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多?”
“凌霄城中,還有很多你不知道的地方!”從某個角度來說,凌霄城,是一個獨立又奇特的存在,而且在很多方面,它堪比一個國家。
所以它也算是衛皇一族手下的一個國家之一,這樣的地方,還有很多,卻都很隱祕。
如果不是因為楚微涼的身份,只怕楚微涼這輩子都沒有資格踏入這裡。
雖然已經過去了一千多年,可衛皇一族的底蘊不是之後的那些國家那些勢力可以比擬的,這是一個古老又強大的種族,一般人怎麼能有資格窺探它的神祕與強大?
“好了,要見你的人在天下飛流的這邊。”衛凌指著左側的一座山莊,這山莊藉助了自然之力,奇花異草包裹之中,一種舒服的氣息撲鼻而來,讓人聞了精神為之一振。
不僅如此,進去之後,楚微涼發現這山莊裡的每一樣東西看起來都很古樸,可她知道,這些東西都是價值連城的,連難得一見的雪蓮草都有。
楚微涼的目光不自覺地被遠處一處蓮花池吸引了目光。
片片荷葉,與一般的荷葉不一樣,上面竟然流動著一種花紋,而開出的蓮花也和一般的蓮花不一樣,這蓮花之中竟然有著人形一樣的果實,那果實通體粉嫩,與碧綠的荷葉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衛凌見她的視線被吸引了過去,於是主動介紹道:“這池子名為娃娃池,那些蓮花看似蓮花,其實並非蓮花,只是蘊養紅蓮娃娃的載體罷了。”
“娃娃池?紅蓮娃娃?”楚微涼瞪大眼睛,從未聽說過有這樣的東西,她是幻聽了嗎?
可是,走近一看,真的可以看到那些蓮花之上都睡著一個個粉嫩的娃娃形狀的果實呢,紅蓮娃娃?呀,真的有成熟了的娃娃不是粉嫩的顏色,而是血紅的顏色,真的如此!
這大自然,怎麼會如此神奇?
“嗯,這紅蓮娃娃一旦成熟,就可以用來治病療傷,甚至還可以用來提升功力,如果用來服食的話,可以延長人的壽命呢!”
“既然如此,當初那位前任族長走火入魔,為何不用紅蓮娃娃來為他療傷續命?”楚微涼的聲音突然變得尖銳起來。
剛剛還很疑惑的語氣,突然充斥著淡淡的一股寒意。
衛凌心神一動,“這紅蓮娃娃是在近十年才發現的,已經晚了。”
“真的嗎?”
“自然是真的,我為何要騙你?”
見衛凌神情認真,臉色嚴肅,楚微涼也不再追問,只是不再看那紅蓮娃娃一眼,大步越過了它。
“前面就是了,你自己進去吧。”衛凌突然停下腳步,指著對面的一處古樸院子道。
“你不進去?”
“我還要去天下飛流吩咐一些事情,等你們談完,你若是想參觀一下凌霄城,我自然會來接你,帶你參觀,當然,你如果不想的話,我也會來看你,明日送你離開!”
說完,衛凌轉身離開了,留給楚微涼一個忙碌而有些落寞的背影。
“小丫頭,既然到了,就趕緊進來吧!”裡面傳來一聲蒼老的聲音,正是幸巫的聲音
。
楚微涼現在一聽到這聲音就火大,這個老頭子,自己尊重他,他倒好,把自己的生活弄得一團亂之後就走了,現在竟然還敢出現在自己面前。
不過到底顧忌著裡面還有一個叫做大長老的人,楚微涼也沒有直接踢開門就進去,而是禮貌地敲門,得到裡面的人的允許之後才進去,順便關了門。
進去之後,一股淡淡的清香傳入鼻尖,映入眼簾的是一間極其樸素卻有著難得的優雅品味的房間,當然了,忽略那兩個目不轉睛盯著自己看的白髮蒼蒼的老頭子的話,這房間裡的一切都還是很養眼的。
“見過大長老。”楚微涼微微福身,道。
“嘿,小丫頭,你見到我怎麼不打招呼啊?”幸巫看著楚微涼,那個憋屈。
這丫頭這是記仇呢,刻意不看自己!
楚微涼看也不看他,道:“見過前輩。”
“快來坐。”大長老是個慈眉善目的老者,比幸巫看起來還要順眼許多。
楚微涼過去坐下之後,兩人還是盯著楚微涼上下打量。
楚微涼無奈,看向那大長老,道:“不知大長老想見我,究竟是為了什麼事?”
為了自己的娘,她堅決不能再衝動了,要淡定,要淡定!
“為了你的事情,也為了……我們衛皇一族!既然衛凌說你早已知道了衛皇一族的存在,那麼多的我也不說了,我把你還不知道的事情告訴你,最後你想如何選擇,我都不會強迫你!”大長老看著楚微涼,一字一句道。
楚微涼心驚。
怎麼可能?
他怎麼可能輕易讓自己做選擇?按照衛凌以及幸巫偶爾透露出來的預兆,他們不是會把自己強行帶回衛皇一族嗎?怎麼這麼好說話?
“你說。”楚微涼眨巴一下眼睛,看到幸巫一臉放心地看著自己,也知道自己暫時不會出什麼事了。
大長老的眼中,現出了些許蒼茫的意味。
“當年你的出生,讓族中的大祭司正好觀星,測出你乃是亂世禍星,那個時候族長又走火入魔去世不久,族中正處於動亂之際,沒有新的族長繼任,幾個偏支的人又想奪權,藉助亂世禍星的預言,想要一舉瓜分了衛皇一族的勢力,可我們努力了這麼多年,好不容易準備好了一切,又怎麼會讓人如此輕易成功呢?最後沒有辦法,只能做出一個最大膽的決定!”
楚微涼的臉色有點蒼白,手緊緊握成了拳頭。
他們的決定,就是把自己一個小小的嬰孩,一個什麼都不懂的孩子丟進可怕的千河之中!
那個千河,裡面的那隻守護獸,她不是想不起來,在記憶恢復了些許的時候,她就明白了那條河的可怕之處。
大長老無奈,繼續道:“千河,是我們衛皇一族的聖河,而守護獸也是通靈性的,它守護了我們衛皇一族幾千年,定然不會讓你……可若真的那樣的話,也只能說那是命!”
“命?”楚微涼冷笑,“死了,就是命,若活著呢?也是命嗎?”
聽出了楚微涼話語中的諷刺之意,大長老也不由覺得心頭鬱悶。
“當時的情況我一個人做不了主,族中我雖然是大長老,可當時大祭司才是我們衛皇一族說話最有分量的一個人。”大長老淡淡道,語氣中夾雜著楚微涼聽不懂的為難,“當時如果不是我提議把你送入千河中,意圖以守護獸的力量來保護你,只怕你已經被大祭司用來祭祀衛皇一族的天下了。亂世禍星,孩子,你難道不懂得這四個字就是足以引起一切動亂的禍源嗎?”
“可那是我能選擇的嗎?那個大祭司到底是誰?為什麼隨隨便便就要讓一個孩子來為他的野心活祭?”楚微涼憤怒道。
她在大長老的言語之中已經明白了當年發生的一切,總的說來,衛皇一族當時因為前任族長突然走火入魔變成了兩股勢力,一股勢力是意圖平衡族中內亂的大長老,一股勢力便是那一句話就將自己的命運定下的大祭司!
“大祭司乃是我們衛皇一族在千年前就開始奉養的人,他們對衛皇一族有著極大的貢獻,並且從未算錯過,這一次……”
“這一次也未錯?你們也覺得我就是那亂世禍星?”楚微涼咄咄逼人道,精緻美麗的臉上滿是冷意。
毫無疑問,如果大長老敢說是的話,楚微涼一定會立馬翻臉!
幸巫連忙道:“當年我們就不該相信大祭司的話,雖然大祭司一脈的確是為我們衛皇一族付出了不少,可我們也給予了他們應有的榮光,這一代的大祭司高樂一心想掌控我們衛皇一族,當年的預言一定不是真的!而且這是每個人自己的命,豈能由他人預言?這孩子心性善良,也不嗜殺,怎麼可能會是高樂口中嗜殺狠辣六親不認的魔頭禍星呢?”
聽了幸巫的話,楚微涼對這老頭的怨氣也少了一些。
總算他還不算太壞。
“不管如何,現在所有的事情都已經明瞭了,你……”
“我?我什麼?”楚微涼斜睨著大長老,不屑道:“我不會回你們的衛皇一族的,我只想見我的娘,其餘的任何事情我都不想參與,你們衛皇一族要內鬥成什麼樣都可以,別找上我!還有,不是有衛凌嗎?衛凌是你們的少主,你們儘管讓他領導就是了,別找我!”
楚微涼拒絕得很徹底,大長老和幸巫都驚了一把。
這孩子怎麼突然變得那麼強勢了?
“你可聽過龍凰真經?”大長老也不著急,雖然震驚於楚微涼為何會拒絕的這麼快這麼徹底,但還是很耐心地繼續和她說她不知道的事情。
楚微涼搖搖頭,“不知道。”
為什麼問她這個?她又不感興趣!
“龍凰真經是我們衛皇一族的先祖創下的武功,一共有九層,可自古以來只有三位先祖修煉到第八層,而他們,也帶著衛皇一族走向了繁榮,一代代積累下去,就連衛凌都只能修煉到第六層,前不久才突破到第七層,而依我看,他只怕已經無法繼續突破了。龍凰真經只有未來的衛族族長才能修煉,衛凌和洛子夜……”
楚微涼的手微微一顫。
是啊,她好像忘記了,洛子夜和衛凌是同胞兄弟,衛凌是衛皇一族的人,那麼洛子夜呢?他自然也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