹著衣服行裝依然高高的背在他的身後,隨著他的腳步而上下此起彼伏的抖動著。突然,跟在身後的李翠娥發現前面的李雲睿停下了腳步,並隨之彎下了腰,他好像發現了什麼似的,弓著身子撿起了地上的東西,落在身後的李翠娥悄悄地靠近一根柱子,微微的探出身子頭伸出一看,才發現原來他手上拿著的是一根榕樹的枯枝。那棵離李雲睿旁邊的參天榕樹將李雲睿的影子覆蓋其中。
呆在一邊的李翠娥看著彎腰而下的李雲睿感覺有那麼一下子他的身軀是那麼的柔軟,那麼的溫暖。但當他站起身的時候,剛剛的乾姐姐就好像那破滅的彩色泡泡啪的一下消失了。李雲睿繼續的往前走著,而李翠娥依然跟在他的身後。
李雲睿將那棵枯枝在自己的手指之間扭動,這跟枝椏除了在兩旁開出了嫩綠的葉子外,並沒有什麼特別的,而李雲睿之所以突然的撿起它來是因為想到了秀娘。
那時如果沒有李雲清提親的話,那麼自己和秀娘自由戀愛的日子便可以留長,曾經的秀娘就是用這根枯枝挑逗著躺著故意睡
著了的李雲睿,她喜歡扭動著枝椏在自己的鼻毛中饒癢癢,然後在自己不知為何而大打噴嚏的時候噗嗤一聲笑出聲來,並將枝椏藏於身後,而在自己撓她癢癢的時候,才饒恕般的拿出來告訴李雲睿,自己錯了。
李雲睿扭動著那棵枝椏揚起了笑臉,天意弄人,如今也該把秀娘物歸原主了。這麼想著的李雲睿又加快起了腳步上了護城河的橋上了。他向著那條護城河望去,坐在船隻上的女子穿著紅色珠簾的外套,尖潤而清脆的喉嚨裡唱著:明月幾時有,把酒問青天。不知天上宮闕,今夕是何年?我欲乘風歸去--蘇軾的《水調歌頭》悲哀婉轉的歌聲從粼粼的水面穿透而來,讓聽著的人都跟著這曲小調而悲傷起來。
李雲睿進入了荷塘客棧的裡面,點了一杯碧螺春。便等候著佳人的到來。李翠娥看著李雲睿進入了裡面,眼珠子在杏子眼眶中一轉,便隨之走了後門上到了樓上,她是不到黃河不死心了。她如今想看看那李雲睿是否真的是約了秀娘,如果是的話,那麼上次受李雲睿之託而給李秀娘送的那封信件,自己就真的是拿自己的手掌拍自己的嘴巴了。
樓上的李翠娥讓店小二點了杯茉莉花茶,她時不時的向下俯瞰,又不時的看向大門的外面。李雲睿一杯子喝完,又點了一杯,這是從門口一前一後的進入了秀娘與李雲岫。
只有李秀孃的臉上是一幅淡然的表情,其他幾人多多少少有些驚訝,只是驚訝的程度不同罷了。“來,做。店小二,上茶!”李雲睿招呼著店小二。
店小二將茶端上來後,“秀娘,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雲睿哥在這裡!”
秀娘看著李雲睿,“是。”
“那麼你們兩個是什麼意思?秀娘,想不到你是這樣的人,讓我待著做你的王牌,這樣就是被別人撞見了也因為我而誤會不起來,原本我以為你們兩個沒有什麼,可是現在--”李雲岫說著便激動地站了起來,被李秀娘按在了凳子上。
“雲岫,你聽我說,我今天來就是想和李雲睿說明白,你就做我們的證人。”李秀娘一個字一個字的說道。
“那麼你是不願意跟著我走了,為什麼?秀娘?”李雲睿站了起來,來到秀孃的旁邊抓起了她的胳膊肘,被李雲岫給死勁的扯開了,“你幹什麼?李雲睿,你讓秀娘把話講完!”說著便拉著他到原位,三個人又重新的安坐了下來。
“雲睿,你聽秀娘一句:把我忘了吧!我們是不可能的了!”李秀娘說完便泣不成聲,奪門而出,跟著的李雲岫也追了出去,就剩下那看著門口方向看著他們出去的李雲睿愣愣的坐著,與那些剛剛上上來的正冒著氣的茶。
樓上的李翠娥看到三人先是推搡著站起身來,又被彼此而勸解的按著做了下去,只是李秀孃的那句“不可能”
依然在耳邊晃盪,以及那李雲睿看到進門來的時候李秀孃的眼神,以及激動地招手示意他們在這裡的動作讓她明白李雲睿根本就是和李秀娘約好了的。雖然李秀娘沒有跟著李雲睿走,但是李翠娥的心裡不平衡起來,她離開了這家客棧,一個人心不在焉的思索著該怎麼報復李秀娘。
這時在錦繡錢莊的邵芊芊看到了正向著她而來的李翠娥,看著李翠娥低著頭心事重重的樣子,邵芊芊故意來到她的身邊大叫一聲,嚇了李翠娥一跳。“哎,你在想什麼呢?”邵芊芊雙手反綁著,看著李翠娥的臉。
“你說女人這一輩子都是為了什麼?”李翠娥看著邵芊芊疑惑的眼神,嘆了一口氣,“算了,你不會明白的!”
“為了男人!”邵芊芊雖然不知道李翠娥為什麼這麼問,但是憑著自己的經驗,也知道眼前六神無主的女人八成是為了李雲睿,“為了心愛的男人!”
李翠娥停住了腳步,瞪著眼珠子看著邵芊芊,心想她以前就是男人堆裡出身,或許她比自己瞭解那些男人。“怎麼說?”
邵芊芊看到李翠娥因為自己的一句話而停住了腳步,更加堅信自己的猜想是對的。“因為這個世界最終是要被男人而打敗的。爭奪也是男人之間的爭奪。可是女人不一樣,女人依靠征服男人而征服這個世界。男人因為自己得不到世界便可以在女人身上發洩,可是女人呢?女人卻是女人之間的勾心鬥角,終究說來女人比男人來的可憐!如果遇到了心愛的男人,那是一定一定要將他抓進自己的手心裡的,不然你就是個失敗者了!”
李翠娥聽著邵芊芊的一番話,覺得到底是出身行家,說著一番很行家的話,也難怪那李秀娘不是那邵芊芊的對手,邵芊芊將李雲清玩弄與鼓掌之間,李秀娘怎麼跟她鬥!終究是自己的心太軟,才會縱容那李雲睿和李秀娘,自己差一點就是那抬起巴掌大自己臉的丟臉人了,李翠娥看著邵芊芊,或許她可以教自己。
“那麼如果那個男人不喜歡你,你怎麼辦?”李翠娥看著邵芊芊,不管她有沒有猜出來,會不會暗暗的嘲笑自己,在喉嚨裡壓著的李翠娥硬是將它說了出來。
“這個,這個簡單!”邵芊芊看著走在她後面聚精會神地聽著她講解的李翠娥,“世界上的男人不是都會喜歡自己的,而你最明白自己的心意,如果自己是喜歡他的,那麼就要製造機會將他抓到手!”頓了頓,“這個說來話長,以後我慢慢告訴你!“
“對了,大奶奶的生日,你給她買禮物了麼?”邵芊芊看著兩手空空的李翠娥問道。
“我去附近都看過了,可是就沒有你所說的那種送子觀音,我--”李翠娥尷尬的攤開兩手說道。
“走吧,我知道在哪,”說著邵芊芊便攙著李翠娥朝廟裡走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