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白曉音反應過來的時候,喬南白已經帶喬顏夏離開了。
她突然頭痛的是,喬顏夏最大的可疑的是,沒有死掉的白曉晴,站在她面前的喬顏夏,不是她的身份。
她有可能是白曉晴。
可是,她為什麼一看到她,心突然驚慌,害怕被人發現似的。
喬顏夏被喬南白拉上車裡,喬南白看著身邊的喬顏夏,“夏,這一次我幫你做了事情,你會後悔嗎?”
“不會。”
喬顏夏淡淡的說,“謝謝哥,成全我心中的怒氣。”
“夏,你打算要什麼時候才能面對?”
一旁的喬南白,眼神微微黯淡。
“哥這麼想要,我自然答應哥的要求。”
喬顏夏微微一笑,笑的苦澀。
她百分之百不情願,可是為了報答哥,她不得不這麼做。
兩人互相各有心事,沒有對面說什麼。
“走吧。”
喬南白開著轎車,擦過一旁的路。
白曉音回到公司,面對的令她崩潰的是,白氏集團公司要關閉,所以內外的工作人員正在交出退辭。
站在董事長的辦公室裡,個個都離開,只剩下白曉音和白飛龍。
白飛龍面對著玻璃窗,沉默不語。
白曉音站在一旁,低下頭,她沒有想到,仔細地做事情,卻出錯。
“爸……”
“……”
“爸……這件事情……”
“你這樣倒好,給我乾的事情就砸了,白曉晴,你不是很優秀嗎?是帝中學院最優秀的學生,怎麼一到這裡,我一向看好你,誰知是敗家女。”
白飛龍吹動鬍子,氣著呼吸不穩。
他拍著胸口,難以平靜的怒氣,看著白曉音沉默不語。
原來,白曉晴在他眼裡是優秀的女兒,而自己不是。
“我明白了……”
白曉音微微一笑,轉身,心是洶湧的難受。
原來是這樣……從頭到尾,爸爸根本沒有把她視為培養的一員。
因為,她自己的身份不是白曉晴,而是白曉音。
“站住,你要去哪裡?”
後面是冰涼的呵斥。
“去散心。”
白曉音大步地邁出去的時候,戰零出現了,他跑進去,看到白曉音,“晴兒?你怎麼惹爸爸了?剛才我聽到了……”
在他的眼神帶著錯愕和不敢相信。
“這是真的,零,這件事情是沒法回去的。”
白曉音淡然的一笑,擦過他。
他本想伸出手抓著,可抓到的是空氣,他看著離開的白曉音,心裡有說不出的難過。
雖然他看到自己喜歡的白曉音,見她不快樂,跟著心情難受。
沒人知道,她是白曉音,只有自己知道。
白曉音走在路上,冰涼的風吹著她額上的髮絲,她才猛然地發現還有一個月多馬上要秋天了。
海棠花慢慢地凋零,個個散落一地。剩下只有光禿禿的樹枝。
海棠花樹下,有個鞦韆,喬顏夏一坐上去,晃著鞦韆,孤零零地蕩著。她一坐下,好像有一個畫面在腦海裡浮現。
她晃著晃著,整個身體慢慢地倒下去……
“夏小姐。”
海棠花園多了驚呼的聲音。
喬顏夏慢慢入睡,一
旁的喬南白微微蹙眉,“她怎麼暈倒了?”
“我不知道,我是後發現的。”
“下去。”
喬南白冷冷地說。
“不關我的事情,喬少爺,我是真的剛才看到夏小姐從鞦韆上摔倒在地上。”
“所以呢?”
“真的不知道……”
保鏢驚慌地求助著說。
“好了,下去,吵死了。”
喬南白扶著額頭,揉揉頭痛。
白曉音像是失了魂似的,不知不覺走向暮音家門口,正好暮音從門出來,看到她站著很久。
他突然起歉意,看在白曉音曾對他好的份上,他不能這麼狠心對她不好。
“晴兒,你找我有事情?”
“音,我公司……”白曉音對著他,看著喜歡多年的男生,不知為什麼,一說著,心情變得好安心。
“我知道。”
暮音沒有看著她,淡淡地說。
“你知道?呵呵……你打算要看我成為沒有家可歸的孩子吧?暮音,我愛了你這麼多年,你居然對我一點沒有愛嗎?我可是白曉晴,難道你對我的話是假的嗎?”
白曉音悲哀地一笑,問。
“晴兒,這事情……”
暮音微微怒氣,“你真的以為自己是白曉晴嗎?愛我?愛我難道要欺騙我嗎?”
“你知道了?”
“是,我很早知道了,白曉音,我不明白,為什麼面前的人是你,不是白曉晴?告訴我,從山上掉下來是不是白曉晴?”
“呵呵……你既然這麼知道,為何要問我呢。如果我是白曉音,你是不是對我感到很失望啊?你告訴我,你是怎麼知道我不是白曉音?”
“因為愛一個人非常熟悉她的氣息,可你沒有。你身上的氣息陌生到令我反感。”
“原來……”
白曉音突然仰頭大笑,“我以為沒有了白曉晴,我可以順利地演白曉晴下去,沒有想到,我能瞞得過我爸媽,卻瞞不過你。暮音,你真的很厲害,居然知道我不是白曉晴,卻假裝和我演戲對吧?”
“白曉音,我告訴你,如果從山上掉下來的是白曉晴,她是被害的話,我是不會放過害她的人。”
“那你怎麼查啊?查了,這是三年前的事情了,就算你要查,警察會告訴你,這是意外的。”
“你……”
暮音氣著擦過她。
“音。”
白曉音拉著他的手腕,“音,求求你不要離開我好嗎?”
“放開。”
“音。”
“放開。”
“音。”
“你們在幹嗎?”
愛麗絲出現在他們面前,雙手抱胸,“晴兒,是不是哥欺負你了?”
“絲絲。”
白曉音見愛麗絲不知情,假裝地求助,“音,他不理我。”
“是這樣嗎?哥,你為什麼不理晴兒,真是的,你們以前的關係要好的,現在怎麼吵架起來。”
“絲絲。”
暮音看著她,看到她使了眼色,沉默不語離開。
“好了,晴兒,我哥就是這樣,別理他,不是還有我嗎?晴兒,別因為他,忽視我啊。”
“沒有,絲絲。”
白曉音難過地差點流出淚水來。
愛麗絲扶著她進屋,和她聊起公司的事情,
問她,公司還好嗎?
個個聽白曉音說著慘烈的話來,多了同情和惋惜。
“晴兒,別擔心,看看會不會好起來的。”
“肯定不會的。”
“好了,晴兒。”
愛麗絲去勸慰,“你爸爸氣在頭上的話,你住這會兒吧。”
“可是……”
“你怕我哥吧?沒事,我一點不怕哥,你大方地住好了,我哥可不敢拿我怎麼辦。”
愛麗絲拍著胸口地說,心裡微微嘲弄,“白曉音,你打算演戲到什麼時候了。”
白曉音沒有注意到愛麗絲那臉上多了笑意,繼續傷心。
暮音站在喬家門外,呆了很久離開。
看到這情景的保鏢跑進屋報告,“喬少爺,剛才有人站了很久,最後離開。”
“我知道。”
喬南白眼神微微一顫,“看來這裡呆不下去,我決心要帶顏夏離開。”
“可是……”
“我知道顏夏不願離開,沒關係,先瞞得住她吧。”
“你會讓顏夏恨你嗎?”
“恨我也好,不恨我也好,我很希望她恨我一輩子。”
喬南白微微一笑,笑的苦澀。
暮音正去酒吧要了雞尾酒,喝著喝著,頭天旋地轉,一旁的少年喝得太多,有個服務員擔心地說,“先生,你喝多了,要不要我叫人把你送回家?”
“不要,我高興,不需要你叫人送我回家,我高興……”
“先生……”
服務員見不知怎麼辦才好。
少年醉的厲害,一不小心碰上正在喝酒的暮音。
服務員見不好,拉著少年,“先生,我先扶你去包廂休息吧,你看何好?”
“不要。”
少年冷冷地推開對方,“我說了不需要你扶,你怎麼不聽啊?”
最後把服務員罵走了,少年一人跑向包廂去了。
暮音回頭一看,熟悉的背影消失在眼前,難道……
他醉的厲害,正要走的時候,他擦過人群中,忽然有人拉著他,帶著關心的語氣,“音,你這是何必把自己弄成這樣?你不快樂嗎?”
在五彩燈搖曳下,他看得撲朔迷離,看著眼前的少女,熟悉的面容慢慢地模糊起來。
他只是清楚地看到長得一模一樣的面容。
“你是誰……”
暮音最後問一句,然後不省人事地暈倒了。
“喂……音……”
耳邊好吵,同時連女音消失在喧鬧的場面。
少女看著懷裡的暮音,心慢慢悲傷起來,她撫摸著懷裡的少年,他額上的碎髮被她輕輕地整理,“音……對不起……”
輕輕的聲音多了悲傷,輕輕地擦過他耳邊。
“你過來,把他帶去包廂休息。”
“是,艾倫小姐。”
少女的眉慢慢起悲傷來。
服務員揹著暈倒的少年走去包廂的地方。
喬顏夏醒來,正是第二天,陽光照得特別冷。
她忘了,夏天馬上要離開,她忘了,海棠花已經凋零了不少。
保鏢走進她的臥室,“夏小姐,請你下去,喬少爺等你一起吃早餐。”
“嗯。”
喬顏夏走去衛生間的時候,她發現手腕上的疤痕難看觸,嚇了一跳,不記得怎麼會有疤痕。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