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著詭異的紫袍,黑色的長髮只簡單地用紫金冠束起,眼波流轉間連瞳仁也帶著肅殺的殷紫,臉上一如既往地冷漠。
若不是姜零在傷害小樽,落落會覺得他比**漫畫裡的男主角還要誘人。可是,這個長著俊臉的男人卻在惡毒地折磨最單純善良的小樽!
於是林落落看不起他!男人好看並不能成為他打女人的理由!
落落惱怒地瞪著他,憤然道:“快放開小樽!三更半夜跑到女子閨房!信不信我報官抓你!”
“報官?呵呵。”姜零那冰塊一般的臉居然露出了一絲嘲諷的神色:“我倒想看你是讓你的太師父親派官兵抓我?還是叫吳勇緝拿我回鬼界?”
說罷左手五指一緊,“啊-——”小樽登時淒厲地慘叫起來。
落落的臉色比外面的雪還要白。
閻王一把揪著小樽的頭髮,重重地把她甩到牆角,好像是甩一條狗一般。
姜零嘲笑道:“怎麼?太舒服了嗎?叫那麼大聲如果我沒有用結界把這房間封住,估計外面的人都要被你的哭叫聲嚇死了吧?這點疼都受不了,那換成火燒呢?”
小樽的嘴角滲出綠色的血液,可是她不敢哭,她知道這個時候哭泣無疑更會激怒姜零。
落落的臉色愈發難看,感覺自己的心快要跳了出來,她終於明白姜零是為何而來。
可是,把過錯推到小樽身上就能解決問題嗎?她想阻止姜零,又怕小樽受傷更重。
在落落猶豫的時候,姜零左手一動,立刻一叢紫色的鬼火在小樽身上忽地燃燒起來。
“混蛋!”落落再顧不得許多,她直衝過去,想從姜零手上把小樽救回來。
姜零並不阻止,可剛接觸到小樽和她身上的火焰,落落就感受到那樣的疼痛如同硫酸腐蝕一般。
雖然這種鬼火併不會破壞她的肉身,但是落落似乎覺得自己的手就要被燒焦,甚至那種刺痛讓她產生要把手砍下來的感覺。
小樽哭著說:“落落你不要管我了。。。。。。”
姜零輕蔑地用眼角瞟了落落一眼:“螳臂當車,不自量力。”
姜零這麼冷冷地看,彷彿她們的一切痛苦都是罪有應得。
落落並沒有因此停下手裡的動作,她拼命拉扯著光帶,說:“小樽,你堅持住,我馬上就能救你。”
小樽的眼睛現出感激的神色,待要說什麼,卻又說不出口。
小樽知道落落決救不了自己,可也知道,若不讓她這樣做,落落更會心痛。
朋友之間,無力相助的時候,只是陪著她一起痛,一起哭。
落落是凡人,這鬼火的疼痛已經讓她幾乎要暈過去,她緊閉雙目,額頭沁出冷汗,牙齒死死咬住下脣,她沒有打算放棄。
友情,原本就是生死與共。
姜零臉上現出複雜的神色。
終於一揚手收回鬼火和光束,落落和小樽登時跌落在地上。
落落在地上揚起頭,倔強地盯著姜零:“你憑什麼這樣對我們?是欺負我們沒有你法力高強嗎?”