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重生傻妃御夫有術-----第一百六十章 共議事


仙魔帝君在都市 首席的拒愛前妻 不如你送我一場春雨 全世界我只剩下你 論吃軟飯的重要性 血脈錄 妃同反響:警妃奪君心 網遊之蝶舞天下 外星王妃 宅系神魂與心機女皇 網遊之縫紉天下 摸金祕記 狐妻詭命 眩暈 詭異筆錄 天價豪門:億萬總裁千金妻 無盡相思風 西域戰神陳湯 大魔頭 發現易經――生之大原則
第一百六十章 共議事

邢墨珩和穆雲杳一道回了將軍府,像是回自己家一樣,駕輕就熟。

“人呢?”

穆雲杳看著空空的院子問了句,不過出去了半日,怎的人都不見了。

素問被她問的笑了笑,趕緊道,“回小姐,夫人帶著太子去午睡,託王爺的福,老爺帶著少爺習兵書呢。”

穆雲杳聽了一笑,瞟了邢墨珩一眼,一雙靈動的眸子中明明白白的寫著促狹,可不是託王爺的福?

邢墨珩輕輕笑了笑,對著穆雲杳拱拱手,“不敢當,不敢當。”

穆雲杳見狀一愣,這邢墨珩真的不是換了個靈魂?

面上卻覺得好笑,“當得,當得。”

二人啞謎似的隨意搭著話,靈樞素問和幾個小丫頭面面相覷,不知道這二人在說什麼。

既然如此,邢墨珩和穆雲杳好不容易就空出兩個人的時間來。

這樣一想,兩個人的時間?穆雲杳總覺得哪裡怪怪的,又說不分明。

不過,確實原本有許多事情要與邢墨珩商量一二的。

“不知王爺可否有時間,有些事情我還要與王爺商量一二。”穆雲杳正色道。

不知不覺,在邢墨珩面前,她似乎就又變成了最自在,最本真的那個她。

邢墨珩點點頭,也跟著正色道,“當然,穆小姐請。”

說著,還正正經經的躬身做了個請的手勢。

可這兩人,一個平日裡根本不叫什麼稱呼,一個張口杳杳,閉口杳杳,如此一正經起來,愣是讓人繃不住想笑。

更何況,邢墨珩的迴應,怎麼聽著都不太對勁兒,倒像是為了懲罰穆雲杳喚他王爺,與其打擂臺故意讓她感受感受似的。

穆雲杳搖搖頭,邢墨珩會是這樣幼稚的人?

似乎……會的。

“噗嗤!”

一向膽子大又心思活,沒有什麼規矩的靈樞忍不住笑出來,又趕緊捂上嘴。

穆雲杳看她一樣,剛要呵斥一番,誰知轉頭又看見了邢墨珩沒來的及掩去的笑意。

敢情就她一個人是正經的?

穆雲杳忍不住也輕笑起來,心中卻想著,既然如此,下回倒是不要叫他王爺了,就是直呼名字也比這有意思的多了。

見穆雲杳已經走在了前面,邢墨珩也趕緊跟上去,心情頗好。

最近發生了這麼多事兒,杳杳要與他談些什麼呢?

驚蟄?皇上?那該死的翳嬋?還是如今被賜婚的楚雲渺?

不論談些什麼,似乎都還不錯,只說明穆雲杳以及過幾年願意把他當作可以商量的自己人了。

如果是後兩者,雖然後兩者都讓人怪噁心的,他也絲毫沒有放在心上,可若是穆雲杳要談這個,是不是就說明穆雲杳是在意的?

如果穆雲杳是在意的,是不是就說明,穆雲杳對他,也有不一樣的,想要單獨擁有的那女之情?

這樣的一刻,邢墨珩不知道期待了多久,怎麼會心中不愉悅?怎麼會面上不帶笑?

“你笑什麼呢?”

穆雲杳看了眼邢墨珩,略微不解。

這一身黑袍的男人,應該是那個冷麵無雙的鎮南王,說出來可以嚇唬街上的孩子才對,怎的這

段時日,這人臉上的笑就沒停過?

雖然……這樣子……似乎……的確……還挺好看的!

穆雲杳忍不住又多看了兩眼,這鎮南王原本繃著臉的樣子,就還挺好瞧的,就是那樣,京中還有不少女子對他有意思呢,若是這樣子出去,那些的小姑娘的心該是撲通撲通了吧?

不得不說,就是她這老人的心臟,也覺得有些不一樣,這人一笑起來,怎的就讓人移不開眼呢?

“笑什麼?”穆雲杳不明所以,“我笑了麼?”

好傢伙,原來這還是個傻笑不知所以的。

“沒有,”穆雲杳搖搖頭,“才怪呢。”

邢墨珩一頓,笑的更歡實了。

誰知道呢,一跟穆雲杳在一塊兒吧,他自己就忍不住總是笑,怨不得幾次疾風雷霆他們見了他,都是欲言又止的樣子。

“算了算了,說正事。”穆雲杳擺擺手。

話音才落,提議要說正事兒的人,臉上卻是露出一股子玩味來,“不知王爺可否還記得那日的豔遇之事?”

豔遇之事?

邢墨珩愣了愣,這發展怎麼與他想的不一樣。

杳杳不是應該嚴肅了神色,好好的將他說上一番,再將如何懲治那人好好商量一遍,以解自己的心頭之恨?

為何現在杳杳的表情,更那調戲良家婦女的登徒子一樣?

那他豈不是那良家婦女了?

邢墨珩搖搖頭,簡直不敢直視自己心中亂七八糟的想法。

可既然說到了這事兒,自然要掰扯清楚,省的日後再埋下什麼隱患,“那日的賊人麼,自然是記得的。”

穆雲杳聽了更是好笑,心中原本最後一點兒堵塞的感覺,也隨之消失於無形。

人一高興,往往話就多了,或者性子一升起來,就總要逗逗人才好。

她笑著點點頭,“原是我多話了,你自然是記得的。”

這是什麼意思?秋後算賬?

邢墨珩心中不由偶寫期待,可看穆雲杳的樣子,那笑意不能再真實了,一點兒都不像是吃醋,更不像是生氣。

邢墨珩還沒想明白,就聽穆雲杳繼續道,“那大膽女賊,差點就竊了王爺這溫香軟玉去,怎麼會不記得?”

說著穆雲杳就忍不住笑出聲來,心中開懷極了。

一個威震四方的王爺,差點兒被一個女子算計了,更是差點兒“失身”,大概,不,一定沒有比這更讓人丟臉的事兒了。

果然,邢墨珩聽了這話,眸光幽暗起來。

他自然不會因此就惱上了穆雲杳,不過那本短短几日就已經滿了好幾頁的“紀念冊”,又正大光明的給穆雲杳記上了一筆。

現在他們兩個還沒有名正言順的關係,有些事兒還做不得,可日後一旦能做了,他就一點兒一點兒將這本子上的討回來,也好讓這小狐狸長長記性。

見邢墨珩沒有說話,只是似笑非笑的看著自己,那目光像是看一塊兒美味極了的嫩肉似的,穆雲杳不由惡寒的抖了抖,趕緊轉移了話題。

“我是說,你可想好了什麼應對的辦法?”這次是真的說起正事兒來。

邢墨珩點點頭,又搖搖頭,實話實說道,“大致的辦法是有的,

但有些具體的,這宮中的資料並不方便蒐集,因為還沒有找到對症下藥的症狀。”

想來也是,穆雲杳不由呼口氣。

這翳嬋作惡多端,她越發不想饒恕,是要自己處置的。

更何況,確實如邢墨珩所說,就算是宮中的邢墨琂沒有什麼雷霆手段,可一時間想要把宮中的事情摸清楚,也不是什麼方便的事兒。

穆雲杳想了想,出聲道,“翳嬋的事兒你不用調查了,我二人同樣師承翳神醫,又同在宮中生活十餘年,她的事情,沒有人比我更清楚。”

包括她害死了前世的自己的事兒,如今,也只有她一個人知曉。

邢墨珩深深的看了穆雲杳一眼,沒有遺漏穆雲杳臉上有些凶狠的表情。

他知道,這並不只是為了他那日的事情,似乎,早在宮中,穆雲杳和翳嬋就是不對付的。

可為什麼不對付呢?

邢墨珩原本想要問出口,想了想又將那話頭收了起來。

方才已經說過了,有些事情,只有在穆雲杳想要讓他知道的時候,他才會知道。

既然刺客穆雲杳沒有想說出口,或是不覺得需要說出口,他自然也不會去問。

反正,只要穆雲杳這個人還在他的身邊就夠了。

“好。”邢墨珩點點頭,“你想去做什麼就去做,需要我做的,不需要我做的,就與我說。”

如果還有一個人能做他邢墨珩的領袖,那麼他願意唯穆雲杳馬首是瞻。

“無需做什麼,這樣就好。”穆雲杳點點頭。

“小姐。”

兩人正待要再說些什麼別的,就見素問進了屋子。

“怎麼了?”穆雲杳不由皺了皺眉頭,素問是她幾個丫頭中最穩妥的一個,沒有事兒不會來打擾她。

“小姐,”是靖王府來人遞帖子來了。

“靖王府?”穆雲杳一愣,隨即想起來,不就是那日在宮中遇到還發生了些齟齬的靖王府麼。

“怎麼回事兒?”穆雲杳想了一通,不論是原來的穆雲杳,還是她,可都與靖王府,與靖王府的郡主沒有什麼聯絡。

素問搖搖頭,雙手將方才拿到的名帖遞上去。

穆雲杳點點頭接過來,越看心中越有些猶疑。

這靖王府的郡主邢若蘭宴請賓客,怎的還要叫上她?她記得她們唯一的一次交集,也是因為在宮宴上的不愉快。

“王府那邊可說還請誰了?”

“回小姐,奴婢也不清楚,”素問搖搖頭,“不過似乎連將軍夫人和少爺也都收到了帖子,奴婢看著,該是宴請了不少的勳貴之家。

穆雲杳點點頭,略微一想,就反應過來。

如今這京城中有不少家的少女初長成,還有那些尚未娶親的好二郎,可不就是到了相親的時候?

邢墨珩見穆雲杳出神,不由問道,“怎麼了?”

穆雲杳也不在意,將手中的請帖遞給邢墨珩,“是靖王郡主送來的帖子,說是宴請眾位賓客,請了整個將軍府的人。”

“如此,看來宴會的規模不小了。”

穆雲杳點點頭,想來該是如此,

邢墨珩還要說什麼,卻聽外面是稟報說是雷霆來了。

(本章完)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