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趙飛宇的幫助下,落落也居然學得了一手大半桶水的中醫醫術。
一切似乎都是那麼順理成章。
可是唯有那樣一個男子,可以為心愛之人等待到地老天荒。
自己痴長二十三年所見的,竟不過是些浮花浪蕊、庸俗勢利之流。
心中已謹記他的姓名,再容不下旁人。
所謂如花美眷,稍縱即逝。人本該忠實於自己的內心,選擇自己要的感情。
落落此刻只想趕快去見自己的父母,然後赴姜零的約定。
輕輕地掙脫趙飛宇的擁抱,十分清楚地回答道:“我要回家。”
趙飛宇眼圈越來越紅,面對落落的抗拒,也只能報以無奈的微笑:“不如明天再出院。”
“不行。”落落斬釘截鐵地說,頓了一頓,一字一句地回答:“這房間裡,有你們剛才的味道……”
趙飛宇愣了一下,頹然地起身,喃喃道:“我去幫你叫醫生來看看,如果他說可以,那我去幫你辦手續。”
“恩,謝謝。”落落抿著嘴回答。
醫院的走廊很安靜,飛宇的步伐沉重而充滿悲傷,腳步聲在樓道里迴響。
值班醫生辦公室門口裡混合著喘息聲。
飛宇一聽到就知道是娜娜的聲音,沒有得到滿足的娜娜現在正在誰那裡飄飄欲仙呢。
斜眼往裡瞄了一下,就看見娜娜正坐在一個年輕的男醫生身上,那位醫生的腦袋埋在她的柔軟裡。
娜娜咬著自己的下脣,手抓著醫生的腦袋,整個人處於一種極其陶醉的狀態。
飛宇咳嗽一聲,敲敲門。
裡面快樂的男女像嚇了一跳,身體都僵住了。
男人背對著門口,身體也不敢回過來,反而是娜娜,看到是飛宇,很快鎮定了下來。
娜娜笑著說:“呀,是你啊?”
聽到好像是熟人,男人也很快手忙腳亂地把娜娜從他身上放下來。
回過頭來,居然是一個戴著大大黑框眼鏡的小潮男,臉蛋上還帶著未褪去的潮紅。
面對飛宇的打擾,小潮男很有職業道德地微笑:“有什麼事嗎?”
“呃……”飛宇尷尬地指指小潮男的拉鍊。
“哦,不好意思。”小潮男迅速地把拉鍊拉好,伸出手來:“你是娜娜的朋友吧?那大家都是兄弟,我叫邵平,很高興認識你。”
飛宇尷尬地摸摸自己的鼻子,兄弟,虧他想得出那麼貼切的詞語:“林落落醒了。”
娜娜大吃一驚,臉色慘白:“什麼?”
飛宇點點頭。
小潮男誇張地詫異於落落居然沒有任何徵兆的醒來,一把就拉住飛宇的胳膊要往外跑,飛宇的胳膊未能倖免,飛宇頓住不肯走。
小潮男回過頭來,推推眼鏡,好奇地看著飛宇。
飛宇尷尬地說:“請先洗手。”
小潮男訕訕地把手拿開,飛宇的衣袖上赫然一個玉露留下的手掌印……可惜了他的dior新款男式襯衫。
小潮男打著哈哈表示自己是看到飛宇這樣的知音一見如故忘了,堅決表示自己的衛生習慣一向非常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