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睜開眼眸的李翠娥看著眼前的李雲睿淚流滿面起來,“雲睿,我剛剛做了個夢,你要離開翠娥了!你會嗎?”李翠娥看著眼前的李雲睿的那雙眼睛,要他告訴自己。
“怎麼會呢?”李雲睿的眼睛躲閃起來,不敢看著眼前李翠娥的眼睛。
“你看著翠娥的眼睛告訴我,不,你發誓!”李翠娥不知是因為那個夢而擔憂起來,還是想著李雲睿那躲閃的眼睛而要讓他發誓起來。
“發什麼誓言啊!翠娥,你正常點,我不是在這兒嗎?”李雲睿不想發誓因為他想起了秀娘,想起了明天與她的約定。
“早點睡吧!”說著李雲睿便不想讓李翠娥而逼著自己走了出去。
這一夜對於三個人來說是個不眠之夜了,秀娘想著明天的自己該如何去把握,而李翠娥則擔憂著李雲睿會為了秀娘而欺騙自己離開自己,自己該怎麼辦?而李雲睿呢?他一方面對著秀娘是想要與她遠走高飛,他不想讓她呆在那樣的家庭之中了,他要帶她走;而另一方面的是李翠娥,這個女人是善良的本性,可是為了自己難免就做出了出格的事情來,李雲睿對著翠娥是糾纏的,一方面因為她欺負秀娘而憎恨,另一方面,她可以為了自己而可以付出一切,可是自己卻沒有什麼能夠報答她,今生,李雲睿會辜負兩個女子了,但是秀娘,為了你,我願意,我覺得值得去做自己該做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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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的中午,豔陽高照,李雲清跟著父親李大爺去祠堂之後,邵芊芊和李秀娘各自忙碌起來,芊芊在想著大奶奶的生日,而李秀娘則在想著怎麼跟李雲睿說。
德勝和德勝婆子都忙碌起來,德勝和那些下人打掃著院子,而德勝婆子和菡笑則在廚房裡張羅開來了。如今少了一個香草,平日的時候都是香草去買菜,德勝婆子有些不習慣,雖然自己和菡笑的日子來的長,但是卻和香草親切的多。
菡笑將剛剛買來的青魚按著放在蒸凳上颳起了魚麟,青魚晃動著身子擺動起魚鰭忍受著傷痛,啪啪啪的拍打著桌面,然後一個縱身,便騰飛而起,菡笑沒有想到在自己手刃著的魚居然有這樣的威力,不由嚇得將屠宰的那把鋒利刀子丟棄一旁,躲到了一邊。魚兒啪的一聲從上而降,跳到了地面上,粘著血跡的尾鰭依然一下一下地拍打著地面。
站在一旁的德勝婆子看到站在一邊傻愣著看著地面上跳躍的青魚,面無表情的對著她說道:“我來吧。”說著便將那地面上的魚拎起,熟練地按在蒸凳上宰割起來了。菡笑懊惱地拍了下自己的頭,雖然德勝婆子沒有說什麼,但是心裡面卻難受起自己的沒用來,於是就走到一邊,剝起了毛豆。
邵芊芊聽到昨天李翠娥說了大奶奶的生日,便想去街上看看到底送什麼東西合適。不想剛出來便碰到了李秀娘,心裡想著難道她也是要上街和自己一樣幫老太太挑禮物麼?便斜睨著那雙大眼
睛看了她一眼,“李太太,你這是往哪兒去哪?”說著便故意的走近來,套著秀孃的話。
秀娘心想自己一路走來都是很小心的,偏偏不想還能遇到眼前的邵芊芊,心裡不由的緊張起來,萬一她發現了什麼,跟著自己而來的該怎麼辦?如果芊芊告訴了大奶奶和李大爺知道那麼就真的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但是又一想,如果芊芊發現的話,憑著她的智慧早就要跟著自己而追蹤下去了,便一轉頭回過身來,“秀娘去街上看看,順便買點東西。”說著便也不再看芊芊徑直往前面走去。
站在原地握著雙拳的邵芊芊氣憤不已,她想自己的猜想果然被猜中了,李秀娘就是去為大奶奶置辦禮物的,說不定李秀娘所買的禮物贏得了大奶奶的喜愛,就能像原先一樣的討大奶奶的喜歡了。“不行,絕對不行。”邵芊芊仍然不動聲色地跟隨著李秀娘,她是鐵了心的要知道她到底是怎麼想的。
走在前面的李秀娘又糾結起來,去見李雲睿麼?可是邵芊芊剛剛好像對自己的態度很有疑問,她要是跟著上來怎麼辦?這麼想著的秀娘回頭看了一眼,瞅瞅身後並沒有人便繼續往與李雲睿約定的那家荷塘客棧走去,只是在拐進一條巷子的時候,不想自己被一雙強勁有力的雙手一把抓了過來,李秀娘剛想要回頭看看是誰,嘴巴卻突如其來的被那另一隻手按住了。
“噓。”李雲岫看了秀娘一眼,秀孃的眉頭緊皺,對於李雲岫的出現而意外,同時對於他的舉動充滿了疑問。被他從那弄堂裡一把抓了過來,在另一個巷子的出口處,接著在剛剛的那條弄堂裡李秀娘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她四處的望了望四周,嘴巴里嘀咕著:“咦!人呢?跑哪裡去了?”李秀娘看到那來人便是那邵芊芊,心裡唏噓不已,抬頭看了一眼李雲岫,要不是他的話,秀娘恐怕又要--李秀娘將自己放鬆下來,邵芊芊走進別的巷子裡去了。
李雲岫將右手鬆開李秀孃的嘴巴,“安全了,秀娘,你去哪?”
“我,我,我……”李秀娘看了一眼李雲岫,吞吐著要不要告訴他。
“你是去為奶奶買禮物麼?”李雲岫給秀娘拌了一個鬼臉,笑嘻嘻的問道。
“禮物?”秀娘將自己的腦子轉了一圈,都沒有明白李雲岫的意思。
“對啊,奶奶八十大壽的生日啊!”李雲岫依然天真的問道。
李秀娘這才轉過彎來,對啊,大奶奶八十歲了,我怎麼把這個給忘了呢?於是便尷尬地看著李雲岫,“啊對,雲岫,我就是想要給奶奶買禮物來著,你覺得送奶奶什麼好?”李秀娘看著李雲岫,一方面想著大奶奶今日的生辰,只是八十歲的人,在這裡是不辦壽辰的,因為老人們總是會迷信,一旦辦了壽辰,便就是暗示給閻王,自己已經八十歲了,讓閻王將自己那燃著的代表生命的蠟燭提前給吹滅了。所以無論是窮是富有,這裡的人一旦過了八十便不再奢想著什麼節日
,只是過一天撿一天虔誠的過日子;另一方面的秀娘想起李雲岫依然等在那荷塘客棧,而如今自己是去不成了,不管那邵芊芊是因為大奶奶的關係跟蹤著自己,還是別的什麼,如今自己正在風頭上,倘若就這麼去了,也指不定會變出什麼事情來,所以想通了的李秀娘對著面前純真的李雲岫道:
“雲岫,可不可以幫秀娘一個忙?”李秀娘看著李雲岫一個字一個字地問道。
“什麼?挑禮物?”李雲岫心想或許自己能給個秀娘不錯的介意。
“恩,聰明。你和我一起去一趟錢塘客棧,喝一點茶,然後陪秀娘去挑選奶奶的禮物。”說著便拉著李雲岫往錢塘客棧而去。李秀娘想現在就是有人跟著,那麼自己也有個證人了,不管怎麼樣,先到了那兒在和李雲睿說清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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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雲睿早早的起床,一想到要和秀娘遠走高飛,內心便激動不已,昨晚徹夜未眠,一直在想著和秀娘以後的打算。李雲睿出門的時候便隨行將自己的行李給整理了出來,在李翠娥忙著的空擋便偷偷地溜了出來。
今天的空氣特別的新鮮,李雲睿吮吸著新鮮的空氣這麼想著。“這人哪,還是要給自己一個信念,只有信念才能支撐著自己奮鬥下去,看吧,終於盼來今天了!”新高彩烈的李雲睿像回到了孩提時代,帶著愉悅的心境大踏步朝前踏去。
“雲睿哥,今天心情這麼好!”李雲錦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攔住了李雲睿的去路。
“這麼早,有事麼?”李雲睿帶著警惕的眼神看了眼前出現的李雲錦一眼。
“沒有,只是好奇你這麼早帶著包裹那是要到哪裡去呢?”李雲錦走到李雲睿的聲旁,“要是兄弟不說的話,那麼我就去請教嫂子了?”
“你是不是就是來誠心與我作對來了?”李雲睿將包裹裹緊掛在自己的身後,擺出了要與李雲錦決鬥的姿勢,“今天你要是攔著的話,那麼你試試看?”
李雲錦擺了個否定的姿勢,“不不不,我好像能猜出來了,不如讓爹知道,你說結果怎麼樣呢?”
“你敢!”李雲睿三步並兩步靠近到李雲錦身旁,兩隻怒目圓睜的眼眸看向李雲錦,“你試試!”
“我和你打個賭怎麼樣?”李雲錦似乎很不在意李雲睿的打架,在他眼裡,李雲睿和李雲清一樣都是會為了女人而誤了大事情的人,而李雲錦心想我才和你們不一樣,我會利用女人來辦事情!
“賭什麼?”李雲睿依然緊緊的看著李雲錦。
“我贏得話,你不用付任何的酬勞,但你要聽從我的建議,而如果我輸的話,那麼大哥以後有什麼事情,吩咐一聲就行,我李雲錦一定竭盡所能的完成!”李雲錦看著眉頭緊鎖思索中的李雲睿一眼,心想他一定會答應的。
“好!男子漢大丈夫,駟馬難追!”說著便與李雲錦擊掌為盟。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