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是自己變了。
變得再也不能將就。
三天,對於趙飛宇不過是白雲蒼狗的一瞬間,對落落卻是在另一個世界驚心動魄的三年。
在這三年來,落落看慣了生命的易逝和命運的無常,此時的落落,只想好好把握自己的生命。
愛真正愛的人,愛值得愛的人。
雖然不知道對姜零的感覺是否值得,但是剛才娜娜和飛宇糜爛的這一幕,落落就知道,飛宇絕對不是值得自己託付一生的人。
三天,短短的三天,飛宇居然就可以受不住**,可是姜零卻為妲己苦守了三千年。
不是不心痛,縱使不愛,也會失望。
落落和飛宇,也稱得上是青梅竹馬兩小無猜。
在十一歲的時候,單位大院裡搬來了一戶人家,是父親學院特請的教授。
那戶人家有一個男孩,就是趙飛宇。
當趙飛宇頑皮地爬樹從樹上摔下來,擦得到處是傷,落落把他帶到家裡,細心地給他清洗和包紮傷口。
落落自幼喜歡中醫,本以為是有了一個試驗品的用武之地。
沒想到卻給自己惹來了一個纏人鬼。
趙飛宇開始成為林落落同學狂熱的粉絲。
他居然和落落的爸爸挑釁:“林叔叔,以後我一定比你還能把落落照顧得好好的!”
父親忍俊不禁:“你憑什麼呀?”
“憑我喜歡她唄!”小男孩揚著頭:“而且,你會老的!”
父親很欣賞飛宇這份魄力,飛宇的父親更是為自己兒子的膽識自豪,也就縱容了他對落落的糾纏。
因為和落落同歲,趙飛宇順利地進入了落落同一個學校一個班級。
那個時候小班教育沒開始,還有同桌。
於是落落每天用圓規扎那個過了三八線的小男孩。
可是他真的好煩啊,還是每天給自己帶好吃的蛋糕,屁顛顛地幫自己背書包,等自己上下學。
再大一點,中學,因為從腳踏車上摔下來後,再不敢碰那個鐵架子的落落只好每天寄居於趙飛宇的車尾。
那時的趙飛宇已經一下子挺拔成玉樹臨風的英俊少年,穿著白襯衫,笑容如同撕裂的朝陽,引得學校的女生背地裡竊竊私語。
落落晃著兩條細細的腿坐在飛宇的單車後座,吃著各種他買的雪糕或者巧克力,揮舞小拳頭讓他騎快一點。
有時,巧克力會弄在飛宇的襯衫上,像一個笑臉……
考大學填志願,飛宇的分數完全可以去北方讀一所名牌的高校。
但是偏偏要粘著落落:“你就讓我和你報一個學校嘛!”
“唉,我好想學歷史,又想學中醫,怎麼辦?”落落彷彿沒有聽見飛宇的哀求。
飛宇一下把臉伸到對著志願單愁眉苦臉的落落眼前,長長的睫毛撲閃撲閃的:“那你去學歷史,我去學中醫,學會了教你。”
“那可是你說的啊!”落落開心得不得了。
趙飛宇學習比任何一個人都認真,因為每天吃飯和落落不玩魔獸的時候他還要對落落傳道授業解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