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世界其實很簡單,只要你有錢,你便有了一張王牌,這張入室的王牌就好像一把鑰匙可以尋找到你要的東西的首要條件。
這邊的館主大家都叫她紅姨,紅姨粗看起來有四十多歲,風韻猶存。走進裡面,燈火輝煌,走在樓下的雲清很清晰的便能聽到右邊樓上屋子裡賭博的聲音,倒是左邊的屋子裡應該是吃飯的地方吧,相對聲音來的小一些。
李雲清在紅姨眼前將一顆金元寶摔在桌子上:“紅姨媽媽,我要吃飯!”
紅姨看著李雲清手裡的金元寶,眼珠子一眨不眨,緊緊的盯著那顆大大的金元寶,兩手摩擦道:“好嘞,不知客官想吃什麼,喜鵲,過來給這位客官選單!”說著便將一位穿著黑白絲綢衫的喜鵲姑娘叫到了眼前,風塵女子的臉上始終都是那一抹笑容,“客官,這邊請!”禮貌而周到的招待,想必也是紅姨媽媽的教育。
李雲清進入了這間叫做“君子蘭”的雅室,四周雕花裝飾,餐桌前是用白珍珠一顆一顆的串起來做的布簾。淡雅芳香。
李雲清來到桌位上,點了“游龍戲鳳”、“一枝梅”、“天女散花”、還有“小蔥拌豆腐”等等。喜鵲打量了一眼李雲清,“客官稍等,菜馬上就來,只是希望客官不要隨意走動!說著便嫋嫋而去。
李雲清哪管那麼多,他等了一會,不見人來,便退出這間雅室來到喧鬧的隔壁賭博間。骰子的聲音噼裡啪啦的在碗裡滾動,人們沸沸揚揚的呼喊著開“大”開“小”。一個熟悉的身影似一條綵帶般將自己的視線給吸引而去。
邵芊芊豐腴的身子將那件五顏六色的薄紗綵衣舞動的神采奕奕。她似一隻靈活的小鳥給那些賭徒們斟滿著醇香的酒釀。李雲清走到她身旁,將她拉到一邊,“你怎麼在這裡?”
邵芊芊一深一淺的酒窩頻頻一笑,“客官,你認識我嗎?”
“你不是‘我衣我秀’老闆娘的女兒邵芊芊麼?”李雲清嚷道。
“我叫彩雲,想必客官認錯人了!”說著往前走了幾小步回過頭來道:“客官在哪個房間,彩雲此刻忙著,等一下彩雲去給客官賠個不是!”
李雲清覺得她說的話有些矛盾,她又沒錯,如果是自己認錯人的話,應該自己認錯才對,但依然風度翩翩的回答道:“君子蘭雅室。”而後便退了出去。
本想回到自己的客房,可是在隔間君子蘭旁邊的一個客房“暗香閣”的門外聽到了裡面的一位客人說起了一句話讓李雲清停下來腳步,“你們知道‘祁紅茶莊’麼?聽說那裡的茶不正宗,讓人喝了頭皮發麻全身無力,以後還是少去那裡買茶!”
“可有這回事!”另一個人接嘴道。
“哎,這年頭,什麼都有啊!”第三張嘴說道。
李雲清回到自己的“君子蘭”雅室,喜鵲已經將自己點的菜與酒端了進來,“喜鵲,你這裡可有叫做‘彩雲’的姑娘?”
喜鵲掩嘴一笑,並
不作答。
“怎麼?”李雲清看著喜鵲不知她的用意。
“想不到公子也是慕名而來的啊?彩雲姑娘是我們這裡的名魁,許多王孫大爺都是因為她而來,我原本想公子不是,沒想到也是。”喜鵲的眼神和之前一樣並沒有什麼變化。
“哦。”李雲清正和喜鵲聊得間隙,彩雲挪動著婀娜的身子向這名襲來。喜鵲女子有禮貌的迴避而去。
“能否幫我一個忙,幫我引薦一下隔壁的客人。”李雲清看著眼前的女人,他知道自己來此的目的,而剛剛有了眉目,就想要彩雲帶自己一下了。
“哦,公子對隔壁的客人有興趣?”彩雲看了李雲清一眼,“你可知道是什麼人嗎?”
“正因為不知,所以才要姑娘引薦。”李雲清依然保持著剛剛的笑容。
彩雲引領著李雲清來到隔壁,暗香閣的門被推開,裡面的人因為外面的人而震驚。他們震驚是因為從來沒有見過彩雲一回,這次這個美人主動帶著個客人現身讓他們眼前一亮。
暗香閣都是接待著中等財入的人。並不是什麼王孫貴族一類。屬於普通級別的人。
“各位客官,彩雲給你們帶來些釀酒,請!”說著便幫他們都斟上:“不介意這位我的客官和你們共飲吧!”
“彩雲姑娘客氣了……”坐在其中的一個男子站起身,朝著李雲清頷首:“不知怎麼稱呼閣下?”
“在下李雲清,無名小輩,不足掛齒!”李雲清謙虛的回道。
“剛剛我聽到大家議論祁紅茶莊一事,不知各位大人是否知曉?”李雲清看了看大家,其中一個臉上有刀疤的男子站起身,娓娓道來說道:
“祁紅茶莊一直是本地的老牌子了,可是不知道為什麼近來許多人喝過後都出現頭皮發麻,全身無力的現象,因此我們都覺得事有蹊蹺,從前都沒有出現過,可是一時卻不知道緣由,所以現今許多人都去祁紅茶莊的對面‘正宗紅茶’買了!”
*
李雲岫並沒有聽從秀孃的話安分的呆在自己屋子裡睡覺,他看著天上的月色,將那彎彎的月亮想成了秀孃的瓜子臉蛋。傻呵呵的笑了一下,然後穿著藍色褻衣褻褲便往秀孃的屋子裡跑。
“嫂子,開開門啊!”李雲岫在外面小聲的敲著玻璃窗,一聲一聲的叫嚷著。
秀娘無奈的嘆了口氣起床披了件外套便躡手躡腳的來到門前,李雲岫看了看身後,快速鑽進了秀孃的屋裡。原本他們以為這件事做的神不知鬼不覺,只是這樣的局面沒有想到被一個人看到了眼睛裡。
菡笑本想著要回自己的臥室,不想看到李雲岫賊頭賊腦的樣子從門外溜出來到了秀孃的門外。因為之前秀娘因為佩玉一事誤會過菡笑,讓本來就不喜歡少奶奶的菡笑頓時以為自己抓到了把柄。
夜色中,菡笑笑起無聲,可表情卻顯得有些猙獰。她要去稟報給大奶奶知道,只要把這件事
捅了出去,這個家裡還能容下叫秀孃的嗎?就在菡笑剛打算付諸行動的時候,門外傳來後後李家的少奶奶前來登門拜訪的訊息。菡笑只好暫時按捺住心中情緒,跑去招呼起李翠娥來。李雲清不在家,她便把自己當成了這個家的半個主人,來了人自然要去招呼。至於那個名義上的少奶奶,她才不在乎。
李翠娥穿著柳葉格子的闊袖底衫外罩了一件同樣的外衫,只是那敞襟衣領是湖綠色打底,上邊兩側分別繡著卡其色的樹形葉子,與身上的柳葉倒是相得益彰。同時與她雪白的脖子裡掛著的那條金色葉子行項鍊也很搭配。
李翠娥給大家帶了些禮物過來,有布匹,和好吃的,而其中吃的還故意拿了桂圓、紅棗、蓮子等。李翠娥對著菡笑問道:“秀娘呢?休息了嗎?這麼晚過來真的很不好意思,因為我想秀娘了,所以想過來看看她。”
其實李翠娥根本就沒有這麼好心的有探望秀孃的意思,只是因為自己的丫鬟小夏所說,怕到時候李雲睿的信件都寄到了這裡來,而自己卻矇在鼓裡什麼都不知道那邊的狀況。所以才會想要藉著李雲清和李雲睿的藉口,以探望秀娘為假,實則則想要收到李雲睿的那千里迢迢而來的信。
菡笑正想要去告訴大奶奶秀娘屋裡藏了一個男人李雲岫,看到李翠娥來後,便拉她到一旁,將之前所見所聞都告訴了李翠娥。李翠娥聽後,正愁之前廚房一事情被這個該死的不知從哪冒出來的李雲岫攪黃了自己的好事,不禁對著菡笑悄悄的說了幾句。
菡笑一邊豎起耳朵聽李翠娥獻上的計謀,一邊連連點頭讚歎是個好主意。
……
那頭菡笑和李翠娥二人研究著對付秀孃的陰謀詭計,這廂秀娘依舊不知大禍臨頭,正和李雲岫嘔著氣。
李雲岫就好似那粘人的大蟲子,趕也趕不走,好說歹說都不聽。氣急敗壞的秀娘被他氣的眼睛紅腫,叫差要哭著求他走吧。不想李雲岫鑽到李秀孃的**,嚇的秀娘連連往裡縮了縮單薄的身子。
“秀娘,你怕什麼呀?我又不吃了你!”李雲岫吞吐著嘴巴就好似一條五彩的蛇,他的情慾在他的眼睛裡充溢開來,看著近在眼前的秀娘,那似凝露般雪嫩的肌膚,好似輕輕一彈,就會吹之即破的感覺。
“秀娘,秀娘,秀娘。”潺潺的情慾讓李雲岫一遍一遍的喚著秀娘。李雲岫多麼希望秀娘能迴應一聲,這時的李雲岫早就被情慾重昏了頭,將那些哥哥嫂嫂的輩分全部都丟到九霄雲外去了。
“李雲岫,你要再這樣,我秀娘就,就告訴奶奶去。”秀娘急的無奈,又不敢大聲叫出來。這要是被人看了去,肯定說不清道不明的啊!心裡這麼一委屈,眼淚可就下來了。
李雲岫因為秀孃的流淚而冷靜了下來,想想剛剛差點就做出對不起秀孃的事情,頓時白了臉色,伸手在自己的臉頰上左右扇了兩下:“我是個禽獸,嫂嫂,雲岫知錯了,你……你千萬別哭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